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傻的愛,悄悄的流

第九章 有愛就有痛(2)

流失的青春,流逝的愛

知了在樹上唱著單調的音符享受著它短暫的夏天,高二的教室裏無休止的測驗考試鋪天蓋地的試卷繃緊的的神經堆積如山的資料,牆上掛滿了有則改之無則加勉的名人名言愛因斯坦無奈的盯著力爭向他看齊的莘莘學子。這裏是沒有硝煙的戰場,連空氣中都彌漫著煩躁,我厭倦宿舍—食堂—教室三點一線的單調,我貪玩的心像滿園的春色關也關不住。

“誰放的石榴?”香木四下一看,見付梓微笑著。香木熟悉付梓是在語文課試卷評析時,付梓給“笑問客從何處來”對的下句“就說我還沒回來”令四座叫絕哄堂大笑。

付梓放在桌洞裏的石榴讓火紅的柿子失掉了顏色,讓香甜的蘋果失掉了味道,付梓的出現給香木本不喜歡的枯燥學習生活帶來了些許的色彩。香木知道這次自己逃不掉了, 在別人埋頭苦讀緊張備戰的時刻,付梓和香木一起談論金庸和武俠,一起騎車徜徉在大街小巷,。付梓瀟灑地騎車載著嬌柔的香木去看夕陽,香木會對著西天的晚霞感慨青藏高原是美麗彩霞的最後歸宿。

一天,香木一進教室,就聽見輕舞說“你知道嗎,付梓出事了。”同學們看她的眼神也不一樣了,香木納悶道出事,出什麽事?她在座位上坐下問和付梓同一宿舍的誠子,誠子就遮遮掩掩地告訴她“付梓偷東西被抓了,太多的細節我也不清楚。”“那他人呢?”香木問,“走了”就這樣沒給香木頂點留言,付梓就離開了。

香木覺的付梓不會不給她任何解釋,她勸慰自己會回來的等事情過去付梓會回來了。香木又埋怨付梓不給她任何解釋連事情的真相都瞞著她一個人,香木就寫日記把對付梓的思念怨恨和牽掛都付諸於紙上一篇心血一篇淚的記著寫著,把日記本當作沉默不語的付梓。

在這樣的情感折磨中香木收到一封信,信是寄到村裏的小學由老師送到家裏的,信裏滿篇的哀怨和指責甚至連名都不屑署,但從信的文采的措辭香木認為這是付梓寫的信,可滿篇香木也看不明白的話又怎麽解釋呢?“管它呢”

香木說,“我獨自承擔了那麽多,你卻寫這樣一封莫名其妙的信給我,先臭罵一頓。”就這樣,香木犯了壞脾氣,把信從頭到尾加了批注言辭激昂狠毒,把信郵了回去。香木心中的惡氣出了,就再沒把這封信的風波放在心上,因此事對付梓的思念也淡了些。

下晚自習後,香木和女友們都沒回悶熱的宿舍,在校園裏溜達。“香木,有人找你,在學校大門口!”是萍在喊,“快去,快去”女友梅催我,“是付梓吧”。香木一驚向校門口跑去,昏暗的燈光下站著一個人像付梓可不是,香木朝思暮想不會認錯了人。香木問“誰找我?”來人也有些迷茫反問“你是香木?”香木再次認真打量了來人一番說我不認識你。來人是和香木相仿年紀的青年長的也俊秀,他開始說話說那封信是他寫的,他收到回信從打工的城市回來連家沒回先去了香木村委會問清地址跑了三十裏夜路來找香木,結果是他不認識香木香木也不認識他。

“要是付梓也能像他,哎……”香木長長歎了口氣,看來對方也是為情所困。香木就把村裏還有一個女孩和她重名情況和他所說相符,而此香木非彼香木,這次相見是因為一封寄錯的信和會錯了意的兩個為愛情所困的長相思的有情人間美麗的邂逅。來人失望的走了,晚上沒車他還要步行回三十裏以外的家,香木還在被來人的摯愛所感動,依舊在想“付梓怎麽就不這樣呢”?,對付梓的思念又淡了些。

如悄悄的走如香木預料的那樣,付梓在一個傍晚來找香木了。香木把那本陪她度過煎熬的日記帶在身上,想拿給付梓看,讓他明白自己所有的心痛所有的相思,讓他理解自己為什麽不喜歡音樂卻喜歡“你在他鄉還好嗎”,讓他知道自己所有的愛皆因恨而生。

倆人再次徜徉在熟悉的大街小巷,香木滔滔不決的訴說,沒有在意付梓的沉默也沒有追問欠她的解釋,是啊,付梓又回來了解釋還有什麽重要呢?等香木說累了停下了,付梓慢慢道:“香木,你說的那些我也經曆過所以我理解感同身受,一切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要努把一力抓緊複習,等你考上大學了,我就來接你。”香木想把日記送給付梓,卻怎麽也找不著,不知遺失在哪裏了。

送走了付梓,香木開始了“頭懸梁,錐刺骨”般的苦讀,整日俯身與書山學海中和同學們一起迎戰高考,比別人經曆的多也就比別人更懂得珍惜更懂得付出。香木接到了專科學校通知書的時候,才悟出付梓的用心良苦,也明白付梓不會來接她了。

香木去上了那所不錯的大學,她動用了所有的同學關係尋找付梓,她要對付梓當麵說一些從未說過的話問付梓是否還記得他們的約定。幾天後,梅來信說付梓上了電大,給了香木確切的地址,梅還在信中祝福香木說向慕讓她對愛情有了信心。

五一放假舍友們都旅遊去了,香木兜裏也揣著一張車票沒和任何人說來到了付梓就讀的城市。香木出現在付梓眼前時,學生幹部的付梓正張羅著班集體出遊,對香木的出現吃驚又表現的很客氣就像招待多年不曾見麵的老朋友。

香木準備好的話不想說了也沒有必要說了,換了生活環境的付梓和自己一樣,把經曆的事看得風清雲淡,人要不停的長大就不停的遺忘,就像香木和付梓假裝遺忘了的約定。

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回到學校,香木沒來由的大哭了一場,從此心中了無牽掛。

愛情,是一枚郵票

曾驚訝於自己的無知,認為憂傷總會淡去。

已經不知過去了幾個夜晚,風總是把自己鎖在幽暗的酒吧。酒吧是安靜的,這家酒吧的老板,從來不曾放過一首音樂,隻有偶爾的一兩陣哄笑聲,能把風從烈酒的迷糊中喚醒,有時候他也會迷茫地向發出聲音的角落望去,但眼神終究是毫無知覺,就算是有看到什麽也沒有一點反應。等到第二天,酒吧的服務員總會在八點準時將他叫醒。

