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精兵圍皇城,你居然叫我投降?

第87章 帝國雙壁!好毒的計!

鎮北關,中軍大帳。

趙哲端坐主位,麵前攤開《華夏史書》,眼前站著他連戰連勝攢下氣運,呼喚來的豪傑。

霍光!昭宣中興的定鼎之人!

衛子夫!大漢賢後,貌美知書!

衛青!七擊匈奴,收複河朔,戰功赫赫,百戰百勝!

霍去病!封狼居胥冠軍侯!“匈奴未滅,何以家為”響徹千古!

帳中眾將眼看又有賢才“投奔”,個個目瞪口呆。

霍去病卻已大步上前,單膝跪地,“陛下!末將聽聞北狄猖獗,敢犯我大明邊疆!末將請為先鋒,三日內必破太陰山,擒其可汗,獻於麾下!”

“好誌氣,”趙哲滿意點頭,“朕命衛青為先鋒,你霍去病為副先鋒,霍光暫為軍中主簿,帶爾等立功再行封賞!”

幾人眼中光芒爆射,“末將必不辱命!”

趙哲笑了笑,“子夫就先照顧我起居,為我磨墨吧!”

軻雲異域風情,不小心玩過了,莫說照顧飲食起居,床都下不來,正好讓衛子夫上。

“三軍聽令,兩日休整已足,明早出兵,攻取太陰!”

“遵命!”眾將領命而去,帳中士氣如虹!

翌日清晨,大軍拔營,向太陰山進發。

衛青霍去病率八千鐵騎一馬當先,趙哲坐鎮中軍,率主力隨後,浩浩****向北挺進!

兩日後,大軍抵達太陰山麓,與之前追趕哈兒妥妥木等人的騎兵碰麵,得知北狄軍隊死據要塞,他們兵力稀缺,無從下手。

趙哲也不怪罪,隻是命大軍原地紮營。

“陛下,末將請率三千精騎,從山間小路繞至敵後,兩麵夾擊,必破此關!”霍去病指著輿圖,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趙哲正要應允,忽然帳外傳來急促的馬蹄聲。

“報——!”

一名士兵快步衝進大帳,臉色慘白,“陛下!大事不好!我們的戰馬......戰馬出事了!”

趙哲眉頭一皺,“怎麽回事?”

那士兵嘴唇哆嗦,“弟兄們在山腳放馬,有些馬匹啃食了野草,突然......突然狂躁起來,把好幾個弟兄掀翻在地,然後上吐下瀉,馬腿發軟,完全廢了!”

“什麽?!”眾將麵色大變。

李繼業首先開口,“莫非是馬瘟?草原上常有此病,一傳十十傳百,一旦爆發,戰馬成片死亡,大軍寸步難行!”

薛仁貴臉色凝重,“若是馬瘟,那就糟了。咱們五萬大軍,戰馬數萬匹,若都染病,別說打仗,退回鎮北關都難!”

帳中人人麵露憂色。

唯有霍去病,眉頭緊鎖,“不對!”

“陛下,末將十二歲從軍,十七歲征戰漠北,什麽瘟疫沒見過?草原上的馬瘟,末將閉著眼都能聞出來!”

他大步走到那報信士兵麵前,“那馬的症狀,詳細說來!”

士兵被他氣勢所懾,結結巴巴道,“就、就是突然狂躁,把弟兄們掀翻,拉得......拉得稀裏嘩啦,馬腿發軟,站都站不起來......”

“有沒有發燒?有沒有流涕?有沒有口鼻生瘡?”霍去病連珠炮般問道。

士兵愣住,“好、好像沒有......”

霍去病猛地轉身,麵向趙哲,“陛下!這不是馬瘟!”

帳中眾將麵麵相覷,他們素來在相對靠南的地方作戰,缺乏草原作戰經驗,唯一在草原拚殺過的李廣,還被留下與諸葛亮搭班子監國了。

衛青上前拍拍他肩膀,“去病,你確定?”

“舅舅,我確定!”霍去病斬釘截鐵,“馬瘟症狀,先是發燒,是流涕咳嗽,最後才會腹瀉。可這些馬上來就狂躁,這不是瘟疫,或許是中毒!”

中毒?!

這兩字如驚雷,在帳中炸響!

趙哲眼神驟然冰冷,“傳軍醫!即刻查驗那些戰馬,還有那些野草!”

片刻後,隨軍軍醫匆匆趕來,手中捧著一把野草,臉色難看至極。

“陛下!臣仔細查驗過了,這些野草上,被人撒了東西!”

