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和離書,讓位外室夫君卻跪求我回頭?

第270章 告狀精!

這幾日的相處下來,謝拂是不排斥藺庭瀾的,但也沒有主動叫過他。

藺庭瀾和謝淑慎也沒有強求。

但賀叢淵這一聲“嶽父”,直接把這個問題擺到了明麵上。

藺庭瀾和謝淑慎都看著謝拂,謝拂卻是看著賀叢淵。

前者是驚愕、慌亂,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希冀,後者則是震驚。

他怎麽改口比她還流暢?

賀叢淵這才後知後覺,他以為謝拂讓藺庭瀾也進來是已經接受他了,結果……好像沒有?

藺庭瀾先出聲打了個圓場,“不用這麽叫我,音音想怎麽叫都行。”

是他不聲不響地帶走了謝淑慎,對於謝淑慎而言他救了她的命,但對於謝拂而言,他卻讓她和母親生生分離十幾年,她怨他也是正常,他哪裏敢奢求她願意叫他一聲父親?

賀叢淵瞧出來了,謝拂不怪藺庭瀾,她隻是不好意思破這個冰,而藺庭瀾和謝淑慎以為她不願意,也沒有強求,這一層窗戶紙,就這麽被他捅破了。

既然破都破了,幹脆直接扯下來。

“嶽母既然當眾宣稱溫延卿不是音音的生父,我們叫藺叔一聲爹,也是應該的,是不是,音音?”

在幾個人殷切的目光中,謝拂緩緩地點了點頭。

“娘,”

“……爹。”

“誒,誒,”藺庭瀾高興得手足無措,連忙在身上到處摸索,但也沒摸出一件合適的見麵禮。

“爹現在沒什麽合適的見麵禮,聽你娘說你喜歡畫畫,我那裏還有些孤品,回頭都讓人拿來給你。”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父愛,謝拂也有些無措,“不用,這樣就行。”

藺庭瀾搖頭,“我跟你娘沒有孩子,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唯一的女兒……”

他已經開始盤算著拿什麽東西,怎麽送過來了,還是謝淑慎拉住了他,“瀾哥,女婿還在呢。”

謝淑慎看賀叢淵也是哪裏都滿意,原本還擔心音音是高嫁,還是二嫁,還沒有娘家人撐腰會受委屈,但是現在看見他一進門眼睛就一直黏在音音身上,和藺庭瀾看她的眼神沒什麽區別,更不要說他還是從北境趕回來的,武將私自回京可是死罪。

要不是待音音情深義重,還有什麽值得他這麽做的?

她也就徹底放心了。

“哦對,”藺庭瀾這才從他的思緒裏剝離出來,“都別站著了,咱們坐下說吧。”

幾人圍著桌子坐下,謝淑慎看向賀叢淵,欲言又止。

賀叢淵忙道:“我表字明湛,嶽母叫我明湛就行。”

“行,”謝淑慎頷首,“明湛,我聽說你在北境迎擊北涼,這次回京……”

賀叢淵道:“我是私下裏回來的,等這件事情平息了之後就回去,此事不宜聲張,還請嶽母和嶽父保密。”

謝淑慎點頭,“這你放心,我們知曉輕重,不會跟任何人提起的。”

“我們不日也要離開這裏回百越了,看到你們感情好,也能放心回去,音音的性子看著軟,但一旦她決定的事誰也改變不了,她若是做了什麽惹你不快,辛苦你多包容她一些,她做錯了什麽,你也看在她身邊一個親人也沒有的份上多擔待她一些,寫信告訴我,我來教訓她。”

“娘……”謝拂的心中湧現一股酸楚,這些話她以前從來都沒有聽過。

“嶽母言重了,”賀叢淵執起謝拂的手,“音音很好,我們已經決定將來有了孩子一個過繼回謝家,做謝家的繼承人,隻要她不去父留子就行。”

“去父留子?”謝淑慎擰起眉頭,看向謝拂,“什麽去父留子?”

謝拂剜了賀叢淵一眼,要不是那隻手還被他牽著,這會兒已經擰上他腰間的軟肉了。

賀叢淵一臉無辜地看向謝淑慎。

謝淑慎的聲音冷了一些,“音音,這是怎麽回事?”

謝拂忙解釋道:“娘,那就是一句戲言,要是我們隻有女兒就不讓她嫁人,也不招贅了,直接去,去父留子……”

謝淑慎鬆了口氣,不是她就行。

這種事情對於哪個男人來說都是極大的羞辱,就算要去父留子也得找個沒有權力的普通人,對位高權重的人提這種事情,就是不自量力。

“音音,婚姻不是一概而論的,也不能一杆子打死,以後這種話不許再說了,知道嗎?”

決定了就直接做,難不成還要告訴他?

她說的不是賀叢淵,他這種人明顯就不是會善罷幹休的,要是謝拂真敢那麽做,他怕是追到天涯海角也得把人抓回去。

謝拂冤枉死了,一句話都不敢反駁,“知道了……”

她隻敢瞪賀叢淵。

幼稚鬼!

告狀精!

謝淑慎精神不好,又說了幾句話他們就回去了,屋裏隻剩賀叢淵和謝拂。

他們一走,謝拂就要掐他,“這麽久的事你還記著,還在我娘麵前告黑狀!”

賀叢淵雙手舉起,連躲都不躲,“你敢掐我?嶽母還沒走遠呢!”

謝拂被他氣笑了,在他胸前抽了一巴掌轉身就走。

被賀叢淵從後麵抱住。

“好了,別生氣了,我說點讓你高興的?”

謝拂本來也不是真生氣,聞言回頭,“什麽?”

“阮衡要有大麻煩了。”

謝拂一愣,很快就反應過來,“你動的手腳?”

賀叢淵輕嘖一聲,“什麽叫我動的手腳,說的好像我構陷他一樣,他要是身正,還怕影子是斜的?”

“所以你做了什麽?”

看阮衡倒黴她還是很高興的。

害了她那麽多次還陰魂不散,這次直接差點害死她!

昨日。

薛沁歡的火鍋店正常營業,突然來了一隊官兵,手裏拿著官府的文書。

“經查,你們這個店鋪窩藏北涼奸細,這個店鋪現在要查封,任何夥計不允許隨意進出!”

薛沁歡和阮嬌嬌當時都在店裏,聽到北涼奸細,她心中一驚,“官爺,你們是不是弄錯了,我們這一直都是合法經營的,怎麽可能和北涼奸細有關係呢?”

為首的官差臉一橫,“你們店裏是不是有個叫小荷的夥計?她是北涼的探子,不知道探聽了多少消息!封店!”

薛沁歡的臉色十分難看,小荷確實是她店裏的。

這下證據確鑿,她也沒有沒有辦法。

那時還是上午,客人不算多,看到來了官兵之後全都走了,店鋪門這就被貼上了封條。

官差又看向薛沁歡,“你是這個店的老板是吧?你也得跟我們走一趟接受調查。”

阮嬌嬌抱著薛沁歡的胳膊,一臉恐慌,“嫂子,我們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