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尋找天荒地老
請愛至地老天荒
翻看信息後,羅青念了幾遍號碼,心裏突然湧起悸動,是他,這個對她熟悉又陌生的號碼.明天我到杭州,你能陪我嗎?語氣是霸道的又是懇求的,但是也就是這寥寥幾字卻讓羅青激動了好久,迅速出門,先去置了幾身衣服,然後做了全身護理,她要以最美的樣子出現在他的麵前。望著鏡中婀娜的身影她臉上的笑容卻突然暗淡了。自己這是怎麽了,堅持了3年就因為他的一個短信竟又投降了?
跌落在地上,羅青仿佛又回到那個時候,紀凱風是她們的拓展課老師,才24歲。羅青認為他們的見麵就是一見鍾情。用誰的那句話說就是:愛情這種事情一旦發生,除非自然死亡,否則任何外界力量的阻擋都將是火上澆油。就是這樣羅青就故意有事沒事去接近紀凱風。在半個學期後也就是紀凱風要離開學校的時候和他表白了。羅青底著頭用幾乎隻有她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問:“我可以喜歡你嗎?”紀凱風一抿嘴:“我不知道,在學校你們是怎麽樣看待我的,但是我必須告訴你哦,我是個商人,你還沒看見我的其他麵。”“我隻是喜歡你啊,我沒想其他的。”羅青小聲辯解到。紀凱風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這個咬著嘴唇的女孩,她眼神靈動,顧盼之所嘴角始終**漾著淺笑。“恩,其實你是個很特別的女孩,我可以和你在一起,但是我必須先告訴你,我們在一起的時間有可能隻是一年,或者三年,我不可能給你任何承諾和將來,著是我家庭所決定的,如果你想享受這段時間,那你來找我好了。”說完撇下一張便紙,“這是我在寧波的地址。”羅青小心的接過“大學畢業我會去找你的”紀凱風一笑。
“凱風,再見哦,謝謝你送我上班。”紀凱風朝羅青揮手,看到她走遠後,他搖上車窗翻看起羅青的調查表,拿到畢業證的羅青立馬到了寧波,她居然隻花了三個月的時間便在寧波站住了腳,從助理做到了服裝設計師,然後才來找的自己。發動車子紀凱風的心裏卻還被波動著,當時自己回到家,一眼就看見一個背著大大卡其步包的女孩站在自己家門口,也不知道她怎麽和門口那些隻認車不認人的保安說通進的自己家門口,自己也詫異一句你來找我的戲言,卻被她當了真,這個女孩到底還會帶來多少驚奇?
7月的寧波天已很熱,紀凱風組織了一群朋友去漂流,而且主動邀請了羅青,害的她楞是一夜沒睡好。漂流過後一群人在溪邊邊開始午餐,羅青還沉浸在剛剛的興奮中,她連手帶腳的在和紀凱風比畫著,突的,一個踉蹌,原本就站在溪邊的羅青順順掉了下去,來不急張口呼救,她已喝了幾口水,雙手不停拍打水麵,但還是阻止不了身體下沉,水從四麵八方湧來似乎要把羅青湮滅,一雙手卻在這個時候抱住了她,羅青隻覺得有什麽東西堵住了她是嘴,來不及細想,她隻是拚命的吸著那可以讓她舒服點的氧氣,在椅子上坐了好一會,羅青才緩過氣來,但是她的臉色還是煞白的,“你覺得怎麽樣?”紀凱風的聲音有些不安,剛才的恐懼慢慢減少了,羅青勉強的擠出一個笑容來,“我沒事了。”卻見紀凱風猛的站起來,冷森的質問:“你豬啊,不會遊泳也不和我說,淹死怎麽辦?”看到紀凱風惱火的樣子,羅青沒敢回嘴,將頭埋的低低的在心裏想著,我還不是怕說了,你不帶我一起麻。紀凱風透著關懷又冰冷的話所有的人都聽清楚了。“安拉。快讓青青去換衣服,這樣容易感冒。”一個頗喜歡羅青的女孩過來打圓場。她拉著羅青走開,臨走前還不昂戲弄紀凱風“瘋子。”她叫著他大學時候的外號“對女士可不能那麽凶,可是會沒老婆的。”
在車裏等紀凱風的羅青突然想到剛才在水裏是紀凱風用嘴給她送的氧氣,關鍵是自己還允的那麽有味,想到這裏她的臉嘩紅了。自己的初吻就這樣斷送了,而且一點也不浪漫啊,但是對象是紀凱風,這樣就好點了,正當羅青撫著頭沉思,紀凱風回到了車裏,“怎麽,在想什麽?還生我氣?”“沒,沒。”羅青搖搖頭,轉了個話題:“謝謝你救我。剛才,剛才你那麽凶,是擔心我對不對?”一直等著他回答。紀凱風卻是極不自然的咳了下,然後專心開車。漂流後來後,羅青對紀凱風更是喜歡了,她依賴上了這種生活,不知不覺間完全把自己當成紀凱風的女朋友,每天為他做好早飯,晚上也有著光明這搭的理由等著晚歸的他。還有10天就是大年夜。羅青偷偷開始布置著房子,這是她和紀凱風在一起過的第有個年,一切感覺好幸福。想到這裏她忍不住低頭淺笑,“在笑什麽,可和我分享嗎?”紀凱風才進門就看見一臉笑意的羅青。羅青向他做個鬼臉,“沒有拉。”“你什麽時候回去,我去幫你訂票。”紀凱風接過羅青遞來的茶問道。羅青有些沒反映過來,“啊,你,我回家?你不在這裏過年嗎?”紀凱風搖頭,“當然不,我在年前必須回家,參加家族的一切活動。”