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韓思思:我們剛像姑嫂!
清晨。
薑亦初悠悠轉醒,習慣性地往旁邊摸了摸,今日卻沒有摸到那滾燙的身軀。
倏地睜開眼,她坐起身來,昨天晚上看來他還真的沒有回來。
她揉了揉太陽穴,昨夜回來腦子裏麵全是孟淮瑾與韓徹說的話,昨日韓徹也是追問了幾次她信中的內容,她原本想要將信要回來的,但又想著孟淮瑾已經記起來一些事情了,離恢複記憶也快了。
最後隻能再三叮囑韓徹暫時不能看。
想起今日還要和韓思思要去陶然居見長公主,她沒有過多時間再去想韓徹的事情。
她知道,韓徹答應她的事情肯定會做到的。
等換上衣裳,韓思思也到了。
韓思思見到她就問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亦初姐姐,昨夜府上發生了何事了?我兄長回去心事重重的。”
“昨夜魏元首來給你淮瑾哥哥看病了,結果沒有恢複,所以你兄長這才心事重重吧。”
薑亦初隨便找了個借口敷衍了過去。
韓思思:“我回來還沒有見過淮瑾哥哥呢,他人呢?”
說著話,韓思思朝著屋子裏麵看了幾眼。
“他昨天晚上沒睡我這......”
薑亦初低聲說了句。
韓思思想起來,“沒睡你這?睡那個女人屋裏頭了?”
“亦初姐姐,你帶我去!我幫你出氣去!”
薑亦初想喊出韓思思,卻被不遠處一道聲音給打斷了,“你受了何人的氣?我怎麽不知道?”
尋聲看去,孟淮瑾不知何時已經站在遠門口。
薑亦初連忙行禮:“見過世子爺。”
韓思思見了孟淮瑾,挑眉,“淮瑾哥哥,你怎麽變成包拯了?”
一句話讓原本冷漠的孟淮瑾嘴角忍不住的抽了抽。
擔心孟淮瑾會生氣,薑亦初連忙走上前來解釋,“世子爺不要介意,這位是思思,韓公子的妹妹。”
孟淮瑾看著還思思,語氣淡淡,“有點熟悉。”
韓思思一步上前,一臉的俏皮:“淮瑾哥哥,隻是熟悉嗎?以前我可是差點嫁給你嘞,若不是我大鬧國公府和靖王府,我現在就是你的世子妃。”
這件事情薑亦初也有所耳聞,國公府誕下一女,便與靖王府訂下親事。
韓思思在長大之後卻不想成親,大鬧了國公府又跑到了靖王府鬧了一通。
兩家長輩沒有辦法,又分外溺愛這丫頭,最後便退了婚,不然也不會有後來薑亦初的事情了。
“所以,我還要謝謝你咯?”
“確實要謝謝我,不然你怎麽能娶到亦初姐姐這般好的女子。”
這話出口,薑亦初頓感不妙,想拉著韓思思離開,但還是晚了一步。
隻聽孟淮瑾緩緩開口,“你很了解我和她嗎?”
“自然是了解的,我與亦初姐姐感情可是極好的,就像是姑嫂。”
瞧著韓思思俏臉上的得意。
孟淮瑾深深地看了眼薑亦初,嘴裏緩緩吐出:“姑嫂嗎?”
那眼神仿佛是要把薑亦初看穿一樣。
難不成他發現什麽了嗎?
“嗯嗯,亦初姐姐有什麽心事也都會與我說的。”
“思思!”
薑亦初知道不能再讓韓思思說了,必須立馬阻止,“思思,我們不是還要出門嗎?趕緊出門吧。”
她不怕韓思思說她和孟淮瑾感情不好,是怕韓思思說多了她和韓徹之間的事情,例如那晚......
“對哦,都怪你,淮瑾哥哥,差點誤了我和亦初姐姐的發財大計了!”
韓思思拉著薑亦初就要走,“淮瑾哥哥,你要好好珍惜亦初姐姐哦,你要是對她不好,我肯定要幫亦初姐姐討回公道的!”
說著還不忘記舉起小拳頭衝著孟淮瑾揚了揚,眼神裏麵滿滿的都是警告。
孟淮瑾被這丫頭給逗樂了,“放心吧,我會對她很好的。”
話雖然聽著很暖心,但是落在薑亦初耳朵裏卻是有了別樣的味道。
出了王府。
薑亦初才鬆了口氣。
“亦初姐姐。”
“啊?怎麽啦?”薑亦初被韓思思嚇得一個激靈。
“亦初姐姐,你有些不對誒,我怎麽覺得你好像有些怕淮瑾哥哥呀?”
薑亦初看向韓思思,扯了扯嘴角,“有......有嗎?”
“有!”
韓思思摸著下巴,“亦初姐姐,你可莫要忘了我往日可是經常去大理寺的,很會觀察犯人的表情哦,哪怕是眼神不對我都能看出來!”
“方才姐姐的眼神一直在躲閃,不敢與淮瑾哥哥直視,還不讓我與淮瑾哥哥多說話!出門後更是大鬆一口氣!”
韓思思湊到薑亦初耳邊小聲說道:“亦初姐姐,你是不是做了什麽對不起淮瑾哥哥的事情啊?”
“怎麽可能呀,我這些年都在府上,怎麽可能做對不起世子爺的事情。”
薑亦初連連擺手,更是不敢去看韓思思的眼睛,這丫頭在大理寺掛著職,還幫著破了不少的案子,她是真能看出些什麽來。
不想韓思思卻又說道:“其實,便是亦初姐姐做了什麽也無妨,外人死了丈夫三年便可改嫁,你都五年了!”
“我一直覺得我兄長與亦初姐姐最合適了。”
“思思!”
薑亦初慌亂捂住韓思思的嘴,“此話可不能亂說!”
“嗚嗚嗚......亦初姐姐,這周圍又沒有他人......你怕什麽,再說了.....”
韓思思立馬自己捂住嘴。
薑亦初倒是好奇地問了句,“再說什麽?”
“沒什麽,我們快走吧,今日陶然居人定會很多,若是我們去晚了,說不定連門都進不去!”
“不過在去陶然居之前,我們還要先去個地方。”
韓思思帶著薑亦初去了一趟成衣鋪子,等再出來的時候,兩位美人已然變成了俊俏的公子哥。
“思思,我們去見長公主,為何要穿成這樣?”
“亦初姐姐,這你便不懂了吧,在外辦事,像往日那般穿衣定然會有很多不便,就像我去大理寺穿的也是大理寺的衣裳。”
薑亦初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韓思思又說:“進陶然居的皆是些文人雅士,富家子弟,除去長公主,未有女人進去過,所以我們必須要這麽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