今天卻是沒有叫,因為是星期六,但是他醒來的格外早。酒吧裏早已沒有了其他的客人,隻剩下一個服務員正在耐心地擦洗著地板。他看了一下時間,七點三十五分,他就不由得嘴角咧出微笑:是啊,就是在這個時間,婷就是在這個時間第一次出現在他麵前的。

半年前,還是在這個時間,還是在這家酒吧,她正在這裏輕輕地抽泣,而他正好也從醉夢中醒來。看到一個女孩子哭得挺傷心,他於是忍不住上前搭訕。她卻是不理不睬,反而哭得更加悲傷,但終究好像是不忍拂了他的好意,漸漸地就與他熟悉了。後來,兩個人總是同時來到這家酒吧,而且坐到了一起,喝酒的時候也是你先喝一口,我跟著抿一嘴,有時候相視一笑,有時候呆呆對視,但誰也不願意打破這種僵局,也從來不曾向對方打聽什麽。

直到終於有一個星期天,他們從酒吧裏出來,女孩就跟在他的身後,他前麵走,她就在後麵跟著,一直跟到了他的宿舍。他的宿舍是單身公寓,是他臨時租賃的住處,公寓裏沒有多少擺設,隻有一台電腦,加上一個簡易的衣櫃,除此之外就是一張桌子和一些需要的辦公物品。

女孩終於開口了,從她的嘴裏得知,原來她是台灣一個老板的情人,這一段時間台灣老板回台灣去了,據說是經濟危機讓他已經變成了一個窮光蛋,隻是,台灣老板臨走的時候,不知用什麽手段,竟然把他以前送給她的一套房子和一間店麵給抵押給了銀行,因此現在,她隻剩下存折裏的那些錢了。

聽到這裏風似乎有點猶豫,對於這種女子,風以前是斷然不會喜歡的,但女孩已經跟他認識很久了,現在聽著這個故事從她嘴裏說出來,風竟然一點也沒有感到厭惡,反而因為看到她一邊說著一邊流淚,卻心疼地不斷遞上紙巾,而為了安慰她,風也不禁說出了自己的心事:

原來,風也有一個初戀的女子,名叫蘭。蘭長得極美,當執著的風終於追得美人歸的時候,周圍的同事無不羨慕他們的郎才女貌。隻是,當風牽著戀人的手站在未來的準嶽父麵前的時候,準嶽父卻冷冷地甩給他一句話:等房子買好了,我就把女兒嫁過去。

風卻知道這句話的含量,他是從農村出來的,現在在一家軟件公司上班,雖然工資也有四千多,但與該城市的房價比起來,卻實在顯得微不足道。而他的父親,一個臉朝黃土背朝天的農民,已經早因為他的大學費用而欠下了一屁股的債,別說想再從家裏討點錢,恐怕他的父親,比他更寄希望於他的那點顯得微不足道的工資了。因此不久前,蘭終究是忍不了家裏人對她的狂轟亂炸,還是很委婉地與他提出分手了。

風自然無話可說,於是就有了酒吧裏的故事。

現在,一個是哭得楚楚可憐的怨女,一個是沉浸在痛苦回憶中的情種。公寓裏很熱,是因為沒有裝空調的緣故,一台舊吊扇卻是裝在床的上頭,轉起來聲音還吱吱作響,似乎正精疲力竭地哀嚎著。那女孩熱得不行,索性離開椅子,坐到了床沿上。風看過去,女孩那張白皙而又漂亮的臉蛋,此時正熱得紅撲撲的,因為昨晚的酒勁還未完全過去,風就索性借著酒勁,壯著膽子一言不語地看她。那女孩卻是不怕,一雙閃亮清澈的明目,也緊緊地鎖住風的眼神不放。

許久,終是風首先忍不住,過去抓起了女孩的手,女孩卻是噗哧一笑,反而把他拉倒在**,更是進一步趴到了他的身上……

“先生,要不要再來點什麽?”

這時候一個服務員走了過來,打斷他的思緒,他就說幫忙送一杯水過來,他頭有點痛,

於是在接下來的幾個月裏,他們不再去酒吧了,當然,女孩後來索性搬了過來與他同住。這是個極具女人味的女孩,在與她一起同居的日子裏,風才真正感覺到作為一個男人的樂趣,想起與以前女友一起**的場麵,風就不禁啞然失笑:“那簡直就是暴殄了天物”。因此有時候,當這個新的女孩與他一起翻龍倒鳳的時候,他就不禁會冒出一兩個荒唐的幻想出來——要是,現在的這個她是“她”該有多好。於是甚至有些時候,當那洶湧澎湃的快感呼嘯而至的時候,他就不禁閉上雙眼,腦子裏也早已把身下的這個女子當作了他以前的蘭……

“先生,你的水。”

服務員給他送來了一杯水。

接過服務員端過來的水,風結束了自己的思緒。“該走的,總是要走。”他不住地喃喃自語,“都走了……都走了……都走也好!”

原來,又是在不久之前,在一個雨天的黃昏,當他從公司裏下班回來的時候,卻看到桌子上放著一張紙條,上麵寫著並不端正的字:

親愛的風,請別驚訝,我已經走了,你也知道,我們終是成不了一對,與其將來我們會麵對痛苦的後悔,不如現在就早一步分手。我們在一起的日子裏,你帶給了我很多的慰籍,雖然我知道你也很喜歡我,但是你的舉止卻能讓我猜到,即使是我們最親密的時候,你仍然忘不了你以前的女友。

當你看到這張紙條的時候,我已經在去往台灣的路上,那個以前的台灣老板,聽說他又發財了,而且,他這一次說已經同在台灣的妻子離了婚,準備要娶我為妻了。這片紙下有一張銀行卡,裏麵存著我的全部家當,大約有一百萬多,你去取了買一套房子吧,因為我想,也許你有了房子,你還可以把你以前的女朋友追回來。而這一百萬對我來說卻毫無意義,那台灣老板既然要叫我回去,肯定又會給我不知道的多少個一百萬。

另外,希望你繼續租賃這間單身公寓,它留給了我最美好的回憶,我帶走了一把它的鑰匙,以後如果有機會,我一定會回來看望它的,看到它,就像看到你一樣。

愛你的婷留字

現在這張銀行卡就在風的口袋裏,風想到這裏,不禁把它從口袋裏取了出來,在昏暗的燈光下,這張裏麵存著不止一百萬的銀行卡一點也不閃亮,風卻是覺得狠狠地刺痛著他的眼睛。

從酒吧裏出來,不知道是不是酒勁的緣故,風仍然是茫然若失,他漫無目的地往前走著,一路上胡思亂想:

其實自從婷這個女子離開他後,他反而不想以前的女友了。愛情真是奇怪,當你得到它的時候,卻一點也不懂得珍惜,反而是在失去以後才感覺到它的沉重,並通過時間的洗禮反而顯得越加深沉。雖然他通過朋友的嘴也知道蘭至今還沒有找到合適的對象,但他自從婷去了台灣以後,卻沒有一點要與她聯係的念頭。

“有了房子,你還可以把你以前的女朋友追回來。”風記得婷留下的紙條裏有這麽一句話,想到這裏,風不禁又掏出了那張銀行卡。“可是,我寧願不要那房子!”風忽然咆哮起來,“你知道嗎?婷,我現在隻想著你,我隻要你!”

