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也形婚?不當舔狗你急什麽

第145章 絕無可能

五皇子怒斥道:“叫我將這江山拱手讓人,絕無可能!”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我們潛入宮中,把皇祖母與父皇給綁了。”

“有了他們在我手上,蕭烈他們的計謀就得逞不了。”

謀士們追隨五皇子,本就是為了建功立業,日後好封王拜侯。

若是真的投降了,他們是五皇子黨,蕭烈絕不會放過他們。

謀士們紛紛出謀劃策,最終決定明晚就動手。

“你把叫進宮,就是想要和我說,五皇子一黨準備綁了太後與皇帝,以此來要挾我們撤兵?”

蕭烈匆匆趕入宮中,元妃便將探聽到的消息,詳細告知。

五皇子那些人不過是強弩之末,既然不到橋頭不心死,那就陪他演一出戲。

翌日黃昏時分,宮中大亂。

太後與皇帝被五皇子的人架著,推在最前麵。

“蕭烈,遺詔在哪裏?”五皇子麵紅耳赤,急著催促蕭烈交出遺詔。

蕭烈一臉茫然,他說道:“遺詔又不在我這裏。”

“裝什麽裝?”五皇子怒不可遏,“不要裝傻充愣了,遺詔在元妃手中,不就是相當於在你那裏。”

五皇子直接挑明了蕭烈與元妃有奸情。

蕭烈譏諷一笑,並不承認。

若是五皇子手中握有證據,必定會十分地囂張。

五皇子不過是捕風捉影,想要嚇他一嚇。

“皇帝中風偏癱,受不得夜風這麽冷冷地吹。”蕭烈瞧著皇帝似乎身子越發地疲軟沉重,“你再不把你父皇送回寢殿,怕是沒能逼我撤兵,你父皇就要被你給害死了。”

五皇子還想要再說什麽,皇帝激動了起來。

咿咿呀呀說了一堆,愣是誰也聽不懂。

太後拚命地想要掙脫開那些人的束縛,妄想撲過去,去看看皇帝。

蕭烈剛要派人出手,皇帝直接一命嗚呼了。

皇帝一死,蕭烈也就不再陪五皇子演“逼宮”的戲碼了。

他打了個響指,頓時間出來了幾萬侍衛,將五皇子等人一一拿下。

“把五皇子圈禁在宗正寺,終生不得出。”

皇帝駕崩,太後被軟禁。

蕭烈陪同元妃一同召見群臣,發國喪的同時,又拿出了皇帝遺詔。

“元妃,你腹中之子,有傳言說是蕭世子的。”

“皇室血脈不能亂,你肚子裏的絕不能是未來新帝。”

除了蕭烈這邊的,不管哪一方勢力,都對此極為抵抗。

元妃沉默許久後,說道:“蕭烈與玉華郡主兩情相悅、情投意合,本欲與玉華郡主成親。”

“玉華郡主是皇室宗親,那如果是她和蕭烈之子呢?”

“能當新帝嗎?”

大臣們麵麵相覷,若真是如此,他們也沒有反對的理由了。

蕭烈自封為“攝政王”,又封蕭天策為“鎮國王”。

他命人大開城門,將爺爺蕭天策迎了進來。

城內所有百姓自發地出來,分列兩邊。

他們見到了鎮國王,皆是高聲歡呼。

“鎮國王!鎮國王!”

蕭天策衝著他們揮揮手,就這麽一路被圍觀,直到騎馬率領幾員大將來到了皇宮外。

“爺爺,百姓們的心中,你就是常勝大將軍。”

“幾乎所有的百姓家中,都供奉著你的畫像或是塑像。”

蕭烈在大殿之上,見到了蕭天策,他替蕭天策能夠再次凱旋而歸,回到皇城而感到高興。

蕭天策戍守邊關數十年,早已習慣了在邊疆的生活。

在這京中,事事掣肘,沒有在邊疆那麽逍遙自在。

與蕭烈共同在鎮國公府,也就是現在的鎮國王府住了幾日,蕭天策就渾身不自在。

“烈兒,爺爺留在京中總覺得做什麽事都會受到限製。”現如今蕭烈已能夠獨當一麵,蕭天策也沒什麽好放心不下了的。

“爺爺,你這話的意思是……”那個答案呼之欲出,蕭烈卻怎麽也說不出口。

“你與郡主、清瀾,還有元妃的婚禮,什麽時候操辦?”蕭天策是要走,但想要主動操持完蕭烈的婚事再動身。

蕭烈本就不想往下拖,他與玉華郡主、沈清瀾都商量好了。

讓她們兩個受點委屈,對外宣稱,也有了幾個月的身孕。

這麽一來,元妃一生下他的兒子,就能抱到玉華郡主那裏去養著。

“爺爺,我立即吩咐下去,三日後完婚。”

雖一切倉促,但好在蕭烈手底下那些人辦事都利索。

短短三日,一切準備得相當齊全。

玉華郡主從宮中出嫁,蕭烈送去的聘禮,自是送到了太後宮中。

成婚的這一日,蕭烈騎著馬先到宮中,接了玉華郡主。

元妃被藏在玉華郡主所在的大紅喜轎之中,與她一起被接了親。

沈清瀾後來添置的宅邸,本就離鎮國王府不遠。

蕭烈又接到了沈清瀾。

入了王府之後,蕭烈與她們三個一齊拜了堂,送入洞房。

三位美新娘齊聚在一屋裏。

蕭烈愧疚地立在她們麵前,“阿嬌有孕在身,即便何老說了,今夜洞房也是無礙的,但還是不要冒險了。”

“月瑤與清瀾你們現在需要假裝有孕,且月份是與阿嬌一樣的,我也不能與你們洞房。”

“萬一你們真的懷孕了,月份對不上,恐會遭人猜疑。”

三人齊齊點頭,叫他不用那麽愧疚,這是他們早就已經商量好了的。

成婚之後,由蕭烈監國,元妃安心養胎,後宮交由玉華郡主來管著。

沈清瀾依然管著自己名下所有商號,又與蕭烈打好了配合,隨著時間的推移,她所管的國庫與所有商號幾乎可以說是成了一個巨大的商業帝國。

這番比喻,自是從蕭烈口中說出來的。

國庫充盈,蕭烈自是推行了新策。

先是減免賦稅,再是鼓勵民耕,使農業發展蒸蒸日上,百姓們都過上了好日子,再不見有穿不暖吃不飽的苦難現象。

民間有人暗中稱頌,這是“攝政之治”。

蕭烈更是改了科舉,讓天下寒門學子皆能參加科考,更是重用這些寒門學子,讓他們入朝為官。

至於原先那些中立的大臣,蕭烈也對他們了解透徹之後,安排到了合適的官位。

不過數月,在他的治理之下,百姓們迎來了頭一個太平年。

“幹脆讓攝政王直接稱帝得了。”民間忽然有了這樣的議論,甚至還傳到了各個大臣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