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合作
她聚起手中的一絲靈力往墓碑中打去,周圍的空氣因為靈氣的聚集都變得凝實許多,隱約能看見其中帶著白明錦靈力的顏色。
然而,那墓碑卻一點反應都沒有,就好像白明錦的靈力已經石沉大海。
“怎麽會這樣?”她皺眉,看著眼前的石碑。
白明錦再次聚起手中的靈力,她並不知道解咒的方法,從一開始便打算的是用自己的靈力硬生生衝破詛咒,誰知這墓碑竟然紋絲不動。
這次她加大了力度,在手中聚滿靈氣才向墓碑探去。
那靈力被壓縮成一個小球的模樣,上麵纏繞著絲絲電流,一看便知裏麵蘊藏著多麽大量的威力。
白明錦有些吃力地把靈力重新注入墓地中心那個最高的墓碑中。
她知道,那應該就是陣眼。
靈力球被注入墓碑的一瞬間,白明錦感到周圍的空氣都振動了一瞬,但墓碑依然沒有反應。
“剛剛明明感覺封印鬆動了啊……難道是我的靈力不夠?”她平複了一下體內亂湧的靈力,皺眉看著眼前的墓碑。
她自言自語著,把隨身的布包打開。
“看來需要借勢了。”白明錦摸出裏麵的桃木,符咒,鎮紙還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小東西。
她把這些東西擺在地上,剛好成了一個八卦圖的模樣。
符紙在八卦圖邊被擺了一圈,隨後拍了拍手,“這下靈力應該夠了吧。”
說著,她舉著拂塵,站到陣中心重新念起咒術來。
有了陣法的加持,白明錦很快感到這一小片天地間的靈力都朝她湧過來。
比剛剛強橫了數十倍的靈力進入她的身體,撕扯著她的四肢百骸。
白明錦皺眉,努力將這些靈氣聚在一起,漸漸的,一個靈力球再次出現在她手心。
這個球的大小和剛剛的差不多,顏色卻完全不同,呈現著淡淡的紫色,無數條電流盤亙在上麵,散發著令人生畏的氣息。
差不多了……她引導著靈力球往陣眼衝去。
“去!”隨著她一聲暴喝,靈力球脫離她的手心,融入墓碑。
紫色的光球融入墓碑,並沒有石沉大海,而是光芒越來越盛,照亮了被竹林遮蓋的整片區域。
“哢嚓哢嚓。”白明錦仿佛聽見了詛咒破碎的聲音。
天光大盛,那最高的墓碑從頂部開始裂開,最後化為灰燼。
周圍的墓碑也接二連三地裂開,之前那種陰森的鬼氣徹底不複存在。
白明錦知道,詛咒已經徹底被破除了。
天空中開始淅淅瀝瀝地下起小雨,帶著青竹的氣息闖入她的鼻端。
她覺得有些累,靠在殘垣斷壁上,緩緩閉上了眼睛。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個小時,也許是半天,一個身影出現在白明錦身側。
“把她給我帶走!”安平縣的縣令趙暮對著一群小廝吩咐著。
隨後,他啐了一口,“這女人還真是厲害!若不是她自己昏過去了,我還不知道要怎麽帶走她。”
他抹著頭頂的汗水,想起自己剛剛看見的場景,這樣的女子,若不為他所用,隻怕會是個大禍害。
不過現在,她已經在自己手上了不是嗎?
……
白明錦迷蒙地睜開雙眼,眼前卻不是青竹林,而是一間普通的女子閨房。
她正被拴在一張木製女子繡凳上,動彈不得。
她使勁動了動身體,發現自己雙手雙腳都被捆得嚴嚴實實,嘞出紅紅的印子。
這是怎麽回事?
她不是在竹林裏剛剛破解了封印嗎?這是被誰抓了?
她試圖張嘴喊人,外麵卻一絲聲音也無,隻能坐在原地不再掙紮。
抓她的人既然把她帶到這裏,定是有事找她,現身隻是時間問題罷了,她在原地掙紮,還不如多保存些體力。
沒過多久,她的房門被打開,一個蒙著麵紗的婢女端著食盒,提著燭台走了進來。
不知為何,那婢女雖然蒙著臉,身形卻讓她覺得有些熟悉,似乎在哪見過。
“小姐,請用飯。”婢女把打開的食盒放在白明錦麵前的木桌上,飯香立馬在屋子裏散開。
那婢女又把燭台放在一邊,解開白明錦一隻手。
白明錦也不客氣,直接吃了起來,若是綁架她的人想她死,那她在昏迷的時候就已經死了,不用這麽大費周章又給她送有毒的飯菜來,所以她很放心。
“這是哪兒?”她一邊吃,一邊狀似不經意地問了句,很有被綁架的自覺。
那婢女嘴巴卻閉得緊緊的,一言不發。
“你叫什麽名字?是誰來叫你給我送飯的?”
她又接連問了好幾個問題,那婢女隻是低著頭在一邊候著,沒有絲毫和她搭話的意思。
白明錦無奈地歎了口氣,看來從這個婢女的嘴裏是什麽也問不出來了。
“我吃好了。”白明錦用唯一能動的那隻手把碗往桌上一推。
婢女立馬把白明錦的手重新綁上,直到確定她沒辦法亂動,才開始收拾桌上的食盒。
她的動作小心,沒弄出一絲一毫多餘的聲音。
很快,她就退了出去,好像從來沒來過一樣。
白明錦隻能繼續閉上眼睛假寐,不知是過了多久,昏暗中,她的房門被打開。
人在黑暗中五感被無限放大,她一瞬間就察覺到聲音,立馬睜開雙眼,透過月光,嘲諷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原來是你,縣令。”
趙暮笑著坐到白明錦對麵,“想私下請白小姐做客真是不容易,趙某隻能用點特殊辦法了。”
趙暮並不因為她的態度而覺得局促,而是溫文爾雅地笑著。
“你身為安平縣地方官,竟然綁架我,不怕丟了官職?”
他笑著撥動桌上的燭芯,使得房間裏更亮了些,“白小姐何必這麽咄咄逼人,我不是沒對你做什麽嗎?”
白明錦沒有回話,隻是嘲諷地看著自己渾身上下的繩索。
趙暮訕笑道:“知道白小姐技藝非凡,用繩索綁著你,實在是不得已而為之。”
“原來這就是安平縣縣令的待客之道。”白明錦無所謂地笑笑,昏黃的燭光印在她的臉上,讓人看不清她的真實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