原來,已經走到了一座橋上,早晨的微風徐徐地吹刮著風的腦袋,把他吹得有點清醒過來。現在,他的腳下是寬**的員當湖,而他的手裏正捏著那張銀行卡。他忽然覺得自己有點髒:這是一個女子用自己的身體換來的,而他竟然想著要用它去換回另一個女子的愛。

“不,我隻要你,婷,我隻要你!”他繼續咆哮著,忽然仇恨起自己來,繼而把怨氣轉移到了手裏的這張銀行卡上,他忽然想清楚了,於是用力一甩,那張輕薄的銀行卡,在風中輕盈地劃了一條弧線後就墜入了渾濁的員當湖。看著它落入湖中,風忽然感覺到全身無比的輕鬆。

“隻是,我的婷呢?她此刻又在哪裏?”風不禁呢喃自語。

忽然,一雙手從背後伸了過來,緊緊地抱住了他,風猛地一驚,原來他看著眼前的員當湖發呆,竟感覺不到旁邊有人存在,他回頭一看,卻不是他的婷又是誰,他滿懷感概,眼淚不禁嘩嘩流下,又不知道要說什麽話才好,很久,才哽咽著問:

“你還沒走嗎?你不是說已經走了!”

婷也是滿眼淚水,回答得很小聲:

“我有點不放心,怕你不要我的錢,想不到竟是真的!”

員當湖的風,快樂地圍繞著一對身無分文的幸福的情侶。

愛情,就像是一枚郵票,今天從這裏寄出去了,總有一天,會讓對方收到。

童話,一起寫我們結局

初三時,一個很花心的男孩看上了一個不起眼的女孩,想表白,卻說不出口,他怕被那個女孩拒絕。於是他偷偷的在那個女孩筆記本上寫下,我愛你,請接受我!而那個女孩轉天卻沒有接受,她怕這個男孩玩玩而已!過了幾天後,男孩偶然在電話中得知,那個女孩默默的愛了你三年。當男孩知道後,痛苦的滴下了眼淚,在一個狂風大雨之既,雨水肆虐的衝刷在男孩的臉上,男孩默默在心裏發誓我一定要決心愛她一輩子。

從初中到大學,雖不在一個學校彼此的心還在牽掛對方。在大學期間,男孩組織了一個聚會,那就是去富士山。在櫻桃花的映襯下,清晨陽光照在女孩臉上,漂亮極了。男孩默默的看著女孩說,大學畢業後嫁給我吧,好嗎?女孩深情的點了點頭,在富士山的最高處,望著日出。兩個人擁抱在了一起。

大四即將畢業的時候,男孩發現女孩越來越心不在焉,經常丟三落四,學習也開始跟不上了。有一天男孩約女孩看電影,男孩等了許久,女孩都沒有來。而轉天男孩問女孩昨天你怎麽沒有去呢,女孩缺忘記了。日子一天一天過去了女孩的健忘越來越厲害了,於是男孩與女孩的父母一同來到醫院,在做完檢查後,醫生主動與女孩父母談話,醫生跟女孩的父母說,女孩都了一種疾病,現在醫學上沒有辦法醫治,記憶的盡頭,就是死亡。父母聽完,完全哭成了淚人。

在女孩即將失去記憶之前,男孩想自己寫一首歌曲送給女孩,可是想了許久才把歌曲的名字想出來了,這首歌曲就叫童話吧,可是歌詞怎麽寫呢?在男孩絞盡腦汁的時候,女孩來到旁邊了,並且女孩知道了男孩的意圖,讓我來幫你寫吧。男孩說,好的。在女孩的配合之下這首歌曲終於在兩個星期寫出來了,男孩寫了歌曲中間部分,“我願變成童話裏,你愛的那個天使,張開雙手,保護你”

女孩則寫了歌曲後半部分,“幸福和快樂是結局”由於時間的流失,女孩的記憶越來越差,有時歌曲的詞都掌握不好,於是男孩每天都在女孩耳邊,唱很多變。

時間在一點一滴流逝,而女孩的生命也在一點一滴縮短,終於女孩被迫退了學,生活不能自理,就連她的大學夢都沒有堅持到最後,女孩在家裏,不出門,整天憋在屋子裏,連最熟悉的朋友,和家人都不想見,女孩知道,自己的記憶越來越差,女孩最怕是忘記了男孩一舉一動,於是她每天都看一遍以前和男孩所有照片,唱和男孩一起寫的童話,就這樣在女孩刻苦的努力下,女孩沒有忘記她最愛的人。每天放學,男孩都會往女孩家裏跑,照顧她,陪她一起數星星,一起看月亮,一起唱著彼此創作的歌曲。女孩的父母看見了男孩的舉動,又哭成了淚人,他們把男孩拉了出來用微顫的語音說,謝謝你,照顧我們家閨女這麽久,可是你這麽做會耽誤你的幸福,而且這種病是不能痊愈的,很感謝你,很感謝你,求求你,走吧,我們不想看你這樣難過下去。這時候,男孩一直低頭,不想讓女孩父母看見自己在流淚,用堅硬的語氣說,我會照顧她一輩子的,哪怕在生命的最後一刻我也會讓她記住,我愛你!

