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不公平
楚薇薇當然感受到了九王叔的麵無表情,心裏更加的慌亂,弦突然斷裂,手指也滴出血,慌忙站起來,卻好似忘記了她前麵是琴,跟本沒顧得上,一地狼狽。
卻隻是那個癡情的看著,眼淚直接掉了下來,她知道一切都完了,明明想的很好,開始也很順利,可為何會變成這個樣子,看到九王叔旁邊看熱鬧的柳夢雪,楚薇薇把所有的屈辱和恨意都轉意到了她的身上。
本來正休閑聽曲的柳夢雪,看著臉色慘白,無聲哭泣如淚人的女子眼中那恨之入骨的深色時,柳夢雪有些不淡定了。
恨恨的看著眼閉目養神的男人,為什麽她這麽倒黴,表白不成功,難道也賴好嗎?簡直是太不公平了,明明是這個男人心冷如鐵,為啥最後的罪名卻由她背著。
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雲毅從始至終都沒有再回頭看一眼,不到半盞茶的功夫,整個宴會的人都知道,九王叔行色匆匆的被叫走了,聽說有些著急的事情要處理,走的那叫一個瀟灑,大家再次把這瘟神給送走了。
在尋岸的楚薇薇聽說他要離開,整個人跌坐在地上,這是一種無聲的拒絕,她把自己逼到了死路,不出一天,她會成為全京都是笑話,比柳夢雪還大的笑話。
最起碼她還有人為之撐腰,而她卻輸的一敗塗地,楚薇薇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遠處,整個臉蒼白如死人,淚如雨下。
卻沒有一個上前安慰或者扶她起來,昔日的朋友都離她遠去,這個世界就是如此的殘酷,剛才還被眾星捧月的被包圍著,可現在連個依靠的人都沒有。
明公主看到這樣的楚薇薇暗自竊喜,人比天高,命比紙薄,說的就是她吧!當初被京都捧上第一美,那傲嬌的樣子,好像她已經是九王妃,連她這個公主都不放在眼裏,現在,簡直是活該!
柳夢雪識趣的離開這是非之地,說自己想要一個人走走,因為九王叔的警告,沒人膽大的敢攔著她,她漫無目的的往深處走去,她也算明白為什麽起名百花宴啦!
說百種估計都是少的,這地下有溫泉,不管是南方還是北方的花草都樹木,在這裏都可以被養的很好,各種花朵更是多的不計其數,甚至有很多,她別說名字,看都是沒看過的。
這裏簡直就是個天然的氧吧,可以讓她更多的吸收大自然的養分,最後變成精神力,對於她來說,這是一個極好的練功場所,可惜不屬於她!
她也隻能抓緊時間,能吸多點就吸多點的原則時,卻被某人直接抱著飛了起來。
前腳剛走的人,再次看到竟然是在百年老樹上,柳人整倚著書,嘴角挑起一抹邪惡笑容,看著同樣被帶上來的柳夢雪。
柳夢雪無語的看著旁邊得意洋洋的男人,覺得這男人就是太過無聊,才會有這閑情,兩人站在樹上聽牆角,還如此的光明正大。
她從不擔心會被人發現,就憑雲毅的武功,這事情跟本就不可能發生,柳夢雪也不矯情,靠著某人,以防自己掉下去,看著下麵二批人,她有一種黃雀在後的優越感。
而此時,在一個無人的角落,本來想找個地方想對策的明公主,竟然聽到了柳瑩瑩和一個男人的對話,樹木較多,並沒有人發現到她,當她聽到柳夢雪的名字的時候,出於好奇,她停了一下,聽那語氣這個做妹妹的,可是恨急了柳夢雪這個人。
明公主嘴角微微翹起一抹弧度,找了個絕佳的位置,聽聽她們在說些什麽,當看到那男人的臉時,就算是明公主也給震撼住了。
正跟柳瑩瑩親親我我聊著天的正是楊容輝,但細看,卻能感覺到柳瑩瑩的心不在焉,敷衍的道,“輝哥哥,這下可怎麽辦,她竟然真的勾引上了九王叔,那你散播的那個謠言還有什麽意義。”
“什麽叫我撒播的,如果沒有你母親的幫助,我們人生地不熟的,怎麽會有如此效果,現在遇見些麻煩,可不能都懶在我們楊府身上。”楊容輝其實也是很鬱悶的,好不容易打發了粘人的表妹,約在一起想想對策,可話還沒說二句,竟然就開始甩鍋。
“輝哥哥,我母親可隻是為了幫助你們,看你們怕欺負可憐而已,你怎麽可以這樣沒有良心。”柳瑩瑩現在腦子混亂的很,她和母親的計劃本是要陷害柳夢雪,讓她今天身敗名裂,可沒想到半道上竟然出現一個程咬金。
還是傳說中的九王叔,這要怎麽辦,她可是打心眼裏害怕這個男人,更不敢惹她,但她同樣也明白,也許真的隻有這一次機會,以後人少了,機會就更少了。
看著麵前這個推卸責任的楊容輝,她突然計從心來,帶著口腔道,“輝哥哥,我們先不要吵,考慮一下步怎麽做吧!”
“我能有什麽辦法,那可是九王叔。沒有當場被抓,已經算是幸運了。”楊容輝雖然不在京都,卻對九王叔的了解的不少,整個南楚全都傳的如神一樣的男人。
跟本沒人敢招惹,剛才他隻是跪在地上抬頭瞄了一眼,就感覺渾身冰冷的會立刻死去,他還是老實離開這京都吧!
這跟本就不是他們能來的地方,水太深,全是大人物,沒有任何一個能惹得起。
柳瑩瑩感覺這男人太沒魄力了,她當初簡直是看走了眼,如果不是因為想要氣氣柳夢雪,她怎麽會故意接近他,卻善解人意的道,
“輝哥哥,你說的也對,但現在九王叔不是已經離開了嗎?你看他走時,都沒跟柳夢雪打招呼,好像這人完全不存在一樣......”
看著楊容輝有被說動的樣子,柳瑩瑩再接再厲,“大家都了解九王叔,他那樣的大人物,怎麽可能對柳夢雪那個小丫頭有過多的關注,一定是她不知檢點,勾引九王叔。”
說的在旁邊偷聽的明公主,竟然點著頭,好像有著深刻的認同感,甚至有一種像要述說的衝動!