難掩臉上失望之色悶聲說:“恩,我晚點自己買,我去幫你整理衣服。”第二天,空中飄起了小雨,紀凱風將羅青擁在懷中,用下巴抵著她的長發,站了好久,“我答應你,盡快回寧波。”然後就那麽一無返顧的走了出去。羅青淚流滿麵的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回到房間,她將硬幣倒出來,一個一個地數,160個,和紀凱風在一起160天了,怎麽那麽快的,就是這160天,紀凱風深深的在自己心裏紮了根,怎麽樣都忘不掉,誰能告訴我該拿這份椎心的思念怎麽辦?過了三天,羅青準備回家過年,然後在紀凱風回來這裏之前回到這裏,但是一場大雪將路都阻塞了,年尾街上到處飄**著喜慶的氣氛,但是羅青是憂傷的這個年她過的七淩八落。當紀凱風帶著一大把的花站在她麵前時,那些傷那些痛,羅青便通通忘掉了。
第二個新年,羅青依舊孤獨。當錢幣存到690個的時候,紀凱風有了未婚妻,“那應該是個美麗又和你門當戶對的女孩吧!”羅青輕問著又向自言自語。“青,你總說這樣讓我難過的。”紀凱風一杯接一杯喝著茶。是啊,你隻會難過,可是我的心會疼?你知道嗎?羅青幫著他整理著東西,當初承諾過的,隻要他就未婚妻了,自己就要離開的,可是現在,為什麽好難過。紀凱風將羅青抱在懷裏吻去她的淚,“答應我好好過!”一覺醒來,床頭有張銀行卡和寫著她名字的房產證,紀凱風已經走了明天該是走的毫不留戀吧!羅青突然覺得自己是貪心的,自己一點也不想他走,一點也不想,她拿起電話,“凱風,回來好不好?”電話那端是沉沒,之後紀凱風聽到是一陣嘟嘟聲。羅青心涼了,自己的愛情是有期限的,現在到期了,羅青你清醒點,你要堅強,你還有家還有媽媽。
“你這該死的溫柔,讓我心在痛,淚在流~~~”手機聲不適的響起,打斷她的回憶,“喂,你好!”紀凱風在電話裏抱了個地址,說了句4:30希望你能來,便掛了電話。羅青在路上徘徊了很久,在剛好4:30的那刻,她還是選擇推門而且入。卻見紀凱風已經在等她了,三年沒見,剛一看見他,心突的湧起悸動,那種在心底沉睡了幾年的情素不可遏製的冒了上來。如果自己還是當初那個小女生,一定會尖叫著跑去抱他親他。“好久不見。”羅青發現自己自己的話有些顫抖。紀凱風望著她,“我很想你。”羅青手中的杯子差點滑落,她抬頭深吸口氣,似乎想用她那份不桀掩飾她的無助,但她微顫的手還是出賣了她,紀凱風把一切看在眼裏。兩人都用沉默對視著,卻又突的異口同聲,“你想說什麽?”“羅青,我愛你。”紀凱風說完這句話,羅青楞楞看者他,強忍著眼淚,“我也愛過你。”是的,我曾經很愛很愛你,可是那是過去了,我要的是個家。有人疼,我給了你我的全部,可你卻是連個承諾都給不起的人,我大學為你耗了4年,和你在一起690天,忘記你用了3年,我沒時間再等了,“他對我很好,天冷給我加衣服,為我下廚,逗我開心,等晚回的我,而且”抬頭看著紀凱風,“他能給我將來。”紀凱風望著羅青,睜著迷惘的眼他似不經意的問了句,“你是說你有男朋友了?”“不,是可以相依一輩子的人。”羅青回答的很堅定,紀凱風微征了以下,突然悵然低笑,把手中的咖啡一飲而盡,一行渾濁的淚淆然落下,在羅青沒察覺前也不著痕跡的拂去,“你過的好就好。”“那麽,紀先生我要回家了,有機會再見。”羅青額首匆匆離去,那有什麽男人可以給自己未來?那隻是給自己的一個防護武器,她不敢在坐下去,隻要再一秒或者紀凱風在說點什麽,自己便會徹底輸掉。就算自己哭哭啼啼地和你鬧,但是贏了不一定能夠贏的自己想要的東西。紀凱風你就像種子在我心裏生根發芽,我是再也抹不去了,就像那首歌,我隻想要和你在一起。可是,我們在一起能有多久呢?
還在位置上的紀凱風將口袋裏冷冰冰的鑽戒投入羅青沒喝的拿鐵裏買單走了,是的,羅青也不會知道,紀凱風為了她在兩年前退出來家族企業,又用一年的時間自己白手創立了一家新公司,然後準備向羅青求婚,可是,你為什麽不再等我一下?
如果分手就早分
一天又這樣過去了,似乎很快卻又那麽慢..而自己也總是摸不到方向,就這樣漫無目的的遊走著,等待,,,時間,,,消逝,,,
很想漸漸從愛的強光中隱退,但是卻睜不開雙眼。有些事有些狀態我也弄不清楚。我愛你的時候,我想穿透你的胸膛,而不知道自己的心髒,已經做了一個不能拆線的手術。你到底給我換了什麽,讓我這麽不能自己。
每天就這麽平靜的麻木的過著,平靜的讓人窒息,心卻在懸崖邊上懸寄著,眼神好似虛無縹緲,就那樣傻傻的坐著。也許,,,或許,,,原來,,說不清,道不明,所有的以為到最後還是以為,生活是怎樣的?真亦或是假?也許有很多人都在想,但終是不會有答案的,隻是這樣讓我有點力不從心。不知道要怎樣繼續下去,可是又無法自私的隻為自己而活,好想知道當一切歸零的時候會是個什麽樣?什麽樣呢?...
