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棺

第226章 水漬

陰陽師,血瞳教屍魔他都鬥過了,雖說運氣占據大部分,可始終是活著回來了,與其說西海一行是幫助方木,倒不如說是幫助自己,西海過後,許雲生發現自己的心性,已經完全成熟了。

若是先前,碰上這樣的事情,許雲生心底多少會緊張,可現在他卻明白,落葉歸根對於一個鬼魂來說究竟有多重要。

就似神羅刀中那上千天平軍,被神羅刀封印千年,最後連冥府都去不了,淪為瘋魔的產物,最後被血魂降魔咒徹底摧毀殆盡。

看了眼地上的那攤水漬,許雲生突然有了循著水漬而去的念頭。

恰在這時,劉悅從後巷裏出來,看到地上的一灘水漬就皺起了眉頭。

“咱這土磚泥瓦的,又不像城裏的瓷磚要拖地,你弄這麽多水在這兒做啥。”

麵對劉悅的質問,許雲生哭笑不得,看著麵前這快大半年未見的姑娘,出落得越發亭亭玉立,回想起當初在這裏時,劉悅也是極為照顧自己,況且,這本就是劉悅家的棺材鋪,倒也沒什麽好隱瞞的,便將方才遭遇那溺死的胖子一事告知了劉悅。

這不說還好,劉悅一聽有鬼上門親自給自己打造棺材,這稀奇事除了小時候聽老爺子說過,也沒親眼見過,頓時來了興趣。

“讓我猜猜,你是想跟著上去看看什麽情況吧。”

劉悅做賊心虛一般笑了。

“難道你不是這麽想的麽?爺爺說過,咱開棺材鋪的,就是要光明正大,敞開門做生意,現在顧客消失了,那不得把他找回來。”

對於劉悅的解釋,許雲生哭笑不得,不過倒是說到了他的心坎上。

“行了,那咱也不廢話了,先過去看看吧。”

兩人跟著水漬便出了門,讓兩人都沒想到的是,這一去,便是找了一夜。

……

天剛蒙蒙亮,清晨的雞鳴已經叫了第三遍了,女人從**坐起,伸了伸攔腰,順手拍了枕邊人的胸膛。

“你個狼崽子,還不趕緊起來,天都大亮了。”

說話間,還忍不住朝著男人的掏了一把,嘴裏還忍不住嘟囔道,真是喂不飽的狼。

“趕緊起床了,一會兒出去別被人看見,多不好。”

男人摸了摸襠,一幅享受的模樣。

“趕緊的,快給老子揉揉。”

女人忍不住伸出手去,還沒摸到,就被男人一把撲到在床。

“怎麽,做了婊子還想立牌坊,這左親右鄰的誰不知道你王二娘是我的女人,以前是,現在就更是了,畢竟,你那不中用的男人都不在了。”

想到這裏,王二娘心裏咯噔一聲,正要說點什麽,男人的火熱已經抵住了下麵。

這讓王二娘心神一**,可隨即,院外的響聲就讓兩人不得不停下來。

“王二娘,在家不。”

是隔壁馬三的女人。

“趕緊起來,有人來了。”

王二娘趕緊穿好衣物,匆忙地從房間裏跑出來,出門一看,馬三媳婦正在門外候著,也不知看個什麽。

“喲,馬家媳婦,什麽風把你往咱們家吹來了。”

兩人一見麵,那馬家媳婦就神秘兮兮地道:“二娘,你家男人最近兩天怎麽沒見到?在家麽?”

聽到對方的詢問,王二娘心裏再度咯噔一聲。

“沒,沒啊,那王八蛋也不知道去哪兒了,我都三天沒見到人了。”

馬家媳婦往裏屋看了看,隨即鄭重其事的道:“你也別太明目張膽了,這男人都是有底線的,你現在都敢直接讓那男人睡家裏了。”

對於馬家媳婦的調笑,王二娘沒有太大動作,隻是臉上已經寫滿了不高興。

“行了,我來也不是來說你的,隻是昨天晚上,我家男人回屋的時候,跟我說起,他看見你們家男人昨晚就站在這屋外麵呢,目光死死地盯著你那屋子,我家男人見他渾身都濕透了,就問他要不要去我們家坐坐,換身衣裳,可你男人什麽話也不說,就是站在那裏。”

馬家媳婦話沒說完,王二娘就哎呀一聲,轉身逃似地回了屋。

馬家媳婦莫名其妙地看了王二娘一眼,嘴裏嘟囔道:“真是騷狐狸。”

語罷,她下意識地看向先前王二娘站立的方向,一大攤水漬,在初生的朝陽下熠熠生輝。

劉悅站在一塊巨石上,看著麵前早已幹涸的水漬發呆。

“我說許雲生,這水漬都幹了,咱們還沒走到那地方,現在都已經出了翻雲鎮地界了。”

許雲生正盤腿坐在石頭上,微眯著眼,歐陽修曾經囑咐過,這初升的朝陽是火氣最烈之物,每日清晨,必靜心打坐,匯聚朝陽於自身。

對於劉悅的不滿,許雲生倒是安慰起來。

“放心吧,這水漬隻是暫時消失,晚上還會出現的,這方圓幾十裏的範圍,就你們一家棺材鋪,也難怪他會找過來,而且,這水漬不幹,明顯是有冤屈,咱們這一趟,怕是又要為你們家老爺子積不少德。”

“我們家老爺子可不需要這些陰德。”

許雲生笑笑,並不作答。

一直到日上三竿,許雲生才從地上站起,伸了伸攔腰,感受著體內那充盈的力量,他不禁笑了笑,歐陽修果真沒說錯,長此以往,自己的雷法修為定會日益精進。

“對了,劉悅,馬道人是什麽時候離開翻雲鎮的。”

“一個多月前吧,怎麽了?”

許雲生搖頭。

“沒什麽,就是隨口問問,他是不是經常到村子裏來。”

劉悅點了點頭。

“也不算經常吧,一年會來那麽一兩次,而且大多時候都是為村裏人治病,你也知道,咱們這裏離城裏遠,很多人生病都是用土法子治,我們家老爺子這些年除了做棺材,也開始學習醫術,就是為了能方便一下鄰裏。”

“那為什麽會沒有醫院或是診所,雖說地處偏遠,可就連以前咱們村子都有小診所,這翻雲鎮地界也不小了。”

對於這個問題,劉悅沒有回答的很認真,隻是含糊其辭地道:“以前倒是有一個小診所,隻是後來診所裏出了一些怪事兒,就關停了,後來便再也沒有人敢來鎮上開醫館了。”

許雲生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隨即,他就指著前方。

“行了,咱先去那村子打聽打聽,弄點兒東西填飽肚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