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自己的地盤,很久沒回就會變了樣
看著眼前巍峨的界山,陸晚晚暗暗咂舌,這就是傳說中阻擋妖魔入侵人間的地方。
身後是青青草原,牧民、牛羊、藍天草海……
但山頂是白皚皚一片,天上的雲層也分成兩色。
一側是白的,一側則顯得灰暗陰沉。
山頂有一座宮殿,舉目望去似是在雲海中若隱若現。
“來,把手給我。”
林軒墨淡淡說完,伸出了手。
陸晚晚愣了一下,這半年裏,他很少說話,這是他第一次主動開口。
感受著掌心的溫暖,陸晚晚有些羞澀。
下一秒,林軒墨一步邁出,竟是扶搖直上,直衝天際。
剛回過神,二人已立在了山巔真武殿的廣場之上。
“何人?”
四個執劍弟子圍了過來,攔住二人。
不一會兒,一道身影飄然而至,卻是白衣勝雪的一位男弟子。
“二位到真武殿何幹?”
林軒墨看一眼對方的腰牌,隻不過一個外門執事弟子。
“煩請通傳左右護法,就說林軒墨前來。”
執事弟子一聽,嗤之以鼻。
“憑你?還想見左右護法?你以為你是誰?”
對方如此輕慢,林軒墨略有不滿。
“錦繡、琉璃就這麽教導你們?”
左右二護法的名諱在真武殿沒人敢叫,即便現任殿主和四大長老,都不敢直呼其名。
噌!
執事弟子抽出劍,狠狠瞪著二人。
“二位無禮,就休怪我等不講情麵。來人,送客!”
嘩!
一道白光乍現。
眾人還來不及出手,各自手腕就被人擊中,兵刃紛紛落地。
陸晚晚狠狠一驚:知道林軒墨此次醒來後實力大增,但沒想到他這麽變態。
一招敗退真武殿五位驚魂境弟子,他到底什麽境界?
“錦繡、琉璃,還不出來見我?”
林軒墨一聲低吼,其聲震天,直透雲霄。
整個真武殿為之一顫。
旦夕,五道金光從天而降,落在了真武殿廣場之上。
司徒夏迅速掃過二人,目光轉向幾位弟子。
“殿主,他闖山、直呼護法名諱,還出手傷人!”
剛剛的執事弟子見來了救兵,急忙率人朝殿主跪拜求援。
林軒墨與陸晚晚的目光都聚焦在南宮羽身上,除了她,別人,他倆也不認識。
一見陸晚晚,南宮羽暗道不妙。
當即沉下臉,色厲內荏:“你來幹什麽?”
她怕陸晚晚戳破自己在大乾留有子嗣,背後的掌心中暗暗運功,隻等時機一到,先誅殺此女。
陸晚晚沒答,轉向林軒墨。
她隻知道他要來,必然是有重要的事。
“我找錦繡與琉璃。”
林軒墨不想和幾個後生計較,說完看向大殿第九層。
“無知小輩,就你還想見二位護法?”
一旁的東方晟沉下臉,話中滿意鄙夷。
隨手就是一道罡風,卷向林軒墨。
“就你?”
林軒墨冷下聲:“這裂風拳,你還欠火候!”
言罷,同樣一股罡風直撞對方這一擊。
轟!
一聲巨響。
兩股罡風合二為一,倒卷向東方晟。
眾人無不駭然。
東方晟慌忙後退,一連轟出三拳,才將這股罡風擊散。
萬流看出來者不善,急忙追問:“閣下到底是誰?今天到此,究竟何事?”
林軒墨懶得再重複,反手拉起陸晚晚,徑直朝大殿走。
“真武殿以尊主主母為尊,護法次之。殿主……不過是管理殿內弟子修行而已。什麽時候,殿主能代表護法了?”
司徒夏五人驚愕萬分,這真武殿的權力架構,除了本殿長老以上的人知曉,即便核心弟子都未必清楚。
當初尊主與主母在世根本不露麵,殿中大小事務都是殿主段空與錦繡琉璃打理。
他怎麽知道得如此清楚?
“閣下留步,兩位護法早已辭世。敢問閣下與二位是何關係?”
死了?
錦繡和琉璃都死了?
林軒墨腳步一滯,冷冷回頭,望向說話的司徒夏。
“你說琉璃死了?”
其他幾個長老也跟著附和。
“屍體呢?何時死的?因何而死?”
先是段空,而後是琉璃、錦繡,真武殿到底發生了什麽?
“閣下到底有何事找二位護法?若再不言明,休怪我等不敬!”
“我問你,她們怎麽死的?”
“放肆!你欺我真武殿無人嗎?”
轟轟轟!
無人身後分別凝練出各自的武道真身。
林軒墨一咬牙,看來不把他們打服,這幾人是不會說。
嘩!
白光一閃。
林軒墨身後凝練出一位仙衣渺渺的青年男子,無悲無喜,傲然而立。
到底是南宮羽心虛,率先攻擊。
她身後的女子,一掌拍出,掌風驚濤駭浪,呼嘯而至。
林軒墨身後的男子抬手一揮,這駭人的掌風瞬間消散。
接著便是一拳,重重撞在南宮羽武道真身的心口。
砰!
這一聲,宛如晴天霹靂,差一點便將南宮羽的武道真身轟碎。
萬流最先反應過來:“半步天人境?”
可下一秒,林軒墨身後男子,形如鬼魅,一連四拳,分別轟向其餘四人。
砰砰砰!
一連串地炸響,將他們四人,連帶各自的武道真身一同轟飛。
“您……您是太上長老驚蟄?”
慕雲跌坐在地,一臉驚恐。
全天下,除了當初那位一人敗退十萬妖魔的半步天人境驚蟄,誰還有本事瞬間將他們五人擊敗?
“一群瞎子!”
半空中傳來一聲乍響。
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從天而降,佝僂著身子走到林軒墨身前,俯身叩拜:“見過尊主!”
不認識林軒墨,還能不認識驚蟄?
接到林軒墨的傳信,驚蟄這便離開真武寶庫趕往真武殿。
沒想到還是慢了一步。
陸晚晚徹底呆住,身邊的男子居然是——尊主?
司徒夏五人同樣震驚得無以複加,尊主衝擊天門失敗隕落,現在怎麽會……
“世上你們不理解的事還很多。不入天人,你們這輩子都別想知道什麽叫輪回!”
林軒墨的話,響徹半山,落入每一位真武殿弟子耳中。
尊主回歸,那他身邊的陸晚晚?
南宮羽猛然跪在了地上。
“尊主饒命,尊主饒命。我不知道她就是主母,是我一時糊塗,還請主母責罰!”
司徒夏一臉綠:她對主母做了什麽?至於怕成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