我們從陌生到熟悉,從熟悉到陌生,就像環形地鐵一樣,無論怎麽坐都要回到起點的地方。。回首自己走過的路,委屈的時候也歡笑著,突然發現自己很可悲。發現自己無法表達自己的思想了,腦子裏想的東西根本無法表達出來了,一片蒼白。。當自尊躲在牆角哭泣,自信失去美麗,我好想笑,笑我的無知,明明已經過了童言無忌的年紀,卻依舊犯著一些童言無忌的錯誤。一邊信仰著童話,一邊認為著自己已經長大,然後,矛盾著,然後,隻剩下,一個人的寂寞。風輕輕的吹著,窗處的陽光,將一片耀眼的金黃狠狠的鐫刻在那一張脆弱的臉上,我靜靜的享受,童話破滅前的那一刻安詳。風輕輕的吹著,刷牙,洗臉,睡覺,想你,起床,刷牙,洗臉,想你.走路,上班,吃飯,聽歌,傻呼呼的想著你。風輕輕的吹著,忘了時間,忘了日期,忘了自己是怎麽活著的。閉著眼,不去想,不去看,不去聽,就這樣,靜靜的,傻傻的,癡癡的,一直就這樣,一直就這樣下去。。。
像蟄伏很久的傷口開始化膿,哀愁濃的像品不完的烈酒,愈嚐愈醉,醉到一發不可收拾,思念隨之泛濫而來,淹沒我每頁緩緩展開的回憶。終究我還是沒能明白,要怎樣的給予和付出才能讓你真的懂我,懂我這一旦付出便成永恒的堅決,懂我用血液的溫度靠近你的熱情。你不會知道我是怎樣的害怕天黑,害怕一個人靜謐的夜,害怕想你的時候那種疼痛近乎窒息的感覺,你不會明白那種沒有表情和聲音的慟哭,那是刺痛心靈的感傷,那是最痛徹心扉的迷失!情到真處,淚似泉湧。想你熠熠的目光,想你清新的語言,想你美麗的心情,想那多少次戀戀不舍的道別,盡管這相約相戀的,也隻是一屏相隔的咫尺天涯。流淌出的酸澀的眼淚,浸成了想你念你的詩行,字字都是我無奈的苦楚,行行皆是我美麗的憂傷,篇篇具是我望眼欲穿的祈盼。而這一切都已成為回憶,與你相識相悅的秋天隨落葉一起飄零了,枯萎了,化做飛逝無蹤的風。季節磨礪過冰雪還會綻放溫暖的春天,還會蘇醒蜂舞蝶繞的美景。可是,心愛的你,卻是無聲無息的消失了。隻有那些花朵般豔麗的記憶還鮮活在我的思戀中,定格成我永遠的傷痛!
你為什麽找上了我,我又為什麽迷戀上了你,哀愁,留下的隻是哀愁,一個人的哀,一個人的愁,迷戀上的卻又是傷。。。
然後,我學會了發泄,學會了高興時就大笑,難過時就大哭。那同樣廉價的笑和淚遮住了我的眼睛,我看不見自己,看不見那個已悄然錯過的春天還有你..
不是我不愛
淡了,也就散了!
小時候,未成年,初中高中是早戀的發源地,一對對成群的戀人情侶們手挽著手,模糊中他們在尋找什麽是愛情,剛剛踏上愛的階梯,一切還是在起步,一些初嚐愛澀的男生們嘴上牛B烘烘的說自己是什麽愛情專家,理論還成套成套的,其實靠的全是書報雜誌和電台影視中的情節做鋪墊;兩個人臉紅低調的逛逛公園,吃點特色小吃;閑來到山上放放風箏,沒人的時候偷偷擁抱一下;上課的時候眉目傳情,暗送秋波,偶爾傳張情書小紙條;晚上穿著拖鞋到樓頂天台約會,月色裏溫存一下吻的甜趣;畢業了,各奔學校了,淡了,也就散了。他們的愛隻是好奇,是探索,沒有負擔,沒有責任,是喜歡,是清澀無果的。隨著年齡的增長,愛情開始變的複雜,那段曾經的戀情就自然演變為心中最唯美的回憶。為什麽很多人在麵對死亡的時候會是含笑離開,其實他們隻是通過回憶在世的一些快樂往事來麻痹死亡帶來的痛苦而已。愛情也是一樣,受傷時多想想從前傻傻的初戀單純,心情就豁朗得多了。
不是不愛,而是拿什麽來愛?
如題指的是現代男人在麵對感情時的無奈與迷茫,這句話有“青蛙愛上公主”之意,這是成年人之前的故事,並非學生時代的童話,愛不能強迫,愛就愛,不愛就不愛,不是不愛,而是拿什麽來愛?你很愛她,她也很愛你,但是你那微薄的工資養活自己都困難,你拿什麽去愛別人,愛要說,愛也要做,你做不出成績來,你給不了愛情背後的物質所需,也是必須,你受苦可你還讓你的愛人跟著你受苦,你這不是耽誤了別人的青春嗎?社會之所以現實是因為越來越的多人開始現實,導致了人為的整體現實。現在不是剛剛說的在學校,不是一包薯片,一封情書,幾句肉麻的對白就可以撐起一份感情的。或許她不介意,倘若她的朋友圈子都是權貴,未來的你也許會一直活在那種被人排擠嘲諷的屋簷下,說難聽點你是小白臉,說好聽點是她前世欠你的。這種愛情的死亡率很高,通常都是男人知難而退,男人愛麵子,一直愛到死,男人要尊嚴,寧願少活20年。這又有什麽辦法呢,隻怪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要文不行,要武無能,姻緣的告終也是姻緣的忠告。
勇敢愛,勇者依舊燦爛!
都2008了,男女早就平等了,愛情也該開放了,兩個相愛的人也不該因為貧富的差距而自卑了。隻要真心相愛,可以互相既當愛人又當兄弟,兄弟有難,定當支援,有福同享,有難同當,自卑感也就漸漸消失了,眾人說你攀富有,不配擁有,千萬不要受語言擺布,試想千金之軀,皇室公主,放棄皇宮城堡甘心隱姓與你清苦生活,你還在猶豫什麽?錢不是最重要的,錢買不到真愛,錢隻能換來利益,有些人鉤心鬥角一輩子,連婚姻也是一莊買賣,二奶無數,到臨死前也沒找著一個真愛知己,人生最大得敵人莫過於自己,戰勝自己就是在開創人生,有差距就試著縮短距離,月老牽線是牽給敢愛敢恨的人的,如果月老隻給你或她牽這唯一一次線,那放棄它就等於放棄了自我,放棄它你到死都遇不到這樣的第二回,隻要共進退,共享愛,寸步不離,誰也撕不開這張情網,如果心知無果,也不要去預知未來,走一步算一步,體驗享受這一步一步愛的旅程,人生在世,不要留太多的遺憾,勇敢愛,勇者依舊燦爛!真愛不一定會走到永遠,隻怪人生太多變數,就算後來愛情跨了,兄弟沒得做了,可你們有過一段**燃燒歲月的日子,那段真心浪漫誰也無法代替,當事人永遠是最真實美麗的!!!!
