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爺,你命中缺我!

第33章 策反

一聽她說可以治,管事激動不已,此時也顧不上真假了,隻要有一線希望,對他來說就是好的。

“江公子,我來想辦法,無論如何一定給你見到我母親的機會,屆時一切都靠你了!若是治好我母親,我當牛做馬報答你!”

白明錦擺擺手,臉上閃過嚴肅的神情,“當牛做馬倒是不必,隻是我也有些心裏話想同你說說,不知管事方不方便聽聽?”

說著,她意味深長地看了看外麵,擔心有人偷聽。

管事明白她的意思,刻意到門外看了看,確定四周無人,他才走進來關上門,又檢查了一下窗戶那邊,走到白明錦麵前,“江公子,有什麽話你就直說,隻要能治好我母親,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白明錦沒多廢話,直接問道:“管事,你有沒有想過,裕王說是為你治母親,實際上你母親這麽久也沒好轉,反而將你控製得死死的,應該為他做了不少事情吧?你就不怕回頭他殺你滅口?”

她已經把話挑明了,管事是個聰明人,能聽懂她的意思。

果然,管事愣了許久,想了想才說道:“江公子,不瞞你說,此事我也想過,可母親在裕王手上,我隻能幫他,而且隻有這樣,我母親才能活下去,離開裕王身邊,我們根本沒錢吃藥。”

一分難倒英雄漢,他家本就貧苦,再加上外麵的大夫根本看不出他母親的病,隻能開些藥耗著,費錢不說,還沒效果。

知道了管事的顧慮,白明錦膽子更大了起來,“實不相瞞,我的真實身份也不是逃難的百姓,我想揭發裕王意圖謀反,招兵買馬,所有證據都齊了,隻是少了一個人證,我可以確保治好你母親,隻需要見一麵就可。”

管事一開始被她前麵的話嚇到了,可聽到後麵,心中動搖了起來。

他不敢背叛裕王,是因為母親在他手上,若是母親安全了,他說什麽都不會待在裕王身邊的。

他許久都沒說話,白明錦也沒有催促,這種事情強求不來,若是他信,便可一試,實在不信,她也隻有想辦法早些逃走了,這次打草驚蛇,下次可沒這麽容易混入了。

還好管事最後的回答沒有讓她失望,“如果我母親好了,我可以答應你,你是誰的人?”

管事一臉認真,看上去是下定了決心,白明錦對此很是滿意,她借用了傅景言的名聲,“我是鎮國公世子的人。”

管事一驚,想不到鎮國公府的人都知道這件事情了,看來要瞞也瞞不住,他倒不如做個順水人情。

“好,江公子,那我們可就說好了,武考的事情我已經稟報了裕王,他明日會召見你,屆時你提議參觀武堂,想辦法多留一會兒,晚些我自會安排好!”

“沒問題。”

兩人談攏,管事離開了這裏,白明錦也歇下了。

算算日子,今日是離開的第二天,幻化符的功效隻剩下最後一天,也就是說她明日必須治好管事的母親,成功從這裏離開,否則小桃那邊就有穿幫的危險。

管事已經策反成功一半,最終結果如何,隻看明日了。

夜色降臨,月光從天際灑下,映照在湖麵上,白明錦透過窗戶看著外麵,心中一片平靜。

翌日一早,管事來叫她去見裕王,在幻化符的功效下,她絲毫不擔心被裕王認出來。

裕王今日便裝前來,坐在主位上,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若非是知道他的本性,白明錦說不定就被他的假象欺騙了,他這幅模樣,看著還真像那麽回事,像個做大事的人。

當然,僅僅是像。

白明錦微微彎腰,抱拳道:“裕王,草民有禮了。”

瞧她沒有下跪,裕王有些不高興,但想著對方很快通過武考,還是按捺住了心裏的不快,對她揮揮手,“免禮。聽老孫說你叫江靖,有投靠本王的打算?”

老孫便是這個管事,他姓孫,裕王平時直接喚他老孫。

白明錦點頭,聲音洪亮不已,“裕王英明!草民空有一腔熱血無處施展,想跟著裕王一展拳腳!”

聽她這樣說,裕王稍微滿意一些,威嚴地嗯了一聲,打量著白明錦,想不到這般瘦弱的男子,居然也能成為武考第一。

不等裕王繼續發問,白明錦雙眼閃著光明,迫不及待地問道:“孫管事說咱這裏還有武堂,裕王,能不能讓我去看看?”

她一副武癡的模樣,裕王看了看她,越發覺得這種頭腦簡單的人好掌控,便滿意地答應了下來,“自然可以,本王帶你過去,老孫,你自己去忙吧。”

“是。”孫管事不動聲色地退開,他的眼神狀似無意地和白明錦交匯在一起,兩人通了個眼神,都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在裕王親自帶領下,白明錦很快到了這裏的武堂,裏麵有幾個人在練武,見到裕王,全都恭敬地行禮,心裏不免好奇,竟然有人能被裕王親自帶領前來,實在稀奇。

白明錦目不斜視,跟著裕王走到最前麵,見到一排排兵器,她雙眼閃著光芒,“裕王,這些兵器我都能用嗎?”

見她這般癡迷的模樣,裕王更加覺得她是武癡,越發滿意,“你隨意,以後你可以在這裏練武,所有的兵器都可以試試。”

白明錦激動地應了一聲,隨即跑過去試兵器,這些兵器很重,不過她有力量符,都不在話下。

就這樣在武堂裏試了許久兵器,裕王在旁邊等得無聊,隨意找了個借口就離開去花天酒地了。

他走後,白明錦裝模作樣又看了看兵器,同練武的人聊了幾句,就離開了。

出去走了不遠,就看見孫管事在對著她招手,她走過去,孫管事壓低了聲音道:“江公子,安排好了,一炷香後我來尋你。”

白明錦沒說話,回到屋子裏,為等會兒的行動做著準備。

一炷香後,孫管事按時到達,帶著白明錦離開了善堂,按照記憶中的位置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