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什麽都不知道?
“哎喲!這,這是什麽情況啊!”
林氏沉著臉,“定然是哪個不要臉的東西,趁著人都在外頭不要臉私會,春來,給我去把人抓出來!”
春來去開門,眾人都跟著往裏頭看。
隱隱約約能看出**是一男一女糾纏在一起,忘我到門被打開也沒有發現。
可床帳一掀開,春來傻眼了。
**的人根本不是他們設想的林成業和謝拂,而是牛氏和一個男人!
而看到男人的樣子,春來更是身形一顫,差點站不穩,臉色發白,怎麽會這樣?
“怎麽是個老家夥,一把年紀了還好意思背著人私會……”
“這不是林姐姐家的親戚嗎?怎麽……”
“哎喲,這男人怎麽是……”
有人驚呼一聲之後便不再言語,眾人的臉色異彩紛呈,目光隱晦地看向落後她們兩步的林氏。
林氏聽到議論,有種不好的預感,扒開人群上前看,一股怒氣瞬間躥到頭頂。
和牛氏糾纏在一起的不是別人,竟然是她的兒子!
兩人還在**,旁若無人,口裏還全是汙言穢語。
林氏氣得顫抖,“還不快把他們分開!”
春來叫人端了盆水來,潑到兩人頭上,兩人這才清醒過來。
牛氏看到這麽多人,尖叫一聲,忙拿東西往自己身上遮,“啊!你們都在這幹什麽?這是怎麽回事!”
溫樂祺也懵了,忙不迭也用東西遮自己的身體,“娘?你們……我怎麽會在這?!”
林氏肺都快氣炸了,“到底是怎麽回事?!”
牛氏現在腦子還沒轉過來呢,她不過就是跟著想過來瞧瞧,結果剛到門口就被人打暈了,**的人怎麽會變成了她和溫樂祺?
她兒子成業呢?
謝拂呢?!
還有冉鳳儀那個賤人,都去哪了?!
一眾賓客見林氏臉色極差,又撞破了人家的糗事,紛紛找理由告辭。
林氏現在腦瓜子嗡嗡的,連招呼賓客都提不起氣來了。
一定是謝拂!
溫延卿聽著後頭一陣鬧騰,沒等他趕過去,就見一群人都匆匆忙忙地出來了。
“溫大人,家裏還有點事,告辭。”
“告辭。”
“告辭。”
……
溫延卿摸不著頭腦,當他趕到秋香院的時候,也是一股熱血直衝腦門,“你們……這是怎麽回事?!”
林氏一口氣沒上來,直接暈了過去。
“娘!”
秋香院一片兵荒馬亂。
趕來的謝拂滿意地看完了這一出好戲。
傍晚,林氏才悠悠轉醒。
她醒來第一句話就是:“牛氏呢?”
春來的聲音輕得像是能被風吹散,“大小姐說牛夫人跟林成業一起合謀要害她,把人抓走審問了。”
林氏用力地抓住春來的胳膊,“她敢抓人!誰給她的權力?!”
春來覺得自己也要完了,哭喪著臉道:“夫人,大小姐現在在府裏說一不二,誰敢不聽她的啊……”
林氏癱坐在**,隻覺自己真要完了。
她現在無比後悔,早知道就不應該鬼迷心竅聽了牛氏那個蠢貨的話,就該把她送走!
現在好了,不僅現在這件事被抓到了把柄,連她的兒子也賠了進去,今天的事傳出去,怕是沒一個好女兒會嫁到他們家來!
更要命的是,牛氏那個嘴不嚴的肯定還要把以前那件事給供出去!
到時候她就真完了!
“老爺呢?老爺在哪?”林氏突然想起來什麽。
春來小聲道:“老爺已經知道事情的經過了,說讓夫人好好休息……”
林氏又重新癱回**。
她這是被變相地禁足了。
謝拂早就把證據甩到了溫延卿臉上,此刻的溫延卿不比林氏好受多少。
芙蓉閣裏,謝拂遞給冉鳳儀一個信封,“這裏麵是三千兩銀票,還有新的戶籍和路引,牛氏身後藏著一個大秘密,我怕你現在走會被人所害,所以你這段時間先去我的莊子上住下,等事情平息了,你再拿著它離開京城,去新的地方,開始新的生活。”
冉鳳儀接過信封,雙手有些顫抖,“多謝夫人,夫人大恩大德,鳳儀來世必當結草銜環!”
“希望今後你的生活就像你的名字一樣,涅槃重生。”
冉鳳儀喉頭像是被塞了一團棉花,“我會的,夫人。”
“夫人,我還有個請求,”她深吸一口氣,“請夫人給我配一副落胎藥吧。”
謝拂沒想到她會提出這樣的要求,沉默片刻,她似乎又有些理解,“你想好了?”
冉鳳儀重重點頭,“既是要斬斷前塵,便斷得徹底一些,況且,我也不願意生下那個畜生的孩子。”
其實她也猶豫過,畢竟是好不容易才有的孩子,是她生命的延續,但她最後還是下定了決心,因為這個孩子不僅是她生命的延續,也是林成業生命的延續,林成業那樣的人,不配留有後代。
如果她把孩子生下來,隻要看到他,她就會想起林成業和牛氏對她的虐待,不將這份恨意轉嫁到他身上已經是為難,怎麽可能像愛正常的孩子一樣愛他?
她的前半生已經夠苦了,這一次,就允許她自私一回吧。
“好。”
……
芙蓉閣旁邊的柴房裏,整整齊齊地關著林成業和牛氏母子二人。
兩人都被五花大綁在刑架上,嘴裏塞著東西,隻能發出一點“嗚嗚”聲。
謝拂把他們關到現在也沒來見他們,也沒派人來審問他們,隻有人隔一會兒就往柴房裏拿一件刑具,還會貼心地講這件刑具是怎麽用的。
每拿進來一件,兩人眼底的驚恐就會大一倍,已經能設想到那些東西落在自己身上是什麽情狀,連帶著那一塊的肉已經開始痛了起來。
直至入夜,謝拂才踏足了這裏。
她讓人鬆開了他們的嘴。
牛氏還在強裝鎮定,“將軍夫人,你抓我們幹什麽?我們什麽都不知道的。”
“什麽都不知道?”
“你說的是今日給我下藥的事,還是二十年前給我娘下藥的事?”
謝拂緊緊地盯著牛氏,沒有錯過她的瞳孔驟縮了一下。
“不承認也沒關係,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
一旁的林風適時拿起一件刑具,作勢要往他們身上比劃。
牛氏抖若篩糠,“我,我們都是良民,你不能動用私刑的……”
謝拂輕扯唇角,“等你能從這裏走出去,再去官府告我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