你的出軌
站在35歲的春天,我頗為自得。因為我的容顏並沒有因為年齡的增長而褪減。反而渾身散發著一股成熟女人的魅力。經過十年我和丈夫的打拚,終於有了房子。車子和少許的積蓄。當年,丈夫對我的承諾現在一一都實現了。我是幸福的。我擁有了一個女人應該擁有的。
正當我以為自己幸福時,這種幸福,卻悄悄地離我遠走。
我出生在一個工薪家庭。父母都是公司職員。生活雖不太富裕。卻也是小康水平。我雖不是大家閨秀,卻也稱得上是小家碧玉。正因為這樣,讓我的眼光偏離正軌。帶著少許有色眼光看著身邊的男生。談了幾個男友,都因性格不合而分手。所以,我一直都過著自己的生活,沒有刻意去追求愛情。因為在幾次的交往中,我總遇不到自己喜歡的男生。
因為不抱愛情的奢望。所以我還是很自然和公司的帥氣男同事相處著。在每個男生都努力逗我笑,逗我開心的時候。浩總是不言一發地繼續浩的工作。這不禁讓我心存疑惑。這個男人喜歡什麽樣的女人,?為什麽連看也不看我一眼?為什麽和我刻意地保持著距離。
幾天後,我終於按捺不住了。直接跑到浩麵前,追問浩不理我的原因。浩卻和我說起了大道理。浩告訴我,他不是有錢人。他擔負不起有錢人的浪漫。他想等自己有經濟基礎之後再談感情。
聽說浩真城而又平淡的講述自己的故事。我的心裏不禁頓時對眼前這個男生有點好感。從浩的身上,我看到其實這個世界人人都是平等的。經過一陣子的觀察我發現浩不調情,不獻媚,吃苦,有責任心。品行也不錯。是一個值得托付終身的男人。
終於,我們交往了。可是我們的交往遭到父母的反對。父母說浩一窮二白。說浩不能帶給我幸福。就在浩準備放棄我的時候,我比浩更瘋狂。做了一個常人也想不到的舉動。----和浩私奔。我拿了一些父母的錢。和浩離開了這個城市。
新的城市,開始了新的生活。拿著我父母的一點錢。慢慢開拓。浩開了個小型的貿易公司。因為以前工作經驗的原因,公司效益很好。不久後,我們自己租了一個一室一廳的房子。幸福地生活著。就在浩吻著我的耳垂告訴我,會讓我幸福一輩子的時候,一室一廳被我們精心布置得浪漫而溫馨時候。我們結婚了。
躺在浩的懷裏,浩充滿**的吻著我,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三年後,孩子已經一歲了。我們搬進了四室一廳的房子。複式。精裝修。再加個平時的節儉,買了部小車。我則在家做了全職太太。為的就是,好好照顧浩。
浩每天都準時下班。每天,我都為浩開門。浩說浩每次進來看到我,看到孩子,看到這個家,聞到廚房飄出來的香味的時候。都會從心底裏感到自豪和滿足。一個男人渴望擁有的,浩都擁有的。同樣。一個女人渴望擁有的。我也擁有了。
浩這樣的心境似乎沒有維持多久。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我感覺到浩是疲倦的。並不是身體上的疲倦。而是心理上的一種疲倦。分明,浩的體內有股欲望在四處奔走。可麵對我的時候,浩總是提不起勁。結婚這麽多年,床弟之間一直很和諧。很美好。現在**頻繁明顯下降。有時候,我向浩發現親熱的信號。都被浩以累為借口婉拒了。
我問浩是不是每對夫妻結婚久了。都會認為疲倦。你現在是不是也對我疲倦了。是不是看到我也沒有什麽感覺了。是不是,我在家和不在家對於他來說,都沒有區別了。
浩對我的話現現得很驚訝。浩說:怎麽會,隻有在家看到你的時候,我才感覺有家的溫暖。
事實上,浩的確對我感到疲倦了。我的第六感告訴我。盡管我看起來依然風姿綽約,嫵媚動人。但浩已經聞不到我身上的香味了。
浩沒有像以前那樣準時回家了。浩開始和朋友在外麵喝酒。而不是回家喝我熬的湯,熱鬧喧囂的場所。又有很多青春貌美的女子上前搭訕。總是有熱情如火的女人上前說“大哥,請我喝杯酒吧。”那些女人眼晴裏都是風情。年輕時,我也有涉足這種場所。所以我了解。那些**的女子和男人之間眉來眼去。時不時就會來一夜情。這就是他們所謂的**的生活。
你們這樣亂來,被老婆抓到當心掃地出門啊。浩開玩笑的和朋友說道。
朋友們都紛紛給浩洗腦。並且告訴浩:這些隻是成年人的遊戲,不用當真。又不是玩真格的。“正室”在家裏又不知道。誰會傻到和老婆離婚啊。所以老婆生氣要鬧著離婚時,千萬別接招。因為女人都隻是說說而己。我們隻是在外麵偷吃嘛。滿足一下身體而己。老婆永遠是老婆,這一點是不會變的。女人吃了這個定心丸,一次兩次,對你的豔遇啊就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再說了,現在的女人都活得很清醒。有錢就行。我們哥們雖然沒錢。但也算是中資產階級吧。很多女人送上門的。怕離婚的反倒是女人。哪個男人沒有應酬啊。老兄。開心的時候開心就好。別管其他啦。
朋友的這些話,像一顆石子一樣投進了浩的心裏,浩的心再也無法平靜下來。
我已經忘記浩告訴我是他怎麽和那個女生開始的。我隻記得,那天浩不想回家。於是浩自己一個人又去了酒吧。靠在吧台喝著紅酒的時候,浩的目光被一個黑衣女子吸引過去。那個女生染了酒紅色的長發。吊帶的黑裙,妖精一樣和我是完全不同一種類型的女子。浩說:眼前的這個女子像杯中的紅酒一樣醉人。看著她,想像著她脫下衣服以後的身體。我想,當時浩的眼光一定很色。一定是直勾勾的盯著那女子看著。如果不是在這種場合,或者誌的臉上早就挨一巴掌了。
這個女子不同,顯然很吸引男人。嫵媚多情的眼神吸引浩走過去。他們開始喝酒。然後去賓館開房。她在**的表現很狂野。很懂得迎合。她的風情萬種已經在浩的身體裏注入了鴉片般的癮。這個原來屬於我的浩,已經離我越無越遠。這種女人隻能一夜情,真是太可惜了。但是,浩害怕我知道。也害怕他自己陷進去,所以打消了要聯係方式的念頭。從賓館出來,相視一笑,然後轉身走向各自不同的方麵。
浩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淩晨。我開著臥室的燈等他。靠在床頭看著書。
“你還沒睡啊。?”
