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快醒醒,夫人她又要跑了

第31章 進陶然居

陶然居。

今日門外停了不少華貴的馬車,下車之人皆是非富即貴。

薑亦初在京城多年,還是頭一次來這兒。

韓思思輕輕煽動手中紙扇,伸出手在薑亦初下巴上勾了勾,“薑公子,請進吧,今日消費本公子出!”

“那就謝謝韓公子了!”薑亦初彎眉一笑。

韓思思忍不住調侃,“薑公子如此貌美,怕是要把別的女子魂都給勾沒了啊。”

“你這嘴!若是個男子,指定誆騙不少女子!”

兩人邊說邊走進陶然居。

才進去,就見一位嬤嬤模樣的人迎了過來,“兩位公子瞧著眼生,是第一次來我們陶然居吧。”

“嬤嬤好眼力,我與薑公子是江南來的商人,在江南時便聽過陶然居的大名,今日正巧來了,便過來看看。”

韓思思很嫻熟地應對。

薑亦初瞧著她,這丫頭怕是往日沒少去過這樣的地方。

“兩位公子今日怕是來得不敢巧啊,若是尋常日子來,好有些雅間,今日怕是沒有了。”

“沒有雅間也無妨,我們就在這大廳坐坐。”

韓思思擺了擺手,今日她們二人來可不是為了喝茶。

嬤嬤眼裏泛著光,“兩位公子請。”

隻是這嬤嬤眼睛何其毒辣,嘴上說著公子,但一眼便瞧出了兩人是女扮男裝。

而剛才那位說話的,她更是一眼就認出來了,國公府千金,韓思思。

至於另外一位,如此貌美,確實是眼生得很。

不過這位國公府千金可是位出了名的惹禍精,到哪都會惹出不小的動靜來,今日長公主親臨陶然居,必不能出事。

嬤嬤招來一小廝,“盯著點。”

“是,嬤嬤!”

她則是親自去找了長公主,將此事稟報,畢竟女扮男裝這事兒在陶然居還從未有過,加上今日人多眼雜,萬一出了點事,那她的腦袋可要挪地方了。

方才轉身,門外又進來三道身影。

不是別人,正是孟淮瑾和韓徹,至於剩下一人,則是寧穗兒。

今日韓徹來尋孟淮瑾,兩人出門時被寧穗兒給撞見了,吵著要跟著一起來,孟淮瑾無奈隻能將她給戴上。

京城中誰人不識的韓大公子。

才進門就有小廝迎了上去,寧穗兒瞧著這熱鬧非凡的場景,愣在當場。

“石頭哥哥,這裏就是那些說書人說的天宮嗎?”

“這裏皆是京城中有錢有勢之人,切記莫要多嘴。”孟淮瑾小聲叮囑寧穗兒。

寧穗兒很老實地點了點頭,跟緊了孟淮瑾的腳步。

一行三人上了二樓,才轉身,孟淮瑾一眼便看到了樓下坐在那的韓思思二人。

“她們說的賺錢大計就是來陶然居嗎?”

“石頭哥哥,你在看什麽啊?”

寧穗兒順著他的眼神朝著樓下看去,恰巧一名小廝上茶擋住兩人的身影未被寧穗兒瞧見。

“沒什麽,進來吧。”

樓下。

韓思思吃著點心,一吃一個不吱聲,“我要以為陶然居的東西多好吃呢!亦初姐姐,這和你做的比起來差遠了,一點不好吃!”

那精致的點心被韓思思嫌棄地丟在一旁。

薑亦初吃了一口點心,“聽聞這陶然居的廚子都是從宮中出來的,這點心不光是樣子好看,味道也是極好的,是你的嘴太挑了!”

“哼,我才不管宮裏不宮裏的,和亦初姐姐做的差得多了去了!”

薑亦初點了點她的額頭:“好啦,今日回去給你做些你喜歡吃的!可以了吧?”

韓思思臉上立馬堆起笑,“嘿嘿,還是亦初姐姐知道我要什麽,對了,我哥哥前兩日也說起想吃你做的東坡肉了,今日一塊做了讓我帶回去唄。”

聽到韓徹的名字,薑亦初拿著點心的手頓了頓。

為了不讓韓思思再差距自己的異樣,薑亦初笑著點頭,“好。”

“思思,你今日是打算如何見長公主?”

“亦初姐姐,你放心吧,我都問打聽清楚了,長公主每次來都會設立一個詩詞會,得了這詩詞會的第一變能見到了。”

薑亦初蹙眉,“詩詞?你會還是我會?”

“要不是進後宮太過麻煩,我們就直接進宮找長公主了。”

韓思思從懷中掏出一張紙來。

“亦初姐姐,我都準備好了,這是我從我哥哥屋中偷來的,是他剛寫的一首詩,以我哥哥的文采,還能輸嗎?”

薑亦初眼睛一亮。

韓徹的文采在南慶年輕一輩中,他說第二,便無人敢稱第一,除去尚未失憶的孟淮瑾。

如今有了韓徹剛寫的詩,這次詩詞會必定奪魁!

“你辦事,我放心。”

兩人坐在那喝起茶,隻等著待會兒詩詞大會。

二樓。

孟淮瑾修長的手指在杯口摩挲,目光落在韓徹身上。

“韓兄,現在你可以說了吧。”

“淮瑾兄想從何處開始聽起?阿寶出生那日?”

“倒也不必那麽久。”

韓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從邊關傳來你的噩耗時,嫂嫂每日便是以淚洗麵,因此也影響到了阿寶,小時阿寶身子弱,便是沐浴也是藥浴。”

“年歲大些時,嫂嫂便請了我教導這個孩子,自然也有將他送去學堂中。”

“隻是這孩子從小聽了你的事情之後,便熱衷於習武,並不喜文,我想淮瑾兄昨日從學堂回來應該有所了解了吧。”

孟淮瑾不可否置地點了點頭。

韓徹又補充道:“阿寶從小心思縝密,這點與你那時候一樣,任何人說的任何言語都可能會觸動他,特別是外人提到你的時候,他會格外敏感。”

“所以,昨日你說阿寶不喜歡你,我著實有些不明,更是不解。”

孟淮瑾沉默。

倒是一旁的寧穗兒開口了,“韓公子可是真心細,連阿寶出生時的事情都記得這般清楚。”

韓徹蹙眉,他自然聽出了寧穗兒語氣中的陰陽之氣,當即冷聲說道:“當時,阿寶乃是淮瑾兄唯一血脈,我作為淮瑾兄的摯友,自當要護著阿寶!我記得這些,又有何錯嗎?穗兒姑娘這麽問又是何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