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也形婚?不當舔狗你急什麽

第146章 搶兒子的皇位?

那些皇室宗親頓時就坐不住了。

他們紛紛鬧到了薑月瑤麵前,“月王妃,難道真的要眼睜睜地看著薑氏江山易主嗎?”

因薑月瑤、沈清瀾為平妻,都是攝政王妃,故旁人稱她們一個為“月王妃”,一個為“瀾王妃”。

薑月瑤挺著一個極大的假孕肚,安撫著這些焦躁不安的皇室宗親,“你們就不該被外麵那些風言風語給煽動了。”

“攝政王若是早有要改朝稱帝的心思,那當時鎮國王兵臨城下時,何必又要退讓一步?”

“試問,當時京中可有能夠打得過他們的兵?”

“沒有。”

薑月瑤朝著他們看去,“你們隻要安分一些,靜靜等候我腹中之子生下來,就能看得到攝政王是否有野心了。”

“虎毒尚不食子,難不成當老子還要去搶兒子的皇位?”

薑月瑤一番說辭,倒是真的把這些皇室宗親給說服了。

同一天,元阿嬌要生了。

薑月瑤與沈清瀾也同時假裝要生。

蕭烈早就命人在暗地裏準備好了嬰孩。

一旦元阿嬌生的不是兒子,就用從外麵抱回來的頂上。

不過慶幸的是,元阿嬌順利產子,生下來的是兒子。

薑月瑤與沈清瀾也“生”了兩個兒子。

蕭烈安排穩婆對外宣稱,元阿嬌難產、血崩而亡,連先帝之子也沒能保住。

薑月瑤與沈清瀾也因生產傷了根本,被送往宮外去養身子。

實則是蕭烈與薑月瑤、沈清瀾也有過夫妻之實。

兩人肚子很爭氣,也就比元阿嬌生下來的,要小個五個月。

他不得不把她們送到外麵去,等她們順利生完了,再接回攝政王府。

元阿嬌生下的蕭烈之子,則是被送到了沈清瀾膝下養著。

薑月瑤暫時所養的,是那個提早備著的嬰孩。

而元阿嬌假死之後,蕭烈很快又新娶了一位攝政王妃,封號為“喬王妃”。

有皇室宗親對此極度不滿,“攝政王,你也太薄情寡義了,前腳才剛把為生子而傷了身子的月王妃送去莊子上養身子,後腳就又另娶了。”

“哪朝哪代有你這樣一夫三妻的?”

有人悄聲議論:“什麽一夫三妻,分明是一夫四妻。”

蕭烈自封攝政王的那天,林婉兒就自行回來了。

賴在了攝政王府不肯離開。

蕭烈也沒有把她給休了,但也不曾給過她名分。

她隻是他名義上的妻子,卻沒有王妃的名號。

但這些反對的聲音,蕭烈又怎麽會去理會,到最後自是不了了之。

又過了五個月,莊子上傳來了好消息。

蕭烈又當爹了,薑月瑤與沈清瀾生的都是兒子。

“月瑤,真是辛苦你了。”他將二人接回來之後,總是抱著三個孩子,不願意撒手。

他昭告天下,薑月瑤為他誕下了雙生子,這是把沈清瀾生下的這個兒子,也養在了薑月瑤膝下。

而沈清瀾則是養著元阿嬌生下來的那個。

“月瑤,你我之子,會被立為新帝。”稚子尚在繈褓之中,卻要每日躺在龍椅上聽政。

歲月如梭匆匆流逝。

小皇帝眨眼間就已長到了十歲。

此時國泰民安,人人都稱頌新帝與攝政王。

那些安分了許久的皇室宗親,又漸漸地坐不住了。

他們在小皇帝麵前,各種貶低汙蔑蕭烈,哄騙著小皇帝對蕭烈動手。

但那些人,又豈會是蕭烈的對手。

早在很早之前,蕭烈就將暗影衛放到了明麵上,幾乎整個皇宮內都是他的人。

小皇帝的一舉一動,皆在他的掌控之中。

“政兒,你也太荒謬了。”蕭烈並沒有懲罰薑政,“你翅膀硬了,想要親自理朝政,你大可以同你父王我說。”

“你但凡有這個能耐,父王能不交還於你?”

薑政跟著薑月瑤姓薑沒錯,但蕭烈始終是他爹。

哪有兒子勾結臣子去對付親爹的?

別人可以,薑政就是不行。

薑政苦著一張臉,“父王,朕錯了,你要打要罰,兒子都認了。”

蕭烈哪裏舍得罰他,“那就罰你準你瀾母妃興辦女學,又讓天下有才能的女子入朝為官。”

薑政思索一番,“準。”

沈清瀾開國庫,準女學子一同參加科考,還每個前來赴考的女學子都能領到一百兩銀票。

這麽推行女學三年,朝中已有不少女官。

國庫錢糧隻漲不減,朝中能臣倍增,自是國泰民安。

那南蠻與北狄,也再不敢來犯。

戍守邊關的所有戰士都不用在為軍資而擔憂,個個都能吃飽穿暖,兵器充足,自是所向披靡。

這一切,都要歸功於蕭烈與薑月瑤、沈清瀾三人的互相成就。

然而,平靜的日子總是容易有水花炸響。

宗正寺裏傳來消息,三皇子清醒時發現先帝已亡多年,蕭烈攝政,小皇帝就是個傀儡皇帝,一時接受不了上吊自盡了。

那五皇子從被先帝冷落,再到一時風頭無倆,最後落了個被圈禁宗正寺的下場。

這些受不住內心的煎熬與不甘,病得很厲害,也在同一天病急離世。

那些皇室宗親早就對蕭烈攝政多年,不肯還政於小皇帝而心生強烈的不滿。

恰逢北方之地,那廣闊無邊的草原上新生了野蠻的部落。

他們為了搶奪豐富的食物、錢財,多次前來邊境騷擾。

小皇帝頭一次在朝堂上,與蕭烈分立兩派。

“父王,祖父也老了,打不動仗了,朕已決定下旨讓薑淵掛帥,前去攻打這些草原蠻敵。”

蕭烈冷哼一聲,直接氣到拂袖離去。

薑月瑤與沈清瀾聞訊而來,“王爺,你千萬不要與政兒去計較,他是被身邊的人蠱惑了,才會處處與你作對。”

“薑淵年輕氣盛,雖有幾把刷子,但根本當不得大任。”

“戰場非同兒戲,怎麽能拿我那麽熱血男兒的性命去豪賭?”

她們兩個一個協理後宮,一個管著國庫與天下商號,自是心疼那些要去參戰的兒郎。

對於她們來說,早就天下所有人當成了自己的子民。

蕭烈並不是在與小皇帝賭氣,而是有些想讓小皇帝磨礪一番。

若是小皇帝這一回,真的懂得如何用人,那薑淵打了勝仗歸來,那他就歸還朝政。

正好他也想去找爺爺蕭天策,與他共在邊疆養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