“剛才女兒有點不舒服,我們剛從醫院回來不久。”
“你怎麽沒有打電話給我?”
“不用了,你忙,這點小事,我自己可以應付。”
每次浩晚歸,我都這樣等著他。也許是因為聽了我的話,感到愧疚。去看了看安睡的女兒。然後,站在門口柔聲說:工作忙,應酬多,回來晚了你就別等我了,自己睡吧。
看到浩襯衣上的長發。看到浩後脖上淡淡的唇印。我早就明白他在外麵偷歡。從他晚歸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了。但是,我一直都在欺騙自己。因為我愛他。我不想失去他。
他轉身進了浴室。也許是因為身上還有別的女人的香水味道。我還是起身弄了宵夜給他吃。
接下來的這幾天,浩安分了幾天。天天都準時回來。似乎回到了剛開始結婚時那種幸福感覺。可沒有維持多久,他又去了那個酒吧。我知道。我再也留不住這個男人了。浩迷戀的是那種瘋狂和激。而且每次回來,似乎都充滿了活力。
我的心情慢慢變得平靜下來。我的目光也越來越沒有色彩。浩發現了我的不尋常。今天,終於決定留在家裏,不出門了。可是他萬萬也沒有想到,當他沐浴時,一個和他有過一夜情的女子,發了一通信息過來。“浩,想念你的身體。忘不了你帶我的歡愉,渴望與你再度良宵。”
浩啊浩。為什麽不懂得做好善後工作。為什麽要把電話號碼告訴對方。難道不明白“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這個道理嗎?
我發現我自己再也忍不住了。臉上的肉變得生硬。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浩看見了,和我坦白了一切。其實這一切都是我早知道的。隻是他又在我的眼前,電影似的播放了一遍。並且,浩承諾。沒有以後了。叫我原諒他。他說他以後會全心全意對我和這個家。
浩許下的諾言:我愛的是你,真的,那天晚上我喝醉了,所以才有了豔遇,我發誓,我以後都不會了。而且我現在也非常後悔。不要和我離婚,原諒我吧。那些女人都是我生命裏的過客。我們的交集隻有一夜,而你,才是和我相守一生的愛人啊。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和你分開。我從頭至尾愛的都是你啊。我們三人才是一個幸福的不可分割的整體。
我不知道我的原諒是不是真的可以挽回他的心。至少,我天真的認為,可以。
浩用他的行動懺悔著。送我禮物。每天下班都準時回家陪著我。當他第一次試圖用身體來緩解我們關係的時候,我拒絕了他。第二次,我拒絕得不會那麽生硬。第三次,我的身體已經完全接納了他。我知道我自己已經從心裏原諒了他。畢竟我認為男人的外遇沒有什麽,沒有感覺的投入。隻不過是一場身體的放鬆和宣匯。這是我為他找的借口,我再次原諒了他的豔遇。
懷著贖罪和補償的心理,浩對我更加溫柔體貼。對夫妻間的親密也很積極。笑容重新回到我的臉上。當我在樓下能看到準時回來的時候,我心裏倍覺溫暖。
風平浪靜地過了一年。一次,浩和他老板出差。又和一個女生發生了一夜情。又開始在聲色場所開始獵豔。
浩認為,我上次告訴他我要離婚,隻是故作姿態,因為我明明知道他的豔遇不止那一次,而我還是選擇了原諒。在中年夫妻的角度,占上風的永遠是男人。
浩明白了自己的優勢,所以表麵上仍然是一個好丈夫,好父親。隻是偶爾會晚歸,然後對在燈下等他回家的我說:今天這個客戶很難纏。
我的原諒終究挽不回浩的心。漸漸地,我沉默了。我以為我的沉默是一種妥協。可是,我做不到。
一杯白酒下肚。淚流了下來。痛苦像毒蛇一樣啃齧著我的心。
在電腦裏緩緩地打出來了離婚協議書。我設置成翻滾的黑體字。做成屏保。一打開房門,就可以看到。
我關了燈,帶著孩子。離開了這個我曾經屬於我的家。走出了有他的生活。
耳邊不斷回想著第一次原諒浩時,浩許下的諾言:我愛的是你,真的,那天晚上我喝醉了,所以才有了豔遇,我發誓,我以後都不會了。而且我現在也非常後悔。不要和我離婚,原諒我吧。那些女人都是我生命裏的過客。我們的交集隻有一夜,而你,才是和我相守一生的愛人啊。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和你分開。我從頭至尾愛的都是你啊。我們三人才是一個幸福的不可分割的整體。
男人,當你抱著別的女人沉醉在溫柔的時候。你可知道,你的妻子在家守著你的孩子和你的父母。男人,當你想為自己的豔遇找個借口的時候,你可知道,你已經在慢慢失去自己的妻子。當你在外麵逢場作戲,以為不用那麽認真的時候,又有哪個女人會在燈下天長地久地等你回家呢?
那場無關風花雪月的愛情
打他,快打他,笨蛋拿石頭丟他啊,他身上好臭好髒。
快跑,那個瘋子過來了。
別人都認為我是瘋子了,其實我是清醒的,我不是瘋子,我真的沒瘋。我隻不過是從大連走向北京而已。隻不過沒有搭乘火車徒步回家而已。
我二十一歲。一個愛衝動的年紀,一個愛幻想的季節。
微涼的秋日午後,電腦偷偷的做起了我的媒婆,把所謂愛情的帷幕悄悄的拉開。
已是老網蟲的我,低調的登陸上了QQ,一個陌生的粉色企鵝頭像一閃一閃的,**我把它點開。
“你好!你是哪位?怎麽以前沒見過你?”
