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發現傅淮的秘密
傅淮舔了舔唇。
十分滿意。
“你說的對,都是我的錯。”
他說完垂頭,試探伸出手握緊柔軟的小手。
“我先送你回家休息,吃完飯我再和你好好解釋好不好?”
虞棠晚瞅了一眼他。
立刻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麽,“那就再給你一次機會。”
“好!好!解!釋!”
除了跟蹤,他們之間的問題有很多。
虞棠晚之前一直能感覺到,他們並不想真正的夫妻。
平時不會交流,也不會打開心房和對方說些什麽。
有的也隻有那檔子事聯係著兩個全然不交涉的人。
這不是她想要的婚姻。
最初她答應,最終目的,也是能夠修複兩人的感情。可捫心自問,虞棠晚現在非常懷疑,他們之間究竟還有沒有一絲感情存在。
這些話虞棠晚試圖和傅淮吐露過。
可得到的回應,永遠是他的冷處理。
每一次,他都覺得工作永遠比她的感受還重要,所以直到現在,她也不敢說他有在意過自己。
回家的路不長,但虞棠晚卻總覺得度日如年。
在樓梯口還吻她如同猛獸的人,轉眼間,同坐在後座。
冷的卻像珠穆朗瑪峰的頂峰。
“到了。”司機提醒。
傅淮點頭,領著司機買來的兩大袋食材進門。
虞棠晚捂緊大衣,盯著他越走越遠的背影,突然覺得更冷。
什麽東西。
太矯情了!
她跺了跺腳跟上,卻被司機喊住。
“夫人!”
她扭頭看過去,司機撓撓頭老實笑道:“今天的菜傅總特意交代了許多您愛吃的,還有之前每次帶回來的小蛋糕,其實不是正巧路過我給您帶的。
我感謝您一年前給了我這份工作,但我確實不知道您喜歡吃什麽。
所以每次都是傅總親自去買的蛋糕,讓我稱是自己給您買的。”
虞棠晚想到每次被傅淮搞到快抑鬱的時候。
送到跟前不重樣的喜愛甜點,樣樣不重樣,卻都是自己當時最喜歡的口味。
“你說的都是真的?”
司機忙點頭,“絕對都是真的夫人,我這邊還拍了不少傅總提著蛋糕的照片呢!”
他趕忙又道:“夫人別誤會,我沒有偷拍癖。隻是看多了傅總默默幹的事,總不叫你知道。
聯想到您每次主動親近傅總都會露出失望的表情,所以想保存下來,給您看而已。”
虞棠晚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腦子裏全被一句話塞滿———傅淮在私下很關心自己?
但為什麽要瞞著她!
悶騷。
虞棠晚接收到照片,愣愣走進。
看著廚房內忙碌的身影,忍不住感歎。
如果司機說的都是真的。
傅淮,誰能悶騷得過你啊!
想到這些,虞棠晚忍不住“撲哧”笑出聲。
傅淮看過來,抿唇的樣子配上他那淩厲的線條,很是冷峻。
然而印象一旦出現,便消除不了。
虞棠晚想到他內心自以為自己很酷,都要笑成一朵花了。
“哈哈哈哈哈!”
傅淮收勺裝盤,看她笑得開懷,也忍不住眉目柔和。
抿唇不語遮住上揚的唇角。
“什麽事情這麽好笑。”
虞棠晚故作高冷,內心因為他不經意露出的柔和竊喜。
她扯了扯他腰間係著的花色小豬圍裙,笑得溫柔,“我是笑你穿這個圍裙,有一種狼外婆麵容慈和做飯的喜感。”
傅淮挑眉,改為一隻手端著熱氣騰騰的可樂雞翅。
另一隻手牽著她走到桌前,將盤子放到中間。
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人抱到飯桌一旁的櫃子上。
虞棠晚還未來得及驚呼,就被他堵住唇,反複吮吸。雙手甚至被引到摟住窄而有力的腰身,就在他大手的包裹下慢條斯理解開圍裙。
用來放藏畫的櫃子並不矮。
坐在上麵,虞棠晚需要低頭,才能對上他那雙愉悅暗潮湧動的雙眼。
她換緩了會,踢了他一腳,“起開,待會蒙恩會撞見。”
她喜歡極了他的主動。
但顯然現在不可以。
在她拒絕的那一秒,傅淮又恢複了之前的冰塊臉。
虞棠晚對他精妙絕倫的變臉藝術很是欽佩。
這時,門鈴響了。
她臉上有一絲慌亂,立馬就咬跳下去。
傅淮壓下體內的衝動,他已經很久沒有和她親近了。
門鈴催命似的傳進來,早知道不用蒙恩來當緩和劑也能靠近她。
他絕對不會今晚讓蒙恩來家裏吃飯。
這個想法在打開門後,透過表情讓人一眼看出。
蒙恩和他私交甚篤,笑罵:“傅淮啊傅淮,你可真是重色輕友!”
他勾唇大搖大擺進去,走到桌前,虞棠晚正端著最後一盤菜過來,笑著對他打招呼,“蒙恩,快坐。”
蒙恩揚起十分燦爛的笑容。
他毫不客氣落座,期間一點都沒把自己當外人。
吃完飯,虞棠晚同他聊著項目的詳細流程,和一些注意事項。
他們都認為需要盡早去南城。
畢竟是作為東道主,要提前了解南城那邊的風俗人文,才能更好地招待歐盟來的負責人。
蒙恩得意洋洋道:“傅淮,怎麽樣。是不是弟妹還沒走,你就已經開始舍不得了?
你要是答應再請我吃五頓飯,我就隔三差五給你拍幾張弟妹的照片,讓你聊表相思如何?”
虞棠晚作為打趣的人物之一,脖頸以上迅速紅了起來。
故而聽到傅淮的回答還有些迷迷糊糊的。
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不勞煩。”傅淮扣上領口的第一個扣子,勾唇道:“我會陪她一塊去。”
若他不去,豈不是白白給陸祈川機會。
他絕對不會允許。
“哦呦。”蒙恩哈哈哈大笑,“這下好了,你是真栽倒在弟妹身上了。”
他轉而道:“不過奉勸你瞞著些家裏人,畢竟傅家人這幾年,可沒少往你身邊放釘子。”
虞棠晚反應過來,擰眉看向傅淮。
“老宅那邊有安排人在你身邊監視你?”她想到偏心眼的傅母,語氣有些不好,“你從來都沒跟我說過。”
“是不是林清然?”
傅淮拍了拍她的手,“不是什麽大事,一年來已經除去不少。至於林清然,我另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