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海王,我就是個釣魚佬!

第136章 妹紙,你有點不正經哦

昏暗的平房裏,曖昧的氣息在狹小的空間裏迅速彌漫。

徐一鳴低頭看著懷裏纏著自己的女孩,溫香滿懷,那雙桃花眼裏盛滿的情意幾乎要溢出來,他喉結滾動,壞笑道。

“妹紙,你有點不正經哦。”

李沐月臉頰瞬間滾燙,羞惱交加之下,張開兩排細碎的貝齒,對著徐一鳴的肩膀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嘶——”

“哼!還要不要臉了?難道你不想跟我單獨待著?”

她鬆開口,仰起頭,眼神裏帶著幾分挑釁,幾分委屈。

徐一鳴反手扣住她纖細的腰肢,雙臂收緊,恨不得將她揉進骨血裏。

“想,做夢都想。”

沉穩有力的心跳聲透過薄薄的衣衫傳導過來,李沐月原本有些躁動的心瞬間安穩落地。

她把臉貼在他胸口,聽著那咚咚的聲響,聲音變得軟糯低回。

“你知道嗎?昨晚回去後,我在**翻來覆去烙燒餅,好久都沒睡著。總覺得像做夢一樣,我居然……真的交男朋友了,還是在這麽個奇怪的地方,跟這麽個……木頭。”

“那要不……我再掐你一下,幫你驗驗貨?”

徐一鳴騰出一隻手,作勢欲掐。

李沐月嚇得往他懷裏一縮,嗔怪地拍掉他的手。

“別!我皮膚本來就嫩,昨天那是被你氣昏頭了才讓你掐,現在胳膊上還紫著一塊呢!”

“真的假的?”

徐一鳴心裏一緊,連忙拉起她的衣袖。

雪白如藕的小臂內側,果然有一塊硬幣大小的淤青,在如玉的肌膚上顯得格外刺眼。

愧疚感瞬間湧上心頭。

他捧著那截皓腕,低下頭,在那塊淤青上輕輕落下一吻,溫熱的觸感讓懷裏的人兒輕輕顫栗。

“對不起……以後再也不掐你了。”

李沐月整個人都軟了下來,順勢環住他的脖子,嗬氣如蘭。

“這可是你說的,以後……你要好好疼我。”

徐一鳴重重地點頭。

氣氛烘托到了極致,李沐月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心一橫,鼓起這輩子最大的勇氣,踮起腳尖,主動將那兩瓣溫潤的紅唇送了上去。

唇齒相依,這一刻,窗外的海風、喧囂的人聲仿佛統統消失不見。

良久,唇分。

李沐月眼神迷離,聲音細若蚊蠅。

“那個……咱們是不是該出去了?要是太久不露麵,我爸該懷疑我們在裏麵造人了。”

徐一鳴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雖然不舍,但也知道分寸。

“嗯,走吧。再不出去,你那個大表哥怕是要翻天了。那家夥是個高手,單純論釣技,可能還在我之上。”

“不至於吧?”

李沐月一邊整理有些淩亂的衣領,一邊不以為然地撇嘴,“他那就是瞎貓碰上死耗子,在我眼裏,也沒誰比你厲害。”

“怎麽不至於?剛才他在外麵喊那麽大聲你沒聽見?人家可是釣過上百斤巨物的人,這戰績,我可從來沒有過。”

徐一鳴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李沐月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這百斤巨物指的是什麽,粉拳落在徐一鳴胸口,笑罵道。

“好哇徐一鳴!你現在學壞了是吧!誰是巨物?誰有一百斤了!本小姐標準體重九十八!你才釣到了巨物,你全家都釣巨物!”

“我這不是釣到你了嗎?”

徐一鳴一把抓住她的手,笑意盈盈。

“妹子,你現在也不正經哦。”

“我就喜歡你不正經的樣子!”