“你好,我叫劉翔,你知道了,我是110米欄世界冠軍,嘿嘿。”我幽默了一小下。
我一直認為,網絡的虛擬是偽裝出來的,人們認為網絡虛無縹緲是因為在彼此不相識的情況下大家都編織著謊言欺騙對方,我喜歡真實,所以我說了實話。
“能不能認識一下你,我們做個朋友吧,真誠的。”
“可以啊!我叫喻欣。你應該看到了,我的網名叫開開心心,因為我每天都很快樂。”
指尖在鍵盤上瘋狂的流走著,“噠噠噠”的聲音裏漢字就躍到了屏幕上,真是一種享受。
從此以後的一段時間,我對她的了解漸漸增多。她是個很真實的女孩,不像某些女孩偽裝出一副嬌滴滴的樣子。剛剛畢業不久,在社會忙碌著,找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她在大連,一個在我概念裏比思念稍遠的地方。
忘了我是怎麽傻乎乎表白的,也忘了她怎麽答應的。朦朧的腦海裏隻記得幾個字強行蹦出口時,她沉默了許久,似是眨眼的時間,又似光年的距離那麽漫長。接著頭像閃動了,一幅欣喜的圖片跳入我的眼簾,微紅的色彩像一團火把我的心烤的滾燙。
刷牙的時候,吃飯的時候,睡覺的時候,我會禁不住理智的拉扯想此時她在幹什麽?是不是像我想她那樣想著我。
“老公,你在做什麽?我想你了……”
“老婆,我也是。”
“……”
“你怎麽了?”
“我遇到了一件非常討厭的事,我媽媽給介紹了一個對象,說我畢業了,該結婚了。”
“我要和你在一起,老婆,別離開我。”
我不知道我拖著黯淡的神色敲打著鍵盤的時候她是否看到。我與她認識沒幾天,她對我的感情是假的,我隻是在這虛幻網絡裏扮演著不堪的角色而已,我們彼此都在撒著謊。理智強奸了我的意識,緋紅的顏色從緊咬的嘴角流下。
“老公,我喜歡的是你。你快點來吧,我想死你了。”
大連,我恨不得一腳邁過去,可我不能。我的心裏緊緊的、酸酸的、甜甜的。對,她愛的是我。我準備好了,就在這蕭瑟的秋天,我要去拜訪我的愛情。
真是不可思議。那時的我就像歌曲中唱到的那樣“隻是因為寂寞”,枯燥塞滿了我的生活,我想尋找愛情來滋潤那幹枯已久的心靈。報紙上、網絡上經常登載著網戀的恐怖。有人到陌生的城市去見網友,錢包被偷,甚至被害,凡此例子,比比皆是,可我還是堅定不移的去了。朝氣旺盛的我,正在幻想階段的我想要來一場與風花雪月有關的愛情之旅,九死而無悔。
“我要去大連。”我靜靜的看著正在洗碗的母親。
“去那幹嗎?大連那麽遠,那麽冷”母親停下了雙手,茫然的看著我。
“大連”這個名詞並不是從電視裏蹦出來的詞兒,讓母親困惑了。
“我…我要去大連和朋友玩。”
“是同學還是網上認識的?”母親仿佛察覺了什麽。
“網上認識的,一個女孩,她——很好。”
我沒撒謊,覺得撒謊後反而會扼殺了我的希翼。沒辦法,那就光明正大點。
“大連多遠啊,你一個人去,多危險啊!小心把你小子的那東西給割掉,萬一是壞人怎麽辦?”
這些我都明白,但我必須要去,為了約定,為了愛情。不曾後悔。
從小到大,母親都過分溺愛於我,無論何事,她都要摸一把,這次更不例外,但我一定要去,雖然我知道。
“老婆,等著吧,這幾天我正在買車票,買好了告訴你,早點睡吧,親一下,晚安。”
那晚,輾轉難眠。我聽到母親在和父親說著什麽,模糊的“火車票”三個字,隱約看到了老婆憂傷的眼睛。
天氣冷了,大連在東北方向,現在那裏應該更冷吧!我呆呆的望著玻璃窗上的貼圖。這怪異的圖象怎麽這麽像大連的地形呢?
一隻手忽然伸到了我的眼前,還有火車票。我看著手的主人。他越發的清瘦了,歲月打磨掉了臉上的光澤而且還肆意的添上了幾筆。我心中一陣酸痛,他就是我的父親,雖然我們總是冷戰,但我還是想撲到父親懷裏哭一場,又強自忍住了,淚卻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翔翔,到了大連要小心,人生地不熟的,沒事了早點回家,手機要一直開著,有事馬上往家打電話。”這是我媽,她總是絮叨我。
我轉身踏進了火車門裏,隨著車體的運動,父母越來越遠了,而離她卻越來越近了。此時我幻想著我什麽時候見到她,她嗬…
車內人山人海。雖然人多,但車外畢竟是冷的,很快車內就有了一絲寒意。
“老婆,我已經上車了,不久就能見到你了。”我迫不及待向遠方未見麵的老婆發出了信息。
“太好了,老公。我等著你,快到的時候給我打電話啊。”
夜深了,天上零散的掛著幾顆打盹的星兒,車廂裏一片寂靜。有人在夢中呢喃,有人在竊竊私語,有人在胡亂翻著報紙,有人在過道裏抽煙……初上火車時的興奮激動已被睡意占據。
終於到了,剛一下車,一位美女便站在了我的麵前,白色輕盈的衣服綴滿了風信子把她輕輕的托起,寒風吹動著烏黑的發絲劃過我的臉頰,淡淡的香氣若有若無。一朵純白的雪花,不,是雪花裏的精靈。
“你就是劉翔?”
“是的!老婆,我想死你了。”
“對不起,我不喜歡你,你太難看了。”
白色的身影逐漸模糊,我仍站在原處,好象她從來就沒有出現過。
“不”我怒吼一聲。
我坐在火車上,四周仍是靜靜的,隻有車輪與鐵軌沉悶的摩擦聲。“嘀……嘀……”火車進站了。
車上的乘客擁擠著下了火車,火車裏靜悄悄的,空****的,又有一些緊張的情緒分子在空氣中流動。
我提起箱子向站台走去,不遠處,寒風中,一個女孩孤單的站在那裏,時不時的眺望著這邊。我急忙跑了過去。
她的眼睛閃過一絲亮光,“我是喻欣,你是劉翔吧?”
“是的”激動高興的元素努力從細胞中擠出來。
接著是長長的沉默,我倆並排向遠處走去。
我的內心此時成了戰場,一片掙紮。接著是恨自己,咬牙切齒。手機裏“老婆”“我愛你”那麽肉麻的話都能臉不紅氣不喘的說出來,現在真正見麵了,卻膽小的連一個字也蹦不出來。
不過我想她也是吧,她的坦然也是裝出來的吧,不然見了真正的“老公”為什麽隻叫我的名字呢。
已經淩晨兩點了,走出車站,遠處一位中年婦女向我們揮動著手臂。
“我媽擔心我,所以陪我一起來的,你不會怨我吧?”她低低的說。
“怎麽會,你這樣做我才能放心,不然被壞人拐走,我該傷心死了。”
“阿姨,你好。”
“你是喻欣的朋友?”
