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約赴春光

第121章 上癮

溫初宜隻覺得心情複雜,沒想到陳川竟然冒著死的危險,就為了保護她的清白。

這樣一來,即便他們共處一室,也沒有人覺得他們之間發生過別的事。

她貝齒咬著唇瓣,有些茫然的看著麵前的霍宴禮。

“宴禮——”

霍宴禮將她抱入懷中,拍著她的後背安撫。

“我知道,他是個漢子,我會跟他鄭重道謝。”

他說完,隻覺得大腦裏一片混亂,好像有什麽記憶要衝破腦袋。

一道道不屬於他的哭聲在腦袋中響起。

“怎麽辦宴禮,我沒有想這樣的——”

“都是我不好,如果當時我說清楚——可我怕就算是說清楚了,那女人也會再說些花言巧語哄騙他,是我做錯了嗎?宴禮。”

“宴禮——他不能死,千萬不能死,我可以給他輸血,輸多少都可以。”

“……”

霍宴禮捂著頭,是誰?

到底是誰?

冷汗從他臉上流下來,他隻覺得難受極了。

到底是誰,不想讓誰死?

“宴禮?你怎麽了宴禮!”溫初宜察覺到他的不對勁,有些緊張的搖著他的身體。

霍宴禮對上那雙擔憂的眸子,連沒什麽事都沒說出來,人就直接昏過去了。

再醒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躺在病**了。

一旁的溫初宜看見她這樣,深吸口氣,趕忙起身去通知外麵的護士。

“大夫說你這是記憶快要恢複的跡象,隻不過刺激有些太大了,你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溫初宜開口解釋,霍宴禮嗯了一聲表示自己知道了。

沒一會,大夫進來檢查霍宴禮的情況。

確定沒有什麽大礙,隻是多休息休息就好。

至於記憶——

“不能強求,病人的情況也不適合強刺激,下次還是要注意一點,記憶恢複要循序漸進。”醫生說完,溫初宜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病房裏隻剩下他們兩個人,溫初宜也沒問他到底是想到什麽了,免得再二次刺激他。

“陳川呢?醒了嗎?”霍宴禮突然開口問了句。

溫初宜愣了下,“你恢複了?”

霍宴禮搖搖頭,“沒有,但他救了你。”

溫初宜也沒有再問什麽,隻回答了他的問題,告訴他陳川還沒醒。

霍宴禮點頭,臉色疲憊,整個人都有些頹然。

那段陌生的記憶裏到底是誰——

是誰在和他說話,讓誰別死——

陸生收到消息的時候,快步趕到醫院,在得知陳川幾乎是九死一生後,更是心裏一沉。

“當時到底是怎麽回事。”

陸生揉了揉太陽穴,這事情怎麽越來越脫離控製了?

溫初宜也沒有隱瞞,將當時的情況都說了清楚,特別提到了當時陳川的情況不太對。

“肯定是中藥了,但不可能是普通的藥,而且我覺得,當時陳川的狀態不太對。”

她沒提那些讓人誤會的話,隻是在模棱兩可說了一下。

陸生也不逼問,畢竟說的太清楚也沒什麽必要。

但——

“現在問題就有些麻煩了,本來是可以抽血化驗一下,可現在陳川身體裏的血都差不多被換了一批,即便是監測也沒有監測的意義了。”

陸生抿著唇,嘖了一聲。

看似已經陷入僵局,可溫初宜突然想到一件事。

“不對!還有辦法!”她舔了舔唇,對上陸生疑惑的眼神,繼續開口,“你去房間裏,大概在進門的附近,我用花瓶砸了他的腦袋,當時他出了不少血,有些流到地板上了。”

她想到自己當時好像也被噴上了血,低頭看了一眼,果然,黑色的高定裙上有一塊深色。

“我這就去找人采樣,你這件衣服——”

陸生輕咳一聲,有些不知道怎麽說,跟人家姑娘要裙子,怎麽總覺得這麽變態。

“我一會就去換下來,之後交到你這,查一下,到時候監測出的物質可以給我發一份,我懷疑——和清雅做出的禁藥有關係。”她沉著臉,說出自己的猜測。

她之前也做過一些了解,不過了解的不算多,但清雅組織的禁藥就是有這樣的表現。

眼神渙散,神誌不清,甚至嚴重的,大腦也會被控製。

當時陳川的情況就差不多這樣。

可如果真的是的話,那就——完了。

真的完了。

那禁藥沾上就不好階段,而且也沒有特效藥,幾乎可以說,隻要沾染上,就沒辦法戒斷。

陸生不太清楚,但看著溫初宜的表情這麽嚴肅,他也難得認真。

抬頭看了一眼病房的方向,“宴禮今天怎麽樣?”

溫初宜搖搖頭,“今天想起來些什麽,不過大夫說,不建議刺激太大。”

陸生點頭,得到想要的答案後,這就離開了。

溫初宜回病房的時候,霍宴禮就抻著脖子往外看,在看見她進來的時候,還裝作漫不經心的收回視線,好像不在意一樣。

“你們聊完了?”他板著臉,輕哼一聲,“你男朋友還在這呢,怎麽可以出去和別的男人聊的這麽開心。”

就像是被遺棄的小狗,在尋求主人的憐惜。

溫初宜沒忍住笑出聲。

“這醋都吃?”她倒了杯溫水遞給他。

霍宴禮哼了一聲沒說話,但那表情就像是在說:我就要吃醋,就要生氣。

點滴打完後,霍宴禮就沒什麽大礙了,也不需要住院。

離開的時候,他們去看了一眼陳川的方向。

負責看守的保鏢看著兩人,恭敬點頭。

溫初宜想了想,還是交代了句,“如果晚上他清醒過來有異常的行為,像是胡言亂語,撞牆或者其他自殘行為,你去跟醫生說,千萬不要打鎮定劑,把人捆起來讓他自行冷靜。”

她的話讓這幾個保鏢不解,但他們也知道,溫小姐說的話,他們得聽。

“好。”保鏢們齊齊開口。

等離開之後,霍宴禮才好奇的問出口,“為什麽不能打鎮定劑?”

“如果是我猜的那個試劑,那這試劑對鎮定效果的藥劑有依賴作用,會上癮。”

這也是這藥劑的可怕之處。

越是鎮定越是上癮,那中被拉直雲端,再狠狠落下的失重感,到最後平複一切,穩穩落地的平靜感,這樣的反差實在是讓人覺得刺激。

所以慢慢的,人就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