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和離書,讓位外室夫君卻跪求我回頭?

第200章 那他是不是沒用了?

謝拂打了個圓場,“我們沒打算給孩子那麽早就定親,成親是一輩子的大事,還是得問過他們的意願,萬一成了怨偶就不好了。”

齊煜摸摸下巴,“也是,那等你們家閨女出生了我多帶我兒子來培養感情。”

賀叢淵的臉黑了個徹底,“不需要。”

“娘子,別理他,我們走。”說完拉著謝拂去別處了。

齊煜嘖嘖兩聲。

賀明湛和謝拂都長這麽好看,他們生的女兒肯定也是大美人,他提前預訂上,讓他兒子近水樓台先得月。

他真是太聰明了。

“好了,別生氣了,八字還沒一撇呢,齊小侯爺說不定是開玩笑的。”

見賀叢淵還黑著臉,謝拂勸了一句。

賀叢淵冷哼,“那也不能打我們女兒的主意。”

齊煜那個紈絝,小時候靠爹,現在靠爹和娘子,將來靠兒子,他才不要把女兒嫁去他家!

謝拂嘴角抽了抽,“你怎麽還杞人憂天上了,別說女兒,我們連個孩子影都沒有,就算現在生,等她及笄能出嫁還有十好幾年呢。”

“再說,齊小侯爺萬一自己也生女兒呢。”

賀叢淵依舊冷哼一聲,“以後咱們的女兒擇婿,一定要好好挑挑,我親自挑!”

“知道了知道了,”謝拂失笑,催他,“快去招待賓客。”

拜見過陳老夫人之後,親近的便留下和陳老夫人說話,其餘的還有小輩便自己走動,左右國公府的花園夠大,花也夠多。

藺澄玉原本也在賞花,突然覺得肚子有點疼,明明來之前還好好的,而且感覺也不太像吃壞肚子。

身側的錦繡發現了她的不對勁,“小姐,怎麽了?”

藺澄玉道:“有些腹痛,不必聲張,扶我去前頭坐會兒。”

錦繡扶著她到前麵的涼亭裏去。

涼亭裏坐了不少人,原本還熱熱鬧鬧的,但見藺澄玉一來,她們瞬間默契地閉上了嘴。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威武侯府的事京城眾人隱有耳聞,紛紛不齒,有幾個人更是看到藺澄玉過來便皺眉躲開,坐到其他地方去,連位置都讓出來了,好像看到了什麽髒東西一樣。

鎮國公府的壽宴,他們作為客人不能鬧事,但不代表他們就能接受和這樣的人為伍。

作為一個從小受到良好教育的貴女,藺澄玉自然知道她們為什麽要避著她,昔日和她交好的人視她如洪水猛獸,她心裏自然是不太舒服。

但她沒有錯。

她隻是在盡力讓自己活著,活得更好。

藺澄玉衝給她讓位置的兩個姑娘一笑,“多謝相讓。”

那兩個姑娘瞬間覺得自己是一腳踢在了棉花上,一甩帕子直接走了。

藺澄玉找了個邊緣位置坐下,也不管其他是何眼光,隻自己休息。

但過了一會兒,她覺得腹痛並沒有緩解,反而臉色越來越難看。

錦繡有些擔心,“小姐,要不奴婢去找謝夫人吧?”

藺澄玉原本不想麻煩謝拂,但腹痛確實有些嚴重,她點了點頭,“別驚動太多人。”

謝拂沒一會兒就趕過來了,“澄玉,我帶了府醫過來,你還好嗎?”

“我還好。”

府醫給藺澄玉把脈。

“這位夫人今日都吃了什麽東西?”

錦繡當即把藺澄玉今天早上到現在吃的東西一一道來,“早上吃了……還有就是方才在這喝了兩杯茶。”

府醫俯首,“那就對了,孕婦不宜飲茶,少量會致腹痛,若是飲用大量濃茶還可能會小產,老朽給夫人紮上兩針,日後飲食上要多注意些。”

府醫說著掏出銀針,紮在藺澄玉手上的兩個穴位上,疼痛感立刻就緩解了不少。

但幾人都還因為府醫剛才說的話在發愣。

孕婦?

藺澄玉最先反應過來,“大夫,你是說,我有孕了?”

府醫一愣,他還以為她們知道,誰知道竟然是不知道的,“正是,剛滿一個月,胎氣不穩,夫人若是信得過老朽,老朽就再給夫人開副安胎藥。”

“多謝,有勞大夫了。”

藺澄玉臉上露出笑意,手也不禁落在小腹上。

她終於有孩子了。

有了這個孩子,她就能做更多的事情。

謝拂也替她高興,“恭喜你,澄玉。”

威武侯夫人聞訊趕來,激動得握著藺澄玉的手,喜出望外,“澄玉,是真的嗎,你真有了?”

“母親,是真的。”

“老天保佑,老天保佑,我沈家終於有後了。”威武侯夫人開始謝天謝地。

一眾貴婦貴女基本都看不上威武侯夫人的做派,心裏覺得以後更要避而遠之,尤其是不能把女兒嫁到他家去。

威武侯夫人渾然不覺。

她原本也不是京城人,她爹是縣裏的教頭,連小吏都算不上,她自己也沒念過什麽書,在她心裏,沒有什麽比沈家的香火更重要。

藺澄玉有孕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陳老夫人耳中。

她自然也是看不上威武侯夫人的做派,叔嫂搞在一起,也是虧威武侯夫人能想到這個餿主意。

藺澄玉竟然也願意,現在還真搞出孩子來了,真是丟了京城貴女的臉。

但威武侯又是鎮國公昔日在軍中的同僚,是在戰場上能把後背交給對方的人,又不能不請。

到最後陳老夫人竟是埋怨到了謝拂頭上,謝拂跟誰結交不好,偏偏和藺澄玉結交,今日可是她的壽宴,她覺得那些個夫人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偏偏她又沒理由發作。

消息自然也傳到了沈元沂那裏。

沈元沂卻沒有多高興。

他第一反應是:嫂嫂有孕了,那他是不是沒用了?

上天垂憐,讓他可以陪在嫂嫂身側,但這日子難道就這麽短暫嗎?

這個壽宴因為藺澄玉有孕的事,好些人心裏都沒法平靜。

好不容易等到壽宴結束,上了自家的馬車,沈元沂才終於有機會和藺澄玉說上話。

他看向藺澄玉的小腹,“嫂嫂,你……”

剩下的話竟是不敢問出口。

藺澄玉很高興,“我有孕了,元沂,你高興嗎?”

沈元沂的回答有些艱澀,“……高興。”

藺澄玉撫上平坦的小腹,才一個月,根本看不出什麽變化,“我會好好養育他,他將是威武侯府唯一的繼承人。”

藺澄玉越高興,沈元沂就越不安。

他抓住藺澄玉的袖子,眼底蒙上一層水霧,“嫂嫂,你有了孩子,是不是就不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