“恩,是的。”
說完,不待我反應就轉身離開說“欣欣,我在那裏等你。”我知道這個婦女不怎麽喜歡我。
我看著喻欣,想找些話,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終於見到你了,真好。”
“恩,是啊,我很開心,我有讓你失望麽?”
“不,你很好,我——我喜歡。”
覺的自己臉有點燙,“我呢?”
“你和我想象中的一樣,靦腆,沉默,內向。”
看著她,我突然有種想緊緊抱住她,輕輕吻她的衝動,告訴她我這些日子裏對她的思念,我想她一定會開口叫我“老公”吧。可我沒有,我有點厭惡憎恨我自己了。
“你累了,早點睡吧,明早我來叫你。”
“恩。”
躺在**,看著周圍一切的陌生,不可思議。仿佛又是一場夢,但它就是真真實實的。想到剛才的自己,心裏一陣不快,我怎麽這麽廢物啊,這樣下去,我要被那個巫婆趕跑了。
早上起床,看到的是喻欣,背後還有她的母親。大連的陽光有點冷,而且還瘋狂的刺痛著我的眼睛,讓我不敢鄙視。大連的房子有點兒高,筆直的插到天上,毀了美麗的風景。
“劉翔,我們去吃飯吧。”那個婦女說著,接著自顧自的向一家飯店走去。
我和喻欣並肩走在後麵,她不時對我投射抱歉的眼神,而我早已準備好的勇氣,鼓脹得像那懷胎十月的女人肚子一般,但一瞬間就流產了,胎死的痛苦隻有孕育過的人才知曉。
吃完飯,婦女帶我來到了一家賓館。
房內。(婦女不在)
“對不起,我媽對我管的很嚴,今天非要堅持和我來,我……”
“沒關係,她是為你好的,你應該知道。”我的臉上很想詮釋憤怒的表情,但嘴卻不爭氣。
我知道愛情的火車該到終點站了。
“這是兩百塊錢,你回家的路費。”
“不,我有。”我來的時候家人給我的錢。沒不到,一分也沒派上用場。
我們相互推辭著,手不經意糾纏到了一起。心裏疼疼的,像有一把匕首在劃來劃去。
“老婆”我緊緊的摟住了她。
“老公”晶瑩剔透的淚珠,墜落在我的衣衫。
我想,她的淚珠會像珍珠一樣散發著陽光的溫暖,讓我一生難忘。
天邊泛起了魚肚白,我再次來到了火車站,她們並沒有看我登上火車,就這樣——讓清晨的餘輝稀釋了她們的身影。
而我,沒有坐上火車,因為我怕,我怕人流的擁擠把這場沒有風花雪月的夢弄碎。
這一場情無關風花雪月,沒有驚天動地、轟轟烈烈,那個溫暖且傷心的擁抱緊緊的簇擁著我的心弦,許久不放。望著衣杉上的那片水印,讓我想了好遠好遠.....。
當秋葉飄落時,我的愛情也結束
初次相遇的甜蜜,在秋天……
秋天,屬於值得欣賞的季節,秋的美,足已讓每個人留戀。在這秋天裏,或許每一個人,每一次悸動,都會有一個美麗的故事。
她期待著夢中的會來到現實,每天在溫暖的陽光中醒來,睜開眼希望繼續著夢中的一切。春夏秋冬,重複著同樣的幻想。
沒認識他之前,她很喜歡秋天的安靜,一個人安靜地享受秋風的吹拂。認識他之後她依舊喜歡秋天,喜歡在秋天裏和他到原野上欣賞美景。離開他之後,對秋的留戀依然那麽真,或許是因為,記憶中的一部分,初秋時節遇見的他,隨時縈繞在腦海的人,清秀的麵孔,幹淨的笑容。他說過,他喜歡秋天,因為秋天的浪漫……種種原因,使她對秋的迷戀有了一定的影響。
命運的安排,瞬間的美
緣分常常是這樣將兩個沒有交集的人相連到一起,再讓他們之間留下點什麽。
他們的相識在大學校園裏,起因圖書館裏一本書的爭執。當望著她爭執得臉通紅的樣子,目不轉睛地盯著他,那表情迫使他不由自主地鬆開緊握著書的手,呆望著她踏著勝利的步伐,漸漸消失的身影。
同一座城市或同一個地點,有緣的人會邂逅。就像他們不斷的碰麵,似電視劇的情節般,有人在導演著整個故事的場景。相遇多了,相互認識,再到相互戀愛。
作為女孩,都渴望有一份浪漫的愛情,都期待著一份至死不渝的感情。和他的一切來得那麽突然,無法阻擋的。他帶給她的浪漫,可以讓她得到滿足。聰明的他,每天變幻著不同的驚喜,豐富著她枯燥的業餘生活。
當他們喜歡的秋天來臨。常常相約好一起到一片充滿生機的田野裏,一起分享無人打擾的寧靜。抬頭天空是藍的,咚咚的泉水是那麽清澈。他站在陽光底下微笑的神情,就像童話裏的王子,望著她,緩緩走到她麵前,親手遞上一束精心拚好的花環,為她戴在頭上,使平凡的她在花環修飾下,顯出她的美麗,像位高貴的公主。整個畫麵,如同一幅完美童話的景象。
時常,在公園裏的草坪,會出現他們的身影。他手裏抱著一把吉它,唱著她喜歡的歌。而她,則安靜地坐在他的對麵,幸福溢滿嘴角。下雨天,她喜歡雨中漫步的感覺,每一次下雨,他都會準時出現在她麵前,撐著傘與她途步在雨中,傘下不停地傳來一陣陣悅耳的笑聲。他們在傘下共同譜寫了一個個浪漫的音符,成了雨中一首的歡快的旋律。一幅溫馨的場麵不得不羨煞了每一個過路人。
天微暖,寂寞確是那麽刺骨
我隻是街角被遺忘的小醜
我是夏漣,夏天的夏,漣漪的漣,媽媽說我的出生,就像是夏天裏暖風微微拂過泛起的漣漪一般,她們說這個名字很美,可是我不喜歡,因為安小打說,我的名字總是讓他感覺那麽憂傷,讓他心疼.....。
我出生在夏末,在那個微微燥熱卻有著些許寂寞的日子裏。
