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還能這樣？
自從接觸玄學以來，戚望舒憑著超出常人的天賦，就算再什麽棘手的難題也能輕鬆解決，可這次張芳菲的事，卻讓她第一次感覺到了什麽叫做“有心無力”。
這件事讓她鬱悶了好幾天，直到季婷出現。
“小舒姐，你怎麽了？”
季婷一進門就察覺到她的情緒不是很高，這幾天她一直在季家和醫院之間來回跑，都沒時間來找戚望舒聊天，難道她不在的時候發生了什麽事？
“沒什麽。”戚望舒搖搖頭，不想再提那件事，“你那邊都忙完了嗎？”
見她不想說，季婷也就識趣地不問了，“算是吧，我小舅舅最近都在醫院裏配合治療，也沒有亂七八糟的女人再找上門兒來鬧事了，總算能消停一陣子。”
“那就好！”
突然間冷場是季婷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的，她跟戚望舒認識這麽長時間，每次湊到一起都是說不完的話，現在一下子沒話說了，讓她感到了一股危機感。
“小舒姐，要不然你還是跟我說說吧。”想了想，她試探著提議道，“有什麽事總憋在心裏也不好，萬一憋出什麽毛病來可怎麽辦？你說對不對？”
戚望舒被她這麽直白的話逗笑了，“其實也沒什麽，就是遇到了一件棘手的事情不知道該怎麽解決才好。”
“什麽事？”季婷好奇地問道。
戚望舒把張芳菲的事簡單跟她說了，“你是沒看到，那小姑娘才十五六歲的樣子，本來應該是最天真爛漫的年紀，結果卻……”
她的話沒有說完，不過季婷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確實挺可惜的，不過人這一輩子誰也不知道會遇到什麽事情，隻能怪她的運氣太差了，小小年紀就要遭遇這種事。”
“其實我還有一個辦法，就是這麽做了之後，她很有可能就不是她了。”戚望舒歎了口氣，這也是她幾天來一直在糾結這件事的原因。
“什麽意思？”季婷沒有聽懂，“什麽叫‘她可能就不是她了’？”
戚望舒用盡量通俗的語言跟她解釋了一下，“這種辦法叫做‘補魂’，經過補魂之後，她魂魄裏一大半都是別人的，所以她到底還會不會是以前的那個她，可能連她自己都說不清楚。”
“還能這樣？”季婷聽得嘴巴都快要合不上了。
戚望舒點點頭，“我不確定芳語姐能不能接受這個結果，所以並沒有告訴她這個辦法，或許比起一個陌生人，她更希望妹妹保持現在的樣子？”
“也不一定哦！”季婷卻持有跟她不同的意見，“你剛才不是也說了，芳語姐這五年來想了很多辦法救她妹妹嗎？那她肯定是不希望妹妹一輩子都這樣的。”
頓了一頓，她又繼續說道：“雖然補魂之後可能會變成另外一個人，但比起說什麽做什麽都沒有反應的‘洋娃娃’，還是活蹦亂跳的人更容易被接受吧。”
她這麽說似乎也有道理，戚望舒不由陷入了沉思。
“要我說啊，小舒姐你就是太善良了。”季婷拖著下巴歎了口氣，“其實這個選擇不應該由你來做，而是應該讓芳語姐自己決定，她如果想要現在的妹妹，那就繼續維持現狀，如果想要一個活蹦亂跳有人氣兒的‘妹妹’，就可以接受補魂，多簡單！”
戚望舒被她輕鬆的語氣逗笑了，“這樣也隻是對你我來說比較簡單吧？”
“這倒是！”季婷讚成地點點頭，“可是沒辦法，誰叫我們是外人呢？我們隻要操好自己的心就行了，別人的心讓他們自己去操吧。”
“行，回頭我找機會跟芳語姐提一下，看看她是什麽想法？”
“這就對了嘛！”
在季婷的勸解下，戚望舒終於放下了壓在心裏的一塊兒石頭，但是她很快又想起另外一件事：“對了，有件事我忘了告訴你。”
“嗯？什麽事？”季婷疑惑地看著她。
“婆婆知道你的身份了。”
“什麽？”季婷驚得一下子從沙發上彈了起來，“這是什麽時候的事？”
“我們一起吃飯的那天。”
季婷更加吃驚了，“怎麽會？那天不是一切都很正常嗎？而且傅夫人對我也挺好的，怎麽會……”
“你畢竟幫過她，婆婆不是那種不體麵的人。”
聽到這話，季婷突然間安靜了下來。
“怎麽，嚇到了？”戚望舒用手戳著她的臉問道。
季婷神情呆滯地把目光轉向她，過了好一會兒才像夢遊似的問了一句：“我是不是完了？”
“噗！”戚望舒被她的模樣逗得忍俊不禁，“為什麽這麽說？”
季婷歎了口氣，“你想想看啊，傅夫人知道了我的身份，肯定會懷疑我當初是故意接近她，要是這樣的話，她對我的印象不是就會變得很差？本來他們家就不同意我跟明軒的事，現在恐怕更要反對了。”
“沒有的事。”見她真的開始難過了，戚望舒連忙摟著她的肩膀安慰道，“我都幫你解釋清楚了，她也就是氣我亂給你出主意，對你本人並沒有什麽壞印象。”
“真的嗎？”季婷半信半疑地看著她。
“騙你幹什麽？”
季婷反複跟戚望舒確認過好幾次，才總算相信她不是在哄自己開心，“這次讓你幫我背鍋了，以後要是再有其他什麽背鍋的事，你記得告訴我一聲。”
“行！”戚望舒爽快地答應了，“不過你們到底是怎麽打算的？就這麽一直拖下去？”
“不然還能怎麽樣？”季婷托著下巴歎氣，“你也知道明軒的身份本來就挺那個的，要是我們訂婚的時候，傅家完全沒有人到場，不是等著被人看笑話嗎？”
戚望舒糾正她道：“也不是完全沒有，我可以拉著明博一起出席。”
“還是不要了，萬一因為我們的事，讓你和傅大哥也遭了老爺子的嫌棄，我們就更罪過了。”季婷搖搖頭，“反正我現在也想開了，就這麽拖著唄，要是哪天我突然喜歡上別人，事情就更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