終於有一天,女孩的病情惡化了,臥床不起了,而這時候正趕上男孩學校舉行畢業典禮,而男孩的節目就是用鋼琴彈奏這首童話,男孩特別希望女孩能來到現在,而這首歌,也是男孩特意準備的,而女孩的病情嚴重了,無奈之下男孩拿起自己的手機,往女孩家跑,我心如刀絞,輕輕的呼喚她,我是··,我是你男朋友,我愛你。等我畢業結束之後,我們就結婚,好不好。女孩沒有任何反應但我起身的時候,她緊緊抓住我的雙手,微顫的說,去吧我會等你回來的。男孩把手機隔在女孩手裏說,我一直回保持跟你通話,你一定要堅持,堅持我回來,在電話裏聽我隻給你一個人彈的童話。男孩飛快的跑到了學校,他要求第一個節目,導演知道事情的事出後,同意了,他流著眼淚表演著,在歌曲結尾處,女孩竭盡全力說了一句,加油,我們要一起寫我們的結局。然後女孩閉上了眼睛,男孩表演完以後,用最快速度趕到了女孩家裏,女孩在**靜靜的躺著,正當男孩呼喚她的時候,從女孩眼睛留下了一滴眼淚,停止了呼吸。男孩撕心裂肺的呼喚,最終沒有喚醒女孩的沉睡,男孩無法接受!緊握女孩手,一遍遍告訴女孩,我是··,你要堅持,我們還要結婚了!!!這時候醫生來了。宣布死亡。男孩肝腸寸斷,在最後一刻,女孩一定是記得我,一個毫不眷戀的人,是不會流下眼淚的,她那麽用力的記住我,才把最後一縷眷戀留在了生命的最後一刻,這滴淚水不盡是女孩對塵世間的眷戀,也是對男孩未來的生活得動力。即將女孩被抬走時,男孩默默的對女孩說,我會“變成童話裏,你愛那個天使,張開雙手保護你,我會陪你一起寫我們的結局”

月光下的思念

空寂的夜晚,銀白色月光如水瀉落,灑得滿世界的星星點點,有月亮的夜晚,伴著柔柔的思念,心情格外的美麗,天空的月亮仿佛也在寄托著一種脈脈的祝福,千裏的思念,一地的靜謐,一種靈動在空氣中四處流溢,穿過心情的溫柔,蹦出點點的思緒……莫名的,一種滋味閃現,徘徊許久,飄去……手指輕輕的敲打著鍵盤,清脆的聲音在空間裏碰撞,傾聽文字在手指下麵的傾訴,那麽多的纏綿,原來還有很多時候,心裏會悄然的走過關於某一個人的想念,品味中……心情飄過思緒久久……其實,對一個人的想念是那麽的幸福,美麗著一種綿軟,渴望著一種甘甜,寂寞的月亮,有時候也會把自己圓滿。

銀白色月光,透過思念的窗,讓我感受到心中流淌的不隻是一種思念,還有思念溢滿的柔軟……近幾日來真真正正的感受到它的來臨。在這物欲的世界裏,每天感受著快節奏的生活,眼睛耳朵裏每天看著聽著刺滿功利的一切。於是,人變得現實,變得不得不揮別過往的思想去改變自己適應如今的一切。發現自己其實真的變了,冷漠所有的一切不愉快。曾經狂風暴雨般鍛煉了堅強,學會了忍耐,發掘了理解,也更珍惜選擇。回轉頭發覺自己真的是好累好累,隻向往一種平靜,但卻一直未能如願。因為平靜始終未是波瀾過後的歸宿,早已不堪一擊變得近乎於崩潰,常常伴隨著愛,恨,怨,戀,平靜也就成為一種奢望,卻隻能接受現實的無奈。無數次問自己,什麽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

想起楊瀾的話,人生中重要的不是成功,而是選擇,是一次又一次不經意間但又是源於內心的選擇。是啊,既然作出了自己的選擇,既然選擇了自己的人生,必有成功,不必大富大貴,其實一切代表本色的心靈都不應該在物欲橫流中泯滅。繁華並不代表你對它的擁有,心靈才是物是人非,時過境遷的最終原因。其實無論怎樣,走過去的便是路,走過的路便是人生。一種傷感,一種快樂,交替在空氣中,碰撞的瞬間,撞擊著心靈深處的柔情和感動,有時候一支音樂就能讓一個人有流淚的心情,一種溫柔就會讓一個人有一種想傾訴的懵懂,鍵盤的冷硬,隱藏不了內心的溫柔……常常淡然,有一種愛永遠都不會改變,沉沉的愛戀,默默的期盼,總是了然,生命的燭火重新被點燃。

腳步,總是在追趕,我們總是在追趕時代的步伐,卻來不及抓住那似水流年。

把愛放在手裏邊,把愛刻在心間,無論經過滄海桑田,不變……銀白色月光漸漸零落,似隱似現,眼神中似乎有著波光點點,輕輕眨動,一滴淚流至腮邊,思念,融化在淚裏麵,纏綿悠遠,似乎已經很久遠,卻又感覺近在眼前,有些人,有些事,有些愛戀,永遠都走不出一種羈絆,往事如煙飄過眼前,留下的隻是一點淡然。思緒蔓延,月朗星稀的夜晚,容易讓人揮灑著思念,享受寂寞點點,千古嬋娟的思念,隻為那一份真情不變的情緣,隻為那一份比水還清,比火還熱的期盼.

銀白色月光,永遠是那麽的美.

我們的天中,在這一瞬定格

我們曾經是單純的孩子。

我們希望能單純一輩子。

如果可以選擇,我們寧願永遠不懂,那些從前不懂的事。

張漾推開門,發現走錯了教室。

女孩像在做什麽不好的事情突然被抓到,慌亂地擦去了黑板上的字。

張漾笑笑,關門走開。他覺得自己好像窺探到了一個女孩的小秘密。

很久以後當他們相愛,居然會忘了,彼此的第一次見麵,是如此的情節。

李珥第一次看見許戈那天,他在教室裏,旁若無人地讀著英語。

他的發音實在很標準,聲音也實在很宏亮,李珥的右耳,有些微微發燙。

意識到喜歡他,是三天以後忽然在微雨中醒來的清晨。

小慌張、小甜蜜、小肯定地對自己確認,十七歲的第一次暗戀。

那個叫吧啦的女孩,她的出現曾經轟動整個天中。

她摧殘的,不隻是許戈的乖孩子生涯。

連帶的,還有蔣皎的驕傲,張漾的不羈,還有李珥純白的信仰。

她的消失,像一顆種子被埋下。

吧啦吧啦,這是一個很多年後,還是會被輕聲念起的名字。

“我是不會喜歡你的!”

“我隻喜歡你一個人!”

“我永遠都會愛你!”

說話的人不知道,年少的堅持,不要輕易加上“永遠”或者“永不”的字樣。

可能很久以後,我們才能學會珍惜那些為我們流淚的人吧。

可能多年以後,我們卻會愛上那個給我們遞來紙巾的陌生人吧。

開學的第一天,米砂在她坐的課桌裏,發現了一封遺忘的信。

信的署名是:小耳朵。

米砂很快忘記了那封信,因為她很快有了新的朋友,還有了新的憂愁。

新的生活,像席卷的潮水一樣吞沒昨天的故事。

這其實也是讓人憂傷的事啊。醒醒,你說,是不是這樣呢?

有人說,路理比張漾還要帥,至少米砂覺得,肯定是這樣。

天中史上最棒的音樂劇《藍色理想》,就是路理導演的。

女主角米砂認為,不會再有別的男生,比路理更像王子了。

他的溫柔讓人不能呼吸,即使是來自他的傷害,也能讓人沉迷。

可是路理,你的心裏到底是喜歡誰多一點,如果能明白地說出來,該有多好呢......

