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燒全羊

申公豹看著申小鳳蹦跳的模樣，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抬手輕攬住她的小身子，怕她在街邊跑鬧撞了人。

一行人說說笑笑坐進車裏，車輪碾過青石板路，帶著滿車的歡喜往家的方向去，窗外的街景漸漸往後退，年味也跟著濃了幾分。

剛進院門，便聞到一股濃鬱的飯菜香，申公豹的妻子金光聖母早已在灶前忙活，見眾人歸來，笑著迎上前，手裏的鍋鏟還沾著點點油星。

申小鳳掙開申公豹的手，一溜煙跑到灶邊，踮著腳往鍋裏瞧，嘴裏嘰嘰喳喳喊著好香，惹得金光聖母笑著刮了刮她的小鼻子。

申公豹緩步走上前，看著滿桌的食材，還有一旁收拾好的雞鴨，心裏清楚，這是一家人在為新年做著籌備，暖意從心底漫開。

他抬手幫著理了理灶邊的碗筷，嘴上誇讚著金光聖母的手藝，說中午的飯菜吃得滿心歡喜，娶了她，連吃飯都多了幾分滋味。

金光聖母被誇得眉眼彎彎，手裏的活計卻沒停，說新年將至，兒孫們都會歸來，定要殺雞宰牛，擺上滿滿一桌，熱熱鬧鬧才叫過年。

眾人聞言紛紛應和，有人說著要去集市買些煙花爆竹，新年裏總要熱熱鬧鬧放幾聲，添添喜氣，也有人說著要去置辦些年貨，讓院裏的年味更濃。

申小鳳聽著眾人的話，眼睛瞪得圓圓的，拉著申公豹的衣角，嚷嚷著要一起忙活，還要烤全羊，說要讓所有人都嚐嚐香噴噴的烤羊肉。

申公豹被她纏得沒法，笑著應下，說既然小鳳想吃，那便在院門口架起火堆，烤上一隻全羊，讓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大快朵頤。

話音剛落，眾人便忙活起來，有人去後院牽羊，有人找來幹柴引火，還有人拿著蔥蒜等調料，手腳麻利地收拾著食材。

申小鳳也湊著熱鬧，手裏攥著三根蔥，跟在大人身後跑前跑後，嘴裏還喊著要幫忙扛羊，那小模樣惹得眾人陣陣發笑。

不多時，火堆便在院門口架起，火苗騰騰往上竄，映得眾人的臉頰紅彤彤的，收拾幹淨的全羊被穩穩架在火堆之上，滋滋的油脂聲漸漸響起。

濃鬱的肉香很快便飄散開來，繞著整個院子，又飄向院外的街巷，引得路過的鄰裏都忍不住探頭張望，羨慕這滿院的熱鬧。

金光聖母端來幾杯阿爾曼進口的茶，分送到眾人手中，申公豹抬手舉杯，笑著說新年將至，總要喝上一杯，討個吉利。

眾人紛紛舉杯相和，剛要開口說著祝福的話，申公豹卻忽然擺手，說新年裏要講吉利話，忌了那些不討喜的，惹得眾人紛紛點頭。

有人率先說著馬上長生不老，有人跟著喊馬上暴富、馬上有錢，還有人說著馬上健康，一句句吉祥話落在風裏，裹著濃濃的年味。

不知是誰牽來了幾匹駿馬，拴在院中的槐樹下，駿馬揚蹄嘶鳴，更添了幾分新年的熱鬧，有人提議，不如來一場家庭騎馬比賽，樂上一樂。

申小鳳一聽比賽，頓時來了精神，拍著手喊著好，還嚷嚷著第一名要有獎勵，眾人笑著商議，定下第一名可以先吃烤全羊的規矩。

話音剛落，申小鳳又苦著臉開口，說自己定然是倒數第一，不如讓她先吃了烤全羊再比賽，免得最後連一口熱乎的都嚐不到。

就在眾人笑作一團時，金光聖母緩步走上前，柔聲說著新年本就是團圓的日子，該熱熱鬧鬧，和和氣氣，怎能有人吃得到，有人吃不到。

她提議，騎馬比賽不過是圖個樂子，第一名雖能先吃，可最後一名也不能少了口福，烤全羊管夠，人人都有份，這話落得眾人滿心歡喜。

申公豹率先點頭應和，說金光聖母說得極是，新年裏最忌計較，一家人團坐在一起，吃好喝好，便是最好的光景，眾人紛紛附議，一致同意。

申小鳳早已等不及，拉著申公豹要去牽馬，小身子蹦蹦跳跳的，眼裏滿是期待，院中的火堆依舊燒得旺盛，烤全羊的香氣越發濃鬱。

申小鳳還忍不住臨走之前，伸手撕下一塊烤羊肉，剛放進嘴裏便皺起了眉，說這塊肉烤得有些焦了，聞著便帶著幾分糊味，口感也差了些。

她嘴裏嘟囔著，目光卻瞟向旁人手中的烤羊肉，見別人手裏的那塊肉質鮮嫩，油光鋥亮，眼裏滿是羨慕，心裏想著，怎的自己就拿到了這塊差的。

申公豹瞧著他的模樣，笑著遞過自己手中的烤羊肉，說新年裏，好的壞的都是滋味，嚐過了，才叫新年，申小鳳聞言笑著接過，心裏滿是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