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表達愛意
柳夢雪頂著所有人看過來的眼光,眼睛都不知道往那裏看,隻能低著頭裝死下去。其實她明白雲毅是好心幫她,不希望她被這些名門貴女嚼舌根。
但問題是,可以用別的辦法,這個辦法太過簡單粗暴了,更何況,為了壓下一個謠言,而她會經曆更大的謠言,她怎麽感覺怎麽不合適的很。
看著跪在地上一臉見鬼的柳瑩瑩和楊家兄妹,柳夢雪突然感覺不那麽難受了,她身後有了雲毅這個後台,再沒人敢說她一句,也許這是個不錯的選擇。
雖然雲毅再跟二王爺說話,但主意力還是都在柳夢雪身上,看到她終於願意坦然的接受這一切,不再掙紮,心裏竟然有了絲欣慰。
這院落一眼跟本看不到邊,四周全都是繁茂的竹子,聽說因為這地下有著溫泉,溫度和適度都夠,讓這裏成為整個京都的奇景,可以讓很多花草在這裏開花結果。
就算還沒有看到花,遠遠地就能聞到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花香。以前這裏隻有一二種植物,先皇每年都會來這裏幾次,經過多年的改造,這裏就變成了百花齊放。
大家都在不經意的看著九王叔旁邊的少女,明明是被拋棄的女人,卻落落大方,容貌清麗而沉靜。
就算站在如天人一樣的九王叔身邊,柳夢雪從容優雅的舉止也一點不遜色,甚至兩人站在一起,竟然讓人感覺很是般配。
在後麵才跟進來的楚薇薇再次聽到了一個爆炸性的事情,所有人都用那樣意味深長的目光看著柳夢雪,有羨慕的,有不屑的,更多的卻是像要溜須拍馬的。
九王叔那裏,所有人都不敢親近,也許這個女孩是個不錯的突破口,從不讓人近身的九王叔,毫不忌諱的樣子,就讓這些人蠢蠢欲動啦!
而這裏最不平衡,卻恨柳夢雪的卻是明公主,她早就已經被解禁,但在皇宮裏,柳夢雪不是在太後那裏,就是在自己的院子,讓她跟本沒機會找她報仇。
今早還在想著,是否能碰到這個女人,卻沒想到事情變成了這個樣子,她竟然不要臉的攀上了九王叔。
明明她才是公主,才是那個被簇擁著,眾星捧月的人,可是她從小到大,最怕的就是九王叔,他隻是一個眼神,就讓她害怕的要死,可是她不甘心。
明明她是出來散心的,卻沒想讓柳夢雪給她添堵,感覺這女人就是她的克星,專門來氣她的。
好似突然感覺到了一條視線,柳夢雪抬頭看去,沒想到看到一個妝容華麗高貴的少女在人群眾很是顯眼,這簡直是冤家路窄,竟然是明公主,看來今天不喜歡她,想要害她的人,都聚全了。
就不知道,因為九王叔的特意警告,這些人還敢不敢再動作。
雲毅走在前邊,終於放開了柳夢雪的手,卻還是低聲交待讓她跟著,讓已經停下腳步,像要遠離這裏的柳夢雪硬生生的停住了腳步。
感覺旁邊有人,轉頭正好看到了雲初然對自己善良的微笑,還有滿臉的好奇,這也許是在京都,原主唯一算得上朋友的人,兩人相視一笑。
雲初然趁著沒人注意,低聲對柳夢雪耳語道,“你怎麽的確明公主了,她剛才的眼神好可怕!”
連她都感覺到了明公主對自己的敵意,柳夢雪聳聳肩,“在皇宮裏.....”
雲毅聽到兩個小丫頭在那裏交頭接耳,聲音雖然小的很,但對於習武之人,卻也聽得清楚,感覺她是被自己慣的有些為所欲為。
“行了,不用陪著本王,大家都去賞花吧!”雲毅最討厭旁邊跟著一群各懷心思的人。
不過一會兒就連二王爺都被打發走了,雲毅隻是找了個清淨的荷花池邊坐下喝著茶水。
雲初然正跟柳夢雪兩人聊的火熱,她們本就已經好久沒有見麵,而且女孩之間總是有說不完的事情,卻突然感覺到了一道陰冷的目光,她二話不說,拋下柳夢雪立刻逃命去也。
把柳夢雪弄的半天沒反應過來,再看向那張人神共憤的臉時,還有什麽不明白的,但對於她這種拋棄朋友的行為給驚呆了,這到底得多害怕九王叔才會這樣啊!
“你不是一會兒要看熱鬧的嗎?難道要帶著她去?”這小丫頭竟然還敢怪他。
柳夢雪隨意的坐了下來,沒好氣的道,“你都沒事先跟我打招呼,就擅自做主,把計劃都打亂了,那些人看到你,還敢有人再做手腳嗎?”
“你這丫頭,簡直是不識好人心!我是為了誰啊?”看著不高興的小家夥,雲毅卻心情越發好了起來,“放心,我早就安排好了,今天一定會讓你看上戲的。”
柳夢雪半信半疑的看著麵前的男人,而是今天的事情連她都有些措手不及,怎麽會有人膽大的在他麵前做這事。
就在二人大眼瞪小眼時,就聽到荷花池的對麵傳來了纏綿好聽的琴音,那旋律裏好似都傾注著感情,可繞梁三日。
柳夢雪下意識抬頭看過,在花團錦秀中,一霓裳女孩正含情脈脈的好似往這邊看過來,看到長相,她嘴角一抽,卻不得不承認女人的美麗,有些無語的看著麵無表情的雲毅。
有些佩服楚薇薇了,在這古代,竟然如此膽大的現場表達愛意,隨然看似含蓄,可大家都是精明的人,隻一眼就明白這琴是彈給誰聽的。
雲毅當然也看到了,隻是眼神變的有些銳利,還有絲不喜,覺得這女人打擾到了他和小丫頭,但所有人都在荷花池的對岸,跟本沒看到雲毅這樣的反應。
當楚薇薇感覺到自己喜歡了多年男人的眼神時,心中微顫動,她知道這也許是最後一次機會,她不想放過,就算被所有人笑話,她也要堵上一把。
可就是這一眼,柳夢雪卻感覺到彈琴人的緊張,瞬間,已經亂了節奏,就算是強製鎮定也是沒有用的。
雲毅隻是那樣淡淡的瞥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好像這人從來都不認識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