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和離書,讓位外室夫君卻跪求我回頭?

第290章 這樣做會不會太冒險了?

一路上說說笑笑,時不時出去轉轉,這路途也就沒有那麽無聊了。

行宮早已安排妥當,到了晚間,總算是都安頓好了。

阮衡被降了職,原本是沒有資格來的,李國公準備在秋獵上公布他的身份,所以自然是將他帶來了。

薛沁歡懷孕還未滿三個月,就沒有出來。

阮衡被安排住在李國公不遠處的廂房。

當晚就被叫去了李國公的房間,李國公叮囑道:“到了獵場莫要亂跑,更不要輕舉妄動,我已讓人準備齊全,你隻需聽我的行事,此事必然萬無一失。”

“舅舅放心。”

阮衡自然也是十分重視這件事的,“不知舅舅是如何安排的?可否提前告知一二,我也好有個準備。”

李國公沉吟片刻,“都到了行宮了,告訴你也罷。”

“我準備了一波殺手在狩獵時行刺,屆時你隻需要趕到為陛下擋下一刀,回營之後再不經意掉出能證明自己身份的玉佩就行,剩下的一切交給我。”

“這樣做會不會太冒險了?”

既然秦王是假的,他就是陛下唯一的皇子,而且更重要的是他身體健康,陛下不可能會不認他的,這樣做有點鋌而走險了。

李國公掃他一眼,“陛下是會認你,但朝臣呢?你從前還有些不好的名聲,若沒有一些功勞,就算當上了皇子,怎麽服眾?”

阮衡瞬間肅然起敬,“還是舅舅思慮周全。”

“那就這樣,你先回去吧,好好休息,行動之前我會派心腹通知你。”

“是。”阮衡拱手離去。

望著他的背影,李國公眼底不免劃過一抹失望。

阮衡野心太大,還不想承擔風險,若按照標準來看,他著實不是一個合格的儲君人選,若是陛下皇子眾多,他絕對不會為他周旋,還舉家之力支持他,但物以稀為貴,誰叫他是陛下唯一的皇子呢?

有他在,陛下不會因為偷換皇子之事重懲李家,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陛下應該會對外宣布阮衡是他早年流落在外的血脈,那樣阮衡和李家表麵上就沒有什麽關係,但隻要他和李家是一條心,這些就不是問題。

所以仔細想想,這樁買賣還是值得的。

……

謝拂興奮得有點睡不著。

她還是第一次來行宮獵場,一想到自己明天就可以大展身手,她就恨不得再起來射兩箭。

在她又一次的翻身之後,賀叢淵終於忍無可忍地把她撈進了自己懷裏,讓她的後背貼上自己的胸膛,“你要是不想睡,咱們就來做點別的。”

本來是體恤她車馬勞頓,還想讓她明日好好玩玩,就沒有鬧她,但要是這樣的話,他也不是不可以……

溫熱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謝拂身子一僵,“不,我想睡,現在就睡。”

開玩笑,陪他鬧上一晚,明天早上她還起得來?

而且狩獵是要騎馬的,要是在顛簸過程中那些痕跡不小心露了出來,她幹脆不用見人了。

賀叢淵的威脅真有了效果,謝拂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翌日辰時,秋獵準時開始。

準備進場的所有人都穿著騎裝騎在馬上,英姿勃發,躍躍欲試。

看著這一幕,明章帝連日來沉鬱的心情都好了不少,“狩獵沒有彩頭怎麽行?朕今日為前三名設了彩頭,讓朕看看誰能把朕的彩頭贏回去!”

場中眾人齊齊道:“謝陛下!”

明章帝龍心大悅,“好!朕宣布,秋獵,正式開始!”

早有宮人牽了馬來,為他遞上弓箭,明章帝挽弓搭箭朝天空射出一箭,這一箭就如同號令,其他人瞬間騎著馬衝進了林場。

齊煜衝賀叢淵道:“你今天讓讓我唄?我饞第一名的彩頭很久了。”

賀叢淵道:“我不跟你搶,以你的本事,估計也拿不到第一。”

轉而看向謝拂,“娘子,你第一次狩獵,我跟你一起。”

齊煜不可置信地看著他,貶低他就算了,還如此見色忘友!

不就是娘子嗎?

誰沒有似的!

齊煜惡狠狠地鄙視了他的一會兒,轉而跑到許宜卿身邊,一臉諂媚,“娘子,我想要第一名的彩頭很久了,你給我贏回來好不好?”

“行。”許宜卿欣然應下。

自己的男人當然是要自己寵。

商令窈發現謝拂被賀叢淵搶走了,撇了撇嘴,然後自己策馬進了林子,去尋獵物去了。

她要打隻白狐給音音做圍脖。

藺澄玉不會騎馬,也不會射箭,隻能坐在觀眾席上等著看結果。

沈元沂也下場了。

畢竟出生於武將之家,他還是會些武藝的,雖然跟他大哥沒法比,但騎馬射箭他還是會的。

出發之前他特地去找了藺澄玉,“嫂嫂想要什麽?我去給嫂嫂獵來。”

藺澄玉神色淡淡,“我什麽都不缺,你給寧寧獵吧。”

沈元沂也不失望,點頭,“好。”

藺澄玉國夫人的封賞已經下來了,但她還沒有離開威武侯府。

自由她是肯定要的,但沈元洲此番對她也算情深義重,而且沈元洲才剛犧牲,她就帶著孩子和離,她和寧寧都免不了要被人戳脊梁骨,所以她打算為沈元洲守喪三年,三年之後再離開。

這個打算她已經告訴威武侯夫人了。

威武侯夫人縱然心有不滿也沒法說什麽,要是藺澄玉就這麽走了,她還能說她無情,可她要為沈元洲守三年……留不住的終究是留不住。

明章帝、端陽公主和安陽公主也都下場了,不過都是在外圍,圖個有意思。

李國公隨侍在明章帝身邊,阮衡跟在李國公身側。

明章帝看到阮衡跟著李國公,不由問:“你們兩個什麽時候玩到一處去的?”

阮衡有些緊張,從前麵聖時還不會這樣,但現在明章帝對他來說不一樣了,之前隻是君,現在還是父。

李國公道:“回陛下,臣與阮大人是一見如故,忘年之交。”

明章帝頷首,“阮卿飽讀詩書,於詩文上確實有許多見解。”

這時,視野裏突然闖進一隻野雞,明章帝屏息凝神,挽弓搭箭,正中野雞腹部。

李國公哈哈大笑,“陛下的箭法絲毫不遜二十年前啊!”

明章帝現在就愛聽有人說他跟年輕的時候一樣,龍心大悅。

不過高興歸高興,他的體力不如從前是肯定的,玩了一個時辰就覺得疲憊了。

“今日就這些吧,朕回去瞧瞧他們都獵了多少了。”

“是。”李國公陪著聖駕回去。

他已經把明章帝的大概行動路徑摸清楚了,可以準備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