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過年好
“不算認識,隻是我是天庭公會的,他是神海公會的,並且正好兩個人有些恩怨罷了。”
白沫一聽這意思就知道徐嬌楠不願提,也沒多問。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麽辦?之前我在外圍看見了顧客欒,你可以找他匯合。”
“沒那個打算,況且還有這個大麻煩。”
徐嬌楠搖了搖頭,搖晃了一下手中的牽引繩,那端還牽著昏迷不醒的胡八。
“那好吧,我要去找我失散的朋友,你要是不嫌棄就一起來吧。”
白沫率先朝著前方遊去,招呼了一聲。
徐嬌楠跟了上去,二人一前一後,還牽著個不明生物就朝著深處遊去。
期間二人又發現了好五個寶箱,平均分成,白沫拿大頭選了三個。
徐嬌楠對此沒有怨言,而是老老實實地跟在白沫身後。
她是一個倔強的人,一開始選擇天庭公會隻是覺得楊天德是一個非常聰明的人。
他能在那麽短的時間建立一個較為完善的平台線路,立足深海。
這讓徐嬌楠十分敬佩,甚至是想要成為他的追隨者。
可後來他做的那些事情,卻改變了她對他的看法。
找人造謠神海公會,長期壓榨自家公會成員,承諾的獎勵不及時發放。
一樁樁一件件,讓徐嬌楠失去了耐心。
“白沫,你有想成立個自己的公會嗎?”
前方的白沫停了下來,扭頭看向她,似乎在問她為什麽這麽說。
看她是認真的,便回答道:
“之前沒有,現在有了。”
“是什麽改變了你的想法?”
白沫笑著沒有說話,指了指上天,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以一種極其別扭的方式,傳達給徐嬌楠一個危險的信號。
徐嬌楠這麽聰明的一個人不會不明白其中含義。
“沒想到你也察覺了,我以為隻有我自己。”
就在二人閑聊的同時,那昏迷過去的胡八醒了過來。
“你們…你們對我做了什麽!!”
胡八驚慌失措地掙紮,卻發現自己被困住了四肢,成為了案板上的魚。
“我警告你們!我大哥可是金鏈!你們想殺我可得想想後果!”
“哪來這麽多廢話!”
白沫聽煩了,上去就是一巴掌。
胡八被打了一個懵逼,氣急敗壞地罵罵咧咧:
“你這個死娘們,我就是知道你沒安好心,沒想到你會連著徐嬌楠一起欺負我,怪不得你那個妹妹會被那個老女人拐走!”
白沫一愣,緊接著一把掐住了胡八的脖子。
“你剛才說什麽,那個妹妹?”
胡八冷哼一聲,瞪著眼不肯說。
“不說?”
白沫一用力,胡八瞬間就缺了氧,小臉憋得通紅。
“…說…我…我…說!”
聽到這話,白沫才鬆開手。
“就在核心區外的一個拐角,我正好帶隊走到那兒,就看見天庭公會的安櫻帶著你那個朋友,就那娃娃臉的,一起走了,並且那個娃娃臉傷得挺重的。”
說完了以後胡八生怕對方再以為自己說話,便舉起手發誓。
“我發誓!我絕對沒說謊,真是那安櫻帶走了那娃娃臉。”
白沫一腳踹飛他,“聒噪。”
我靠!
明明是你讓我說的!
胡八那是有苦說不出,幹嚼往肚子裏咽。
他招誰惹誰了。
“安櫻跟楊會長關係很好,聽說兩人是男女朋友關係。”
經過徐嬌楠的一番解釋,白沫攥緊了拳頭就想往回衝。
徐嬌楠一把拉住。
“你現在去肯定沒有結果,我們去終點等她吧。”
“可!”
白沫不知道怎麽和她解釋安櫻的事,又解釋楊天德想要殺她的事。
畢竟徐嬌楠是天庭公會的人,況且兩人才認識了不到半天時間,怎麽就能確定人是站在她這邊的。
“不行,我得去找曉曉,她絕對不能出事!”
白沫一把揪起胡八的脖頸就朝著反方向遊去。
可沒想到的事,胡八的鏈子鎖是鎖在徐嬌楠的手腕上的。
她這麽一拉就將徐嬌楠生拉硬拽地拽了回去。
一路風馳電掣,終於又回到了最初的起點。
這裏就是那生物的心髒,也是操控整個迷宮的核心。
白沫一路尾隨著血跡尋找,可經過那麽長的時間,痕跡早已經消失得差不多了。
“你先別著急,我們肯定能找到你朋友。”
徐嬌楠安慰了一番白沫,繼續審問胡八,想要從他嘴中吐出點更有用的消息。
“你們別忙活了,我是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了。”
胡八癱坐在牆體旁,一口爛牙張合著都能漏二兩風進去。
“是嗎?”
