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和離書,讓位外室夫君卻跪求我回頭?

第157章 他怎麽什麽書都有

賀叢淵向來有話就說,“娘子,我覺得這孩子倒也不必這麽急著要。”

“嗯?”

賀叢淵道:“我今日在齊煜的書上看到,夫妻雙方若是在最佳的狀態下受孕,結合出來的孩子會更健康,母體也可以少受些罪,還是等你身體完全養好了再要孩子吧。”

謝拂本來都有點昏昏欲睡了,聽他這麽一說又清醒了,“還有這種說法?”

她打了個哈欠,“齊小侯爺怎麽什麽書都有。”

她沒注意到聽到這話的賀叢淵身形微僵,畢竟他用來學習的書,基本都是從齊煜那裏得來的。

賀叢淵輕咳一聲,“他娘子有孕,他不放心,找陸小神醫要的。”

“那怪不得。”

陸小神醫跟著玄清子在外行醫多年,見過的疑難雜症不知凡幾,有這樣的記錄不足為奇。

“也有道理。”

那她還是等把身體完全養好了再要孩子吧,對她和孩子都好。

當然如果在這期間有了她也會好好生下來。

謝拂又打了個哈欠,眼角沁出淚花,“那我們睡覺吧。”

賀叢淵揩去她的淚水,“不急。”

“再來一次。”

謝拂:“……”

她怎麽懷疑他說這麽一大串,又是勸她養好身體又是不要太心急的,都是為了他能再吃一頓呢?

不過很快她就迷糊了,任他為所欲為。

……

商令窈聽謝拂的,這幾天故意躲著陸懷信,連小黃都不讓隨意出門。

為了轉移她的注意力,謝拂天天陪著她,找各種各樣的事情做打發時間,搞得賀叢淵都有點怨言了。

臘月初一這天,趙或和杜傲雪也踏進了京城,還帶著一個何津。

他們先去了杜家。

他們事先給杜家傳過信,不過隻是說要來拜訪,沒有說是什麽目的,杜老爺和夫人李氏都摸不著頭腦。

“這死丫頭都嫁過去那麽多年了,年節都不過是送些東西,怎的快過年了突然說要回來,趙或也跟著她胡鬧。”

李氏忍不住抱怨。

“好了,把你副表情收收,女婿難得來一趟,別叫人覺得你不歡迎。”

杜老爺現在隻是一個吏部的七品小官,他還有兩個兒子,一嫡一庶,都十分平庸,秀才考了幾次都沒考過,而趙或這個女婿前途尚好,日後杜家還少不了他幫襯。

“我當然知道。”李氏道。

趙或這個女婿她是滿意的,但是這個女兒她不滿意,她那個親生的女兒也不知道被野男人迷了什麽心竅,就是看不上趙或,結果白白便宜了別人。

正說著,人來了。

杜傲雪與趙或相攜進門,兩人如今兒女都已成年,可依舊恩愛,看不出歲月侵蝕的痕跡。

他們身後還跟著一個年輕人。

李氏忍不住在心裏又罵了一通杜淩霜,要是她當初嫁過去了,現在過的好的就是她,哪像現在,連個消息都沒有,這麽多年了也不知道回來。

“拜見杜老爺,夫人。”

聽到杜傲雪的稱呼,杜老爺臉色微變,顧忌著趙或,沒有發作,“瞧你,這麽多年不回來看看,怎麽一回來連爹娘都不叫了,叫女婿看笑話。”

趙或笑道:“嶽父言重了,都是一家人,哪裏說什麽笑話不笑話。”

杜老爺就愛聽這話,臉色當即緩和了不少。

李氏的臉色就沒那麽好了,“這離過年還有一個月呢,怎麽突然想著來京城了?”

“此番確實是有些事情,”趙或看向杜老爺,“我與傲雪是來接嶽母去湖州的,還望嶽父應允。”

“什麽?”

杜老爺和李氏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接她去湖州?

等等,傲雪?

李氏比杜老爺先反應過來,臉色都白了好幾分。

替嫁的事,趙或知道了?

他知道了,還能跟那死丫頭毫無嫌隙?

杜老爺還沒反應過來呢,還是杜傲雪道:“我們是來接我姨娘的,父親,我姨娘呢?”

為了接到娘,她再勉強叫她一聲父親。

杜老爺這會兒也回過味兒來了,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跟趙或解釋。

“賢婿,當年的事我們也是不得已……”

“嶽父言重,”趙或道,“此事娘子已經原原本本地告訴我了,當年的事嶽父也是有難處,我不曾怪過嶽父。”

“那就好,那就好。”杜老爺抬起袖子抹了抹眼睛。

“娘子在湖州時常記掛生母,不知嶽母現在在何處?”

李氏的臉幾乎要掛不住,趙或管那個賤人叫嶽母,那她是什麽?

杜老爺現在可沒心思注意她,他一門心思都是不能得罪趙或,“在後頭呢,來人,叫周姨娘過來。”

杜傲雪從椅子上站起來,“還是我過去吧,這麽多年沒見了,我也想看看姨娘過得怎麽樣。”

“這怎麽行?”李氏臉一沉,周氏這些年在府裏就跟個透明人一樣,無寵,就算份例被克扣也不敢張揚。

她懶得去害她,但也不會對她好,所以說句實在的,她過的跟府裏的下人沒什麽區別,以趙或對周氏的重視,他能把這事輕易揭過去?

她當即要攔。

趙或卻道:“嶽父,傲雪與嶽母多年未見,自是有許多話要說,不如就由她去,小婿這裏還有另一樁事要告訴嶽父。”

“老爺。”

李氏給他使眼色。

杜老爺卻沒看懂,他對女人一向是有興趣就多寵幾天,沒興趣了就擱到一邊不管了,在他看來,周氏再怎麽著也是他正經的姨娘,能過得有多差?

所以他根本沒放在心上,還叫人給杜傲雪帶路。

李氏氣得不說話了。

趙或叫何津上前來,“嶽父,這是何津,你們的外孫。”

說著又招呼何津,“小津,來見過你外祖父母。”

何津乖乖行禮,“何津見過外祖父母。”

杜老爺“嗬嗬”一笑,“賢婿開什麽玩笑,我怎麽不記得我有姓何的外孫……”

李氏卻突然想到了什麽,死死地盯著何津那張臉,“你娘是不是杜淩霜?”

何津點頭,“是,就是我娘叫我跟著姨母和姨丈來京城找外祖母的。”

李氏一把抱住了何津,再也忍不住,失聲痛哭。

“你娘那個死丫頭,她怎麽忍心這麽多年一點消息都不傳回來啊!”

“她知不知道我這個做娘的有多擔心她?”

杜老爺也沒想到何津竟然會是他那跟家裏斷絕了關係的大女兒的孩子。

趙或主動道:“姨姐現在化名姓何,是何家村的一名私塾先生,小津由她親自教導,去歲已經中了秀才,我此番也是受姨姐所托,送小津來京城讀書,先前已經托人聯係了離京城不遠的白鹿書院,姨姐自知與家裏斷絕關係,不好開口叫杜家收留小津,日後便叫他住在書院裏就行。”

“住什麽書院?!”

李氏突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