在我很小很小的時候,媽媽就總是抱著我,啞啞的哭泣,然後擦幹眼淚告訴我說,那個男子是怎麽怎麽樣的一個人,我知道,說這些的時候媽媽是微笑的,是幸福的,可是她總會說到一半,然後停住怔怔的看著一個方向,仿佛那裏就站著那個給過她幸福的男子一般,可是我出生前的一個月,他便出了車禍,帶著他對我的遺憾離開了,連女兒的麵都未曾見過,他怎麽可以自私的離開呢?!我對於他,有一種莫名的怨恨。
於是,我便日日做著相同的一個夢,夢裏的楊柳很老了,疲憊的仿佛外婆滿麵的倦容,在陽光下落寞的感傷,距離楊柳不遠處的河邊,是一個很成熟很成熟,有著無盡溫良的男子,他張開手臂,迎著我,可是當我把深埋在他懷中的頭抬起時,卻看到那原本寫滿溫情的臉開始模糊起來,周圍的一切變得尖銳,被黑暗覆蓋,我想大聲喊卻怎麽也開不了口。
誰的一場輪回,注定今生的相遇
認識安小打是我七歲那年
像所有小說中那些老套的情節一般,安小打在看到我手中拿的棒棒糖之後,很蠻橫的搶了過去,一邊吃還一邊咂嘴,末了還意猶未盡的問我,喂,那個誰,你還有沒有......於是我就一直想,這個世界上大概沒有比他更加無賴的人了,而我和他就那麽順理成章的認識了,又順理成章的成了死黨,與其說是死黨,不如說我是他的棒棒糖供應者。
他總是會很無賴的用屈起食指,在我的額頭上狠狠的敲一個暴栗,然後大大咧咧的說,死丫頭,我的棒棒糖!被打的感覺很痛,可是我不在乎,因為他的出現,我終於逃離了那片隻有黑色的天空,隻要逃離了那個日日讓我恐慌的夢魘,真的就什麽都無所謂了。
夢中大片大片的楊柳開始吐出新綠。
瞬間的快樂是向寂寞的過渡
媽媽終於決定改嫁了,是那個同樣姓安的男子,安良玉,一如他的名字一般溫良俊雅的男子
我一直在想要怎麽告訴安小打我要離開了,隨同媽媽,還有他,安良玉,到另一個城市裏生活。
安小打,對不起,我要離開了,可是我怎麽也沒有辦法把離開兩個字告訴你,所以原諒我不告而別。
潮流湧動,灼傷的妖豔
再見到安小打是很久很久之後,久到風兒也老了,發出了歎息,夢中的垂柳在低吟,仿佛也在經久不息的思念。
他看到我便如初時一般狠狠的在我額上敲下一個暴栗說,死丫頭,你休想再離開我,你看你看,我等了你那麽久,找了你那麽久,你要怎麽來補償我呢?!
瞬間。千年。
我很想很想對他說安小打,我很想念很想念你,但我依舊無法直視一份幸福的降臨,我想我隻是個安於宿命的女子。
我笑著踢開他,安小打,你比以前胖了很多了,別告訴我這也是因為想我而導致的。
他真的就走上來,一把擁我入懷,仿佛再也不肯讓我離開一般,那種窒息覺卻讓我有種縱身沉淪的感覺,他說,丫頭,做我女朋友吧,七月的陽光零碎的灑落,他臉上不經意**如同雨中綻放的紅蓮,可是寂寞,他用指尖擦過我的雙唇,丫頭,做我的女朋友好不好?他仿佛呢喃般的重複著。
我看著他妖豔可是憂傷的麵龐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我以為,我會這樣幸福。
可是安小打,我居然忘記了,我們,不屬於同一個世界。
指尖陽光破裂的華美
他寵我,給了我所有女子想擁有的一切,像公主般的寵著我。
我真的沉溺了,我愛他。
他醉了,醉中卻與我說起上一刻還是他門當戶對的未婚妻,下一刻卻如同陌生人一般的白婉。
哦,安小打,你夢中卻依然念念不忘的那個女子,和她相比,我又算是什麽呢?!
我笑了,破碎而華美的淒涼,可是無他,我隻想和他一直一直的這樣下去,長相思守,不離不棄
一周後,他接到那個名叫白婉的女子的電話,神色驚慌,我第一次見到他如此,慘白。
他說,白婉出了車禍,我要去那個城市找她,丫頭,你相信我,我不會離開你的,我愛你。
可是安小打,即使這是你對我的承諾,我卻依然沒有辦法自欺欺人的相信,在你麵對曾經如此摯愛的女子時,會想起在另一個小城裏癡心等你的人兒。
戲已落幕,我卻在哭泣
我依舊日日聽著那些傷感的歌曲,不管白天,亦或是黑夜,聽著那些帶著微微顫抖的女聲,難過的想要哭泣然後沉沉的睡去,再沒有人會提醒我該怎麽做,再沒有人告訴我你很讓我心疼。
我喜歡一個人遊**在人群中,看著他們空洞的表情,麻痹自己的傷痛。
安小打,你說過的你不會離開我。
我在等你。
可是安小打,你是不是已經把我遺忘了。
終於鼓起勇氣,撥通了他的電話,卻是那冰冷而又機械化的女聲“您好,您所撥打的號碼是空號,請查證後再撥”
有種帶著鹹澀的**順著臉頰流下。
一個空的城市,一段本就不該屬於我的幸福,我何必眷戀呢?!
當初,真的是我不該回來尋你嗎,安小打.....。
記憶中的童話,已經溶化
最終我還是回到了那所城市,那個有著一個叫做安良玉的男子和一個叫做莫思然的女子的城市,他們相愛相守相知,幸福的讓全天下的人妒忌,包括我
我就這樣安安靜靜的做回了那個乖乖女,夏漣,依舊是他們引以為榮的女兒
安小打,我會假裝很幸福,就好像你一直在我身邊的溫度,即使,無緣。
安小打,你隻要偶爾想起有過一個叫做夏漣的女子曾經很愛很愛你就夠了,或者你隻要想起有過一個女孩子曾經是你的棒棒糖供應者.....。
題後記:她們說,幸福總是會為一個謊言而破裂,可是安小打,我依然愛你,從你帶我逃離夢魘的那一刻起,直至,地老天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