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書的內容不是別的，正是一些**的話本故事，還附帶圖示和注解，甚至還有使用感受。
“那咋了？這可是我珍藏的版本，外麵買不到的，也就是你，別人我還不送呢！”
謝拂眼角的餘光瞥到一眼封麵，臉上的熱度又居高不下，“還用這麽正經的封麵，這也太迷惑人了。”
“也不算吧，”商令窈思索了一下，“這怎麽不算是能讓人快樂的東西呢？”
商令窈壓低了聲音，“這裏麵還有一些是一個人也可以的，要是賀將軍真有什麽隱疾……”
“你別說了，趕緊喝茶！”謝拂聽不下去了，再說下去，還不知道能從她嘴裏聽到什麽驚世駭俗的話來。
謝拂一邊說著，一邊端起茶盞往商令窈嘴裏塞。
“唔……唔……”
商令窈掙紮，兩人鬧著，茶水灑了一身。
“好了，不鬧了，你帶換的衣服沒？”
商令窈搖頭，“沒呢。”
“我叫歡梓給你拿一身我的，可不許再胡鬧了。”謝拂板著臉道，隻是仍舊泛紅的臉頰並沒有什麽威懾力。
商令窈也知道再鬧她真要生氣了，立馬討饒，“好音音，我不鬧了。”
歡梓很快找了一身謝拂沒穿過的新衣服來，她們的身量差不多，商令窈比謝拂高一點，但也能穿上。
商令窈去了廂房換衣服，謝拂也回臥房去換了一身，她的袖子都被茶水打濕了大半。
於是賀叢淵來的時候，就隻看到了換好衣裳在院子裏閑逛的商令窈。
“賀將軍，音音在臥房。”
商令窈故意繃著臉，想在偶像麵前留個嚴肅的形象，實際上心裏已經叫成土撥鼠。
賀叢淵愣了一下才意識到商令窈說的“音音”是謝拂。
“多謝。”
賀叢淵頷首，朝臥室的方向走。
商令窈盯著他的背影，不禁思索，賀將軍看著這麽健壯，不像是有隱疾的樣子吧？
青天白日的，家裏又沒有外人，謝拂就沒有關門，賀叢淵見門開著，門外也沒見人，敲了敲門框，也沒有聲響，這才抬步進去。
謝拂彼時正抬手係著肚兜的帶子，一脫衣服才發現有一點茶水順著胳膊流了進去，把肚兜也打濕了一小塊，並沒有注意到門口的動靜。
畢竟能靠近她臥房的除了歡梔和歡梓，也就是商令窈了。
賀叢淵在外間沒看到人，往內室看了一眼，就看到這一番美景。
她衣衫褪了大半，上身隻餘一件丁香色的肚兜，襯得她膚白似雪，一雙藕臂抬起，雙手置於頸後，顯得本就飽滿的弧度更加圓潤飽滿，那肚兜大抵是綢質的，隨著她的呼吸光影來回變幻……
腰若紈素，纖穠合度，玉脂暗香。
賀叢淵雖說已經娶過一次妻，還有過兩任未婚妻，但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光景，當即愣在了原地。
謝拂聽到腳步聲，還以為是商令窈，一回頭，
“啊——”
賀叢淵反應過來，立刻背過身去，聲音罕見地發緊，“抱歉，我不是故意進來的，你門沒關，外麵又沒人，我敲了一下也沒人回應……”
謝拂隻是被臥房裏突然出現的男人嚇了一跳，見他不是故意為之，而且也立刻背過去，狂跳的心落回肚子裏不少。
“將軍請先出去，我要穿衣服了。”謝拂的聲音裏還帶著些微的心有餘悸。
“先別穿！”
賀叢淵記得自己是來做什麽的，下意識出聲，說完才意識到自己話有多不妥。
如此輕浮孟浪，與采花賊無異。
“抱歉，我的意思是，宮裏將嫁衣送來了，你正好換上試試，不合適了還可以改。”
謝拂鬆了口氣，“好，將軍先出去吧。”
賀叢淵出去之後，特地找到了歡梓讓她把嫁衣給謝拂送過去。
宮裏出來的東西，做工自然是沒得說的，嫁衣整個由蜀錦製成，上麵用蘇繡繡著翟鳥與雲紋，每一片羽毛都栩栩如生。
謝拂再一次對賀叢淵的豪奢有了認知。
大虞朝等級森嚴，隻有皇後與太子妃的服飾上可用鳳凰，一品命婦用翟鳥，二品是孔雀，以此類推往下。
謝拂當初嫁阮衡的時候他隻是正七品，剛被授了官進入翰林院，所以她的嫁衣上的紋樣隻能用練雀，無論是材質還是做工都遠不及眼前這件。
更別說還有金冠和其他飾品，無一不是價值連城。
妻憑夫貴，這便是最好的詮釋。
商令窈聽到謝拂要試嫁衣，也跟著過來了，在看到嫁衣之後，她的震驚不比謝拂少多少。
“蜀錦、蘇繡、這麽沉的大金冠，我的天，你這簡直是把一座金山穿身上！”
光是蜀錦，一年就隻能得幾匹，宮裏的娘娘們都要靠搶的。
更別說那繡工，要在一個月之內製好，至少得百十個繡娘一起趕工！
商令窈哭唧唧地咬著帕子，“日後我的夫君要是不能讓我穿上這些，我是不會嫁給他的！”
“那等你成親了，我也送你個這麽大的金冠。”謝拂道。
嫁衣什麽的用不著她，但金冠她還是可以送一個的。
“嘿嘿，那我可就不客氣了，我要大的，越大越好，不用擔心我的脖子，它承受得住！”商令窈大概比了一下。
謝拂失笑搖頭，榮陽伯府得聖上重用，家境優渥，更不曾虧待她，也不知道她為什麽這麽財迷。
要是商令窈知道肯定會高傲地表示，她未來可是要當將軍的人，不存點錢，怎麽養她的將士們？
這嫁衣不僅美，而且繁複，謝拂幾人摸索了好一會兒，才將它給穿上了。
“小姐真是太美了！”歡梓忍不住讚歎。
嫁衣是嚴格按照謝拂的身量定製的，穿起來十分合身，金線繡成的花紋在光線下流光溢彩，襯得謝拂恍若神妃仙子。
不敢想這件衣裳到了外麵該有多美。
商令窈卻直搖頭。
謝拂心裏一緊，“怎麽了窈窈？”
商令窈歎息，“美得我都不想讓你嫁給別人了，為什麽我不是個男人呢？我要是個男人，就可以娶你了。”
謝拂輕笑，“我就當你在誇我了。”
“要是讓那個阮衡看見，估計腸子都要悔青了。”
商令窈呲牙，“我聽說阮府這兩天也在準備辦婚事，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連婚禮都要跟你辦在同一天，真是晦氣！”
謝拂難得沉默了一下，“可能是巧合吧。”
六月沒有吉日，二十那天是最合適的。
上次嫁妝的事鬧得這麽大，她還擔心會對賀叢淵不利，他是為了幫她，她不想拖累他為她受過。
不過這都過了幾天了，也沒聽說有什麽動靜。
看來賀叢淵果真沒騙她。
試過之後，謝拂就把嫁衣換了下來，囑咐歡梓收好，順便差人告訴賀叢淵一聲，嫁衣很合身。
歡梓擠眉弄眼，“小姐，賀將軍應該還沒走，要不你親自去告訴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