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和離書,讓位外室夫君卻跪求我回頭?

第152章 音音,你在騙我

走出吳府,謝拂心裏是說不出的暢快。

就是她平時脾氣太好了,所以一個個都把她當病貓!

她的男人,她想親就親!

夜色裏,一輛平平無奇的馬車在小巷中行駛。

謝拂感覺到從吳府出來,身邊人的目光就一直黏在她身上,看得她都有點不自在了。

“我剛才,就是一時氣血衝了頭……”

現在想想,當著外人的麵親他,這種事在之前她是萬萬做不出來的。

以前的她,在外頭被他搭著手扶下馬車都會臉紅,果然是這些日子跟他在一起廝混久了,臉皮都變厚了。

不過到底是出格的舉動,不是一個合格的將軍夫人該有的。

可她就是想那麽做。

劉氏都要蹬鼻子上臉踩到她頭上了,她還不能氣氣她?

而且從他的表現也能看出,他沒有不高興,還很高興。

“娘子做得很好,以後再遇到有人想自薦枕席,都要這樣做。”

“那還是算了……”

難道每一個要進門的人她都要拉著他在人家麵前親一下?

雖然他現在還沒有納妾的想法,但是現在夫妻情濃,以後可說不準,雖然她心裏不願,但他要是想,她其實沒有立場拒絕。

他不提,她也不會主動提。

就當是她一點小小的私心,想獨占他久一點,再久一點。

賀叢淵卻是十分強硬,“不行,就這樣,就是要讓她們知道,我是你的,任何人都不能有歪心思。”

謝拂的心好像被狠狠撞了一下,這句話勾起了她內心深處最深處的隱秘的愉悅,興奮得她心口發麻,“可是那樣,她們會覺得我善妒的……”

“是我眼裏容不得沙子,”賀叢淵扳著她的肩膀,讓她看向自己,“難道音音不想獨占我?”

她當然想。

可……她不敢承認。

這種想法在這個世間本就是錯誤的。

“我沒有……”

“不,你想。”賀叢淵看著她,大手漸漸移到她心口,“你這裏跳得很快。”

“音音,你在騙我。”

謊言被揭穿,謝拂的心跳得更快了。

“音音,承認吧,你根本舍不得把我推給別人,你的心裏,是想獨占我的……”

“這不是錯,娘子,我很喜歡……”

賀叢淵另一隻手握著她的手放到自己心口,“感覺到了嗎?你可以把這裏占滿,讓它也容不下其他人。”

他低聲誘哄著,謝拂的眼神都變得迷濛起來。

這種欲望在他的一聲聲誘哄中放大,生根發芽,如雨後春筍般瘋狂滋長,甚至蓋過了她對世俗的恐懼與慌張。

她是可以獨占他的。

她要獨占他,讓他隻屬於她一個人。

謝拂身軀微顫,說不清是緊張還是興奮,扯著他的衣襟,向下一拉,吻了上去。

車廂內還飄散著她的呢喃。

“怎樣才能把夫君這裏占滿呢?這樣可以嗎?”

“可以。”

他的心早就滿了,全都是她,根本容不下其他人。

他吝嗇,不願意將給她的愛施舍給別人半分。

賀叢淵其實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麽愛她,他將一切歸於命運的指引。

時間太晚,兩人自是沒回懷化,而是住在府城的客棧。

今日的謝拂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熱情。

她是清醒的,卻又不可抑製地想要沉淪,哪怕日後今日說的那番話全都是假的,她也會為自己曾經得到過而高興。

放縱一夜。

翌日謝拂自然是又起晚了,渾身都泛著酸,可心裏卻是無比滿足。

見她醒了,賀叢淵吻了吻她的眼皮,“先吃點東西,咱們出去好好逛一逛,不然等回了京城,還不知道什麽時候再有這樣的機會。”

“好。”

吳天縱落網,鹽稅案差不多就落下帷幕了,再往深裏查,就不是賀叢淵該查的了。

他們再留幾日收收尾,順便好好出去逛逛。

所以接下來的幾日,賀叢淵每日都陪謝拂出去,他們去爬山,去看紅葉,去市井之間感受這裏最濃厚的風土人情。

而這幾日下來,謝拂也幾乎徹底確定了一件事。

賀叢淵心悅她。

她早就有些懷疑,但總怕是自己的一廂情願,更多的是覺得自己不夠好,甚至到了有時會覺得他那樣的人怎麽會喜歡她的程度。

可那日馬車上近乎剖白心跡的一番話點醒了她。

她隱秘的愛慕與歡喜,是有回應的。

……

即將啟程回京,這幾日雖說出去玩,但謝拂也沒忘了準備東西,他們一路要穿的冬衣,還有給親人和朋友們帶的禮物。

這段時間裏,杜傲雪帶著趙或和女兒去見了何為螢,算是徹底認了這門親。

知道謝拂要走,他們還特地為她踐行。

飯桌上,謝拂道:“何姨母,何津恐怕不能跟我們一起回京了。”

賀叢淵解釋了原因,“吳天縱雖已被抓,但他背後還另有其人,對方不會想讓他活著,我們一路上怕是會遇到不少危險。”

“無妨,”趙或道,“我與傲雪準備過些日子進京一趟,正好可以帶著小津一起。”

何為螢問:“你們進京做什麽?”

湖州離京城甚遠,來回至少一個半月,還是天氣好的情況下,成親這麽多年傲雪都沒回過京,這不年不節的……

杜傲雪看了趙或一眼,笑道:“我與夫君商量了一下,準備把我娘接來湖州。”

從前她頂著姐姐的身份,甚至都不敢給她娘送東西,隻能在節禮的時候偷偷混一點進去。

現在好了,她恢複了自己的身份,而且這次湖州下馬這麽多官員,還牽扯出胡林之前經常冒領旁人功勞的事,趙或的官職肯定是要往上動一動的,她也更有底氣。

“確實是該把人接來。”

留在那個杜府頂多是能活著。

何為螢知道她親娘的性子,就算顧著趙或不會對傲雪親娘下什麽狠手,但也絕不會讓她好過。

“什麽時候動身?”

趙或道:“三日後,我已經向衙門告了假。”

胡林犯的事不大,但也不小,正每天提心吊膽地等著朝廷的判決呢,自然不敢跟趙或作對,再加上趙或在任期間一直十分勤懇,這假也就很爽快地拿到了。

他打算在朝廷的委任狀下達之前走,不然委任狀一來,他必然會很忙,哪裏還能騰出一個半月的時間?

說起這個,趙或又想起一件事,“賀將軍,上次我拜托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