閃婚假少爺後,他空降成豪門上司

第39章 肆意加深這個吻

季小薇怔住了。

那觸感陌生又熟悉,令她下意識僵在原地。

而——下唇忽然襲來更重的吸吮,帶著獨屬於他的冷冽氣息。

隻見程雋眸光中有毫不掩飾的狂狷,他勾起唇看她,肆意地加深這個吻,如入無人之境......

“成均哥,他怎麽......”白若玫憤恨地偏過頭。

時間仿若停滯。

過了許久,意識回籠,季小薇紅著臉推開他。

“你幹嘛!”說出話時,唇周已經微麻。

程雋側頭,聲音痞氣十足:“你先把手,從我皮帶上拿下來。”

季小薇忙抽回手,心虛地在腿側擦了兩下,紅著臉偷瞄程雋。

隻見他瞬間收起侵略性十足的嘴臉,神色淡然地轉向早已看呆了的眾人。

小孩見已無人在意他,哭聲漸息,準備從後排悄悄溜走。

“過來!”程雋厲聲,男孩嚇得一激靈。

“要等我動手?”他的聲音冷酷至極。

小孩邁著小短腿不情願地來到他跟前。

“誰讓你幹的?”小孩支支吾吾。

人群裏竊竊私語聲不斷,白若玫躲到人後。

“最後問一遍,誰讓你幹的?”程雋淩厲的目光看向小男孩,小男孩嚇得踉蹌摔在地上。

“哇~~~”這回是真哭,眼淚鼻涕都下來了。

“漂亮姐姐,穿紅裙子的漂亮姐姐,她給我的泡泡糖嗚嗚嗚~~~叔叔,你打她就不要打我了。”

他指著蹲在角落的白若玫。

白若玫臉色刷白,尷尬地連連擺手。

“小孩子......不懂事,瞎說......”

其他人朝她露出鄙夷的神色。

程雋瞪了她一眼,揪起熊孩子的領子,將人翻了個麵趴在自己腿上。

骨節分明的手舉在半空,瞄準他肉嘟嘟的屁股就要落下——

“別......別打他,算了。”是季小薇。

她纖細的手蓋在熊孩子屁股上。

程雋突然輕嗤一聲,握住她修長的手指,塞進熊孩子的屁股兜裏。

“掏走,都給他掏走,讓他還吃!”

季小薇噗嗤笑起來,原來是在和小孩賭氣。

二十多歲的人了,怎麽還這麽幼稚。

下一秒,她就看到程雋撕開三顆泡泡糖,一拋、一接,全進了他的嘴!

原來......是他自己嘴饞!

兩人回到房間,程雋拿了吹風機給她處理。

明明是粗糲的手,此刻卻輕緩地一點點在她發間撥弄。

“季小薇,你剛才為什麽不解釋?”

“我......”她頓住,眼角又泛起瑩瑩淚光。

程雋眼眉輕掃過她惹人疼惜的臉,立即說:

“你說不過小孩,就要跳泳池自證清白,幼稚,太幼稚!”

心裏本要溢出的酸澀忽然像泄了大半。

她嗔怪地推了他一把。

“少來。剛剛,謝謝你啊!”

說完,忽然意識到有什麽不對。

她謝他的什麽?謝他剛剛他摟她的腰,抓她的手,強勢霸道地吻她的唇......?

臉上再次泛起潮紅,頭頂傳來他的手掌按揉的粗糙觸感,她趕緊岔開話題。

“程雋,你一個少爺,手這麽糙......種過地?”

頭頂上方傳來噗嗤一聲。

程雋攤掌,手指下方四個粗糲的薄繭,那是——日複一日練習搏擊留下的勳章。

他笑笑,想起那些揮拳的過往,“以後告訴你。”

季小薇頗不滿意地撇嘴,“好吧,小氣鬼。”

頭發上的口香糖終於被程雋清理幹淨。

她轉身欲走,突然看見程雋放在洗漱台上的泡泡糖,飛快伸手搶過一粒。

“程雋,你搶小孩的泡泡糖,是覺得搶來的特好吃嗎?”

程雋挑眉,令人害羞的目光直指她微微紅腫的唇,

“好吃——不過,也要看和什麽比。”

季小薇連忙捂住嘴。她就不該問!

好端端的人,就因為幹那個,說話騷成這樣。

她就不信了,難道他上鍾的時候,也這麽說話?

“你好好回答!幹嘛搶小孩的?!”

“你真想知道?”

程雋眸色暗了暗。

“對。”季小薇理直氣壯。

“我小時候,沒吃過糖。”

啊!這怎麽可能呢?

季小薇不敢相信,但見程雋斂起笑意,目光不似作偽,她的心裏竟莫名有些揪著疼。

難怪,他聖誕節會偷吃棉花糖,難怪他辦公室抽屜藏著棒棒糖,難怪他的行為時而幼稚得不行......

原來隻是因為,他心裏住著個從沒被滿足過的小男孩。

她看著他落寞的眼睛:“對不起啊,我之前還誤會你是富二代,原來,你小時候家裏也困難過。”

季小薇語氣顯然有些自責,程雋本想開口解釋,但見她傻乎乎心疼自己的樣子,竟有些無從說起。

隻得輕拍她的肩膀:“沒事......都過去了。”

那個父親對他無比嚴厲的童年、那個羨慕其他小孩吃糖的小小身影,都隻藏在記憶深處。

季小薇抬頭看他:“程雋——都說幸福的童年治愈一生,不幸的童年要用一生來治愈,我想,我現在大概理解你了。”

原來他要去會所當“少爺”,是因為小時候太窮,對掙錢產生了執念,所以要掙很多很多錢,才有安全感。

她一直誤會他是為了求刺激,為了滿足自己那種不可告人的欲望,原來錯的是她!

季小薇看他的眼神十分認真,倒像是宣誓一般。

程雋有些摸不著頭腦。

“走吧。”他指自己咕咕叫的肚子。

“你先理解理解我的胃,它現在餓了。”

兩人朝燒烤區走去。

程雋和孟馳吃了些炭烤和牛,邊吃邊喝了點酒。

季小薇和黎爽比起吃飯,似乎對羊駝更感興趣,兩人各拿一把草料,在比賽草泥馬更喜歡誰。

程雋和孟馳的視線自然而然地追隨著兩人。

孟馳抿唇一笑:“我可從沒見你像現在這樣,眼神追著個女人跑。

“就這麽喜歡?”

程雋:“喜歡什麽?我隻是......喜歡逗她。”

“嗬,那你幾次三番在大家麵前,又是摟又是親的,你流氓啊?”

程雋一時有些失語。

孟馳說的沒錯,他的身體總是先一步做出反應。

情不自禁想靠近她,想在別的男人麵前占有她......這是,怎麽了?

“這些,是身體自發行為,不受我大腦的控製,當然不能稱之為喜歡。”

他解釋。

孟馳嗤笑一聲:“這就更危險了!”

你這是生理性喜歡,是占有欲作祟,你——淪陷了!

“你們,發展到哪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