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棺

第229章 綠帽

“別,別走,大寶,求求你了,別走,我害怕。”

王二娘幾乎是哭叫著撲在吳大寶的身上,整個掛了上去。

吳大寶嘿嘿一笑,身手就拽去了王二娘的胸衣。

“不走也可以,不過嘛,你得補償我。”

王二娘心頭一定,吞咽著口水,顫聲道:“把,把窗戶關上。”

吳大寶起身去關窗戶,一邊走一邊脫褲子。

剛走到窗前,吳大寶瞧見外麵一個人影鬼鬼祟祟地在哪兒偷看,便忍不住叫了一嗓子。

“沒見過還是怎麽的,要不要爺爺出來讓你好好兒瞧瞧。”

咒罵聲後,窗戶也被重重關上。

屋外,馬家媳婦藏在石磨背後,嘴裏嘟囔著:“騷蹄子,這男人還下落不明呢,膽子就這麽大了,真要被老娘抓到把柄,可不得狠狠訛上你們一筆。”

嘴上還奸夫**地罵著,卻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後來人,一轉身,馬家媳婦便和來人撞了個滿懷。

“哎喲,是誰家的瞎眼東西,撞死我了。”

許雲生尷尬地笑了笑,這好不容易看見一個人,原本想要靠近些再叫對方的,誰知道對方直接轉身撞了過來,還好自己收力及時,不然真就要解釋不清了。

馬家媳婦一抬頭,才發現身後站著的,居然是個唇紅齒白的小年輕。

“喲,你們這是?”

馬家媳婦很快注意到了小青年身後還有一個女娃子,見兩人不像壞人,語氣這才緩和了一些。

“是這樣的,大姐,我和妹妹到這山上采藥,晚了迷路了,現在大晚上在外麵也危險,見這裏有個村子就找過來了,希望能暫住一晚,我們給錢的。”

先前的那些話,馬家媳婦都沒怎麽在意,不過聽到給錢兩個字的時候,臉上才堆滿了笑意。

“這樣啊,那也就別去其他地方了,就去我家吧。”

說著,馬家媳婦指了指前麵的小路。

“我們家就在前麵,跟我來吧。”

“不是這裏嗎?”

許雲生指了指身後的屋子。

“嗨,不是不是,這種地方,怎麽可能會是我們家。”

伴隨著馬家媳婦一句話,許雲生沒來由地抬頭掃了屋子一眼,而後收回目光。

“你們跟我來吧。”

山裏人雖說貪財,卻也質樸,一桌子菜許雲生都吃得津津有味,比起在大城市裏的日子,許雲生似乎更懷念山裏的時光。

酒足飯飽,許雲生好奇心便被勾了起來,就剛才看到馬家媳婦這女人藏在別人家的院子裏,也不知道在偷看什麽,此時閑著無事,許雲生便想問點兒東西。

而且先前他分明聽到馬家媳婦說,那是個晦氣的地方。

“大姐,你們家男人沒在麽?”

馬家媳婦正在收拾碗筷,下意識地擺擺手。

“他是趕山匠,大多數都是到處走,偶爾才會回來一次。”

“趕山匠?那是幹啥的。”

許雲生皺眉,趕緊捂住了劉悅的嘴。

“不好意思大姐,小妹什麽都不懂,冒犯了。”

馬家媳婦笑笑,似乎並不在意。

“這有啥,也不是什麽秘密。”

說罷,就端著碗筷進廚房了。

馬家媳婦一走,劉悅便迫不及待地詢問起許雲生來。

“你跟我說說,啥是趕山匠,你剛才捂我的嘴,你應該知道的吧。”

看著劉悅狡黠的目光,許雲生無奈笑笑。

“平日裏也沒見你求知欲望這麽強過。”

“廢啥話,你說不說。”

對於許雲生的性子,劉悅可以說是摸得透透的了,此時也用起了不講道理那招。

“行吧,不過這事兒,你可別當著人家麵一個勁兒的說,一般來說,趕山匠最忌諱的就是這個,雖說隻是家裏人,可說得多,對人也不禮貌。”

見劉悅乖巧地點了點頭,許雲生接著解釋道:“所謂趕山匠呢,其實就是趕屍匠的另一種叫法,和你們家一樣,都是為死人服務的,隻不過你們家是做棺材的,而趕山匠則是送屍體歸鄉的,特別是一些死在外地的屍體,隻有依靠趕山匠才能回到家長,說起來,這算是一個崇高的職業。”

劉悅恍然大悟一般點點頭,突然回想起,似乎多年前,自己家裏就來過這麽一種人,是來打造棺材的,一口氣就要好多副。

“而且,趕山匠你爺爺應該認識不少,畢竟兩者幾乎是相通的,下次聽見這個詞,就別再大驚小怪的了。”

許雲生剛說完,馬家媳婦便進了屋,劉悅本還想問點兒什麽,卻也識趣地閉上了嘴。

“馬家大姐,跟你打聽個事兒可以不。”

見馬家媳婦進來,許雲生沉聲道。

“啥事兒,咱村子裏的,別個村子裏的,隻要是咱聽過的事兒,就沒有不知道的,要是我都不知道,那就沒有知道的人了。”

許雲生笑了笑。

“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兒,我就是問問,最近你們村子有人失蹤麽?”

“失蹤?”

馬家媳婦嘀咕了一聲,隨即搖搖頭。

“也沒見哪家有人失蹤啊。”

許雲生沉默,他之所以說是失蹤,而不是說死人,原因就在於,前夜見到的胖子定是有冤在身,這樣的屍體恐怕現在還沒有人發現過,所以才會說是失蹤。

“那就沒有什麽奇怪的事情麽?”

許雲生見馬家媳婦左顧右盼,明顯是有事沒有說出來,此時也是從身上掏出一張百元鈔票來。

“當然,打聽事情也不是免費跟您打聽。”

一見到錢,馬家媳婦的眼神立馬變了,她嘿嘿一笑,從許雲生手裏拿過那張錢,隨即道:“也不是沒什麽怪事兒,就剛才你們進村時,撞見我那個地方,就那戶人家,最近就有一件怪事兒。”

“噢?這事兒有多怪。”

果不其然,許雲生先前聽到晦氣兩個字的時候,就有所覺察,此時馬家媳婦一講,果真是說的那戶人家。

“哎呦,說起來丟人喔。”

馬家媳婦做了一個誇張的打臉動作,緊接著道:“那家女人叫王二娘,丈夫叫馬躍,是個五短三粗的胖子,由於性格懦弱,綠帽子都戴臉上了,屁都不敢放一個,你說這事兒怪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