因為都隻關注自己經過的部分,所以人的記憶,其實有些靠不住哦。

到頭來,能清晰地複述我們的往事的,還是那些沉默的樹、延伸的公路、在黃昏裏保持高傲姿勢的籃球架吧。

是的,請你們不要忘記。

我們曾經在這裏,這樣地生活過

寂寞如雨夜

透過模糊的窗,你看到雨夜在哭泣嗎?

雨夜,是一種灑脫,也是一種寂寞。

離開了讓自己無比掛念、無比思念的人的那些日子,沒了她的陪伴,雨夜是否會孤獨?

是的,他會孤獨。午夜飛翔,細數著逝者如斯的感傷,日漫漫的悵惘,還有路遙遙的迷茫;想起在混亂的日子中,連安靜都躁動不安,而在安靜狀態裏又不甘寂寞擾亂這本就不會太平淡的生活,無數狂野的心痛和酸楚的放縱,都寫滿了無言的曾經與現在。

為什麽你的眼角也擦過了淚水的痕跡?我明白,自從失去你以後,就再沒有了答案,因為緣由太多又太複雜。愛情初成時,單純的感情,單純的傷心,所以單純的流淚。而互相單純的真誠的安慰,又換來了單純的愛情。我懷念當時的一切,盡管簡單得有些白癡,但是那樣的幸福都讓現在的我望塵莫及。虛偽的日光刺傷了對無邪的渴望,多情的雨再也溶不掉堅硬的心,驀然的回首被木然的回首所代替……,因為失去了,所以有人唱到:“那樣的日子我已經回不去……。”

於是讓自己躲在這冰冷的雨夜裏,所有的欲望,所有丟失心跳的喜悅與傷感,都凝固在空氣中。環顧周圍,寂寞一望無際。

與雨夜共鳴,寂寞如雨夜。

有人說,學會遺忘就學會了堅強,我拚命地忍受著時間碾碎著心的過程,拚命地掙紮在失去的痛苦之中,跌跌撞撞地一路走來,快樂嗎?回答竟是一陣轟然大笑。我卻仍然固執的堅持,最後把所有的開心與不開心通通拋棄的時候,我還是沒辦法堅強起來,隻是學會了更多的忍耐。

午夜時分,窗外的寒風又在講述著淩亂的過往,一幀幀回憶就這樣被窗子擋在外麵瑟瑟發抖,盡管曾經的雨夜,曾經的路燈,佇立著曾經微笑的雨人;盡管曾經的春天,曾經的藍天上,飄著曾經愉快的風箏;盡管曾經的那一夏,曾經的溫馨的小家裏,回**著曾經**燃燒的情話……可“曾經”的已不再“曾經”,我失去了回味的資格。

模糊了樂與悲的概念,兩塊領地互相重景。我從來就沒有能力刪改已定的過去,那些個連傷心都帶著幸福的片段,總在不適當的時刻衝撞早已傷痕累累的心,也許經過了歡笑伴著淚水的日子,就理所應當地踏上在淚水中強顏歡笑的旅程。

午夜飛翔,承載著多少無知與無奈,自己與彷徨都被這灌滿宇宙的風吞噬。我,微笑,這是一片沒有爭端的領土,隻屬於放縱的寂寞。我是雨夜裏的獨行者,常常迷茫,卻仍然執著地走向遠方,雨夜用他寬容的大手罩住了我的整個世界,像俘虜了我驚慌的心靈,牽引著我,然而我還是微笑,在這個充滿孤獨的地方,隻有我占山為王

月光裏的愛漸漸遠去

在陰雨霏霏的季節裏,我將自己的一顆心放逐到茫茫大海裏,沒有歸期,沒有目標地去流浪、漂泊,或悲或喜的心情成了一枚青果,匯著幽幽的苦澀與辛酸。

我不知道,該怎樣詮釋這一生中讓我難忘的情緣。我也不知該如何對他,不知如何讓他明白:我永遠都愛他。我離開他是因為我不能讓自己的愛情受辱,不能因為他愛我而不尊重我,我隻有離開才能解脫他、解脫我。

多少個溫柔心醉的夜晚,多少個纏綿的早晨,多少次快樂的笑聲像清冽的甘泉一樣汩汩而出的時候,都是因為他,這個集文學的才氣、音樂的天賦於一身的男孩給我帶來夢一樣美妙的生活。幹燥的空氣也因為我們的快樂而濕潤溫馨起來。四年的歲月,我們執手相依,從單位領導不同意本單位職工聯姻、雙方父母因思想的差異而絕決反對,到現在所有的障礙都解除了,大家皆大歡喜的祝福中有情人終成眷屬的時候,我們卻怎麽就再也無法走下去了呢,是我們有緣無份,還是冥冥中造化弄人?

他對我的好,他對我的愛,從來不說,而是一直默默的做,常常在別人已經感動得一塌糊塗的時候,我還未發覺,不知不覺中,我已習慣了他的疼愛,他的寵,而身在福中不自知了,是離得太近看不真切,還是我沒有太珍惜。在去年的七月,那黑色的夏天,我無心的本不該成為誤會的誤會啊,那小得不能再小的事,卻深深刺痛了他,可是卻怎麽就使他做出了如此愚蠢而又痛悔終生的事呢?我知道酒精的刺激,足以讓一個人失去所有的理智嗎?知道他心疼我,在乎我。但這就可以讓他這樣毫無顧忌隨心所欲的侮辱我嗎?在他那因酒精的刺激被憤怒扭曲的臉孔上,我找不出一絲一毫的寬容與往日溫情的痕跡。當那些肮髒不堪入耳的話從他的嘴裏冒出來劈頭蓋臉砸向我的時候,我就知道我們再也無緣共度今生了。四年的歲月,早已相知,明知我非他說的那樣,可控製不住的情緒塞滿了他瘋狂的大腦,那一刻,我寧願死去,倘若地下有裂縫,我會毫不猶豫的跳進去,有生以來,從未有過的屈辱與憤怒襲遍了全身,我呆立在那裏,隻有傷痛的淚水無情的奔流,此刻才知道,在他麵前的我是那樣的軟弱而無助。我居然沒有別的辦法避開那強加在我身上的屈辱,我是他那樣愛之彌深的心中之妻啊。我的任何語言在這裏都是徒勞而多餘的。我聽到了自己的心死去的聲音,還有我們苦苦培育了四年的戀情,滴血成河的心,滾滾如潮的愛,消失在那晚淒美的月色裏,蒼白而冰冷。

