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婚京圈大佬,心動暗戀有點甜

第8章 兩方交涉得虞則消息

事關兩國外交,傅淮平複心情。

就站在原地一字一句認真瀏覽完合同,在看到有關外交部的幾項條款,目光蹲在英國駐使館的名單上。

沉思片刻,筆尖停留在“陸祈川”二字良久。

最終還是沒有劃掉。

“條款都是公司同外交部那邊溝通確認好的。”傅淮簽好字遞給蒙恩,頓了頓問道:“其餘都沒什麽問題,隻是我個人這邊,對英國駐使館的陸祈川本人有點疑問,想問問他的來曆。”

“我因為阿棠的原因知道些陸祈川的事情,他退伍後,怎麽會進了英國的駐使館?”

“啊,陸祈川這個人我也認識。”

正事一辦完,蒙恩又恢複到吊兒郎當的樣子。

他抓了把金發捋到腦後,不甚在意:“此人五年前來到英國,先是拜訪了駐使館的沈聽白一家,又南北跑了整個英格蘭海峽,說是應重要的人,幫她尋什麽。

沈家駐英十多年,看在沈家的麵子上,女王也幫襯了些。

後來不知道遇見什麽事,他從蘇格蘭高地那邊滿身血回來,之後就再也沒出去,一直留在駐使館裏工作。”

傅淮眉頭緊鎖,“你們就沒懷疑他在尋些什麽?”

看來虞則的處境要比他想的還要糟糕。

當初隻是查到為了穩住虞老將軍的部下,那人將虞則美名其曰保護派出去。

然而虞家敗落已成定局。

他想,英國那邊不可能沒有查到半點消息。

隻不過可能事關機密,表麵在粉飾太平。

蒙恩麵色凝住,至此,他再遲鈍也能猜出陸祈川找的人活著東西,對傅淮而言很重要。

兄弟,實在是對不住了!

來之前女王特意召見他父親,叫父親對他耳提命麵,杜絕回答任何人對英格蘭近些年動向的詢問。

尤其是丟東西的。

國是國,兄弟是兄弟。

蒙恩並沒有隱瞞眼中的為難,而後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傅淮,原諒我不能告訴你。如果這件事真的對你很重要,那麽,也隻有女王才敢回答你。”

“至於陸祈川······不少人都很欣賞他的醫術同智謀,你要當心。”

“他可是自願申請來這裏參加這個合作,據我所知,他用的理由是需要見一個故人。”

聰明人打交道,說話總是留一線。

傅淮點頭,“謝了。晚上也不必去外麵,知曉你的口味,來家裏吃吧,我親自下廚。”

他僅憑這一句話,頓時讓蒙恩舍棄裝作的沉穩模樣。

整個人頓時又容光煥發起來。

“Oh——傅淮,時隔多年,我仍然忘不了你做出的飯菜,上帝啊,那可真是世間難得的美味!”

傅淮笑了笑,給家裏阿姨打了電話。

而後又小心翼翼,反複編輯信息,最後發了出去。

“叮咚。”

手機特殊鈴聲讓虞棠晚抬起頭。

勉強推開桌上驟增的一堆文件,將手機拿在手中,遲疑點開微信。

——果真是傅淮。

“誰啊?”徐夢幫她把整理好的文件歸納起來,見好友難得猶豫的神色輕笑,“不會是心上人吧晚晚,那可真是稀奇了!”

她說著就要往前湊。

虞棠晚忙關機,梗著脖子心虛:“你不要胡說!”

她耳尖通紅,壓下心跳反駁:“我哪有什麽心上人。”

心上人沒有,冤家倒是有一個。

還是時時刻刻不給好臉色的冤家!

徐夢見她不想說,也不逼。反正有的是時間磨,別人不知道,她可是知道之前這死丫頭的手機殼裏麵,有個穿白襯衫的證件照。

虞棠晚緩過來,就見徐夢嘿嘿直笑。

忍不住扶額,看來又是腦補一場大戲。

今日出盡了風頭,同事都來噓寒問暖了一番,等下班後,虞棠晚才有空看了消息。

【今天晚上早點回家,我請了蒙恩來家裏吃飯,我下廚。】

虞棠晚:“你倒是對個男人好得很。”

她頭也不抬進電梯,嘟囔完又恨恨道:“對男人比對我還要殷勤,性取向變了我都信!怪不得最近越來越冷淡······”

氣得她用力關上手機。

抬起頭,快速劃過熟悉的西裝麵料和一雙大長腿,很是晃眼。

她很清楚每一個肌肉線條。

也再清楚不過是誰的···

完了!

她瞬間捂住嘴,轉過身要往電梯門外跑。

下一秒卻被傅淮提起後領,隻見他伸長胳膊。

虞棠晚下意識閉緊雙眼,完蛋,男人最忌諱被女人說不行。

傅淮這麽記仇又小心眼的人,該不會要當著他秘書的麵打自己吧?

隻聽見原本要到達一樓的電梯突然打開,她忍不住偷偷瞄了眼。

傅淮對周赫道了句“把車看出來在樓下等著。”

他說完的瞬間,虞棠晚頓時感到脖頸一緊。

而腿彎被一雙滾燙的鐵臂托起,整個人都升到半空。

“啊!”

她被嚇到驚出聲。

傅淮往下淡淡看了眼,大步邁進無人的步梯。

關上門就將人雙手反絞按在牆上堵住唇。

虞棠晚來不及出聲,便被吻得雙眼憋出淚花。

肺部的空氣越來越少,唇肉又被男人咬得酸疼。整個人就像是被藤條狠狠圍住,鞭撻了一番。

獲得自由的時候,她的唇角也不由垂涎一縷銀絲。

她感覺到之後,羞恥難當。

狠狠推開同樣氣息不穩的傅淮,“你是狗嗎?!見人就咬!我剛才差點都沒呼吸上來,你存心看我不順眼是不是?”

傅淮暗下雙眼,攔住她要擦拭的手。

低頭就將她唇邊的銀絲含入口中,湊到她耳邊親密蹭著,“阿棠這是反咬一口。是你先質疑我的技術,你也不想想,是誰每次在**沒一小時就哭成了小花貓。”

他又趕在她發難前訴苦:“何況我近段時間被你冷著,如何就算作不行了?”

虞棠晚瞪大眼,不可置信指著他。

“你你你,不要胡言亂語好不好?我冷著你是一回事,你行不行怎麽跟我扯上了關係!我隻是隨口一說,你大可找別人試試,幹什麽信了又把鍋扣我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