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快醒醒,夫人她又要跑了

第32章 情詩

寧穗兒欲接話,孟淮瑾抬手,“韓兄莫要多慮,穗兒並沒有別的意思。”

從上次事情之後,韓徹一直對寧穗兒沒有好感,這番又見孟淮瑾護著她,心中更是來氣。

不過他似乎察覺到了孟淮瑾打量的眼神,收起心中的不悅,“孟淮兄也多慮了,我還不至於因為一個黃毛丫頭的話多想什麽。”

“我才不是黃毛丫頭!”寧穗兒這些日子因為自己的長相很受打擊,這會兒被韓徹喊黃毛丫頭頓時來了氣。

韓徹隻是笑而不語,他也不至於和寧穗兒去爭辯這個事情。

他又看向孟淮瑾,“淮瑾兄,解鈴還須係鈴人,你想阿寶與你關係和睦,隻有你自己去尋求辦法。”

“過幾日秋獵,阿寶從新年時便吵著要去,如今你回來了,正好帶他一道去,也好拉近些你們父子二人的關係。”

說完,韓徹又是話鋒一轉,“不過,淮瑾兄還是要找出阿寶為何不喜與你在一起。”

說話間,他又是將目光投向了寧穗兒。

顯而易見,他在告訴孟淮瑾問題就是出在寧穗兒身上,隻不過當局者迷而已。

寧穗兒自然注意到了韓徹看向自己的目光,她可不覺得韓徹這是喜歡她的眼神,他這是要挑撥自己和石頭哥哥之間的關係。

本來還想著等查清楚那封信內容再告訴石頭哥哥的,現在看來還是要提前和石頭哥哥說才行。

樓下。

方才那位在門口迎接的嬤嬤走上台。

韓思思拉了拉薑亦初,“亦初姐姐,開始了。”

“諸位公子安好,歡迎諸位光臨我們陶然居。”

樓下所有人將目光投向台上的嬤嬤,便是連二樓雅間裏的人皆是走了出來,韓徹在屋中煩悶,也是走了出來。

“今日乃是我們陶然居一年一度的詩詞大會,規矩想來諸位公子都知道,隻是今年的詩詞會與往年有所不同。”

“長公主殿下特意寫下一字,諸位的詩必須與此字有關!”

薑亦初一聽,心中咯噔了一下,韓徹的詩沒有問題,但此時規定了內容,那這首詩怕是沒有用武之地了呀。

隻見丫鬟手中拖著托盤走上台,嬤嬤拿起托盤上的畫卷,打開......

上麵隻有一個字,‘情’!

“時限一炷香,諸位公子寫好便可放入她們手中的托盤中,諸位公子可要好好想想,莫要胡亂寫了不想通的詩,這些可是要給長公主看的,若是長公主看了不喜,惱了!那後果......諸位公子可要掂量掂量了!”

嬤嬤話音落下,一旁的小廝點上一根香。

這突然一變,不光是薑亦初有些亂了陣腳,不是好人也亂了陣腳,畢竟很多人來前都已經準備好,這一變,倒是把像薑亦初這樣沒有‘真才實學’的全都給刷下來了。

薑亦初轉著腦子,還想救一下,隻是看著那些已經開始下筆的公子們,她怎麽轉也轉不來,她又不是才女。

今天見長公主的事情怕是落了空。

這時候已經有人開始陸陸續續地把自己寫的詩放進身邊丫鬟拖著的托盤中。

薑亦初還正想著呢,韓思思直接將準備好的紙放了進去。

薑亦初想去攔,丫鬟已經走遠了。

“思思,你怎麽把這個給交上去了!惹了長公主,我們連這個門都出不去了!”

“亦初姐姐,你放心吧,我哥的詩就算不是那情詩,就那寫的,長公主也不會不給我們出去的!”

韓思思拍著胸脯,很是放心!

薑亦初心驚膽戰的。

一炷香時間很快變到了。

薑亦初越發的心慌,她拉住韓思思的手,“思思,我們走吧,我心裏有點慌,長公主若是生氣把我們兩關了,到時候再派人找去府上,你我都得挨訓了!”

“亦初姐,別動!我哥!”

“還有淮瑾哥!”

韓思思立馬把薑亦初摁在了椅子上。

薑亦初抬眸就看到二樓雅間外,孟淮瑾、韓徹正站在那。

她忙是背過身去,“他們兩個怎麽在這呀!”

韓思思這會兒也慌了,“是啊,他們怎麽在這啊,要是被我哥知道我偷了他的詩出來,我要被扒了皮!”

“你說你,方才手那麽快幹嘛!現在惹了事吧!”

“亦初姐姐,那我們怎麽辦?要不......跑吧?”

韓思思拿起扇子擋住臉。

薑亦初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跑!必須跑!”

奈何剛站起來,站在一旁的小廝走過來,擋住了兩人去路,“兩位公子還請稍後,長公主看完便會出結果!”

韓思思不敢囂張,不然兩人肯定被樓上的人給看到,到時候就完蛋了。

兩人心一橫隻能坐下。

心中期盼著樓上兩人趕緊走。

半個時辰過去。

一名宮女裝扮的人從二樓走了下來,她手中按著一張紙。

眾人把目光都投了過去。

宮女走到台上,嬤嬤接了過那張紙,“請甲十一桌的公子上樓。”

“甲十一桌?”

眾人紛紛看著桌上的牌子。

一聲又一聲的歎氣聲傳了出來。

唯有兩人沒有看。

還是一旁的小廝提醒,“兩位公子,請上樓。”

“啊?”

薑亦初沒有反應過來,韓思思已經看到了桌上的牌子,“亦......薑公子,我們是甲十一桌!”

薑亦初也看過去,不敢置信,還真碰上了!

“薑公子,我們現在上去?”

“不上去還能去哪?快走吧,別被發現了。”

二樓,孟淮瑾盯著起身的兩人,眼神中閃著意外。

薑亦初抬眸一瞬間,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錯了,她總覺得孟淮瑾正看著她,好像還認出她來了。

不由加快腳步跟著宮女上了二樓。

兩人剛上樓,被選中的詩就被掛了起來。

隨著小廝大聲讀出來,韓徹的手僵住了,這是他那夜從靖王府回來才寫的。

怎麽會出現在這!

詩是情詩。

隻是他寫給誰的,隻有他心裏最是清楚。

韓徹不由將目光投向那兩道上樓的身影,其中一道背影,他一眼便認出來,“她怎麽來這了......”

孟淮瑾卻在這時,緩緩開口:“好詩啊......韓兄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