我走進了多麵的季節不願複出,我知道他痛心痛肺的悔,那真情的淚水、癡心的話,都飄在了我酗酒後冰冷的眼神裏和無語的淚水裏,他痛苦的眼神、無奈的歎息,默默陪在我的身邊。戒了酒,成熟後的滄桑的話語,都在期待我走出自己蝸牛的世界,重新尋回往日的光彩,天知道,現在我才明白原來我是那麽深深的愛著他。我的心著了他心的跳動而跳動,我願自己是風中為他翻飛的葉片,他的一封又一封信,他的歌聲,他的“斌,快樂起來好嗎?”那溫柔的讓我心碎的愛,都會讓我心痛而淚流滿麵。長期以來,他是我心靈最深的依靠,是我生活中的伴侶,沒有他陪伴的日子,我甚至不知道日子該怎樣過,我空虛寂寞的心靈是如此悲傷而淒涼,頭一回我理解了什麽叫失去生命中的最愛,什麽叫切膚之痛,我們那愛的星空永遠地塌了,塌了。

究竟是誰的錯,我說不清,隻是兩顆心再不能回到那共度愛的點點滴滴的往昔,我無法做到天天麵對他而若無其事,看著他無聲地憔悴,他的消瘦,我到了必須離開的時候,否則,我倆會心痛而死的,再美的花,開到極豔後也有凋謝的一天,而失去的有些東西是無法再挽回的,我愛他,但我更相信人與人之間最真實的人格與尊嚴。我不能讓自己永遠在荒唐的生活中沉浮,也不能守著一份殘缺了的婚姻,我不苛求完美,隻想追求一種平淡從容的生活。

人生是嚴肅而不容欺騙的,否則生活就會欺騙我們自己,在重新活過來的生命裏,我希望我們都別成為愛情的負累,平平靜靜的生活如甘泉一樣賦予人美好的品行,在未來的歲月裏,隻要他過得比我好,在生命的流年裏,我便不會因我今天的摯著而遺憾。驀然回首中,我會欣慰地看到,他在燦爛的陽光裏真誠而溫柔的微笑……

火柴天堂

你說,每根火柴都能點亮,是嗎?又是一個寒冷的冬天。街上的行人都豎起衣領,把自己緊縮在大衣裏與嚴寒做最後的抗爭。滿地枯黃的落葉在冷風的驅趕下,如流水般地飄過樓前這條小路。從前每到黃昏,你的身景總會如約般地出現在窗前,用你清澈的雙眼望向無邊的遠方。這一刻,是即使最喧鬧的她們,也不忍打破的寂靜。“媽媽,你還好嗎?”

在那片沉靜中,你又一次輕輕地問道。然而回答你的,隻有窗外那串偶然響起的風鈴。

可你還是笑了,雖然,笑得很淺。你總問我,天堂是什麽樣子的。我不知該回答,於是我隻有告訴你,天堂一定是由快樂架構起來的。所以,你相信母親一定會快樂的。你總說,在那裏,母親再也不用辛苦地勞做,再也不必忍受旁人的指責,那雙結滿老繭的手,終於可以歇歇了。在那裏,母親一定正和父親一起快樂的生活,一定。

灰色的天空布滿厚重的積雲,大約是要下雪了吧。以前,每到這樣一個飄雪的夜晚,你總會把我叫到你的床前,要我為你點燃一根火柴。你告訴我,小時候,你最喜歡聽的故事,就是媽媽講的《賣火柴的小女孩》。那時,每當母親給你講起這個故事,你就會覺得,雖然同樣是在這樣一個寒冷下雪的夜空,你卻要幸運得多,因為那個小女孩隻有一包火柴,而你,卻有母親。所以後來,一到這樣的夜晚,你一想起母親,你就會讓我為你點燃一根火柴,因為你說:每根火柴都能照亮一個天堂。於是,在你熄滅了的所有的燈後,我掏出一根火柴,"哧"地一聲在你的眼前把它擦亮。黑暗中,舞動的火焰映紅了你的雙頰。望著那團躍動的精靈,你的淚如同窗外飄飛的雪花一般落了下來。落在,我的手裏。一根火柴很快就熄滅了,一切又歸於黑暗。你不曾要我點燃第二根火柴,隻是輕歎了一起後對我道:"媽媽也會透過這根火柴看到我們嗎?"我無法回答,隻是站起身,在你的額頭輕輕吻了一下。

灰暗的積雲更加低沉地壓向地麵,雪就要下了吧。上帝的安排並不總是公平的。當我滿懷喜悅地從大洋的彼岸歸來時,等待我的並不是你的笑臉和擁抱,而是一紙令我難以致信的通知。你已經不能離開那間充滿白色的房間了。我輕輕來到你的床前,直到,那天晚上。

那晚的窗外也飄著淡淡的雪,月光空過玻璃灑在你柔軟的長發上。你忽然向我要一根火柴。我以為你又想起了母親,於是像往常一樣掏出一根火柴要為你點燃。可這次你卻堅持要自己擦著這根火柴。我把火柴交給你,你接過去,向我望了一眼,隨後你輕輕地道:"你相信嗎,每根火柴都能照亮一個天堂。"我點點頭。你笑了,然後你擦亮了那根火柴,在那團火焰後,你的笑如同一朵晶瑩剔透的雪花。漸漸地,火柴燃盡了,而從未湧出過我眼眶的淚水,也隨著那團火的逝去,一滴滴地從我的臉上滑落,落在你的手裏。然後,碎了。雪,終於下了起來。

我倚在窗邊,望著窗處簌簌而下的飛雪,我擦著了手裏的一根火柴,凝視著那團微微閃動的光芒,我輕輕地道:"你們還好嗎?爸爸,媽媽,還有,我最親愛的妹妹。"是的,每根火柴都能照亮一個天堂。

縱使自討苦吃

早上9點,坐上去往火車站的車228!

我喜歡做公交車的確,那一刻窗外過往的車和人,讓我安靜了起來,讓我忘了思考!忘了時間,忘了在車裏!忘了生活的煩惱!

廣州火車站招牌還是那麽大,“統一中國,振興中華”!廣播裏(老鄉,老鄉,背後一隻搶!)依然在警告著!人山人海,依舊忙碌,如常吵鬧!我已經忘了上次來是什麽時候!

火焰般的炎熱,讓人不能正常的呼吸!

偉大的太陽,是它給了大自然生命,給了白天,讓地球不止黑夜,才有了不一樣的地球!大自然的一切離不開它,人們又怎能怪它!

等候的人圍滿了,出站口處!他們的眼睛一刻也沒有離開,“乘客出口”!

他們焦急,他們熱,身體多餘的水分,一直流著,他們忘了去擦!眼睛卻沒有忘了,緩緩走出的乘客中,尋找著熟悉的身影!

他們想向天空,呐喊,太陽你何時才能消停片刻!它不是沒有聽見,也許這是太陽的缺憾吧!