徐嬌楠可不信。
她跟在楊天的身旁知道的秘密可不少,那作為金鏈的兄弟,知道的怎麽可能會比她少呢?
畢竟金鏈可是神海公會的二把手,是葛洪過命的兄弟。
兩個人的友誼那是沒話說,可這要是放在了胡八身上。
他可就沒那麽多情義了。
“被打了別打了!”
胡八哭嚎著扭動著身子,像一條蛆一樣向前遊動著,試圖逃跑。
“我真沒說謊…娃娃臉就是朝那邊被帶走的,我沒有……沒有話可說了!!!”
求放過啊!!!
白沫眼看這個場景,想要親自出陣。
可沒想到她剛一下場,胡八就瞬間屈打成招了。
“別別別別……好漢留條狗命吧,你們想知道什麽,我什麽都告訴你們。”
胡八“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毫無尊嚴和底線。
明明剛才還嘴硬得很,現在一下子軟了,還讓白沫二人覺得奇怪。
“你該不會用謊話來哄我們吧。”
白沫危險地眯起眼,從倉庫裏掏出一把又一把鐵質匕首。
“小心點,不然這些刀會一點一點地插進你的體內,讓你想死不成,想活不能!”
胡八咽了口唾沫,顫顫巍巍道:“你上輩子閻王爺投胎來的吧,十八地獄說不是你創建的,我都不信。”
“別廢話!”
“說說說……那個我聽我老大說,楊天德想要對方顧客欒,說是兩家有什麽重要圖紙捏在顧客欒手裏。”
胡八說完白沫等了半天,不見有下文。
“沒了?”
“沒了。”
沒給錢還想聽什麽付費內容,想屁吃吧。
胡八暗中翻了個白眼,在白沫看過來的時候,裝出那副無辜小白臉的模樣。
“看來還是打得太輕了,楠楠你來。”
白沫果斷閃身讓路,請出手持雙斧剁餡極為專業的徐嬌楠師傅出手。
胡八還以為對方在虛張聲勢,可沒想到一刀下來,差點把他頭給砍下來,才意識到了嚴重性。
“靠!你們玩真的啊!”
他看了一眼徐嬌楠額頭上若隱若現的符文標誌,大聲吼道:
“徐嬌楠,我們現在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你要是殺了我,你也會死!!!”
本以為會得到一星半點的驚訝,或者崩潰的聲音。
沒想到一睜眼,就看見那兩人在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我們早就知道了,還用這招你提醒。”
白沫可不管那個三七二十一,直接就是用那金蠍蜈蚣的尾鉤一點點紮進胡八的肉裏。
“疼疼疼……”
胡八實在是疼得受不了了,也是徹底不想裝了。
“還有那個白沫!我聽老大說楊天德不僅想要除掉顧客欒,還要除掉白沫!”
疼痛戛然而止。
“他們打算在哪動手?”
白沫臉色陰沉一片,下一秒使勁用力踩踏胡八受傷的那條腿。
“終點!就在終點那裏!楊天德下了天羅地網,說即使沒有被分在同一個區也一定要殺了這兩個人”
胡八一口氣說完以後,渾身輕鬆。
“我說兩位,該說的我都說完了,是不是我可以走了?”
白沫聽聞冷笑一聲,“走?知道這麽多秘密,你還想走?”
胡八以為白沫真想殺他,卻見她一把將刀架在了徐嬌楠的脖子上。
“你站在那一頭。”
徐嬌楠沒想到會變成這樣的場景,登時滿臉難看的表情。
她知道這是白沫在逼她站隊,如果她選擇了楊天德肯定會被當成解決,但如果選擇了顧客欒或可有一線生機。
“你想我站哪頭?”
徐嬌楠又將這個問題拋回了白沫。
“那當然是顧客欒。”
白沫當著胡八的麵毫不掩張道。
“那我們一樣,我也站顧客欒,不然我就不會問你要不要創立一個公會了。”
刀刃離開脖子。
徐嬌楠看剛才白沫的眼神,就知道她賭對了。
而被遺棄在角落裏的胡八眼珠一轉,利用抓開的礁石塊,磨束縛他的麻繩。
“我們走!”
白沫冷冷地說完以後,親自牽著胡八拆著錢走,留徐嬌楠一人在身後。
可又走了不知多久,她們一直在繞圈圈,一直走不出去。
“還來?我們都已經走了八次這個路了!”
徐嬌楠還沒抗議,被全程牽著的胡八,就發起了抗議。
“那你就更應該告訴我們,到底是哪一部走錯了啊?”
白沫可不吃他這一套,知道他肯定在隱瞞著什麽,不肯告訴她。
“喂你們還有沒有點人性化了!”
胡八暴怒跳腳,卻發現一隻腳提不起來,兩隻腳直接雙膝一軟給徐嬌楠行了個大禮。
“過…過年好,給個紅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