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棺

第230章 綠帽

聽到五短三粗幾個字,許雲生心裏就肯定了七七八八,隻是也不敢完全確定,就定了定神,想看看接下來馬家媳婦怎麽說。

“那這男人活得也是夠憋屈的。”

劉悅的想法和許雲生又不太一樣,她是覺得,眼前這馬家媳婦收了錢就把別人家的醜事毫無保留地在外人麵前說出來,難免有些讓人提不起好感來。

雖然剛才那頓飯菜的確不錯,卻是因為眼下這事兒,劉悅對馬家媳婦僅有的些許好感也消失不見了。

可這對於馬家媳婦來說,根本是不會在意的事情。

“可不是嘛,有夠憋屈死了,不過說來也怪,這幾日我都不曾見過馬躍了,這家夥就跟人間蒸發了一般,昨夜,我倒是聽到我家那口子說是見到馬躍在他們家門口候著,一雙眼睛直勾勾盯著那房間窗戶,可我那口子回家都是深夜了,你說馬躍站在那裏作甚。”

“噢?那你丈夫有沒有說,那馬躍是什麽樣子?比如,全身濕透?”

此話一出,就連馬家媳婦也不由得多看了許雲生兩眼。

“喲,還真就巧了,那馬躍就是一身濕透,我家那口子還想讓他到我們家避避風,暖和一下,可那馬躍油鹽不進,任憑我家那口子怎麽說,都不帶理的,自然也就沒能跟著回來,隻是第二天就又不見了。”

聽到這裏,許雲生是完全確定,那家就是前夜看見的胖子家了,原來胖子姓馬。

“大姐,你能說說,這馬躍的老婆是怎麽跟現在這男人勾搭上的麽?”

許雲生話沒說完,就被身邊的劉悅用手肘抵了一下,隻是許雲生就當沒感覺到了,依舊樂嗬嗬一幅要聽八卦的表情。

“這個啊。”

馬家媳婦臉上突然有些為難,可隨即,在瞧見許雲生手裏的一張五十元鈔票後,臉上頓時笑成了一朵花。

“這個好說的嘛。”

語罷,便眼巴巴地看著許雲生手裏的鈔票。

許雲生怎能不知她心裏想的什麽,轉身就把鈔票往身上一踹,接著道:“得先麻煩馬家大姐先說說了。”

馬家媳婦的臉色有些不好看,可誰會跟錢過不去呢?略作沉吟後,便又講起了關於這王二娘的風流事。

“要說這王二娘啊,早些年就生的一副好皮囊,十裏八鄉的小夥子哪個不想和她有點兒什麽關係,這女人一開始也是挑肥揀瘦的,這個不行那個太差,結果挑來挑去,年齡上去了,人也沒嫁出去。”

“馬躍是咱們村有名的老實人,咱們這馬家莊,早些年出過兩個人物,我不曉得你聽過沒有,馬家在外麵是大姓,有一個很大的家族,對外就是叫馬家。”

“咱們馬家溝,也有那大家族傳下來的人,雖說隻是邊邊角角,可瘦死的駱駝不比馬大,這其中,馬躍就是之一,他會一些看風水的本事,經常都去外地為那些有錢人看地相宅,人你說長得不太過關吧,可人家日子過得倒也滋潤。”

“就是一次看地相宅回村的路上,兩人遇見了。”

說到這裏,馬家媳婦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潤了潤嗓子,就接著講起來。

“其實也算不上是什麽遇見,這裏麵還有一個小插曲,王二娘長得好看,雖說年齡上去了,可自然會有人惦記,想上車不買票的單身漢,周圍村寨那都是一抓一大把,結果那晚王二娘就被幾個附近村寨的老流氓給堵了,眼看就要清白不保,被馬躍撞上了。”

“別看馬躍五短三粗,可這人手上本事兒大著呢,三兩下就把那幾個老流氓製住了,兩人也就此有了交集,後來王二娘時不時就往馬躍家裏跑,又是送這又是送那的,慢慢兒的,兩人就好上了。”

“我聽你說,這馬躍本事不弱啊,而且這分明是一出英雄救美的戲碼啊,怎麽就變成綠帽子了。”

聽及許雲生的詢問,馬家媳婦的表情開始怪異起來。

“你說這女人紅杏出牆,除了錢,還能是為的什麽,那馬躍雖然身上功夫厲害,可這**功夫嘛,那就有點兒不盡人意了。”

馬家媳婦說得露骨,許雲生見多識廣倒還沒覺得有什麽,可劉悅一聽這話,臉登時紅到了耳朵根。

馬家媳婦可沒注意到劉悅臉上的細微變化,依舊說得頭頭是道。

“咱們村裏的風氣嘛,就是喜歡道別人家窗戶下麵聽點兒家常,這事兒啊,實不相瞞,還是我聽出來的。”

馬家媳婦笑了笑,她口中所說的家常,許雲生心裏清楚,並非是和家裏人嘮家常,而是把別人家的事偷聽到以後和別人聊天打趣,解悶,這在以前的村子裏也時有發生,談不上厭惡,許雲生還是有些許反感。

“我當時就聽見馬悅家屋子裏一陣窸窸窣窣,王二娘問,怎麽樣,開始了嗎?然後你猜怎麽著。”

馬家媳婦誇張地哈哈大笑起來。

“馬躍支支吾吾地說,結束了,全程連半分鍾都沒有,哈哈哈……”

許雲生神色尷尬地看著馬家媳婦,他倒是能聽懂馬家媳婦話裏的意思,可劉悅卻還一臉茫然地看著對方,期待馬家媳婦能解釋一下這是什麽意思。

“所以,這王二娘就紅杏出牆了?”

馬家媳婦點點頭。

“算是吧,現在光明正大和她睡**的那個男人是外地的,來咱們村上給別人修葺山墳,人長得精精神神的,用咱們的老話來講,就是個小白臉,你說本事吧,跟馬躍比那是差遠了,可人家**本事厲害啊,你是不知道。”

見馬家媳婦又要驚天地泣鬼神地一番詳細描述,許雲生趕忙製止了她。

先前馬家媳婦沒注意,他可是看得清楚,劉悅臉都快紅透了,他可不想自己這恩人老爺子家的小姑娘被這鄉野村婦帶壞了。

“大姐,你不用描述得那麽詳細,直接說結果就成。”

馬家媳婦有些尷尬地笑笑。

“還有啥結果嘛,就是兩人上床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