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海王,我就是個釣魚佬!

第169章 徐一鳴,你能幫我不?

這話也是能亂說的?

徹夜不歸?照顧一夜?

“……行吧,既然都這樣了,我也不能太不近人情。”

薑欣心裏一喜。

“那您是答應了?”

“答應是答應,但不能白給。”陳美清雖然鬆了口,“這醬費工費料,既然你要買,那就……四十吧。”

薑欣心裏飛快地盤算了一下。

四十塊一斤?

對於這種純手工且味道獨絕的醬料來說,簡直是白菜價!

市麵上那些隻有添加劑的高端醬都要這個數了。

“四十沒問題!”薑欣豪氣幹雲。

“我說的是半斤。”

陳美清悠悠地補了一刀。

八十塊一斤?

薑欣愣了一下。

這價格在調味品裏絕對算是天價了。

但轉念一想,一斤醬料能做多少盤黃金甲?

能帶來多少回頭客?

這點成本平攤下去,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值!太值了!

“成交!”

薑欣沒有絲毫猶豫,生怕對方反悔。

“還有那辣椒粉,我也都要了,價格您說了算!”

“行,看在一鳴的麵子上,辣椒粉算你三十……半斤。”陳美清顯然也是個做生意的料,宰起自家人來毫不手軟。

“沒問題!”

薑欣掛斷電話,臉上哪還有半點病容。

她把手機扔回給徐一鳴,轉頭看向還處於震驚中的王冰,手指一揮,指向門外。

“王經理,別愣著了。”

“馬上去一趟徐一鳴家取貨。”

徐一鳴抬腿就要往副駕鑽。

“回來。”

薑欣沒看他,轉身徑直走向客廳那張寬大的真皮沙發。

徐一鳴腳步一頓,眉頭皺成個川字。

自家小姑這簡直是飄到了大氣層。

以前十塊錢一瓶沒人要的土特產,現在居然敢獅子大開口要四十?

還是半斤?這要是傳出去,自己在村裏還怎麽混?

不行,得趕緊打電話去罵醒那個掉錢眼裏的小姑。

掏出手機,屏幕剛亮。

身旁沙發一陷。

薑欣挨著他坐下了。

距離近得過分,甚至能感受到她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傳導過來。

“把手機收起來。”

她聲音很輕,透著一股難掩的疲憊。

“你說得對,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這才忙活了這麽一小會兒,身子骨就像散了架似的。”

徐一鳴身子僵了僵,剛想挪開點距離。

“薑總既然累了,那我就不打擾……”

話音未落。

一直冰涼的手掌猛地扣住他的手腕,緊接著,肩膀上一沉。

薑欣把頭枕在了他的肩窩裏。

發絲蹭著脖頸,癢酥酥的。

徐一鳴腦子有點宕機。

這女人什麽套路?

還沒等他琢磨出個一二三,耳邊的聲音再次響起。

“一鳴,你是不是覺得我瘋了?放著舒坦日子不過,非要跟海後酒樓死磕?”

徐一鳴沒敢動。

“我又不是傻子。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你要是沒有苦衷,犯不上跟錢過不去。”

“苦衷?”

薑欣輕笑一聲。

“算是吧。因為姚如心害我沒了老公。”

這名字有點耳熟。

“姚如心?海後大酒店的老板娘?”

“就是她。”

薑欣閉著眼,睫毛微微顫抖。

“當年,她跟我老公一起出海考察項目。船回來了,她也回來了,但我老公……再也沒回來。”

臥槽?

驚天大瓜!

“展開講講?裏頭是不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

薑欣猛地睜開眼,從他肩膀上抬起頭,眼神裏那點脆弱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兩把眼刀。

搖頭。

閉嘴。

徐一鳴一口氣憋在胸口差點沒背過氣去。

薑欣那雙美眸盯著他的眼睛,像是要看進他心裏去。

“徐一鳴,你能幫我不?”

徐一鳴下意識地往沙發角落裏縮了縮,雙手護在胸前,一臉警惕。

“老板娘,咱把話說清楚。生意歸生意,我可沒辦法出賣色相去幫你勾引那個姚如心啊……除非你給的實在太多。”

薑欣翻了個白眼。

“想得美。”

“就算你肯脫光了送上門,人家姚如心也看不上你。”

暴擊。

徐一鳴感覺自己男性的自尊受到了最嚴重的一次侮辱。

“行,我不配,我走。”

他黑著臉就要起身。

一股大力猛地從腰間傳來。

薑欣一把將他拽了回來,整個人順勢前傾,直接撲進了他懷裏。

“別動。”

薑欣臉埋在他的胸口,雙手死死抓著他的T恤下擺。

“我不要你做別的。我要魚,我要最生猛、最頂級的海鮮。隻要是你釣上來的,有多少我要多少。”

“隻要能在食材上壓死海後酒樓,我就有贏的希望。”

徐一鳴感受著懷裏女人微微顫抖的身體,歎了口氣,手有些無處安放,最後隻能懸在半空。

“隻要你出得起錢,我把龍王爺的三太子釣上來給你都行。但是……”

他頓了頓。

“我現在的效率你也看到了。一旦我火力全開,光靠你這一家酒樓,吃得下嗎?到時候貨壓在手裏,那是在燒錢。”

“這點你不用操心。”

薑欣抬起頭,眼角泛紅。

“我在省城有不少閨蜜也是做高端餐飲的。隻要貨源夠硬,我可以把你推薦給她!”

就在這時,茶幾上的手機突兀地震動起來。

薑欣拿起來掃了一眼,按下接聽鍵,臉色變了變。

幾句簡短的應答後,她掛斷電話,目光複雜地看向徐一鳴。

“王冰打來的。你那個小姑……很有個性。”

“她收了錢,但也把話撂這兒了。這批調料賣給我們是看你的麵子,僅此一次,下不為例。以後再想買,門兒都沒有。”

徐一鳴一拍大腿,火急火燎地就要站起來。

“我就知道!不行,我得回去給她做做思想工作,順便……我肚子餓扁了,先回去弄口飯吃。”

剛邁出半步,衣領再次被人揪住。

徐一鳴無奈回頭。

“老板娘,又怎麽了?”

薑欣坐在沙發上,微微仰著頭,波浪卷發散落在肩頭。

“這麽猴急幹什麽?”

“我流感還沒好透,確實沒力氣給你包水餃吃……你就不能等個兩三天?”

這話裏有話。

徐一鳴咽了口唾沫,視線不由自主地在她那起伏的曲線上掃了一圈,隨後猛地搖搖頭,把腦子裏那些帶顏色的廢料甩出去。

“拉倒吧。等你病好了,我早就餓成幹屍了。”

他掙脫了一下,沒掙開,索性兩手一攤。

“沒事,我回去路邊攤隨便對付一口,吃個快餐就行,我不挑。”

“快餐?”

薑欣的眸子瞬間眯了起來。

“外麵的快餐多髒?不知道多少人用過,你也下得去口?”

沒等徐一鳴反應過來這其中的邏輯漏洞。

腰間軟肉猛地傳來一陣劇痛。

“嘶——!”

徐一鳴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剛張嘴想喊疼。

一張溫熱紅潤的唇,毫不講理地堵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