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富王妃要跑路

第6章 鬧洞房

“你才喝多了,我這一共才喝了三杯,怎麽可能就醉了,我可是千杯不醉,這輩子唯一醉的一次,也是跟九王叔喝。”秦淮得意洋洋的說著自己的豐功偉績。

還很是親切的拽著柳彥傑道,“我說,你們可千萬不要被九王叔給懵逼了,以為他滴酒不沾,我就被騙了,才跟他打賭,最後被他誆來,為他做牛做馬的。”

說著說著,竟然感覺自己被九王叔這人的表麵給騙了,好像終於找到了可以訴苦的人,竟然將九王叔所有的缺點,全都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

而且就算旁邊的幾個人都沉默著,他也有越說越發放肆的樣子,最後竟然站起來,“九王叔到底在幹什麽,難道怕柳大小姐跑了嗎?外邊這麽多賓客都不出來陪陪。”

說著,竟然晃晃悠悠的要往新房的方向走去,說話的聲音雖然不大,卻也讓旁邊的人開始注意起來。

柳彥博安靜的坐在那裏,喝著手裏的茶水,卻並不阻擋,他也很好奇,九王叔為何不出來,大廳裏如此多的客人,有上百雙眼睛看著,說出去,會影響雪兒的名聲,難道他不知道嗎?

柳彥傑雖然也想跟著看看,但一想到那人是九王叔,一切好奇都沒有了,耳邊傳來賓客們低聲的議論,“這可是南楚國的神醫,聽說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沒想到竟然跟九王叔的關係如此之好。”

“不管他是誰,這膽子也是真的太肥了,竟然敢去找九王叔,難道是不想活了,連九王叔的婚禮都敢鬧。”

大家都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甚至有幾個膽子大的,也尾隨在秦淮的後邊,想要看看九王叔的新房。

南楚國有個習俗,就是婚禮上,年紀相仿的年輕人,可以去鬧洞房,鬧的越厲害,以後夫妻二人的生活越和和美美。

但顯然這個習俗,好像並不適合九王叔,但也有人故意慫恿著道,“神醫,九王叔的洞房不知道您敢不敢鬧?”

也不知道是在幾個人的鼓吹下,還是秦淮酒真的喝多了,竟然順杆子爬,大聲道,“你們小看本神醫,這世上還沒有本神醫不敢的事情。”

一直坐在旁邊的馮世洲打量著秦淮,無奈的皺了皺眉毛,這人就是忌吃不記打,也不知道被九王叔教訓了多少遍,可就是沒有記性,隻要被人一激,就做出一些膽肥的事情。

他不悅的看向那幾個慫恿秦淮的富家子弟,知道他們拿秦淮當槍使,但也隻是不悅的看了幾眼,卻同樣沒有阻止。

“怎麽不去阻止?”柳彥傑若有所思的看了眼秦世洲問道。

秦世洲似笑非笑的看著九王叔以後的大舅哥,坦坦****的道,“這不是柳兄想要的結果嗎?算是我借花獻佛。”

柳彥傑眼角餘光還瞥了這個天下第一公子一眼,此人也狡猾的跟狐狸一樣,他就說能跟九王叔那樣的人,成為朋友的就沒一個省油的燈,當然除了喝多的秦淮。

但他一直喜歡跟聰明人講話,隻是簡單的一個動作,就知道想要什麽,簡直是方便的很,柳彥傑也沒有反駁,隻是拿著茶杯,往他的麵前舉了舉。

好像在表示著謝意一樣。

馮世洲,“......”

皇帝整感覺到無聊的覺得是否要撤退的時候,竟然看到了如此有意思的事情,當時就來了精神,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形象,他都像向前去推波助瀾了。

在七八個膽大的男子,簇擁著不知天高地厚的秦淮,幾人就往九王叔的新房而去。

各國的使臣也走出了幾個人,好像是要看熱鬧一樣,有明事理的怕出事,有些著急的道,“秦神醫,您還是別去了....”

聽到這些,迷迷糊糊的秦淮,明顯的愣了一下,好像反應過來了點,剛要思考,就聽到旁邊一人道,“還以為秦神醫有多厲害,原來也怕九王叔啊!”

秦淮這人最聽不得別人瞧不起他,年少成名的他,肯定是自傲的,當初也是對年少成名的九王叔處於好奇,想要看看此人是否有三頭六臂,卻沒想到最後被坑的卻是自己。

心裏最大的疼就是說他不如九王叔,這人更過分,竟然說他怕九王叔,簡直是豈有此理,冷笑著盯著那個說話的男子,宛如惡鬼道,“誰怕他,咱們走著瞧,不相信的就隨本神醫去看看。”

可是這些人還沒邁出幾步,就看到九王叔已經換下了一套大紅的衣服,穿上了一套深紫色的衣服,人已經站在門口不知道多長時間。

讓所有人的臉色都微變,此時唯一的想法就是逃得遠遠的,卻不敢,隻能硬著頭皮站在那裏,如蚊子一樣的聲音道,“九王叔.....”

雲毅就靜靜的站在那裏,巋然不動的看著離他很近的年輕人,最後才看了眼喝得醉醺醺的秦淮冷笑了一下。

站在最中間,剛才還一臉豪氣萬丈的秦淮,此時也有些別扭,輕咳了一聲,“哈哈,剛才我們還說,九王叔去了那裏,想要去找你,原來是換了身衣服。”

九王叔眼神還是那樣淡淡的,那張讓天下男子都自慚形穢的容貌,看不出任何表情,當看到第一眼的時候,隻為認為此人是個絕世公子,學富五車。

那裏會讓人相信這樣俊美若神的男人,卻是個讓人聞風喪膽的厲害角色,尤其是那雙眼神,更是讓人不敢直視,好像隻看一眼,就會被那攝人心魄的眼神給蠱惑,那種詭異的感覺,讓人沒有膽子敢招惹九王叔。

長身玉立的九王叔,完全不在意這些人的想法,隻是往大廳裏邊走去,當跟秦淮插身而過的時候,他也隻是淡淡的道,“是你們想要鬧本王的洞房?”

就這簡單的一句話,讓整個喜堂裏頓時鴉雀無聲,大家都在心裏暗暗想著,這九王叔到底是什麽時候到的大廳,這些話竟然都聽到了,甚至都在自我反省著,是否剛才說錯了話。

秦淮的酒一下子全都醒了,本來也並沒有喝多少,卻隻能硬撐著跟九王叔對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