他將野草呈上,“這是一種烈性瀉藥!人畜誤食後,半個時辰內便會腹痛如絞,上吐下瀉,直到脫水而亡!更歹毒的是,它的症狀與瘟疫完全一樣!”

轟——

帳中瞬間炸開了鍋!

“北狄那些雜種!打不過就下毒!”

“卑鄙!無恥!下賤!”

“老子抓住他們,非扒他們皮不可!”

“諸位,”衛青忽然開口,聲音依舊沉穩,“現在不是考慮進軍,而是要考慮大軍補給,不然我五萬大軍危矣!”

“大家請看輿圖,太陰山外是連綿百裏的草場,隻一處湖泊。北狄既然能在野草上下毒,必然也在水源中下藥!”

“若我軍貿然殺過去,戰馬吃草人喝水,不出半時辰,全軍都得躺下!屆時北狄趁虛而入,我軍必敗無疑!”

帳中眾將倒抽一口涼氣。

是啊!若真是如此,他們現在衝過去,就是自投羅網!

“那怎麽辦?”薛仁貴眉頭緊鎖歎口氣,“總不能因補給不足,直接退兵吧?都打到這了......”

衛青走到帳邊,掀開簾子,看向趙哲,“陛下,臣有一計,如今已是冬末春初,積雪融化,雪水滲入地下,能形成幹淨的水源。”

“我軍不必飲湖泊水,隻需就地掘井,取用地下水,便可避開北狄的毒藥!”

“就地掘井?”宇文成都眉頭緊鎖,“草都被汙染了,你怎能保證,那毒藥滲不到地下?”

衛青看向腳下泥土,“土會將毒素分離,就算地上水下滲也無妨。”

眾將頓時麵麵相覷,排兵布陣領兵打仗,他們是內行,但若要論起土能不能淨水......還真碰上他們盲區。

趙哲卻毫不猶豫,“就依衛青之計,讓霍光去辦!三軍紮營,秘密挖掘水井,取用地下水!所有戰馬,一律不得放牧,全部圈養,喂食我軍自帶的幹草!”

“喏!”眾將領命而去。

然趙哲並未停止,他目光掃過帳中眾將,眼神微眯,“另讓所有將士,白日裏給我裝出遭遇瘟疫,驚慌失措的樣子,夜裏則秘密集結,磨刀霍霍!”

衛青眼前一亮,“陛下是想?”

“沒錯!”趙哲看向衛青和霍去病,“你二人熟悉草原,擅長奔襲。此戰,你們全權指揮!”

見趙哲輕易交出指揮權,宇文成都等老資格心中或有不服,但眼看掘井奏效,也都心服口服,不複多言。

......

與此同時,太陰山要塞。

哈兒妥妥木站在半山腰,把手放在眉毛上遮光,眺望山腳明軍大營。

看著看著,他忽然爆發出一陣狂笑!

“哈哈哈哈!妙玉!呼延首領!你們快來看!”

李妙玉和呼延鐵骨湊上前去,順他視線看去。

隻見山腳下,明軍大營一片混亂!

有士兵跑來跑去,驚慌失措;

有軍醫抬著擔架,上麵躺著口吐白沫的人;

有戰馬躺在地上,抽搐著四條腿,眼看是不行了;

更有陣陣哀嚎聲,隱隱約約傳來,隔著老遠都能感受到那股絕望!

“中了!中了!”哈兒妥妥木興奮得手舞足蹈,“趙哲那廝,果然中計了!他的大軍,全吃瀉藥了哈哈哈哈!”

呼延鐵骨撫摸胡須,“可汗,事遲生變,觀察半日確認無誤後,今晚便可夜襲!”

“好好好!”哈兒妥妥木一把摟過李妙玉,“妙玉!你看到了嗎?趙哲那賤奴,就要完蛋了!”

李妙玉依偎在他懷裏,“可汗,等抓住那賤奴,臣妾要親手折磨他!”

“放心!”哈兒妥妥木仰天大笑,“本汗把他交給你,你想怎麽折磨,就怎麽折磨!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狂笑在山腰回**,哈兒妥妥木等都等不及,迅速回去召集部落。

原本各部落還擔心他又耍詐,都不願來,但一聽草原遊俠都參與,還勝券在握,又怎會放棄南下劫掠這塊大餅?

隻是當他們集結大軍,撞入明軍大營的那一刻,注定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