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和離書,讓位外室夫君卻跪求我回頭?

第199章 加把勁兒生個女兒

這晚,賀叢淵被鎮國公叫去了他的書房。

他們父子難得有一起說話的時候。

“今日朝上你沒發言,百越貢品的事,你怎麽看?”

百越那邊傳來消息,他們的貢品運輸時遇到了大雨,隻能改道,結果在就要進入大虞被人給截了,明章帝震怒,因為他懷疑百越是在自導自演。

百越這兩年進貢的東西品質越來越平常,而且還次次拖延,不是這裏出了問題就是那裏出了問題,現在出了這樣的事,很能不讓人相信他們是自己幹的。

越王的奏折上言辭懇切,言絕對不是他們做的,他們絕無不臣之心,同時希望大虞能幫他們找到真相,追回貢品。

朝堂上一時吵得不可開交。

北涼動作頻繁也就算了,百越小國也敢有不臣之心?

有人覺得應該討伐百越,但也有人覺得此時不宜大動幹戈,賀叢淵倒是沉默得很。

賀叢淵道:“此事百越應該不至於自導自演。”

“一來百越國家小,國力不強,近兩年受大風影響毀了不少莊稼,能交出這些貢品都是東拚西湊,哪裏敢在大虞的眼皮子底下玩這種小動作;”

“二來北涼一直虎視眈眈,我有預感,怕是要再起戰事,若在此時對百越發難,會將百越推至大虞的對立麵不說,還會讓其他幾個小國唇亡齒寒,若是北涼在此時發動進攻,他們難保不會投靠北涼。”

“這些小國雖然不足為懼,但若他們全部倒戈北涼,對大虞會非常不利。”

這些話他沒有放在朝堂上說是不確定陛下的態度,但如果陛下問他,他也會這麽說的。

又吵了幾日,明章帝最後還是決定暫時不對百越發難,先派人去幫他們尋找貢品,並且限他們三月之內再準備一份交上來。

謝拂這幾日跟著小陳氏還有金氏一起熟悉壽宴的流程,她就真的隻是熟悉流程,那兩個人根本不讓她動手,好像生怕她來搶她們的管家權一樣。

對此,謝拂表示,她真的不稀罕。

管家雖說有權力,但也是真的累,將軍府她大部分都是交給管家來,自己隻是偶爾看一眼,這麽大的宴會,處處都要盯著,不知道有多累。

而且今年的天熱得特別早,才五月就熱得人一身汗,難受得很,而且因為熱得早,今年的蟬都出來的比往年早,已經開始在樹上叫個不停了,吵鬧得讓人心煩。

不過好在這樣的壽宴隻在整壽的時候辦,陳老夫人今年都七十了,不知道還有沒有下回呢。

朝堂上也發生了大事。

就在明章帝給了越王回複之後不久,北境傳來消息,北涼舉兵進攻了。

而且他們明顯是有備而來,僅僅用了三日就攻克了他們一座城池。

消息傳回來的當晚,明章帝就召集了幾位重要的大臣到禦書房議事。

卻沒有叫賀叢淵。

連謝拂都看出來了,陛下是一點都不想讓他去北境。

兩人在院子裏納涼,謝拂望著他的身影,莫名覺得有些寂寥。

一陣涼風吹來,謝拂穿得薄,一個激靈。

賀叢淵攬著她的肩膀,“回去睡吧。”

“好。”

謝拂就這麽被他攬著往屋裏去。

雖然他不說,但她能感覺出來,他想去北境,想上戰場。

……

威武侯府。

“聖旨到!”

“詔曰:今北涼背信棄義發動戰爭,攻我城池,擾我百姓,朕欲討之,特命威武侯世子沈元洲為平北將軍,領兵五萬出征北境,三日後點兵出發,不得有誤。欽此!”

威武侯府眾人皆是一愣,尤其是藺澄玉,剛才說有聖旨到的時候她就有股不祥的預感,誰知竟是讓沈元洲出征的。

“臣沈元洲接旨。”沈元洲隻驚了一瞬就接了旨意。

送走傳旨太監,威武侯夫人的臉色終於掛不住了,她一把抓住沈元洲的胳膊,神色驚慌。

“元洲,陛下怎麽會突然派你出征啊?”

沈元洲也有兩三年沒上過戰場了,按理說北境不應該叫他去的。

“娘,”沈元洲有些不讚同地看向他娘,“天下興亡,匹夫有責,況且征戰沙場本來就是我們武將的使命,就算陛下不下旨我也會請纓的。”

威武侯夫人捶他,“沙場上刀劍無眼,我這不是擔心你……”

“好了娘,聖旨已下,”說著他看向藺澄玉,“娘子,幫我準備一下出征的行囊。”

“交給我就是。”藺澄玉頷首。

雖然她與沈元洲夫妻感情已然破裂,但家國大義麵前,她分得清是非。

出征的前一晚,沈元洲要來見她時,藺澄玉破天荒地同意了。

許是近鄉情怯,沈元洲原本有一肚子的話,但在見到她時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半晌,他才局促地開口,“澄玉,先前的事我不該逼你,我向你道歉……我不是來求你原諒我的,我是怕萬一我死在戰場上就來不及跟你說了……”

這些日子他想了很多,那件事娘是出於對子嗣的考量,可他不該也站在她的對立麵去逼她。

“我以前一直以為自己是個好丈夫,現在才知道我錯的離譜,我……”

“不要再說了,”藺澄玉淡淡打斷他,“這些話,留著你回來再說吧。”

“要是我活著回來,你能再給我個機會嗎?”沈元洲殷切地看著她。

藺澄玉別過臉去,“……回來再說。”

沈元洲走的那天,藺澄玉站在城牆上送他。

賀叢淵也去了,不過他是去的校場,他拍了下沈元洲的肩膀,卻隻摸到堅硬的鎧甲,“活著回來。”

沈元洲重重點頭。

“出發!”

大軍浩浩****地朝進外去,路過城門時,沈元洲回頭朝城牆上看了一眼。

藺澄玉的心情有些複雜。

她不想原諒沈元洲,破鏡難重圓,創傷一旦造成了,即使愈合也會留下苦痛和傷疤,但她也沒想讓他死。

希望他能活著回來吧。

該走的人走了,剩餘的人日子該怎麽過還是怎麽過。

翌日就是陳老夫人的壽辰,沈元洲走了,威武侯夫人就帶著沈元沂還有藺澄玉一起去參加。

畢竟是鎮國公府的老夫人,又是七十大壽,陳老夫人的壽宴辦得熱鬧非凡,京城有頭有臉的人家基本都來了,連陛下都派人送來了壽禮。

齊煜自然也來了,但沒看到許宜卿。

謝拂問他,“阿英怎麽樣?”

齊煜笑道:“挺好的,還有半個月就要生了,很快你們就能吃上我兒子的滿月酒了。”

說著他看向賀叢淵,擠眉弄眼,“賀明湛,你加把勁兒生個女兒出來,到時候我們兩家還能結個娃娃親。”

賀叢淵冷哼,“誰要跟你結娃娃親?”

女兒還沒出生就被人惦記了,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