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爺,你命中缺我!

第278章 詛咒之氣

見兩人沒有跟上,他又故意流露出自己的行蹤,想引誘兩人向前。

如果那人真的隻是為了偷盜錢財,他現在大可以趕緊逃跑,現在卻又折返回來,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怎麽?你們就這點能力?”

白明錦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一把抓住傅景言的手腕,示意他不要再向前。

“沒事的,我去看看。”傅景言冷聲開口。

白明錦無奈,隻得放手。

傅景言便抽出腰間的佩劍,橫在胸前,往那人消失的地方走去。

微風拂過竹葉,發出細密的沙沙聲,傅景言已經走遠,周圍寂靜無聲,白明錦突然覺得有些瘮人。

不對!這裏怎麽有股陰氣?她閉上眼,仔細感受一番。

這氣息正是從傅景言離開的方向傳來的,絲絲縷縷的,並不十分明顯。

她往那邊緩步走去,越往裏走,能供人行走的路便越窄,最後白明錦眼前隻剩茂密的竹林,腳下已經徹底沒了路,傅景言也不知在哪個方位。

她若有所思地盯著眼前層層疊疊的青綠色竹葉,用手一點點拂開,一股強大的陰氣直衝她而來!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白明錦下意識捏了個決,把陰氣阻擋在外。

她這才抬頭觀察眼前的景象,隨後倒吸了一口涼氣。

大片大片的竹林中是一整塊墓地,其中的墓碑高矮大小皆有,似乎也都並不是同樣的時間修築的。

有的看著還挺新,有的卻又像立在這兒很久了似的殘破不堪。

不管如何,這些墓碑都有一個共同點——上麵都籠罩著化不開的陰氣!

那些陰氣在感受到有外來者的到來後,仿佛活物般圍在她身邊,等著她什麽時候鬆懈就一擁而上。

白明錦又燃了一道火符護身。

“你沒事吧!”背後傅景言的聲音突然傳來。

白明錦回過身,仔細打量他一番,才道:“你剛剛去哪了?我怎麽沒看見你?”

傅景言也皺著眉,看著眼前數量相當可觀的墓碑,走到白明錦身旁,“我去追那人,不知怎麽卻突然找不到那人的影子了,隨後聽見這邊有異動,過來便看見你和這些東西了。”

白明錦點頭,“我總算是知道為何安平縣中的氣氛一直讓我不舒服了,縣外不遠處就有這麽一大片詛咒之墓,誰能舒服得了?”

“詛咒?”傅景言疑惑。

“這些墓碑都已經被不知道何人施下詛咒,而墓碑就在安平縣外,導致整個安平縣都陷入一片看不見的黑霧之中。”白明錦擰著眉解釋。

隨後她補充一句,“這詛咒有些名頭,才讓我在縣裏的時候沒有絲毫察覺。”

聽她這麽說,傅景言覺得有些可怕,安平縣外竟然有這麽大一片針對整個縣城的詛咒之墓。

傅景言有些不解,“什麽樣的人才會為了詛咒一個縣費這麽大周章?這片墓地到底在這存在多久了?”

白明錦搖搖頭,“我也看不出來,這設下詛咒的人功力恐怕十分深厚。”

兩人說話間,絲絲縷縷的陰氣不斷向他們湧來,似乎要侵入他們的骨縫。

白明錦揮出一張泛著白光的紙符,那些陰氣又被逼退不少。

這詛咒之氣可能會影響人的神誌,她需要不斷用符咒驅除。

“你們終於來了……”一個陰森的聲音突然在兩人背後響起。

白明錦轉過身,卻見是剛才那個小偷。

“把錢袋還來!”

“還就還,又不是你的,不過,你們已經進來了,進來了可就逃不掉了!”那男人的唇角帶著一絲癲狂的笑,從腰間扯下一個繡花錦囊丟在地上,正是偷走的那個。

她正想去撿,卻被傅景言攔住,“此人看起來行跡瘋迷,不太正常,你別過去。”

“怎麽?我把東西還了,你們二位還不敢要了?”那人獰笑著,眼帶嘲諷地看著白明錦和傅景言。

“我去。”

傅景言往前走了兩步,撿起地上的錦囊,又仔細拍了拍上麵的灰塵,才遞給白明錦。

她暫時把錦囊係到腰間,準備回去後還給那個路人。

等兩人再抬頭時,那人已經消失不見。

“他剛剛說逃不掉是什麽意思?”傅景言開口,總覺得事情不太對勁。

“我也想不通,他刻意過來歸還錦囊是為什麽?”白明錦頓了頓,繼續道:“這詛咒之氣會影響人的神誌,他沒有符咒,可能隻是被影響了,頭腦不清。”

傅景言點點頭,“我還是有些不放心。”

這時,一陣呼喊在兩人背後響起,“世子,屬下可算找到您了!”

林衝正帶著一小隊將士往他們的方向跑來。

“這是什麽東西?”來到傅景言麵前,林衝被眼前這一片鬼氣繚繞的墓地驚到。

他搓了搓手,又吞下一口口水,緩了好半晌才道:“世子,安平縣又出事了,請您過去一趟。”

“城裏的人處理不了?”傅景言麵色仿佛蒙了一層陰翳。

林衝莫名覺得有些不妙,“他們說事發突然,需要您才能拿主意。”

他又小心翼翼地看了正在一旁拿著符咒,嘴裏念念有詞的白明錦一眼,“白小姐,您這是在?”

白明錦笑笑,“驅除周邊的陰氣,世子還是先回縣城吧,我一個人完全可以應付。”

傅景言回頭看著鬼氣森然的墓地,麵色鐵青。

他看著白明錦不說話,白明錦卻察覺到他的意思,不由得失笑,又想了想自己剩下的符咒數量,“你去吧,我留在這,看看能不能解除詛咒。”

安平縣整個縣城全被這詛咒之墓影響,她想試試看能不能憑她之力驅散詛咒。

傅景言見她自信,自己又實在是不懂這些算命驅魔的事,便隻能答應先離開。

“千萬不要逞能,實在不行,我們之後再一起想辦法。”他擔心地拉過白明錦。

“你放心,這種程度的陰氣我還能對付。”白明錦捏了捏他有些粗糙的手掌,安慰了一句。

兩人這才分開,直到目送傅景言消失在竹林深處,白明錦才又回到墓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