仕途巔峰:從市委大秘開始!

第173章 後院起火!

“別急,慢慢說,出了什麽事?”方平的聲音沉穩依舊,仿佛能穿透電話線,給焦急的郭學鵬注入一劑鎮定劑。

“今天上午,施工隊在對一棟待改造的老舊廠房進行結構勘探的時候,北麵的一堵牆突然塌了!”郭學鵬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當場砸傷了三名工人,其中一個傷勢很重,現在還在搶救!最要命的是江北晚報的記者第一時間就趕到了現場,現在網上已經炸鍋了!”

方平的眉頭瞬間鎖緊。

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在他全力在東州攻堅的時候出事。而且還是以這種最容易引爆輿論的方式。

這絕對不是意外!

“現場控製住了嗎?傷者情況怎麽樣?王克勤主任知道了嗎?”方平連珠炮似地問道。

“現場已經封鎖了,王主任第一時間就趕了過去,正在醫院守著。但是輿論……主任,輿論對我們非常不利!”郭學鵬的聲音裏充滿了無力感,“現在所有的矛頭都指向我們更新辦,說我們為了趕工期、出政績,搞‘躍進式’改造,勘探方案有重大安全漏洞。還有人把您在東州辦案的事情也翻了出來,說您‘丟下本職工作不顧,跑去外地撈功勞……”

方平的眼睛眯了起來。

這套組合拳,打得又快又狠,而且拳拳都衝著他的要害。

背後操盤的人,絕對是個中高手。

他幾乎可以肯定,這是楊家在東州正麵戰場受挫後,立刻開辟的第二戰場。

他們是要用江北的火,來燒斷他在東州的根。

“學鵬,你聽我說。”方平的語氣冷靜得可怕,“第一,立刻以更新辦的名義,發布一份官方聲明。不要辯解,不要甩鍋,就三點:一,全力搶救傷者,不惜一切代價;二,向傷者家屬和全市人民公開道歉,承認我們在監管上存在疏忽;三,立即成立由安監、建委、公安等多部門組成的聯合調查組,徹查事故原因,承諾一經查實,絕不姑息。姿態要做足,要誠懇。”

“主任,這樣一來,不就等於我們自己把責任全扛下來了嗎?”郭學鵬急道。

“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是穩定人心的時候。”方平的聲音不容置疑,“你記住,越是這種時候,我們越不能亂。第二,你立刻去一趟市委督查室,把我們更新辦關於紅星廠項目的所有會議紀要、審批文件、勘探方案的電子版和紙質版,全部做封存備份,主動上交。我們要用行動告訴所有人,我們敢接受任何形式的調查。”

“我明白了!”郭學鵬的聲音穩了下來。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方平頓了頓,“幫我約市長和林書記,就說我需要向他們做緊急視頻匯報。現在,立刻去辦!”

掛了電話,方平站在窗前,看著外麵車水馬龍的街道。

一場針對他的政治風暴,已經在江北的上空集結。

他現在就像一個兩線作戰的將軍,任何一邊的潰敗,都將導致全局的崩盤。

他不能退,也退無可退。

很快,郭學鵬就回了電話,匯報已經約好了時間。

半小時後,在嚴華特批的一間小型會議室裏,方平通過視頻,同時連接上了市長王浩和市委書記林青山的辦公室。

屏幕上,王浩的臉色鐵青,林青山則麵沉如水。

“書記,市長,情況的嚴重性,我就不贅述了。”方平開門見山,“我判斷這不是一起簡單的安全事故,而是一場有預謀、有組織的政治攻擊。對手的目的是想通過搞亂江北,來迫使我從東州撤回,從而掩蓋他們在東州犯下的更大罪行。”

王浩重重地一拍桌子:“簡直是無法無天!他們這是在拿人民的生命安全當政治鬥爭的籌碼!”

“所以我們絕不能讓他們得逞。”方平的目光依次掃過兩位領導,“我懇請市委市政府,不僅不要因為這次事故而叫停紅星廠項目,反而要借此機會,把事情做大!”

“做大?”王浩有些不解。

“對,做大!”方平的聲音鏗鏘有力,“我建議立刻由王市長您親自牽頭,在全市範圍內,開展一場史無前例的‘老舊建築安全生產百日攻堅’行動!把紅星廠的這起事故,當成一個反麵典型,一個發起總攻的號角!我們要告訴所有人,江北對安全隱患零容忍的決心!這樣一來,我們不僅能從被動的輿論漩渦中跳出來,還能化危為機,把對手的陰招,變成我們推動工作、樹立威信的墊腳石!”

屏幕那頭,林青山和王浩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震撼。

在如此被動的局麵下,方平想的不是如何自保,而是如何反擊。而且反擊的思路如此刁鑽,如此大氣。

“好一個化危為機!”林青山緩緩點頭,沉靜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讚賞,“方平的這個建議,我看行。我們不能被敵人的節奏牽著鼻子走,必須主動出擊,掌握話語權。”

王浩也反應了過來,興奮地一拍大腿:“沒錯!他們不是想用安全問題來攻擊我們嗎?那我們就把安全問題做到極致!我馬上就讓秘書草擬方案,明天就上常委會!”

“書記,市長,江北的後院,就拜托兩位了。”方平鄭重地說道,“請相信我,隻要後方穩定,我在東州,就一定能挖出那條藏得最深的大魚,給江北,也給東州一個交待!”

視頻會議結束,方平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知道,自己賭對了。

林青山和王浩,都是有大格局的政治家。

他把這次危機與他們共同的政治利益和城市發展的宏圖捆綁在了一起,他們就絕不會坐視不理。

後院的火暫時被他遠程遙控,引向了另一片更廣闊的戰場。

現在,他可以毫無顧忌地在東州這片土地上,放手一搏了。

當天深夜,陳靜和張遠的辦公室燈火通明。

“找到了!”陳靜的聲音裏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激動,她指著電腦屏幕上的一組複雜數據,“組長,你看!這是我們根據那家歐洲公司的公開技術參數,結合東州本地的氣候、水文和工業汙染物樣本,建立的運營成本模型。模型顯示,這套所謂的‘先進技術’,在東州的環境下,其實際運行成本,是國內成熟技術的十一倍!而且,它在處理特定重金屬汙染物時,會產生一種具有強腐蝕性的副產品,對管道和設備的損耗率極高。這套係統,根本就不是為了治汙,它本身就是一個持續吞噬資金和製造新汙染的無底洞!”

方平快步走到屏幕前,看著那條觸目驚心的成本曲線,一股寒意從背脊直衝頭頂。

他終於明白了楊明遠真正的圖謀。

他要的不是錢,他要的是用這套垃圾技術,徹底綁架東州的工業未來。

一旦所有企業都接入這套係統,他們就等於被套上了枷鎖,隻能不斷地為這個無底洞裏的維護費和設備更換費買單。而這些錢,最終都將流進楊家的海外賬戶。

這已經不是謀財了,這是害命!是斷掉一座城市的根!

“證據夠了嗎?”方平的聲音有些沙啞。

“夠了!”張遠將一份打印好的報告遞給他,“這是最終的財務分析報告。我們用最保守的數據測算,結論都指向一點:任何一個有正常商業邏輯的決策者,都不可能批準這樣一份堪稱‘自殺式’的技術引進合同。除非他們的目的從一開始就不是為了發展。”

方平接過那份沉甸甸的報告,眼神變得無比鋒利。

他轉身,大步走向門口。

“組長,你去哪?”陳靜問道。

“去找嚴書記。”

方平的聲音在走廊裏回**,帶著一股即將到來的風暴氣息。

“有些事情,不能再等了。天也該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