找個涼快點的地方吧,太熱了,人總是有極限的!也許在下一秒就會倒下,可還是沒有離開的意思,還是堅持著,因為還沒候到要等的人,如果就在離開的片刻,到了,找不到約好的身影,就會慌張,會失落,會害怕!又豈能離開?

他們相信著,或許等的人下一秒就會出現!下一秒過了,他們在想,也許誤點了,也許在廁所呢,可能正在往外麵走呢!

他們笑了,他們忘了等候時,準備好的埋怨,終究還是沒能出口!

也許他們忘了埋怨侯到得人,他們隻希望到了就好,平安就好!

準備好的埋怨,終究還是沒能出口

我又何嚐不是!

又怎能是自討苦吃!

開心不開心

開心了啊。可是在高興什麽啊。不知道心裏空空的,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好像日子有一點停頓了一樣沒有什麽進展了。懶惰了什麽都不想去做了,就一個人在無聊的消磨。也許會走出那片黑影可是需要多久呢?不知道到時候我會不會已經窒息而亡了啊。不知道那開心會不會在讓我碰到。

其實我不是個多愁善感的人,可是就不是要不想開心了,好像被什麽堵住了一樣再也想不出來了怎麽才是笑了。自己不是小孩子了所以不能在粘著人了沒日沒夜的陪你的人能有幾個?那隻有你自己了。不要有什麽奢求隻是擦肩而過的的過客而已。不是別人不照顧你隻是自己太脆弱,

開心是你的也是別人的,可是不開心隻是自己的,不要在哪裏吧自己埋沒了,那隻會是你一個人在哭。一切不過是過往雲煙不要太在意因為不論什麽總有一天你總會失去。把自己放在自己的圈圈裏不要讓別的寒流將自己侵襲,不會哭隻是在你開開心心的做自己。不要在別人的世界裏為自己增添煩惱了。

不會是因為寂寞就要不快樂,因為自己畢竟還有自己的疼愛啊,開開開開開開心的生活隻是在對得起自己沒有什麽錯的,不要在自己已經無處可逃的時候在在自己的生活中加一點苦澀。為什麽不要自己放開自己啊?將心靈放開不要束縛了自己的心,讓別人都去埋在自己的悲傷中吧。

開心點為什麽不開心啊?把自己的快樂分開來,不要把悲傷帶在別人的世界裏。開心點大家都開心點。不要把有限的時間裏讓悲傷占了我們的大部分時間啊.開開心心的

和她分手了,是因為我橫穿馬路

和藍分手了,藍是個很好的女孩,很漂亮也很溫柔,雖然很多朋友說我離開她很傻,可我還是放手了,雖然我很舍不的。

第一天,她沒有起床,把自己用被子捂的嚴嚴實實的,她宿舍的人都不敢去安慰她,她一天都沒有吃飯,連刷牙洗臉都沒有,晚上睡覺的時候我聽到她在被子裏抽泣。

第二天,今天她吃飯了,是她的宿舍同學強製性的讓她吃的,她的眼眶紅紅的,我總說她是個愛哭鬼,她每次都噘著小嘴說她不是。

第三天,今天她穿的很妖豔,走進一家酒吧,喝了好多酒,用一種很**的眼光環視全場,好多人上來搭腔“小姐,你好漂亮啊”。她喝了很多,當一個年紀可以做她爸爸的男人對她說“小姐,我送你回家吧”的時候她把手中的酒全潑在他的臉上,那個該死的老頭揚起他的手掌就要打下去的時候,小睦他們來了,救了藍,這一切我都知道,我就在酒吧的一個角落裏看著。

第四天,今天她早早就起床了,忙忙碌碌一上午,然後把自己關在浴室裏好久,當舍友們踹門進去的時候都驚呼到:好幹淨啊。

第五天,她開始學習了,其實她原來學習很好,我們開始後受我影響她的成績也退步了,這也好,轉移一下注意力,恢複的也快。

三個月後。。。。她做了學生會主席,她越來越能幹,也開朗了不少,馬上她就要靠研了。

一年後。。。。。在她身邊的男人很多,比我優秀的也很多,可她根本沒在意過,不過她和淩很好,校園裏傳他們的關係很曖昧。她隻是把他當哥哥,可是流言是擋不住的。

三年後。。。。。她要結婚了,新郎是淩,她在寫結婚請貼,一張,兩張,三張,,,寫到第十二張的時候她哭了,趴在桌上眼淚完全抑製不住,我上前一看,所有的喜貼新郎寫的都是我的名字。

我也很想哭,可是鬼魂是不能哭的,我沒有眼淚。

三年前,我橫穿馬路,遇上車禍,手裏提著要給她慶祝生日的蛋糕

親愛的,來生我再陪你走

沒有感覺到一點征兆,也來不及做出跑出樓房的反應,地震如一個幽靈般突然降臨了。

刹那間,地動山搖,天昏地暗。爾後,塵埃落定,一些都歸於沉寂。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林醒來了。眼前一片黑暗,他不知道自己在哪兒。他移動了一下身體,身體沉沉的,虛虛的,頭木木的。他把覆在頭上的彩帶扯下來,上麵粘粘的,一定是些許的血跡。這條彩帶還是布置新房時他親手掛上去的呢。他終於明白過來了:地震。他被埋在一片廢墟裏了。他記得在劇烈地搖晃中,手抓住了冰箱門,而剛好冰箱為他支撐起狹小的生存空間。

他的大腦完全回複了清醒,想起了地震發生時,當時,他在廚房裏正一邊忙著準備做飯,一邊接聽一個朋友的電話,而妻子正好在廚房一邊的客廳裏擦地板。昨天是他與妻子新婚的第三天,晚上朋友們一直鬧到很晚才走,今天起床後已然是午後了。

整個世界一片死寂,恐懼的沉靜讓人發狂。

“月兒,月兒……”。他一次又一次焦慮地喊著妻子的名字。

“哇……”月兒的哭聲帶著驚喜從身邊的廢墟中傳來。“林,林,你還活著啊,可嚇死我了。剛才我喊你好久了啊,可你沒有聲音,你受傷了麽?傷得怎麽樣?”

