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和離書,讓位外室夫君卻跪求我回頭?

第216章 刺激她一下

“可是我走了,殿下發病怎麽辦?陛下那邊也不會同意的。”

秦王搖頭,“生死由命,我這條命,要不是生在皇家,早就被天收走了,父皇那邊我去說,不會遷怒你的。”

可悲哀的是,他要不是生在皇家,或許就能擁有一副健康的體魄,也不用遭受這麽多的苦楚了。

陸懷信走了,走得悄無聲息,除了秦王府的人,基本很少人知道。

而此刻的商令窈,早就和侍劍換了一身男裝,走在了去北境的路上。

她們弄了新的身份和路引,還特地沒走官道,就怕被發現找回去,誰叫她有個當大理寺卿的哥呢。

被發現了一準了被抓回去。

自從賀叢淵走後,不好的事情是一件接著一件,謝拂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不過這日,歡梔倒是帶了個好消息回來。

春華的病養了這麽久,終於有起色了。

謝拂立刻就驅車去了春華休養的那個莊子上。

春華看上去已經好多了,能坐起來了,也能和正常人一樣進食和說話,隻是神智還不太清醒,聽照顧她的人說,還是經常說胡話。

嘴裏念叨著什麽夫人。

見有生人進門,春華嚇得立刻鑽到了床底下。

“別過來!”

“你們別過來!”

照顧她的李大娘蹲在床邊哄她出來。

“春華,你不記得大娘了嗎?我是李大娘。”

春華見是熟悉的人,反應沒那麽劇烈了,隻是還是不出來。

李大娘隻能繼續哄,“春華,你出來瞧瞧,不是壞人,是夫人,夫人來看你了。”

春華遲鈍了下,“……夫人?”

“是,就是夫人,夫人她來看你了。”

春華卻猛地搖頭。

“不對!”

“沒有夫人!”

“夫人不會來的!”

“是我……害了……夫人……沒臉見夫人……”

謝拂眸光一凝。

春華說的夫人……是她娘。

“李大娘,你先出去吧,我想和春華單獨說幾句話。”

李大娘猶豫了一下,歡梔給了她一個銀錠子,她瞬間眉開眼笑,“是,夫人您請便。”

謝拂在床邊蹲下來,學著記憶中她娘的語氣和聲音,“春華,你怎麽在床底下?”

春華愣住,定定地看著謝拂,良久,脖子才像機械一般哢哢扭動了兩下,“夫……人……?”

“真的……是夫人?”

謝拂淺笑著,和春華記憶深處的那張臉逐漸重合,可下一秒,她卻是像受到了更大的驚嚇,尖叫一聲,連滾帶爬地縮到了角落裏,蜷在一起,雙手抱臂,眼神空洞。

“夫人……”

“對不起……對不起……”

歡梔在外頭看得也挺難受的。

春華躲在裏麵,她們也不能強行把她拽出來,不然隻會更刺激到她。

謝拂隻能繼續柔聲道:“春華,我沒怪你,你先出來,把當時發生的事情告訴我好不好?”

“我相信你是有苦衷的,隻要你把當時的事情告訴我,我就原諒你,要不然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的。”

春華隻是一個勁兒地哭。

謝拂又哄了好久也沒見她有其他的反應,反而蹲太久腿都麻了。

歡梔勸道:“小姐,春華這樣暫時應該問不出什麽,要不還是等她平靜點了再問吧?”

謝拂歎了口氣,“也隻能這樣了。”

她扶著床站起來,因為起來得猛,眼前一黑差點栽倒。

幸而歡梔及時扶住了她。

“小姐?”

“沒事,就是起來太猛了,緩一會兒就好。”謝拂擺手。

等她緩過來,便先離開了春華的房間。

這莊子偏僻,來回不太方便,也惹人注目,謝拂索性在這住上幾日,也方便問話。

屋子是白天就打掃好的,歡梔和歡梓還拿著艾草將屋裏屋外都熏了一遍,這個時候的蚊蟲還是很厲害的。

躺在**,謝拂睡不著。

自從賀叢淵走後,她總覺得身邊少了什麽,覺都沒有以前睡得香了,隻能說習慣真是個可怕的東西。

她閉著眼睛想著春華今天白天說的那些話。

難道娘親出事春華也參與其中了?

她娘對下人一向寬和,施恩頗多,是以府中上下都十分敬服她,更不要說像春華這樣近身伺候的了。

而且看春華的表現,應該不是有意背叛,難道是被人威脅了?

是誰?

林氏?

還是秦玉容?

謝拂想著,突然聽到“吱呀”一聲,是門被推開的聲音,她思緒有點亂,還以為是歡梔,就沒睜眼,等了一會兒也沒聽到其他動靜,才睜開眼睛準備瞧瞧。

一睜眼,正好看見一個頭發散亂的人站在她床邊,手還朝她伸過來。

“啊!”

謝拂心驚肉跳,幾乎是彈坐起來朝床裏麵縮,誰家好人大半不夜不睡站她床邊啊?!

站她床邊的人被她的反應嚇了一跳,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被突然出現的承影按著坐在了地上。

承影一直近身跟著謝拂,隻要謝拂有危險她就會出現,她知道春華神誌不清,才隻是將她按在了地上。

“小姐,怎麽了?”

歡梔聽到動靜進來。

承影見歡梔進來了,她就消失了,跟沒來過一樣,謝拂都沒來得及跟她說句話。

“……”

這辦事效率,不愧是賀叢淵的人。

剛才房間裏太暗看不清楚,點燈一瞧,謝拂才發現地上的人竟然是春華。

“春華?!”

歡梔也驚了。

她怎麽跑這來了?

謝拂還驚魂未定呢,“春華,你來這幹什麽?”

春華不同於白日的驚惶,癡癡地笑了起來,“夫人……還活著……”

謝拂反應過來,春華剛才難道是在探她的鼻息?

她娘病著的時候,她是不是也時常這麽做?

謝拂現在愈發篤定她娘的死和春華脫不了幹係,而且她大概率是被威脅的,良心上過不去,所以才會把她當作是她娘,大半夜來探她的鼻息。

眼下是個好機會,謝拂繼續套話,“春華,到底發生什麽事了,你來這幹什麽?”

春華空洞的眼睛裏終於有了神采,不過卻是迷茫,“幹什麽?”

“看夫人……對,來看夫人……”

說著說著她又哭了起來,“夫人別怪我……我不是故意的……”

春華的神智還是沒完全恢複,說來說去還是這幾句。

謝拂不免有些失望,可現在天太晚了,隻能先讓歡梔把春華帶回去,明天再說。

翌日,謝拂就找來了一直照顧春華的大夫,大夫是賀叢淵找的人,為了春華還專門向陸懷信學習了一段時間。

“大夫,春華的神智還能再恢複嗎?”

大夫搖頭,“病人被灌了大量的曼陀羅,而且我在治療的時候發現,她在吃下曼陀羅之前很可能就中過毒,能恢複到這個程度已經是奇跡了,就算再養一段時間,也恐怕很難再有起色。”

“不過夫人可以嚐試一些其他的方法,刺激她一下,或許能讓病人想起什麽。”

“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