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陪客
從未接待過客人的九王府裏,是第一次,也可能是最後一次,將大門敞開,賓客盈門,所有人都像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一樣。
所有人心裏都有了數,這九王府絕對是不輸給皇宮的地方,皇帝今天也成了陪襯,今天的主角絕對是九王叔莫屬。
觀禮 眾人都已經做好,王府的大廳早已經布置妥當,能夠進得了正廳觀禮的,都可謂是人物,紅燭高照,給人喜氣洋洋的感覺,皇上和皇太後以及老國公爺坐在主位上。
賓客按照身份地位,依次排開,在眾人的注目中,九王叔帶著柳夢雪再宮人的簇擁下,進入了禮堂。
大家看著就算一直嚴肅的九王叔,也很給麵子的麵帶微笑,甚至為了考慮到新娘子穿的繁瑣,無法走快,特意的攙扶著。
大家都暗自看著,尤其是一些女性,不管老少,都一臉羨慕的看著柳夢雪,能讓九王叔這樣鐵血的男人如此嗬護,此時就算死了,也都是願意的。
這少女到底是何德何能,可以讓鐵漢柔情,讓多少女人暗自惋惜,嫉妒的簡直是要狂,尤其是明公主和楚薇薇,眼睛都紅了。
如果不是理智上來,估計會不顧一切的撲上去,想將柳夢雪給撕碎。明公主是現在皇宮裏唯一沒有婚配的女子,應該是全天下最尊貴的人,可是一切的風頭都被柳夢雪這個女人給占了。
而楚薇薇一直用癡迷的眼神看著九王叔,那是她一輩子的向往,可以說從十歲的時候,第一次見到九王叔時,隻一眼就被他驚豔到,未來別的男人跟本就入不了她的眼。
可以說她無論是成為南楚第一美女,還是才女,這一切的努力都是因為想要配得上九王叔,而坐的努力,她與九王叔才應該是天作之合。
偏偏被這個不知道從那裏冒出來的女人給搶走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到底那點比她優秀,九王叔到底是看上了她那點,還是個被未婚未退婚的女人,她也許永遠也不能理解,自己到底差在了哪裏?
柳夢雪就算是被蓋頭擋著,也能感覺到各種各樣的眼神,當然真心祝福的少,看熱鬧的更多,但在這些眼神裏,她感覺到了讓她不喜歡的感覺。
雲毅好像感覺到了柳夢雪停下了腳步,握著她的手緊了緊,用餘光看了眼眼神的所在之地,隻一眼就瑣定了那人。
這讓兩人的臉色瞬間的蒼白了起來,剛才那要殺人的氣勢當場就沒了,甚至如果不是坐著,估計會直接腿軟。
止到婚禮結束,兩個女人都沒敢再抬起頭來看一眼,隻是希望九王叔今天心情好,不跟她們女流之輩計較。
這短時間,她們可是親眼看到整個京都因為九王叔的一句話,差點血流成河的樣子,沒人敢惹他,現在還什麽身份,隻要能好好活著,過自己的小日子,比什麽都強。
當到了讓兩人對拜的時候,柳夢雪不知為何,甚至比剛才還有緊張,深吸口氣平複心口的情緒,才隨著嬤嬤的示意,低下了頭。
她知道這一環節走完,她就已經是九王叔的妻子,一輩子也不可以改變的那種,而跟柳夢雪完全相反的,是九王叔此時的心情,可謂是激動的,這一秒鍾後,他和雪兒將成為真正的夫妻,一輩子不離不棄,就算是他,也很難平複心裏的興奮。
皇帝看著一向無畏沉穩的九王叔,竟然有了這樣人性化的一麵,讓他突然對於大婚這件事情,也有了向往,但卻不是皇帝與皇後的那種,還是找一個真正愛的女人,不管她的身份配不配得上,隻要彼此喜歡。
皇帝感覺自己被九王叔傳染了,竟然也開始鬼迷心竅起來。
皇家的婚宴是繁瑣的,但看到新娘子不到半個時辰就已經走完了所有主要的環節,被九王叔親自送回了新房,讓大家膛目結舌的同時,卻不敢說一句話。
沒看一直坐在高處的皇上和皇太後,都隻是一臉和藹的看著,連一句怪罪的話都沒有,他們這些客人,又那敢造次。
這事也就九王叔敢做,簡直是於禮不合,一看就是九王叔心疼王妃,怕她累著,將整個儀式簡化到了不能再簡化的地步。
大家內心不敢有多少吐槽,可臉上的表情,卻都喜氣洋洋,婚禮是由德高望重的老國公爺主持,此人雖然已經早就離開了廟堂,卻沒人不認識。
就算是先皇,都要尊稱老國公一聲老師,而他門下的幾個徒弟,在南楚國早已經是棟梁之材,就算此時九王叔進了新房,就沒出來,老國公與前來道賀的賓客們寒暄著。
雖然已經年過花甲,但精神抖擻的樣子,依舊這容任何人看輕一份,可以說九王叔竟然能請動此人,可謂是誰也沒有想到。
老爺子辭官一身輕後,就算是先皇都沒有請出來,而是給了九皇叔這個晚輩如此大的麵子,讓本有些蠢蠢欲動的各國時節,也不敢輕舉妄動。
高朋滿座,不知道是因為高興,還是九王叔的酒好,大家好像都不太在乎九王叔,是否出來陪客,喝了點酒的原因,都沒有了剛才的拘謹,暢所欲言起來。
當然,也沒有人敢讓九王叔來親自陪客,簡直是閑命太長了,吃飽飯撐的,沒有了他,大家才能好好的說會話。
而此時,喝了點酒的秦淮和第一公子馮世洲以及柳家兄弟二人在一個桌子上吃飯。
秦淮看了半天沒出來的九王叔,有些不高興,卻也隻是撇撇嘴,看著柳彥博道,“我說柳兄,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如果有什麽事情需要幫忙的,盡管來找本神醫。”
看著他一臉真誠的樣子,柳彥博差點將酒杯裏的酒潑在他臉上,找他?能有什麽好事,隻能說明家裏有了病人,妹妹大喜的日子,此人竟然這樣說話,讓他很是不喜。
一旁溫文爾雅的馮世洲,也差點被他的話給嗆著,隻能配著笑道,“兩位柳兄吃菜,他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