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羅布泊

第三十七章 神秘的耳朵

惜月置身如沙海,如同審視著凝固的大海。

她細細品味著羅布淖爾與米蘭穿越千年,還還未圓滿了的不了情緣,覺得眼前的沙丘,正是由羅布和的雄渾,米蘭的細膩構成。

因此,當她重新帶著蓬萊和火兔啟程時,完全感覺不到沙漠裏的灼熱氣浪,反而覺得沙漠不同於其它地方的風景,因為他們的生命,每天都在變幻著新的不同的景色。

天,是高遠幽深的;沙漠,是沉厚雄壯而安靜的。

一望無際的沙漠中,留下了惜月、蓬萊和火兔,一行行的足跡和一塊快痕跡。

寂寞的大風,嗚咽的吹過,覆蓋著所有腳跡。

突然,黃沙之中,出現很多建築物,很古老,古老得很詭異。

耳朵眼就像是一個深淵,橫亙在這種詭異的建築物之中。

惜月俯身下去,很黑很深,根本摸不清底細。

惜月決定下去看看,但是她剛彎下腰,朝洞裏探下一隻腳時,蓬來一下叼起她的衣服,將她生硬地拉到一旁。

當惜再次衝到洞口時,卻發現火兔已衝到了洞口。

“我下!”

“我下!”

火兔和蓬萊,爭執不休行。

“那麽,我們抽簽吧?”火兔不等大家反應過來,前爪向空中一招,手裏就多了三張紙條。

結果,這項任務,還是落在火兔身上。

“我身體小,天生會打洞,這件活兒,本來就應該屬我幹。”火兔不容分說,已蹦跳到耳朵眼旁。

“等等!”惜月突然發現,一座石屋的窗台上,擱著一圈繩子,跑過去,拿了過來,一端綁在火兔身上,然後慢慢將長繩子放了下去。

繩子放了很長,放到地上的一圈繩子全部用完時。等待耐不急的惜月,開始回收繩子。

一圈圈的長繩,開始在地上堆積起來,惜月的心怦怦跳個過不停。

再使一把勁,整圈強子全拉上來了。然而,惜月傻眼了,發出一聲低微的尖叫。

蓬萊更是驚得張不開嘴巴。

繩子的那一端,火兔沒有了,栓火兔的那頭繩子,卻滴答著某種 **。

深淵裏,傳出一種鬼哭狼嚎的聲音。惜月想仔細聆聽時,又聽不清楚,但是她身上的汗毛,一根根陰森森深深地直豎起來。

突然之間,如同炮彈,一個黑色的鬼魅似的人,彈跳出來,與惜月撞了個滿懷,惜月跌坐在沙地上,直愣愣地看著一個個黑色的、很詭異的人,朝耳朵眼裏蹦跳了出來。

他們圍著惜月和蓬萊,怪叫著,跳躍著,發出毛骨悚然的嚎叫。

他們拉著手,步伐整齊地漸漸縮小圈子,一步步逼近惜月。

他們的氣勢看起來磅礴,但惜月發現他們動作僵硬,機械,眼光筆直。

惜月突然明白,這些不死的人,就是生存在耳朵眼裏的僵屍。

惜月抓起一把黃沙,猛地一揚,在包圍圈內騰起一股黃騰騰的黃沙幔。

蓬萊仙鶴伸展著長嘴,朝正麵逼過來的一個僵屍,奮力一啄,竟然生生將僵屍的眼珠子給拉了出來。

“啊……”一聲震驚四野的慘叫,使這個僵屍鬆開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圍成圈的僵屍,如同被水流衝垮的大堤,他們在惜月黃沙的攻擊、蓬萊長嘴的叼啄下,紛紛捂著眼睛,四下逃躥,跌入沙丘之中,竟然奇妙地沒有任何蹤跡。

正是黃昏,落日將沙漠染成鮮血的紅色,淒豔恐怖。

蓬萊背著惜月,俯衝進眼朵眼裏。

幽幽的洞壁,不時閃過蝙蝠綠豆一樣虎視眈眈的眼睛。

一陣濃厚的霧障,猶如水泥巨柱,帶著發黴的腥辣潮氣,從地底下升騰而起,如同無孔不入的蟲蟻,鑽入惜月和蓬萊的眼孔、,耳孔,鼻孔、,衣孔……惜月和蓬萊的雙眼,立即被蒙上一層水霧,一下失去方失向,蓬萊開始在洞壁四下無目標地亂躥。

更令他們不能忍受的是,他們身上,似乎落入千萬條細小的蟲子,在攀爬、在蠕動,渾身上下奇癢無比,惜月開始還能咬牙忍受著,後來奇癢傳入鼻孔、耳孔這些脆弱之處,她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抓。

與此同時,蓬萊也忍不住將尖嘴彎曲進羽毛,去啄撓。身體一下失去平衡,惜月一下從蓬萊背上跌落,往下直墜。

“主人!”蓬萊猛然意識到主人跌落,不顧一切地睜開眼睛,往下俯衝,然而因霧厚重,卻根本看不清惜月落在何方。

“蓬萊——”惜月一疊連聲地呼喊著,越接近洞底,刺骨的寒氣愈是刺入骨髓,全身如同僵屍般毫無知覺。

蓬萊循著主人的聲音,憑借靈敏的嗅覺感受到惜月的氣息,如同扔在湖心的石頭,拚命往下俯衝。

蓬萊感覺不遠處,有一團黑影夜在下墜,他縮緊雙翅,降落在黑團身下,“砰”的一聲,如同降落傘,鋪張開雙翅。

惜月穩穩地落在了蓬來柔軟的後背。

洞底雖然也有一股土腥的霧氣,但如同霧炮的彈源,源源不斷的煙氣升騰一空後,隻剩絲絲縷縷在殘延喘息地散發著,很微弱,很淡薄。

惜月從蓬萊背上下來,巡視四周,隻見洞底,又有許多小洞和密室,並有很多古物,但是絕對不是普通的東西,顯得富麗堂皇。

惜月的手剛觸及到一塊石岩,突然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