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兵臨城下
傅景言聲音有些幹啞,看著地形圖,在上麵圈了好幾個地方。
“這裏,還有這裏,都需要防一下。”
副將們都老老實實的坐在位置上聽傅景言的安排,心中對傅景言也很佩服。
原先那些極難扭轉的戰局,在傅景言的安排下,他們勢如破竹。
“主將,這個位置我認為不需要防,此地太險峻,村民試過,都沒有攀爬上去,防這裏豈不是浪費兵力?”有一個副將指著傅景言剛才說的其中一個位置,開始反駁。
“確實不錯,但對方軍中不僅有傀儡,甚至還會將邪術運用到戰場上,到時候我們這邊極為不利。”
傅景言垂下眼眸,大手指向這個位置,“這個位置確實需要防,如果可以,我想把這裏拿下,派兵駐守。”
白明錦的這些線索確實給戰局帶來了不少幫助,至少,傅景言這邊的損失沒對方大。
現在到了雙方修整停戰的時候,白明錦也不好到前麵來,隻能在後方焦急的等待消息。
另一邊,趙暮看他們的兵力基本上都集中在戰場上 ,於是叫來屬下。
“現在趁對方的兵力基本都在戰場上,你立刻帶人,去把皇後救出來。”趙暮輕描淡寫的,仿佛去對麵營地救人,就像喝水一樣。
“是。”屬下匆匆帶人離開了。
至於怎麽營救,他們還得思量一下。
雖然看起來對麵的兵力確實都在戰場上,誰知道他們營地裏有沒有留人?貿然過去確實不可取。
白明錦休息了一整日,終於恢複過來了,準備去弄點吃的。
才走到一半,就感覺不對勁,仿佛有人在後麵盯著自己。
“林衝?”
林衝沒有跟著傅景言上前麵,反而是留在後方守著白明錦,避免白明錦再出意外。
聽到白明錦喊,林衝匆忙趕了過來。
他過來後,白明錦感覺盯著自己的視線消失了。
“你查查看,是不是有人進來了?”
她的直覺向來準確,剛才那個視線盯在她身上,讓她覺得渾身發麻,危險又麻煩。
暗處,一個士兵問道:“大哥,我們真的不把世子妃綁過去嗎?”
白明錦的價值確實高,傅景言作為主將,都為了白明錦以身試險,如果再把白明錦抓住,想來就能拿下傅景言了。
“你沒看到她身邊有人嗎?傅景言都派了自己的心腹在她身邊守著,你覺得我們貿然過去會有勝算嗎?與其這樣,還不如趕快把上麵交代的事做好。”
看了一下周圍的環境,讓人將視線放在一個有些華麗的營帳上。
“應該就是那裏,跟我過去看看。”
皇後是事情的主謀,也可以用來威脅趙暮等人,他們打聽過了,此次作戰,皇後是被帶在一起的。
如果皇後真的關在裏麵,那他們無論如何都得把人帶走。
林衝他們也打過交道,知道那個人辦事效率極高。
他們時間緊迫,幸好,老天還是優待他們的。
打開那個營帳,看到確實是皇後。
現在的皇後比之前可狼狽了許多,頭發都沒人打理。
“你們是來救我的?快把我帶走!”看到他們這幾個人,皇後眼裏閃過求生欲。
傅景言實在不是人,她再也不想落在傅景言的手裏!
林衝那邊,他帶人搜查,又不放心白明錦,想讓白明錦和他們一同去,白明錦卻表示自己要補個覺,讓他們自己去。
無奈,林衝留下幾個士兵,就匆匆的去搜查了。
搜查的時候,沒有發現有什麽人,反倒是皇後不見了,林衝臉色有些難看,準備回去稟告。
傅景言已經回來了,白明錦也沒有去補覺,兩人在說戰場上的事情。
隔著有些遠,他沒有聽清,但是看白明錦那個胸有成竹的模樣,想來應該也不是什麽難題。
“世子,皇後被人救走了。”
傅景言沒有開口,將桌麵上的行軍圖收了起來。
他的沉默讓林衝頭更加低了。
白明錦看了他一眼,開口說道:“皇後和趙暮原本就是南璽人,他們兩個還有合作,趙暮救她也很正常。”
白明錦聲音淡淡的,聽不出喜怒。
白明錦看他自責,開口說道:“行了,這件事和你沒太大的關係,留她在我們的營帳也沒用,既然被救走,那就算了。”
林衝握拳又鬆開,臉上的表情看起來極不平靜。
傅景言也知道白明錦的意思,順著她的意思開口,“行了,回去吧,把之前交代你的事情做了。”
傅景言說著,又給他派了一個任務。
聽到傅景言的話,林衝才稍微放鬆了一些。
“是,世子。”
林衝離開之後,兩個人又交談了起來。
“現在這種情況,我覺得還是全麵開戰比較穩妥,若還像之前一樣,戰敗指日可待。”
傅景言冷靜的思考了一下,覺得白明錦說得有道理。
確實,如果再打下去就是持久戰,沒必要耗那麽久。
對方的糧草庫已經被陳銘點了,雖然沒有造成多大的損失,但對他們也有不小打擊,不如趁現在,一鼓作氣將對方拿下。
他們糧草不夠,定會急於求成,不會再來遊擊戰。
“我們得快些,如果沒有搶到先機,就是他們兵臨城下了。”
傅景言等不住,想去部署全麵進攻的事情。
“世子,不好了!敵軍大軍壓境了,現已兵臨城下!”
通訊兵臉色難看,匆匆過來,將已經知道的消息告訴傅景言。
白明錦愣住了,這麽迅速?
傅景言才剛剛提到他們有可能狗急跳牆,大軍壓境,沒想到還真來了。
“他們攻城了嗎?”
白明錦這個問題得不到他們的答複,但想來,應該是的,已經有將軍在組織他們反擊了。
傅景言並沒有露麵,隻是在後麵看著對方的路數。
他們來得如此匆忙,應該沒做好萬全準備,簡直就是送上門找死。
白明錦有些擔憂,走到傅景言身邊,握住他的手。
看傅景言麵無表情,還以為他在擔憂。
“別擔心,他們應該不成氣候。”
“我沒擔心,他們就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