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爺,你命中缺我!

第498章 親自出戰

傅景言反手將她的手握住,“我隻是在想,他們明知這麽匆忙定會留有禍患,為什麽還要這樣做?他們糧草之前雖然被燒了,但也沒有損失多少,為什麽一定要這樣急功近利?”

白明錦聽著他的問話,也不知道該怎麽說,心情挺複雜,“就怕有陰謀。”

兩人交談的時候,對方突然掛了停戰棋。

傅景言正在疑惑,趙暮那邊有一個比較瘦弱的男人,騎著馬出來了。

“你們主將並未在場,是慫了嗎?還是說你們的這些將軍都是空指揮,什麽都不會!”

男人雖然瘦弱,但是他的嗓音格外的高。

傅景言這邊的士兵也因為主將沒有在場,軍心有些渙散,聽到男人的話,也覺得有道理。

“是不是真的?我就說一直沒有看到主將,肯定就是個空架子。”有一個頗為壯實的士兵詢問自己旁邊矮小的一個士兵。

是了,傅景言之前雖然也在指揮,但是並沒有出現在士兵眼前,而是在後麵主持大局。

那些將軍們雖然知道傅景言很厲害,但是那些士兵越往下層越不知道。

傅景言原先沒有出去應戰,也有自己的思量。

“我看你們可憐,連替誰賣命都不知道,如果我有你們這樣慫的主將,早就撤了,壓根不值得我為他賣命!”

那個瘦小男人看著這些士兵蠢蠢欲動,又再接再厲的開口,“我言盡於此,你們好自為之。”

說著,他就拍馬離開了。

白明錦一直在盯著他看,看他牽著馬邊的手都在抖,心中有些發笑,這種人居然來當說客。

“你有沒有做準備?這時候可能需要你出麵,如若不然,會軍心渙散。”白明錦也把事情看的透徹,一言中的。

傅景言看她擔心自己,勾唇一笑,“別擔心,這種情況我還是遊刃有餘的。”

白明錦看他這樣自信,高高懸起的心,也慢慢落地了,“隻是你身上的傷口好像還沒好。”

白明錦看向男人的手臂,那個位置的刀傷特別深,別看那天她包紮的那麽輕鬆,實際上也是有些害怕的,肉都被刀刃卷翻出來了。

“不礙事,你先回去吧,安心等我拿趙暮人頭回來。”

很快,下麵的戰鼓又響起來了,這一場,該輪到他上場了。

“林衝,護好她。”傅景言發現林衝想跟自己上戰場,臉上有些不愉。

因為之前白明錦被抓,傅景言現在格外注重,把白明錦交給其他人他不放心,隻好交給林衝。

林衝臉色一僵,“世子,我和您一起去吧?”

白明錦也堅持,“讓他跟著,他不跟著你,我不放心。”

在白明錦的注視下,傅景言帶著一群人馬,準備出去作戰。

她的目光一直注視在傅景言身上,傅景言仿佛察覺到了,扭頭,給白明錦遞了一個安撫的微笑。

敵軍看到傅景言帶人出來,心中暗罵一句晦氣。

原本士兵們聽到那個瘦小男人那樣說,軍心有些渙散,誰知道這一次出戰的居然是他們主將。

“主將好樣的!”有一個士兵開始歡呼。

其他的那些士兵也開始歡呼了,現在哪裏還有一點軍心渙散的模樣?

傅景言騎馬往前走,想看看敵軍是誰來迎戰,等了半天也沒動靜。

他心中冷笑,怕不是慫了,手裏拿著的長槍直指敵軍主將所在的位置。

“趙暮,出來一戰!”

趙暮聽到傅景言在自己跟前叫囂,心中火氣上湧,也想出去迎戰,但是之前他被打傷,還沒痊愈。

“明明那天他也受了傷,居然還敢出來迎戰,找死。”

趙暮垂下眼眸,眼裏都是陰鷙。

看身邊的副將都盯著自己,趙暮臉上有些掛不住,抬腳踹了一下自己旁邊那個胖乎乎的副將。

“你出去迎戰!”

仿佛知道他的想法,傅景言又在外麵高聲大罵,“你是不是慫了?既然派人擾亂軍心,那你倒是出來應戰啊!”

傅景言喊完後,又低聲對副將說了幾句。

回頭看了一眼在城內的副將,城內的副將點了點頭,然後轉身離開了城門口,好像是要去布置東西了。

“既然你們不願意打,那就等著挨打吧!”

傅景言帶著人,往他們防守最薄弱的地方攻去。

趙暮心裏一驚,傅景言為什麽知曉自己防守最薄弱的地方?自己的營帳內有敵軍臥底嗎?

他越想越慌,實在是坐不住了,抽出佩劍,跨上馬,帶著一隊人就過去和傅景言打一場。

傅景言看著他慌慌張張的過來,將手裏的長槍扔給林衝,抽出佩劍。

電光火石之間,兵刃相接,兩人打成一片。

林衝不甘示弱,率先發難。

“不好了,大後方被攻破了!”就在趙暮和傅景言交戰的時候,突然有個聲音從後方響起。

趙暮一晃神,這被傅景言一劍削掉了手臂。

傅景言看著自己安排的事情他們已經完成,趙暮被他打下馬,他也下了馬,寒光凜凜的劍指著他的咽喉。

“現在你可知錯?你蓄意挑動戰爭,百姓生靈塗炭,你養的這些兵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聽到這話,趙暮啐了一口,他並不認為自己做錯了,隻不過成王敗寇罷了。

若是他贏了,江山就是他的,輸了就命殤黃泉。

“你何必假惺惺?我手底下的士兵和你手底下的有區別嗎?我們都是為了那把椅子,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你也不要站在道德的製高點指責我!”

傅景言聽完,覺得趙暮無可救藥。

“你錯得太離譜了,就算你贏了,登上了你夢寐以求的位置,也不會有好結果,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你對百姓怎樣,百姓就對你怎樣。”

傅景言沒和他廢話,語畢,直接一劍直接刺穿了他的心髒。

趙暮的血順著他拔劍的動作濺出來,傅景言的臉上都是血跡。

殺完趙暮,戰局已經分明,對方已經不成氣候了。

傅景言跨上馬,和他們一同追殺,殺了他們最後一個副將,這場戰局終於定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