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言:奪舍青棺

第63章 鬼市天燈

張邋遢,刑滿釋放以後一直頹廢,聽說他在家裏隻吃方便麵。

可以說真正的邊緣人,絕對就是他了。

而出現在現在的場合,他就好似回家了一樣。

沒有任何一個人再在乎他的身份,因為人死為大。

活人的事已經顧不上了。

我看了一眼,就把一切了然在胸。

“這個辦法能治了屍蛆嗎?”

一個打扮的十分洋氣的城裏人開口道。

“啊?扈十娘?”

一扭頭就讓我詫異了起來,還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

當初那個女老板居然也在。

“扈十娘?”

她帶著一個墨鏡,冷傲的站在一邊,一聽我說話,當即皺起眉頭。

“這是我們老板,你怎麽說話呢?”

隨即有秘書過來對我進行叱責。

“唉,扈十娘可是個人物啊,你們也有親人在這裏?”

我再一次看到她,倒是一點也不怵了。

城裏人的感情,幾乎都是怪物,這死的又是她的什麽人?

一臉的晦氣,老百姓常說的印堂發黑,必有血光之災,說的就是現在的她。

“唉,翻河裏的是旅遊車,俺們的老板娘成單身了。”

秘書感慨的說道。

“什麽?這扈十娘還跟隨了潘金蓮了?”

我的心裏靈機一動。

“可不?豪門的事,複雜啊!”

秘書都小聲的感慨。

“行了,既然都是熟人,趕緊按照我的辦法辦吧,人死為大嘛!”

我點了點頭,卻怎麽看這個女老板,都感覺她也是一個豔鬼!

活生生的豔鬼,和無人鬼村王誌成的老婆差不多了。

“小夥子,你的這個行為,得講出科學道理啊,能給他們辟謠。”

總務處的主任,終於出現了,她帶著一群人,胳膊上帶著袖章,威風凜凜的分開人群,站到我麵前。

一開口還老氣橫秋的,讓人特別不舒服。

她們要的果然還是保駕護航。

讓這些死者家屬早點聽了政府的,把人火葬後拿了保險,偏息事寧人,才是她的目的。

“嘿,這小夥子邪門的很,開口就叫人扈十娘。”

女老板笑著說道,眼神還特別詭異。

這件事情,已經傳的沸沸揚揚。

現場裏都知道了“扈十娘”的事。

這就使得她特別不自在,看那眼神,像是有掐死我的意思。

隨便取外號,那是侮辱人,現在的她像是要報複。

“詭異?這個辦法為什麽能治屍蛆?能不能給解釋一下?”

主任又老氣橫秋的說話了。

這話聽的我腦袋嗡嗡的作響。

有個聲音在不停的咒罵:“你算個什麽東西?”

可這種場合...

“蓬蒿是堿性的,屍蛆是酸性的,連這個都不知道?也不知道你們都水怎麽當官辦事的!”

最終我沒好氣的說道,就好似更大的領導教訓他們一樣。

劈裏啪啦的,當頭便是一通棒喝!

一句話,聽的現場的人全部愕然。

尤其是那個女老板“扈十娘。”

誰能想到我連總務處的主任都敢教訓?

一句話,聽的大家感覺敞亮多了,好似撥開烏雲見到了太陽。

“行了,他們政府的請陰陽又不給錢,還得讓你發揚風格,走了,走了,我們招待你!”

死者家屬裏有個戴墨鏡的,他早就鬧的天翻地覆了,根本就不理會火葬場和官府的人。

一把拉住我,就要帶著大家一塊進賓館。

“哎呀,你就開三輪車的啊,我是運輸公司的領導,哎呀,出了這樣的事啊!”

這個戴墨鏡的一看我們的交通工具如此寒酸,當即就皺起了眉頭。

“等這件事情辦完了,我送給你們一輛班車!”

他摸著胡須大方的說道。

並且還拿出了一張圖片讓我來看。

“啊,那不會就是掉水裏的那輛吧?”

我一下就想起來了,電視新聞畫麵裏,曾經呈現的,剛好就是這種班車。

“嘿嘿,反正你們啥也不怕。”

戴墨鏡的車老板子訕訕的笑道。

“行!”

我當即就答應了下來,這算是他們的報酬,要是到了我們村,是會有大用的。

“原來你們運輸公司的也在!”

“當然了,快走吧,到賓館去,接待你們的人啊...唉,一言難盡。”

他說著一擺手,讓三輛轎車奔馳過來。

“啊!沒事了,沒事了。”

“那些屍蛆死了。”

“沒有了,屍體的臉皮不動了。”

“管用,真管用啊。”

突然,有驚喜的聲音響起,鬼神事裏的奇跡出現了。

隨著蓬蒿的圍護,還有黃鼠狼油燈的點燃,屍體上的蟲子已經不見了。

“對,對了,大師是怎麽說的?”

“螳螂,螳螂讓屍體產生了蛆,死不瞑目啊。”

“大師,這裏邊還有什麽事嗎?”

家屬們熱情的聚在我的身邊,尤其是那個閨女的母親,握著我的手就不鬆開了。

她閨女滯留鬼市,有可能回不來的事情,已經灼燒了人心。

其它的人都感覺到了可怕。

是啊!

這裏邊還有什麽事呢?

我感覺局麵已經打開,就不用著急了,看看他們,幹脆解釋了起來:“大家都不用著急,這個螳螂對水是特別敏感的,尤其是臨冬的時候,想盡辦法的找不用冬眠的辦法。”

“這就是傳說中的酒鬼啊。”

“是酒精的作用。”

一句話說的在場的人,全部都作揖了起來。

“高人,高人啊!”

“您這個怎麽收費呢?”

“是啊,我們信你的。”

...

熙熙攘攘,還沒有離開了殯儀館,這些死者家屬們已經被我說服。

“這,這,這個事情!那些醫院的醫生都是吃幹飯的嗎?”

最終總務處的主任憤怒的呐喊一聲。

可是她尷尬的最終還是沒有來接待我。

“走!”

我把這件事情的大局都定了下來,卻扭身再次回答他們的問題。

“你們這裏有二十多家,每家一千塊錢就夠了,我保證你們天堂有路,人事康順。”

“另外的話,蓬蒿二十塊錢一棵。”

“每家用上十多棵就可以了...”

我說的明白,明碼標價。

張邋遢頓時就震驚了起來,忍不住的掰著指頭盤算:“這就是快三萬塊錢啊!原來,他說的是對的!”

每個月兩萬塊錢的收入,一下子就讓要拚命一樣的工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