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和離書,讓位外室夫君卻跪求我回頭?

第271章 五件

官差都到眼前了,而且文書齊全,探子還確實是她店裏的,薛沁歡也沒有辦法,隻能跟他們走。

她看向阮嬌嬌,“你回去找你哥,讓他來京兆府撈我。”

薛沁歡被帶走了。

阮嬌嬌急得直跺腳。

這個火鍋店可是他們家最大的經濟來源,要是被查封了,不知道要少多少銀子?

她豈不是又要買不起漂亮的衣裳和首飾了?

想到薛沁歡的交代,她趕緊回家去找阮衡。

但沒想到的是,阮衡在朝上也因為和溫延卿來往過密,且買凶劫獄的事被彈劾,明章帝大怒,撤去了他大理寺卿的職位,降為正五品禮部郎中。

先不說連降兩大級,禮部可沒有大理寺有實權,他直接被踢出實權位置了。

下朝之後,阮衡有些頹然,不明白為什麽突然就變成了這樣。

老師敗了,他也敗了。

他還因此被反噬。

以後他在朝中就沒有人撐腰了,再往上爬會比之前困難很多。

但他沒想到的是,回到家後,還有更大的噩耗在等著他。

阮嬌嬌就在門口等著,一見到他就立刻跑了過去,“哥,大事不好了!今天上午來了一隊官差,說咱家的火鍋店裏有北涼的奸細,店鋪現在已經被查封了,嫂子也被他們帶走了!”

“什麽?!”

阮衡大驚,忙問阮嬌嬌,“怎麽會跟北涼奸細扯上了關係?”

阮嬌嬌哪能知道啥,隻道:“官差說是店裏的小荷,她是北涼的暗探……”

“哥,你不是大理寺卿嗎?你官比京兆尹大,你趕緊去把嫂子撈出來啊!”

“我……”

阮衡不知道該說什麽。

難道要說他現在已經不是位高權重的大理寺卿了,隻是一個沒有實權、無足輕重的禮部郎中?

見他沒反應,阮嬌嬌催他。

“哥,你趕緊想辦法啊!”

“知道了,”阮衡心頭煩躁,“先回家再說。”

現在的阮衡能有什麽辦法?

官位驟降,老師被定罪流放,家裏的店鋪被查出有北涼奸細,旁人現在看他的眼神都是鄙夷的。

他花了不少銀子,到處低三下四疏通關係,才勉強把薛沁歡給保了出來。

“所以現在阮衡不僅官位沒了,連錢也沒了?”

賀叢淵點頭,“可以這麽說。”

謝拂吐出一口氣,“那可真是太好了,他早就該倒黴了。”

“這次除非有奇跡,不然他不大可能再翻盤了。”

寒門士子沒有人提拔,還被排擠的情況下,他的官位應該是不會再往上升了。

謝拂放心了,阮衡官位越低,他就越會夾著尾巴做人,不然總是出來蹦躂,實在是惹人煩。

這時,外頭傳來敲門聲。

賀叢淵自覺去屏風後麵躲著,謝拂清了清嗓子,“進來。”

是歡梔,拿了一個小竹筒進來。

“小姐,林風剛才送來的。”

謝拂接過,“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門一關,賀叢淵就從屏風後麵出來了,謝拂把竹筒遞給他。

看過之後,賀叢淵的神色凝重起來。

“怎麽了?”謝拂不由問。

“是北境的消息,北涼反撲了,沈元洲一個人可能要抵擋不住……”

賀叢淵望著她的眼睛,眼底是有凝重,也有不舍,“音音,我要回北境了。”

謝拂指尖一顫,“什麽時候走?”

從他們見麵到現在也不過才六七日的時間,他竟然就要走了。

賀叢淵把她擁進懷裏,雙臂緊緊地鎖著她,“我再陪你一天,明天一早走。”

謝拂咬著唇,縱然不舍,也隻能強壓下去。

他聲音暗啞,“北涼的主帥赫連武已經被我斷了一臂,其他人不足為懼,我一定能很快結束北境的戰局回來。”

“我相信你。”

“你一定要安全回來。”

謝家不方便,謝拂跟謝淑慎說了一聲,就回將軍府了。

最後一天,她當然得陪著他。

原本闔家團圓的氣氛因為賀叢淵要離開而再次凝重起來。

謝拂明顯失落多了,午飯也有點食不下咽。

賀叢淵見狀,一把把她抱起來,“你要是不吃了,咱們就來做點有意義的事,別浪費時間。”

謝拂一驚,“你瘋了?現在才中午!”

“白天看得更清楚。”

謝拂反應過來時,已經被扔到了**。

“唔……”

賀叢淵抓住她抵擋的手,一隻手就將它們高舉過她的頭頂按在**,俯身吻她,另一隻空閑的手解自己的衣裳,“音音,我這一走又至少好幾個月見不到你,你可憐可憐我……”

她被細細地吻著,一聽他這麽說,心又軟了,身體也漸漸軟了。

“帳子放下來……”

這是她最後的倔強。

帳幔落了下來,遮住了裏麵的春光。

從中午一直到晚上,中間休息了一會兒,吃了點東西,然後又開始了。

謝拂一直被折騰到半夜。

翌日上午醒來的時候,身側早已經涼了。

她身上清爽,床單和被罩也被換過了,除了身上酸軟的感覺提醒著她他回來過的痕跡,其他什麽都沒有。

一股巨大的失落與空虛感瞬間籠罩了她。

她鼻子一酸,竟然有種想落淚的衝動。

歡梔悄悄進來看謝拂醒沒醒,見她醒了,隻是一個人靜靜地躺在**發呆,也不由在心裏歎了口氣。

將軍連一聲告別都沒有就走了,難怪小姐會傷心。

謝拂發現了歡梔,“他什麽時候走的?”

歡梔道:“卯初就走了。”

“小姐別難過,將軍一定很快就會回來的。”

“我沒事,”謝拂道,“給我拿衣裳來吧。”

她還有別的事情要做,她要好好地等他回來。

“是。”

歡梔去衣櫃裏給她找齊了衣裳,整整齊齊地放在床邊。

謝拂伸手拿了一件小衣準備穿,布料擦過頂端的時候,她忍不住輕嘶一聲。

低頭一看,兩邊都是又紅又腫,還有他的指痕。

謝拂的臉騰地紅了。

“怎麽了,小姐?”

“沒事。”

謝拂緊緊地裹著被子,生怕歡梔瞧見了。

心中卻是又羞又惱,都說了不要吃得這麽用力,他就是都不聽,每次都跟斷頭飯一樣。

“小姐,還有一件事。”歡梔欲言又止。

“什麽事?”

“奴婢剛才翻衣櫃的時候發現小姐的小衣少了……”

謝拂一下子就猜到是誰拿的了,“少了幾件?”

“五件。”

他當是來進貨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