李沐月踮起腳又在他臉上啄了一口,這才心滿意足地去泡那壺其實根本沒人想喝的茶。

兩人膩歪了一陣,提著茶壺走出平房。

陽光依舊毒辣。

徐一鳴抬手看了眼時間,眉頭微皺。

“現在的比分情況怎麽樣?他們掐魚到幾點?”

“一點鍾結束。”

“一點?”

徐一鳴心裏咯噔一下,“現在都快十二點了,隻剩一個小時。走,趕緊過去,不能讓你老爸輸了,不然那陳潤東尾巴得翹到天上去。”

兩人加快腳步往堤壩盡頭趕。

路過黃金釣位時,陳潤東那令人厭煩的聲音再次響起。

“喲!又是一尾黑鯛!這手感,嘖嘖嘖!”

隻見陳潤東正熟練地飛魚上岸,那護桶裏已經塞得滿滿當當,他得意洋洋地衝著路過的兩人吹了聲口哨。

“表妹!看到沒有?這就是實力!我看這賭局已經沒懸念了,你還是早點做好心理準備,以後跟著表哥混,表哥帶你吃香的喝辣的!”

“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李沐月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拉著徐一鳴頭也不回地衝向李利海的釣位。

情況不容樂觀。

李利海身邊的護桶雖然也有不少貨,但明顯後勁不足,這會兒正黑著臉,死死盯著紋絲不動的浮漂,額頭上全是汗珠。

“爸,情況咋樣?”李沐月放下茶壺,焦急地問。

“停口了。”

李利海煩躁地把竿子往架杆上一擱,點了根煙狠吸一口,“這群魚也是邪門,剛才還跟餓死鬼投胎似的,這會兒突然全跑了,連個吃鉤的都沒有!陳潤東那邊倒是還在上魚,真他娘的見鬼!”

徐一鳴沒有說話,隻是不動聲色地往前跨了一步,目光投向渾濁的海麵。

視線穿透波光粼粼的水麵,直達海底。

果然。

水下的那個暗渠排汙口,不知何時已經停止了排放。

之前那些瘋搶食物的魚群,失去了持續不斷的食物來源,早已作鳥獸散,隻有零星幾條小魚還在附近遊**,根本不成氣候。

這麽守下去,必輸無疑。

“李叔,這麽等不是辦法。”

徐一鳴收回目光,突然開口,“你們需要一個代釣。”

李利海一愣,抬頭看向這個年輕人,“代釣?誰?你?”

“對,就是我。”

“最後這一個小時,讓我來試試。這死守肯定沒戲,得換個法子。”

“這……”

李利海有些猶豫,畢竟這關乎到女兒未來的工作歸屬,雖然他看好徐一鳴,但這種關鍵時刻換人,風險太大。

“萬一輸了怎麽辦?”

“輸了我也認了!”

沒等徐一鳴回答,李沐月便咬著銀牙接過了話茬。她目光灼灼地看著父親,“爸,讓一鳴試試吧。反正您現在也沒口,死馬當活馬醫,我相信他!”

李利海看了看堅定的女兒,又看了看沉穩的徐一鳴,最後看了一眼遠處正如孔雀開屏般嘚瑟的陳潤東,狠狠把煙頭踩滅。

“行!給你!小子,老子的臉麵今天就交你手上了!”

他把那根心愛的磯釣竿遞到了徐一鳴手中。

接過魚竿,徐一鳴沒有急著下鉤。

他從隨身的包裏掏出之前準備好的一袋秘製窩料,那是用剩魚蝦混合了雞飼料攪拌而成的,腥味撲鼻。

“看好了。”

徐一鳴抓起一把窩料,手法嫻熟地捏成團,噗通、噗通幾聲,精準地打在了浮漂周圍。

這種高濃度的腥味炸彈,按理說在水下擴散極快,別說是魚,就是水鬼都能給招來。

徐一鳴屏氣凝神,死死盯著水底的動靜。

一分鍾過去了。

三分鍾過去了。

五分鍾過去了。

原本應該蜂擁而至的魚群,竟然毫無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