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和離書,讓位外室夫君卻跪求我回頭?

第117章 她好像真的要淪陷了

說得輕巧,普天之下能和賀將軍匹敵的能有多少?

更別說那樣的人會不會幫他們了。

怎麽想都是他們吃虧。

賀叢淵讚賞地看了一眼商令窈,先前對她和謝拂過於親近的一點不滿也消失了,“你們也可以隨意找人,七人一隊,男女不限,而且公平起見,今日場上所有人都不能動用武功,如何?”

阮衡和薛沁歡的臉色都不好看,他們能找到多強的隊友?

阮衡現在已經隱隱開始後悔沒把薛沁歡拉走,賀叢淵一下場,他們根本沒有勝算,況且有賀叢淵在,哪個會願意冒著得罪他的風險幫他們?

相比薛沁歡和阮衡找不到人的窘迫,謝拂這邊的情況就好多了。

除了她和賀叢淵,還有齊煜和許宜卿,商令窈還拉來了她在不遠處看戲的哥哥商令珩,外加一個端陽公主。

過了一會兒,薛沁歡和阮衡還是沒湊齊人,除了祝菱兒和她兄長祝恒,外加一個安陽公主的擁護者,還差兩個人。

就在雙方僵持的時候,一道陌生的聲音傳來。

“嘖,這麽多人,看來是有好玩的,不知道本世子有沒有這個榮幸參與?”

話音落下,眾人就見一個身著錦袍,手拿折扇的玉麵公子走了過來。

沒見過,但他自稱本世子,又看其穿著和通身的氣派,應該不是一般人。

看見來人,賀叢淵雙眸微眯,“獻王世子。”

獻王是陛下的兄長之一,封地在常州,獻王世子封嶽,是他最出色的繼承人。

如今他竟來了京城……

看來諸王果然不安寧,若是秦王一直好不起來,那可真有大麻煩了。

獻王世子封嶽笑了,一雙看狗都深情的眼睛仿佛帶著小鉤子,簡直是女子的夢中情人。

“賀將軍果然眼力過人,本世子替父王來送今歲的朝貢,順便代父王向陛下和秦王問安,昨日剛到京城,沒想到今日就趕上了這麽大的熱鬧。”

“賀將軍衝冠一怒為紅顏,當真是稀奇。”

獻王世子說著,暗暗朝謝拂拋了個媚眼。

若是不諳世事的小姑娘,還可能會臉紅心跳,可謝拂在感情方麵本就有些遲鈍,隻會覺得他十分輕佻,不守男德。

賀叢淵不動聲色,隻有放在謝拂腰間的手緊了緊,“妻子受辱便是丈夫無能,獻王世子還未成親,自然不懂我等成過親的人的心思。”

本來應該成親卻因未婚妻守孝耽擱三年的獻王世子:“……”

不等他說什麽,賀叢淵又道:“我們這邊人已經滿了,獻王世子若是想加入,隻能到對麵去。”

“正合我意,”獻王世子合上扇子,“本世子一直想和賀將軍切磋切磋,今日正好看看自己這麽些年進步了多少。”

獻王世子肯加入,阮衡自然喜不自勝,“可是如今還差一人……”

“無妨,我給你拉個人來。”

獻王世子說著,竟是把封承拉來了。

封承原本是聽到有好玩的才來的,但一聽說賀叢淵也要上場,當即就要打退堂鼓。

封嶽在他耳邊悄聲說了一句:“他們那邊都是女人,還有端陽拖後腿,況且都說了不用武功,你怕什麽,難道你就不想看賀叢淵輸給你?”

封承一聽,當即覺得他行了。

他別的不行,吃喝玩樂是最行,馬球是他的強項,男人和女人在體力上有著天差地別,賀叢淵再厲害,也帶著一堆拖油瓶,他從小到大被賀叢淵打了這麽多次,一定要贏他一次!

有了封嶽和封承的加入,阮衡和薛沁歡終於是湊齊了人,幾人約好場地和時間,便去更衣準備了。

謝拂和賀叢淵換衣服的地方自然是在一處。

見他不聲不響地脫著衣服,謝拂有些忐忑,“我今日……是不是太衝動了?”

信誓旦旦立下賭約,可她半個時辰前才剛學會打馬球,唯一進的一球還是靠隊友放水。

賀叢淵已經脫得隻剩一件褻衣,聞言轉過身來,動作間衣襟大敞,他卻好像渾然不覺,“怕什麽,有我在,還能讓你輸給他們?”

謝拂不知道這人是怎麽回事,這些日子老是若有若無地不好好穿衣服,縱然見過不少次了,可每次見到她都不會不好意思地移不開眼。

謝拂搖頭,“我隻是覺得他們有句話說得對,我好像每次都是在依靠別人,其實我自己什麽都不行……”

賀叢淵忽然握住她的肩膀,順著謝拂的視線,她能清楚地看到衣服下整整齊齊的腹肌和完美的人魚線,再往下……就被褲子擋住了。

可惡,差點又被迷惑了!

賀叢淵看到她的反應,默默將肌肉又繃緊了些,他道:“無論男人女人,在向上爬時都會使用手段,合理利用資源不是錯,更不丟人。”

“況且,放著我這麽好的資源都不利用,豈不是遂了他們的意?”

謝拂抬頭,不敢相信,“你,讓我利用你?”

雖說他先前一直在幫她,可直接了當地說要她利用他,還是第一次。

誰會樂意被人利用?

可他就是這麽說出來了。

賀叢淵微微俯身,勾唇,“能被娘子利用,是某的榮幸。”

“不過娘子若是願意支付一些酬勞,為夫會更高興。”

“什麽酬勞?”

賀叢淵吻上她的唇,用行動告訴她是什麽酬勞。

他的吻技比先前也進步了不少,舌頭沒費什麽力氣就撬開了她的唇齒,在裏麵肆意掃**,掠奪。

謝拂被他抱住,完完整整地接受著他的索取,心跳得極快,雙腿發軟。

這一刻,她隻覺得自己的身與心都牢牢地被眼前的男人掌控在手中。

完了,她好像真的控製不住,要淪陷了。

想到一會兒還有正事,賀叢淵及時放開了她。

謝拂睜開眼,唇瓣微腫,舌頭也被吮吸得發麻,眼底還帶著一絲迷濛,直到賀叢淵將一會兒要穿的騎裝遞到她眼前。

“換上,還有時間,我再教你幾招。”

謝拂換好衣服便被他帶去現場教學,不同於商令窈隻是示範,他是真的手把手地教。

同樣換好衣服出來的阮衡看見了,冷哼一聲別開眼去,“現學現賣,不自量力。”

今日他就讓謝拂好好知道厲害!

賭約的事直接被捅到了明章帝跟前。

原本這事可大可小,但誰叫賀叢淵和剛進京的獻王世子都參與了呢,兩人還是對手。

要知道論起文治武功,獻王世子可是下麵這一輩裏最出色的,他這時候進京,很難不讓人懷疑獻王的用心。

甚至有人已經在心裏偷偷押他們誰會贏了。

“既如此,朕也來給你們做個見證。”

下頭的球場上,七人七馬,氣勢針鋒相對,戰爭一觸即發。

“比賽分為上下兩個半場,時間各為一柱香,一柱香後更換場地,依據時間結束時兩隊的進球數分出勝負。”

“現在,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