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引雷入體
話音未落,歐陽修一把推開許雲生,自顧自地走上大街,先是活動活動筋骨,老人雙手其斷,卻並不影響其掐訣施法。
就如歐陽修先前所講,什麽神兵火急太上老君,什麽急急如律令,那都是屁話,就像兩個要打架的混子開戰前互飆垃圾話一個性質,此時老人不過手肘快速閃動,伴隨口中一聲引,一道手臂粗細的雷霆霎時劈下,筆直地落在了許雲生的身邊。
感受著身邊那雷霆的灼熱力量,許雲生的心頭也是火熱得很,先前見歐陽修施展雷法時,許雲生就親身感受過雷法的威力,那純粹的力量,似能劈金斷石,他是心動得緊,現在如此近距離感受之下,這份火熱,更甚先前。
詭異的是,這雷電劈下,卻並不似先前那般一閃即逝,而是宛如凝固一般停留在原地,許雲生就站在旁邊,能夠近距離感受到那股火熱的力量持久不散。
“小子,你身上並沒有靈力,所以修習時難免會有些不知所措,靈力是術士修法的根本,你膽子大些,先學引雷入體吧。”
歐陽輕鬆邁著步子來到許雲生身邊,許雲生看著身邊的閃電,又轉身看看歐陽修。
“師傅,何為引雷入體?”
歐陽修笑笑,沒有說話,倒是手肘往右輕輕一劃,而後左手肘輕輕壓在了許雲生的肩膀上。
僅僅是一劃,那原本停留在空氣當中的雷霆似受到感召,直接朝著許雲生劈去,許雲生隻來及發出一聲驚呼,整個人就完全被雷霆籠罩。
奇異的是,許雲生並未覺察到被雷劈中的痛苦,真要說感覺,就隻有一股淡淡的酥麻感。
“臭小子,凝心靜氣,好生感受這股力量之本,我很快會鬆開手,那時你將完完全全感知到那股力量,你若能引雷入體,那這五雷大法你便是入了門。”
“師傅,若是不能呢?”
“嗬嗬,不能,那你便等著被這雷霆燒焦吧。”
歐陽修話音落下,放置在許雲生肩膀的是左手肘也瞬間拿開。
就在歐陽修手肘離身的一瞬,許雲生頓時覺察到一股狂躁無匹的力量湧進自己的身體,那力量似是無窮無盡一般,帶來力量充盈之感的同時,也伴隨著肌肉**的疼痛。
“啊!”
許雲生五官變形,整個人站在原地,身上的所有毛發幾乎都站立起來,那狂暴的力量從腳底入體,刹那便掠過五髒六腑,似要生生將其攪碎燒焦,巨大的痛苦伴隨著許雲生的陣陣喘息聲傾巢而出,淩晨的街道,許雲生的慘叫幾乎衝破雲霄。
“小子,細細感受那股力量本源,這引雷入體是為了你好,當年我修習這五雷大法,有個屁的引雷入體,都是後來自己控製,我若是先引雷入體,再修習這五雷大法,又如何會讓芹澤模仿出雷法,最後將我劈成重傷。”
歐陽修目光閃動,看向許雲生的眸子中,有凝重,也有沉思,種種思緒而來,最後化作一道歎息。
而雷霆中的許雲生,已經不再慘叫,他的皮膚赤紅,整個人如同一隻沉睡的雄獅,隻需要一點點力量,就能將其完全喚醒。
歐陽修低下頭,隨即笑笑,他是過來人,自然知道現在許雲生的狀態代表著什麽,此時酒意上頭,他找了根石柱坐下,就這麽睡了過去。
反觀許雲生,體內的那股狂暴力量早已不如剛入體那般攪動風雲,而是順著許雲生的經絡一遍又一遍衝刷著。
若是有人能夠看見,就能發現許雲生的身體,在那雷電的衝刷之下,變得越發精壯堅硬,表麵的皮膚也由赤紅漸漸向著正常膚色轉變。
當最後一滴小雨消失不見,許雲生依舊站在原地。
雖然已經不見那恐怖的閃電縈繞自身,可許雲生體內卻傳來雷聲轟鳴,他緩緩睜開眼,一抹電光在眼角刹那即逝。
“成功了麽?”
許雲生握拳,感受著體內那充盈的能量,靈力雖說未曾回來,想來靈能中樞也並非那麽簡單就能衝破,可體內的力量卻是讓許雲生有一種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感覺。
“呼。”
呼出一口氣來,灼熱的氣息,許雲生張嘴就能感受到,昨夜的酒,早在雷電一遍又一遍的衝刷下半點不存。
許雲生意識從未如此清醒,遠處小販拉動卷簾門的聲音,一些人家中鬧鍾響起的聲音,丈夫叫妻子起床的聲響,各種各樣的聲響匯聚在一起,許雲生閉上眼睛,方圓五百米的所有情形,他都能清晰感知到。
“噗。”
覺察到屁聲,許雲生回過頭,正好看見歐陽修張了張嘴,還沉浸在睡夢中。
“嘖嘖,可以啊,這老頭把壓箱底的東西都給你了。”
劉金彪在扳指中潛伏了一夜,早就想出來透透氣了,此時察覺到許雲生身上的變化,也是驚訝得很。
“你要不要試試我新修的雷法。”
許雲生似笑非笑地盯著麵前的劉金彪,後者努了努嘴。
“滾犢子,彪爺對你新修的術法半點興趣都沒有,不過此時天快亮了,你還是趕緊帶著老頭回去吧,一會兒要是被人看見,那就不好了。”
略一沉吟,許雲生點點頭。
轉眼,一個半月時光轉瞬即逝,在歐陽修的指導下,許雲生的雷法造詣可謂是突飛猛進,歐陽修說得沒錯,許雲生的身體在雷法的塑造下宛若新生,皮膚下那恐怖的爆發力,光用肉眼看或許感觸不深,可若是切身感受,隻怕一拳就能打死一頭牛。
雖說依舊沒能衝破靈能中樞,可許雲生現在體內已經被另一股力量所取代,沒有靈力,他卻有雷霆之力。
並且,在歐陽修的指導下,許雲生已經可以利用這雷霆之力凝聚出虛靈槍來,且凝聚出來的虛靈槍上宛若一條閃電,就算是普通人也肉眼可見,看上去相當有視覺衝擊力。
兩月後,歐陽修拍拍屁股。
“行了行了,小子,你也算是將我這身精髓都給學了去。”
老人說完,神情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