仕途巔峰:從市委大秘開始!

第229章 借力打力,秘書成了替罪羊!

星期一上午,市政府大樓。

常務副市長辦公室的門緊閉著。

秘書高強站在辦公桌前,低著頭,雙手貼著褲縫,臉色蒼白。

馬向東坐在寬大的真皮辦公椅上,手裏拿著一份市委組織部剛剛送來的文件草案,重重地摔在桌子上。

文件滑落到高強腳邊。

“高強,你跟了我三年了。我一直覺得你辦事穩重,有分寸。”馬向東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透著寒意,“你去海關找孫大偉吃飯,是誰讓你打大劇院材料的主意的?誰給你的權力,打著我的旗號去幹預海關的正常查驗?”

高強抬起頭,嘴唇動了動。“馬市長,我……我隻是跟孫大偉提了一嘴,說市裏對工程質量要求高。是孫大偉自己拿著雞毛當令箭,把材料扣下的。我真沒讓他扣一個月啊。”

“你提一嘴?”馬向東猛地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麵上,“你知不知道你這一嘴,引來了外資企業的抗議信?知不知道省商務廳的電話打到了王浩市長那裏?現在王浩讓我去給外企解釋,讓我去填你挖的這個坑!你讓我怎麽跟市長匯報?說我的秘書背著我,去卡市裏的重點工程?”

高強額頭上的冷汗流了下來。

他知道,在官場上,領導的話隻說一半。

馬向東確實在會議上暗示過要給方平找點麻煩,但絕對沒有留下任何字麵或口頭的直接指令。

現在事情鬧大了,這口黑鍋隻能由他這個秘書來背。

“馬市長,我錯了。是我擅作主張,缺乏政治敏感性。”高強低下頭,聲音發顫。

馬向東看著高強,歎了口氣,坐回椅子上。“高強啊,市委辦那邊已經聽到風聲了。王浩市長對這件事非常惱火,要求嚴查破壞營商環境的人。我如果不處理你,這把火就會燒到我身上。市檔案局那邊缺個副局長,級別給你保留。下午你就去組織部報到吧。出去避避風頭,以後做事多動動腦子。”

高強如遭雷擊。

市檔案局是出了名的清水衙門,冷板凳中的冷板凳。

去了那裏,他的政治生涯基本就宣告結束了。但他不敢反駁,隻能彎腰鞠了一躬。

“謝謝馬市長栽培。我下午就去交接。”高強轉身,步履沉重地走出了辦公室。

馬向東看著關上的辦公室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斬斷高強這隻手,雖然心痛,但保全了自己。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海關關長的電話。“老關長啊,大劇院那批材料的事,底下人工作有失誤。對,放行吧,不要影響了招商引資的大局。”

……

與此同時,建委大樓。

劉振正坐在辦公室裏抽煙,桌上的座機響了。

他接起電話,聽筒裏傳來海關查驗科科長孫大偉熱情過度的聲音。

“劉主任啊!好消息。省局的鑒定報告連夜加急趕出來了。完全符合環保標準!那批材料的放行手續我已經辦好了。你們隨時可以派車來提貨。”

劉振把煙頭按在煙灰缸裏,冷笑了一聲。“孫科長這效率真是高啊。前幾天還說要等一個月,今天報告就出來了。行,我這就安排車隊過去。”

掛斷電話,劉振快步走到方平的辦公室匯報。

“方主任,海關那邊放行了。孫大偉親自打的電話,態度來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劉振站在辦公桌前,語氣裏帶著幾分佩服。

方平正在看大劇院的施工圖紙。“材料進場是大事。劉主任,你親自帶隊去港口押車。務必保證材料安全運到工地倉庫。交接手續要嚴格把關,缺斤少兩或者包裝破損的,一律拒收。”

“明白。我親自去盯。”劉振領命而去。

他現在對方平的手段心服口服。

一個跨國電話,一封抗議信,不費一兵一卒,就把馬向東的封鎖線撕得粉碎。

……

下午兩點。

江北大劇院施工現場。

十幾輛重型卡車排成一列,緩緩駛入工地大門。

卡車上裝載著克洛諾斯集團生產的核心高分子材料。

工人們喊著號子,指揮塔吊卸貨。

方平戴著白色的安全帽,站在基坑邊緣,看著熱火朝天的施工現場。

劉振戴著黃色的安全帽,拿著交接清單跑過來。

“方主任,材料全部核對完畢,數量和批次準確無誤。已經安排入庫了。”劉振抹了一把臉上的灰塵。

方平點點頭。“辛苦了。通知監理單位,明天開始進行材料的抗壓和防水測試。測試通過後,立刻進行主體結構的澆築。工期耽誤了三天,讓施工方倒排工期,加人加設備,把時間搶回來。”

