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夫變心?回現世被返祖大佬寵瘋了

第三十六章隼族族長,危!

“不好了!少主,族長他突然吐了一大口血,就在剛才昏過去了!”

“我本來想立刻派人通知您,可哪裏都沒找到……”

“快走!”

隼野沒功夫聽他多說,抓著季竹苓胳膊就直接飛進部落。

“誒!隼野哥哥,我還在這兒呢!”

周媚一驚,自己怎麽被落下了?

她氣得在原地直跳腳!

現在肚子大了,她行動不方便,更別說隼族這麽寬廣,她要走到中心都要累死了!

隼族領地依山而建。

洞穴錯落鑲嵌在岩壁間,地勢極高,並且陡峭得難以攀爬。

她沒有翅膀,根本上不去!

可惡,這不就正好如了季竹苓的願?

周媚氣得要死,一張清純的臉逐漸扭曲。

而不過是眨眼的功夫,隼野就帶著季竹苓到了族長洞穴。

族長,是整個部落地位最高的獸人。

洞穴地理位置優越,理應最好,而且十分寬敞明亮。

且季竹苓掃了一眼,這處洞穴邊緣綴著風幹的隼羽,風一吹過,簌簌作響。

倒帶著幾分凜冽的銳氣。

很符合隼族一向的作風。

此時,外麵空中盤旋著無數隼族獸人。

皆身形挺拔,銀眸銳利。

見季竹苓跟著隼野踏入部落,不少都紛紛投來好奇又警惕的目光。

雖然季竹苓是珍貴的雌性,可她進入的是族長洞穴!

而且……這人類雌性身上的味道……好陌生。

他們在空中盤旋,卻依舊能聞到那種味道,不像是獸族……

可又實在說不上來。

莫名讓獸人覺得有危險性。

“這就是那個會治病的人類雌性?看著嬌嬌小小的,能有什麽本事。”

“聽說少主為了族長,親自去什麽蠻荒之地把她接過來的,不少獸人都被她治好過,或許真有幾分能耐。”

“族長病重,少主也是沒辦法才請她來,要是治不好,看她怎麽走出我們隼族!”

……

議論聲不大,逐漸消散在空氣裏。

洞穴內。

季竹苓神色微變,腳步未停。

她跟著隼野徑直走向岩壁最深處。

“少主!”

裏麵守著兩名獸人,見隼野回來,立刻側身讓開一條路。

洞穴內比想象中寬敞,岩壁上嵌著發光的螢石。

季竹苓皺了皺眉。

“洞穴裏這麽重的藥味?”

空氣中彌漫著濃鬱的苦氣,她一個人類聞著都夠嗆的。

更別說嗅覺敏銳的隼族。

“巫醫開的藥,一天要喝好幾次。”

隼野冰冷低沉的語氣中,透著無奈。

可季竹苓沒說的是,這石穴的苦藥氣裏,還混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衰敗氣息。

猶如將死之人的骨蛆。

她往裏走了兩步,隻見石床之上,一名滿是冰氣,身形幹瘦的隼族獸人躺著。

病痛讓他原本挺拔的脊背彎了下去,肌肉都已經萎縮。

隼族族長的胸口微微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沉重的苛疾。

偶爾還會劇烈咳嗽幾聲,嘴角溢出的血絲擴出腥氣。

銀眸半睜半闔,沒了往日的威嚴,隻剩病態的虛弱。

“阿爸,我把季竹苓帶來了。”

“她醫術好,肯定能治好您。”

隼野走到石床邊,聲音放輕了幾分。

那雙往日冰冷銳氣的眸子,此刻隻剩下濃濃的擔憂。

隼族族長緩緩轉動眼珠,看向季竹苓。

渾濁的銀眸裏閃過一絲微光,沙啞著開口。

“是……是季巫醫啊。”

“麻煩你了。”

他還記得這個人類雌性。

當年她在越加王朝被自己兒子救下,後來時常在虎族住下。

聽說還和山魄那小子立下了獸神契約。

現在……應該在孕育子嗣了吧?

老族長的視線落在季竹苓小腹。

看得她臉頰微紅。

“我先給您診脈吧。”

隨後走上前,沒有多餘的寒暄,抬手就搭上族長的手腕。

可隻不過是一瞬,季竹苓便細眉一沉。

她指尖觸及的皮膚冰涼,鬆弛蠟黃。

脈搏微弱紊亂,氣血衰敗得厲害。

而且……似乎他體內的血液躁動,可明明是壞死之相……

血液氣脈應當虛滑無力才對。

“怎麽樣?”

“我阿爸的病,你可能治?”

隼野急得眉頭擰緊。

“你阿爸的病很奇怪,不像是尋常病痛,倒像是被什麽東西強行壓製氣血肺腑,卻又在拚命反抗。”

“互相衝撞之下,才導致身體日漸惡化。”

邊說,她指尖邊微微用力。

更加仔細探查著族長體內的氣息。

“族長目前氣血耗損過度,還有舊傷複發的跡象,而且……被外力強行幹預過身體機能。”

話音落地,隼野瞳孔驟然一縮!

他立刻抓住了季竹苓胳膊,語氣帶著幾分急切。

“外力幹預?那是什麽意思?”

“我阿爸一直待在族裏,沒和誰起過衝突,也沒有亂吃食物!”

“你別著急。”

季竹苓胳膊被他攥得發疼,細眉瞬時擰起。

但她理解隼野的心情,隻耐著性子安撫後,目光掃過洞穴角落。

那裏堆放著不少草藥,可卻都雜亂無章,各種藥性的都有。

她剛想過去,可胳膊還被抓著,清冷的麵龐上劃過一絲無奈。

“你先放開我,不然我怎麽給你阿爸治病。”

這要是山魄,她早就一巴掌扇上去了。

隼野一怔,下意識地垂眸看向兩人肌膚相觸的地方。

那白皙細嫩的手臂已然被他握出了一圈紅痕,他莫名覺得手心發燙。

“抱歉。”

隨後他手觸電般的立刻鬆開。

季竹苓沒在意,轉了轉手腕,緩解兩分不適之後就過去。

拿起一株聞了聞,眼底閃過一絲了然。

“這些草藥溫養氣血是沒錯,但族長體內有另一股藥性,和草藥的溫養互相抵觸,越喝反而越傷身體。”

“就猶如冬日潑水化冰。”

一聽這話,隼野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別的他不懂,可潑水化冰,那分明是無用功!

甚至會讓冰層越來越厚!

季竹苓擰緊了細眉,麵色略有些凝重。

“你阿爸……像是中了慢性毒素,又或是接觸過什麽能被吸入體內的東西。”

“查一查最近飲食,還有去過什麽地方,看看是不是誤食了。”

“毒素?”

“誰敢害我阿爸!”

隼野銀眸裏滿是狠戾,冷得可怕。

但他也知道,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

什麽都沒有他阿爸的命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