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和離書,讓位外室夫君卻跪求我回頭?

第140章 可我現在就想

謝拂輕輕掙了一下,這人真是,長輩麵前也不知收斂。

賀叢淵本就不是個知道收斂的人,他看向何為螢,“姨母這裏可有幹淨的鞋襪?音音剛踩到了泥水,鞋濕了。”

隻是濕了一點,謝拂原本都沒放在心上,他這麽一說,倒叫她不好意思起來。

何為螢見賀叢淵如此細心,對他的印象又好了幾分,“有,剛好我前些日子買了雙木屐,還沒來得及穿。”

何為螢說著去拿。

謝拂換了鞋襪,何津的茶也泡好了。

得知自己的情敵是名振天下的賀將軍,何津徹底死心了。

謝拂簡單地把自己和離再嫁的事情說了一下。

何為螢聽罷,冷嗤一聲,“不愧是師徒,還真是一脈相承的負心!”

賀叢淵不置可否,隻是也打心底裏認同這話。

見賀叢淵全程隻靜靜地聽著,不該他插的話他一句不說,而且全程也沒有任何不悅,看起來對謝拂的過往經曆絲毫沒有介懷,何為螢在心裏歎了口氣,這下津兒是真沒任何可能了。

又聊了幾句,何為螢了解到賀叢淵在查鹽稅案。

她叮囑了一句,“湖州勢力盤根錯節,你們要小心,防止有人狗急跳牆。”

賀叢淵頷首應下,“我們會小心的。”

雨小了,賀叢淵和謝拂起身告辭。

若是隻有謝拂一人,何為螢自然是要留她的,不過賀叢淵也來了,小夫妻兩個分別了好幾日,肯定有話要說,有他在也不會不安全,她便沒留他們住下。

回去的時候賀叢淵舍了馬,迫不及待鑽進了謝拂的馬車裏。

歡梔見狀,識趣地坐在了外麵。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唔……”

謝拂還沒坐穩,就被他抱著坐在了腿上,以吻封緘。

外頭淅淅瀝瀝地下著雨,馬車內的溫度節節攀升。

“想我嗎?”

謝拂被他吻得渾身發軟,和他額頭相抵,含糊地“嗯”了一聲,細若蚊蠅。

賀叢淵聽清楚了,喉間溢出一聲輕笑,“我也很想音音。”

低啞又磁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謝拂隻覺得一陣酥麻的癢意從耳朵向下,蔓延至全身。

箍在謝拂腰間的大手緩緩向前,輕輕一拉,便扯開了她的腰帶。

腰間一鬆,察覺到他意圖的謝拂下意識按住他的手,一雙杏眸沁著水光,此刻無聲地望著他,如同受驚的小鹿。

卻無端讓賀叢淵更想犯罪,隻恨不得將她揉壞撞碎,讓那隻小鹿受到更多的驚嚇。

“不行!”

這可是在馬車上!

賀叢淵將她腿分開,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和自己麵對麵,而後埋首在她頸間,噴薄的熱氣順著衣襟向裏,引得她一陣顫栗,“音音不想我嗎?”

“回去再想,夜裏再想!”

她慌了。

頸側白嫩細膩的肌膚如同上好的羊脂玉,賀叢淵叼住一小塊,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

“可我現在就想。”

謝拂嗓音輕顫,用手推他,“馬車不隔音……”

若是讓外頭的人聽到動靜,她真沒臉見人了!

“外麵下著雨,聽不見的。”

“況且,音音不發出聲音不就好了……”

賀叢淵一邊誘哄著她,一邊想讓她漸入佳境。

他在這方麵學得很快,早就將她的敏感處摸得一清二楚,再加上好幾日未見,謝拂根本經不得他如此撩逗,此刻的拒絕似乎都成了欲拒還迎。

隻是到底理智占了上風,“不成,裙子會弄髒的……”

男人的動作頓住,他直起身來,歎了口氣,“好吧。”

謝拂鬆了口氣,隻是不等她慶幸自己逃過一劫,他卻將她的裙子團吧團吧塞進她手裏,讓她自己抱好。

“如此便不會髒了。”

謝拂想逃,馬車卻在這時一個顛簸,又讓她重新跌了回去。

男人的耐心似乎已經到了極限,隻聽“撕拉”一聲,是布帛被撕裂的聲音,謝拂腿間一涼,認命地閉上了眼睛。

下了半天的大雨,路上泥濘,為了保證安全,馬車比平日裏行駛得更慢,但因為泥水遮擋了視線,卻是比平日裏要更顛簸。

而謝拂顧忌著外麵有人,身體也更加緊繃。

他還沒怎樣,她就已經要受不住了。

偏偏男人還要捂著她的嘴,不讓她發出聲音來,“噓——”

“音音也不想被人知道,我們在裏頭做什麽吧?”

謝拂眼淚汪汪的,在他虎口狠狠咬了一口。

卻換來男人更加猛烈的報複。

城外的路不好走,原本不到一個時辰的路,生生走了快兩個時辰才到。

好在下雨天,路上也沒什麽人。

一回對賀叢淵而言當然是遠遠不夠的,但謝拂說什麽都不肯了,他也隻得作罷,拿著她的褻褲擦拭了一番。

本來這都夠羞的了,她還眼睜睜地看著他把那破了洞又弄髒了的褻褲疊起來,塞到胸前的衣襟裏。

到了客棧,天都要黑了。

謝拂是被扶著下車的,小步小步地挪,生怕被人看出來她是光著腿的。

馬車上那一通胡鬧,她的褻褲肯定是不能穿了,到了房間之後,她就拿被子把自己緊緊裹了起來,隻留給他一個背影。

賀叢淵叫人送些熱水上來,而後便去哄人。

“沒人發現……”

“況且音音不是也很喜歡,馬車上的地毯都……”

他話還沒說完,謝拂就猛地翻身捂住了他的嘴,眼尾還殘留著媚態,“不許再說了!”

賀叢淵輕笑,抓住她的手吻了一下,“好,不說。”

謝拂收回手,板著臉,“以後也不許這樣了。”

“那不行。”

他還看了很多新奇的玩法,都沒來得及一一實踐呢。

謝拂氣得臉漲紅,“你,你禽獸!”

時至今日,她會罵的也就隻有混蛋和禽獸。

“沒辦法,”賀叢淵掀開被子鑽了進去,與她緊貼,“隻要一看到音音,我就想做個禽獸。”

他對她身體的貪戀,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深。

小別勝新婚,某禽獸當晚自然是又當了一晚的禽獸。

一夜放縱,兩人一覺睡到中午。

剛抄了一個魏家,不少人都瑟瑟發抖,生怕下一個就是自己,紛紛在暗地裏打探賀叢淵的蹤跡,提心吊膽一天一夜,得到的消息卻是他昨日就到了懷化。

敢情他們嚇得要死,他倒到溫柔鄉裏去快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