“好,我這就去安排。”劉振轉身跑向項目部。

……

晚上八點。

方平回到自己租住的老舊小區。

樓道裏的聲控燈壞了,方平借著手機的手電筒光亮爬上樓。

剛掏出鑰匙準備開門,門從裏麵打開了。

蘇婉穿著一件米色的家居服,手裏拿著鍋鏟,站在門口。“回來啦。快去洗手,排骨湯剛熬好。”

方平看著係著圍裙的蘇婉,一天的疲憊消散了大半。

他租的這套房子隻有六十多平米,家具陳舊。

蘇婉作為市委書記的幹女兒,養尊處優慣了,但她每周都會抽時間來這裏給方平做幾頓飯。

方平洗完手走到餐桌旁。

桌上放著一鍋熱氣騰騰的玉米排骨湯,還有兩道清炒時蔬。

蘇婉給方平盛了一碗湯。“多喝點。今天市府辦那邊下發了人事調動通知。馬向東的秘書高強,被平調到了市檔案局當副局長。馬向東這是斷尾求生了。”

方平喝了一口湯,味道很鮮。“馬向東是個老狐狸。他知道王浩市長需要一個交代,高強就是那個交代。不過,高強去了檔案局,馬向東在市府辦就少了一雙眼睛。我們在大劇院的推進上,能少很多暗箭。”

蘇婉坐在方平對麵,雙手托著下巴看著他。“你這招借力打力用得真準。連幹爸都說,你現在處理複雜局麵的手腕越來越老練了。不過,你也別把馬向東逼得太緊。狗急了還會跳牆呢。”

“我知道分寸。”方平夾了一塊排骨放在蘇婉碗裏,“工程上的事,靠的是陽謀和規矩。隻要我們自己立得正,他抓不到把柄。”

“叮鈴鈴!”

兩人正吃著飯,方平放在茶幾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方平走過去拿起手機,屏幕上顯示是市更新辦主任郭學鵬打來的。

這麽晚打電話,肯定有急事。

方平按下接聽鍵。“學鵬,什麽事?”

電話那頭,郭學鵬的聲音伴隨著挖掘機的轟鳴聲和嘈雜的爭吵聲,顯得非常焦急。“方主任,出事了!紅星廠周邊的路網改造工程,施工隊在建國巷挖溝渠的時候,挖斷了一條地下管線。”

方平眉頭一皺。“挖斷了水管還是燃氣管?立刻聯係市政搶修。”

“不是水管,也不是燃氣管。”郭學鵬咽了一口唾沫,聲音壓得很低,“是一條黑色的粗光纜。外皮上印著八一軍徽的標誌。現在軍分區保衛科的人已經把現場封鎖了。施工隊的負責人被扣下了,帶隊的軍官說我們破壞了國防通信光纜,要追究刑事責任。您快來看看吧!”

方平拿著手機的手一緊。

國防光纜。

這可是比海關扣押材料更棘手的政治事件。

老城區地下管網圖紙缺失是曆史遺留問題,但挖斷軍用光纜,這頂破壞國防安全的帽子扣下來,誰也擔待不起。

“讓施工隊停止一切作業,任何人不得和軍方發生衝突。我十分鍾後到。”方平掛斷電話,抓起沙發上的外套。

蘇婉站起身,神色擔憂。“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紅星廠路網施工,挖斷了國防光纜。”方平一邊換鞋一邊說,“軍分區的人把工地封了。我得去現場處理。”

蘇婉走過來幫他理了理衣領。“軍方不歸地方管,事情很敏感。你去了多聽少說,先穩住局麵,我馬上給幹爸打電話匯報。”

方平點點頭,推開門,快步走入夜色中。

江北的工程,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馬向東的暗箭剛躲過,這地下埋著的“地雷”又炸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