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城往事:我與美女房東

第1章:初見女房東

2005年的新加坡,空氣裏總是濕熱濕熱的。

那一年,我剛從日本回來,手裏拿著一家美資企業的錄用通知。那時候年輕,才21歲,總覺得世界很大,想出來闖一闖。但我沒想到,到了獅城麵對的第一道坎,不是工作,而是租房。

剛去的時候人生地不熟,通過中介隨便找了個地兒。那段日子,現在想起來都覺得累。

雖然公司是外企,我在辦公室上班,環境也不錯,但住的地方實在太遠了。每天早上6點就得從**爬起來,外麵天都還沒亮。先走五分鍾去坐巴士,搖到地鐵站,再坐半小時地鐵。出了地鐵站還沒完,還得等著坐公司的廠車才能進園區。

堅持了一個月這種“特種兵”一樣的通勤,我實在受不了了。我得搬家。

可要在新加坡找個滿意的房子,太難了。

我在“獅城論壇”上瘋狂刷帖,那時候網絡還沒現在這麽發達,我每天盯著屏幕刷新租房版塊。我也去看了好幾處房子,大多是政府組屋(HDB)。

怎麽說呢,看過那些組屋後,心情都很灰暗。有的房子光線昏暗,走廊長長的,兩邊掛滿了衣服;有的屋裏還要跟房東一家幾口擠在一起,甚至連空調都沒有,隻有頭頂呼呼轉的風扇。

這就陷入了一個死循環:離公司近的,租金貴得嚇人;租金便宜的,環境又差得離譜。加上我這人有個毛病,喜靜,不想跟一堆陌生人擠在一個屋簷下,哪怕多花點錢,我也想圖個清淨。

這就更難找了。

就在我快要放棄的時候,有一天,我在論壇的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看到了一條剛更新的帖子。招租信息寫得很簡單:近地鐵,公寓普通房,環境清幽,隻招愛幹淨的單身人士。

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我撥通了上麵的電話。接電話的是個女聲,聲音很輕,聽起來挺客氣,我們就約了時間去看房。

那天下午,我按照地址摸了過去。那是第一次見到雅雯姐。

那個小區有圍牆,門口有保安,還得刷卡才能進電梯。光是這一點,就跟我之前看的那些組屋天差地別。

門打開的那一瞬間,一股涼爽的冷氣撲麵而來,瞬間驅散了我一身的燥熱。站在門口的女人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居家服,雖然沒有化妝,但皮膚很白,看起來很年輕,我一時猜不出具體年齡,感覺也就三十出頭的樣子。

“進來吧,不用脫鞋。”她側過身,說話時眼神並沒有直視我,帶著一種禮貌的疏離感。

進屋一看,我心裏暗暗吃驚。

這房子很大,目測至少有兩百平方,四房一廳的格局。客廳寬敞明亮,收拾得一塵不染。進門左手邊擺著一個巨大的景觀魚缸,裏麵的水草隨著氣泡輕輕搖曳,發出輕微的咕嚕聲,顯得屋裏更加安靜。

雖然這裏不像電視演的那種富麗堂皇,但跟我之前看的那些破舊組屋比起來,這裏簡直就是豪宅了。

“家裏平時就我和我兒子。”她簡單介紹了一句,給我倒了一杯冰水,“另外兩個房間,一間是我的,一間是我兒子的,還有一間空著當儲物間。你住這一間客房。隻要你不吵鬧,怎麽都行。”

我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客廳角落的地毯上,坐著一個六七歲的小男孩。他正低著頭擺弄手裏的玩具,對家裏來了陌生人似乎完全不感興趣,也沒有抬頭看我一眼。

屋裏沒見到男主人的身影,我也沒多嘴問。畢竟那時候我隻是個急著找住處的房客,人家家裏的私事,跟我沒關係。

這地方離車站隻有幾分鍾路程,又是高檔公寓,有泳池有健身房。這意味著我早上能踏踏實實睡到七點多,再慢悠悠走去坐車。這對我這個起床困難戶來說,**太大了。

雖然房租比預算高了一些,但我當場就定了下來。

搬進去的那天晚上,我坐在自己的房間裏,推開窗戶,看著外麵新加坡潮濕的夜色,心情特別好。

那時候的我並不知道,這個決定,會讓我和這個看似冷清的家,產生那麽深的羈絆。

更沒想到的是,我這個在日本待過、精通日語的房客,竟然會成為那個沉迷日本動漫的小男孩眼裏,最崇拜的偶像;更成為了這個叫做沈雅雯的女人生命裏,一道無法愈合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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