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要是沒發揮好
來人一手緊緊地箍著她的腰,足尖一點,便飛上了牆頭。
黑衣人同樣飛起攻來,他一手持劍對戰,硬是沒有落下下風。
黑衣人也沒想到馬上就要得手了,碰到個這麽難纏的。
謝拂這會兒一點也不害怕了,不知道為什麽,這個人的懷抱讓她莫名覺得安心。
她抬頭看著他,似是想看到他的臉,但卻隻看到黑袍邊緣和隱藏其下的黑暗。
會是賀叢淵嗎?
不對,應該不是,賀叢淵怎麽會回京城來了呢?
武將無詔回京可是死罪,他身為北境主將,怎麽可能長時間不現身,除非他會分身。
抱著她的人見她還在走神,左手故意卸了點力氣,腰間一鬆,恰好此時刀光劍影閃過,謝拂一驚,求生欲讓她下意識緊緊抱住了他。
這時,林風也終於突圍,帶著人趕了過來,他一眼就看到了被人“挾持”的謝拂。
“救夫人!”
黑衣人見勢不對,也不戀戰,再打下去隻會引來更多的人,到時候就得不償失了。
於是找了個機會,都撤了。
謝拂和林風對視了一眼,正要說什麽,突然後頸一痛,整個人就軟綿綿地暈了過去。
然後被帶著隱入黑夜之中。
親衛們要去追,卻被林風製止,“不用追了,夫人會沒事的,咱們回去等消息。”
將軍回來了。
剛才那個手勢,是將軍和他們之間獨有的傳信方式,隻有他和檀越,以及最親近的幾個人知道,他絕對不會認錯。
謝拂再醒來時,頭頂是熟悉的帳幔。
這是……將軍府!
她回將軍府來了!
她下意識環顧四周,現在還是夜裏,屋裏隻有一盞昏暗的燭光,就算她不在這裏也一直有人守夜,所以夜裏都會有一盞燈。
但是她卻一個人都沒有看到。
更不要說那個她心心念念的人了。
謝拂有些失落,她記得自己最後是被人打暈了,她是怎麽回來的?
“在找我?”
謝拂猛地抬頭,入眼便是那個心心念念的身影,巨大的驚喜如浪潮一般要將她淹沒。
他回來了?!
驚喜過後,她腦子裏卻閃過很多東西。
他怎麽回來的?
北境怎麽辦?
要是被發現了怎麽辦?
賀叢淵雙眸微眯,他上前幾步站在床邊,頗有幾分居高臨下的意味,“怎麽,幾個月不見,連自己男人都認不出來了?”
熟悉的聲音,帶著幾分咬牙切齒。
“你,你怎麽回來了?”
賀叢淵本以為她看到自己會迫不及待地撲進他懷裏,然後好一通哭訴自己這些日子受的委屈,結果就這?
他怎麽回來了?
他要是不回來,還能見得到她嗎?
賀叢淵心裏本就憋著一股氣,這下這股氣直接衝到頭上了,他一隻手把人撈起來,另一隻手“啪”“啪”兩下落在了她臀上。
謝拂被打得愣住了,她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被人打那裏,心底的羞恥遠大於臀部的疼痛。
“你,你打我?”
見她這樣,賀叢淵一瞬間就心軟了。
不行,不能就這麽輕易地揭過去。
剛成親的時候膽子還隻有米粒那麽大,現在這麽大的事都敢瞞著他自己以身犯險了,他要是再不管教,她豈不上要上天?
他原本還想再來兩下,知道疼才能長記性,但是剛才他都沒舍得下力氣,這會兒更是下不去手了,隻好用力繃著一張臉,
“就得讓你長長記性。”
“這麽大的事你瞞著我自己去做,有沒有想過要是今天我沒有及時趕到會發生什麽?”
說完他就轉身準備走,得晾一晾她,讓她自己好好反省反省。
原本她還沒有覺得有多委屈害怕,他一說,這段時間所有的委屈和害怕全都一起湧了上來,又見他要走,她頓時什麽都顧不上了,撲上去從後麵抱住了他的腰,柔軟的身體貼著他的後背。
“夫君,我知道錯了,你別走,我害怕……”
賀叢淵冷哼一聲,“你還知道怕?一個人就敢拉溫延卿下水的時候怎麽沒見你怕?進天牢的時候怎麽沒見你怕?越獄的時候怎麽沒見你怕?瞞著我的時候怎麽沒見你怕?”
“我看你膽子大得很。”
他每說一句,謝拂就氣短一分。
“我那不是怕你擔心……”
“你像這樣趕回京,要是被發現了,陛下肯定要借題發揮,到時候……”
話沒說完,她就感覺賀叢淵在掰她的手,“看來你還是不知道自己錯哪了。”
她緊緊地抱著他,不讓他掰開,“我知道了,真的知道了,我不該瞞著你,也不該以身犯險……”
“你別走,我好想你……”
賀叢淵頓時被磨得什麽脾氣都沒了,簡直要被自己氣笑。
她就是來克他的!
說完她就覺得手上的那股力量卸了下去,還沒來得及驚喜,她就被扔到了**,看著他解下腰帶和外衫扔到一邊,然後……拉過被子躺下,闔上了眼睛。
“時候不早了,明天再說。”
謝拂有些無措地跪坐在**,他們大半年沒見了,不應該小別勝新婚嗎?
她都準備好了……
他以前可是每天都要,而且每次都得好幾回才行,怎麽現在反而……
謝拂腦子裏一瞬間閃過許多種可能。
是她對他沒有吸引力了?
還是……他在外頭吃飽了?
無論是哪一種,都讓謝拂心頭難受極了,比剛才被他興師問罪還難受,沒忍住眼淚奪眶而出。
“你,你是不是在外麵有人了?”
賀叢淵原本都要睡著了,聽著她帶著哭腔的控訴,一下子又清醒了,他不可置信地出聲,“什麽?”
“你以前見了我哪次不是跟餓狼撲食一樣,咱們這麽久都沒見了,你都沒有……”
她羞得幾乎要說不下去,這跟她主動求歡有什麽區別?
好像她有多迫不及待一樣。
“我看你就是欠收拾!”賀叢淵咬牙,直接把人撈進了自己懷裏,讓她切身感覺自己想不想。
他想得都快瘋了。
但是晾著她是一方麵,更重要的是他從北境這一路趕來幾乎是不眠不休,跑死了好幾匹馬,要是沒發揮好,多丟顏麵。
謝拂的臉頓時就紅透了,“那,那你怎麽……”
他欺身上來,含住她的半邊耳朵,手更是十分放肆地順著她的寢衣下擺鑽了進去,這半年多來他經常練武,手比之前更粗糙,每撫過一處,都能帶來深深的顫栗。
大手在她臀肉上狠狠揉了一把,而後他低笑出聲,
“看來音音果真很想我,這點倒是沒騙人……”
“音音,我從接到消息就往京城趕了,一路上都沒怎麽合眼……等到了明天,你不把嗓子哭啞,這事都沒法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