“我沒事,你呢,有沒有受傷?你現在的情況怎麽樣?”從聲音可以聽出月兒沒有什麽大礙,林心中長籲了一口氣。

也許是驚嚇過度,妻子的聲音顫顫地,顯得那麽的無助與脆弱,他的心為她在糾痛著。

他邊撩起衣襟擦了擦頭上粘粘的血跡,邊安慰著妻子,“我好著呢,一點小傷,就是胳膊碰破了點皮,不礙事的”。他不想妻子為他擔心,他已經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與可怕性。從地震目前的毀壞程度來看,會有不少人遇難,而且破壞力太大,救援工作很難開展,就是開展,也要花很多的時間。而這期間的等待,會更難捱。

他想起了地震發生後自救的一些措施:水與食物還有求救電話。這時,他想起了他的手機,地震發生時,他剛好在與朋友通電話的。於是他坐在地上用手到處**。終於,在離他腳不遠的地方摸到了手機。他心裏燃起了希望之火,不過打開手機後發現一點信號也沒有。他歎了口氣,手機上屏幕的光線卻能讓他觀察周圍的一切。他看到妻子蝸居的位置,就在大沙發頂著的樓板下麵。他們離得不遠,但隻能照到妻子的秀發與衣服,看不到全身。要是視線能拐彎就好了他在心裏遺憾地想。他利用微弱的光線,看看了被損壞了的冰箱,冰箱門已經掉了下來。昨天晚上冰箱裏的食物被那幫哥們洗劫一空。裏麵幾乎是空的,還剩有二瓶礦泉水與青椒和蒜苔這些點青菜,這些東西支撐不了多少天,更何況是兩個人,他輕歎口氣。就是這些東西,也讓他心裏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花。

也許太累了,也許是過度的精神緊張後的放鬆,在丈夫的安慰下,月兒慢慢地睡了過去。林利用這個時間檢查了一下自身的情況。頭上的傷口在後腦上,也許是被狠狠地撞了一下,要不月兒也不會說她叫了自己好久了。這時他感到有點惡心,頭暈,從他自己簡單的醫學常識看,自己大腦受到一定程度的損傷,情況怎麽樣很難說。在這個情況下,自己的形勢真得是不容樂觀的。他想了父母,悲涼湧上心頭,也不知道現在兩位老人怎麽樣了,會不會遇上不測,他不敢想下去了。自己的家庭並不富裕,上大學,找工作,結婚等等這些事讓父母傾盡了心血,而自己卻還沒有來得及對父母哪怕一點的回報。如果自己能活著出去,一定加倍地回報父母,加倍補償這些恩情。他暗暗地為父母祈禱,希望他們在這次的災難中能逃過這一劫。

林的心事很重,想得問題也很多。要是救援的人長時間來不到怎麽辦?沒有食物,隻有這二瓶水,他的心連同傷口疼了起來,頭也越發的沉了。他那麽深地愛著妻子,是的,她是他的一切,他是她的所有。大學畢業後,為了愛情,她跟著自己來到這個中西部的小縣城,她的父母盡管不同意,但也沒有過度的阻攔,女兒的幸福,他們看得很重。所以他們的開明成全了月兒與他的愛情。他一直認為虧欠妻子的東西太多太多了,他說過要保護她一生一世。看來是到了他取舍的時候了,如果兩人中有一人做出犧牲,那就應該是他!他心裏拿定了注意。於是,他慢慢的叫醒了妻子,

“月兒,醒一下,不能睡得太深了。要不救援的人來了,找不到我們。”林柔聲地喚著妻子,年輕的妻子是他心中最柔軟的一角。

“哦,哎喲。”妻子輕聲地叫了一下。

“怎麽啦?傷著哪裏了?”林心疼地問。

“沒有傷著,是剛才一動,碰著剛才傷著的膝蓋了。”月兒輕聲地說,“林,你說我們能不能活著出去?怎麽一個人影也沒有啊”。月兒的聲音充滿了恐懼與不安,輕輕地啜泣著。

“這次地震強度很大,好多人看來是遇難了,現在我們能做得事就是等待救援。不用怕,我這裏有礦泉水呢。你試著伸出手,看能不能拿到?”林試著比了一下,用手機的光照著,把礦泉水從縫隙中遞過去。

月兒艱難的轉動過身子,把手伸了過來,但仍然接不到。怎麽辦?這可是救命的水啊。

他突然想到剛才頭上環繞著的彩帶,他把瓶子用彩帶綁好,把瓶子一點點的沿著空隙放下去,水終於到了月兒的手裏。

“冰箱裏還有什麽?一共多少水?你有得喝麽”

“還有雞,不過是生的,不能吃。有青菜,我剛才看了,不過是蒜苔與青椒。水麽,還有……”林遲疑了下,說,“還有三瓶,再給你一瓶,正好我們每人兩瓶。”

“好,我們有這些水堅持三天沒有問題的。”月兒有信心了。

林把手裏的剩下的唯一一瓶水遞到月兒的手裏。叮囑妻子說:“要仔細地喝,也許求助的時間很長,要打持久戰。”

也許是林的沉重感染了月兒,她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說“不到非常渴的時候,我們要留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對他們來說,是一個漫長的世紀。

有時,聽到林在那邊吃青椒和蒜苔的時候,月兒就感到特別的餓,隻好輕輕地抿口水。他給過她一隻青椒,可是太辣了,胃裏象著了火,沒有辦法,隻好把吃到嘴裏的全都吐了出來。她真得懷疑林是怎麽吃下去的,那麽辣啊,真是人餓了,什麽都能吃得下的。

三天時間過去了,林感覺到自己的體力已經支撐到了極限,饑渴感也麻木了。他在做著最後的交待:

“月兒,這個狀況下,你要記住,我們要少說話了,能不說就不說。隻有聽到有人來救我們時,我們才可以高喊,要注意保存體力。”他的聲音很沙啞,也很孱弱。

還有很多話想對妻子說,可他說不下去,也怕驚嚇了月兒。畢竟她承擔風雨的能力太差。他打開手機,把一切言語傾泄到手機留言箱裏。

六天後,月兒獲救了。

後來,一位參加救援的人員給月兒送丈夫的遺物時,他流淚了,說:當時參加營救的人都哭了,你丈夫的頭被撞破了,用衣服纏著。當時,他依坐在冰箱邊,身邊就隻是一堆吃剩的蒜苔和青椒梗,手裏握著這部手機。

原來,是林把生命之水全都給了自己,可他說共有四瓶的啊。從沒有對她說過謊的林第一次哄騙了她。

好久以後,月兒才從悲慟中醒來,她的眼前總浮現著丈夫的影子,想起了她與林新婚時幸福的時光,也想到林渴了時吃辣椒時那痛苦的表情,她的心都要碎了。

她總感到林有些話要與她說,下意識的拿起手機開機,手機留言箱裏,一則未發的信息靜靜地填滿屏幕:

親愛的月兒:我知道我要先你而去了,不要哭,要堅強的活下去。我走了,父母那邊常代我去看望一下。親愛的,今生不能陪你了;來生,我再陪你一起走。

淚眼朦朧中,月兒看到林微笑著向她揮手告別,而心裏卻永遠回響著林臨別時沒有說出的話語:

親愛的,來生我再陪你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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